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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夫纳侍-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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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雪看着身着酒红色吉服的风哥哥,分别一个月的思念如泉涌般溢出,她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行至风哥哥身前,深深地看着一脸温柔,眼神中有羞有喜,喜多过于羞的风哥哥,眼眶一热,叫了声:“风哥哥……”谷化风回之以笑,忍住心中的激荡,用眼神示意她该回去跟正夫并排而立。

    比晓雪高出半个头的黎昕,表情更是复杂,他觉得以自己的身形块头和心理阅历,做不来羞羞怯怯的小男儿表情,可是从内心深处又涌上一股似羞似喜,欲羞还喜的难言的情绪,他只好用冷冷的表情来掩饰,然而保持冰冷的神态对此时的他来说,并不是那么容易,所以脸上的表情真的很纠结。

    无论是围观者还是贺喜的宾客,心中都难免会嘀咕:这四位新郎,怎么除了那个酒红色的温柔男子,还有那么一丝羞怯外,其余都不太像新嫁郎的感觉呢?也对,一个表情淡漠,一个东张西望充满好奇,一个板着脸好像被抢亲来的……的确有些奇怪,不是吗?

    四位新郎,晓雪左右手一边一位,后面跟着两位,在一片震天动地的爆竹声中,顺着喜庆的毡毯向府内缓缓走去。邵府的门前,放着一只朱红漆的木制“马鞍子”,新人们要相携着从马鞍上跨过去,以示平平安安。门内是一个燃着炭火的火盆,新郎们也小心的迈过去,一方面是必煞,以火压邪的意思,另一方面也有预示新人未来生活红红火火之意。

    正厅内外挤满了观礼的客人们,正中的位置上,坐着一脸高兴穿着喜气的邵紫茹夫妇,立于不远处的祝将军一脸的失落,心中既为这个暂时不能相认的女儿高兴,又为坐在正中接受跪拜的不是自己而难过:什么时候,晓雪能光明正大的喊自己一声娘亲呢?

    拜堂怎么能缺得了赞礼者?赞礼者由晓雪义姐的母亲江家家主担任。她看了看时辰,吉时已到,便高声喊道:“吉时已到,行庙见礼,奏乐”请来的乐班立刻奏起喜庆的乐曲。晓雪领着众夫侍,在香案前跪倒,“上香,二上香,三上香!叩首,再叩首,三叩首!起……”晓雪任君轶等,随着赞礼者的声音,完成了跪拜行庙之礼。

    然后赞礼者口中唱诺着晓雪熟悉的台词:“一拜天地……”晓雪跟任君轶和小世子并排站着,谷化风和黎昕落后半步,撩起裙摆,向厅外的蓝天大地跪拜着,三拜后起身。

    “二拜高堂”转身调整站位,晓雪领着夫侍们向养父母恭恭敬敬地跪下,毕恭毕敬地磕了三个头。若是没有她们的收留,自己的童年将会辛苦许多,她的发财致富的道路或许要推迟很多年,这些年来她们对自己比亲生的还要亲,冲着这些,这三个头她们应得的。

    “夫妻对拜”任君轶立于中间,小世子在他的左手边,谷化风和黎昕依然站后半步。他们跟晓雪对着相拜从此以后,相濡以沫,白首不相离……

    繁缛的拜堂仪式完毕,随着一声“送入洞房”由两个小丫头捧着龙凤花烛导行,晓雪执着彩球绸带,绸带的另一头分出四个分支,分别牵于四位夫郎的手中。送入洞房的过程中,脚须踏在麻袋上行走,一般为五只,走过一直,喜公等又传递于前接铺于道,寓意是“传宗接代”“代代相传”“五代见面”吉兆。

    晓雪牵着任君轶步入正房的洞房之中,其他三人由喜公陪着,去了各自选定的院子。小世子有些不高兴,嘴里嘟嘟囔囔:“为什么陪他不陪我,哼!差别待遇……”

    晓雪听了眼睛一转,笑道:“小晨晨从早上忙到现在,该饿了吧,你的房间里有我亲手做的新式糕点哦,以前没吃过的。”小世子一听不闹腾了,乖乖地在喜公的扶持下,匆匆向自己的“洞房”走去。

    晓雪歉疚地看了眼风哥哥,然后用口型说了句:“今晚陪你,等我……”谷化风看懂了她的意思,露出幸福的微笑……

    而可怜的黎昕,又被忽视了,唉!

    入洞房后,晓雪跟一脸高深莫测的任君轶,按男左女右坐在床沿,这叫“坐床”,由一名福寿双全的官人递给晓雪一杆晶莹的金镶玉秤杆,晓雪接过,用秤杆碰了碰大师兄的额头,这叫做“金玉良缘”“称心如意”。

    秤杆碰上额头的时候,进来陪坐的未婚已婚男子,均齐声道喜,这时候任君轶的脸上才显露出些微的不好意思,晓雪贪婪地看着大师兄难得的害羞模样,心中微微一动,惊叹大师兄的俊逸和漂亮。

    韩秋看到自家小姐居然看夫郎看得呆了,便笑着取笑道:“新郎漂亮吧,新娘子都看呆了呢。我的小姐,你出去暂避一会,新郎要换装了。”其他的男子官人们,也纷纷取笑几句,便把晓雪给哄出去了。

    换装完毕的新郎,要陪同新娘去敬“贺郎酒”。敬“贺郎酒”只能主夫完成,象征着他被亲朋好友承认为内院之主,所以其他的夫侍换装后,只能在房内坐着不能出来面客。任君轶在晓雪和一名主事仆公的引领下,逐桌逐位为长辈和客人斟酒,酒要斟满又不可淌出,这对于有功夫底子的任君轶来说,不是难事。

    在换热菜时(换汤)时,喜公喊道:新郎换汤(换装)啦!这项仪式才算完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一百九十二章 心想事成

    晓雪从来不知道自己家的亲朋好友那么多,敬酒一圈下来,这脸也笑僵了,腿也站酸了,胳膊端酒也有些颤抖了。晓雪严重怀疑,大半宾客是冲着邵府美味的酒席来的。为了办好自己的人生大事,无论邵记快餐还是一品斋都贴上了“东家有喜,停业三天”的红纸条,邵记所有的厨子都集中在邵府承办酒宴,而酒席的菜都是晓雪事前早就想好的,大都是一品斋内未曾推出的新菜,每样菜不但色香味俱全,还有吉利的好名字,例如“龙凤呈祥”“吉祥如意”“百年好合”“花开并蒂”等等。

    一品斋的饭菜这几日是吃不上了,包点红包送点贺礼,便可以吃上在一品斋里几百两一桌的酒席,何乐而不为?还好晓雪吩咐厨房准备的食材和桌席比较充盈,要不然还真有坐不下的危险呢。从敬酒时宾客们吃得油光满面,容光焕发的样子,晓雪更加证实了自己的怀疑!

    宴后,累坏了的晓雪终于可以和大师兄回到洞房休息了,邵家请来的有福有德的座客也步入了洞房,主事仆公斟满酒杯,座客递于新郎新娘手中,道:“新郎、新娘行‘三酌易饮’礼!”其实便是交杯酒的程序,只不过换了个说法而已。晓雪和任君轶在每进一次酒后(只啜一口)相互交换下酒杯。

    主贺者由唯恐天下不乱的皇太女担当,她在一旁唱贺郎词:“第一杯酒贺新娘,有啥闲话被里讲,恐怕人家要听房。”

    “第二杯酒贺新娘,房里事体暗商量,谨防别人要来张(看)。”

    “第三杯酒贺新娘,祝愿夫妻同到老,早生贵子状元郎。”

    喝完交杯酒,前来贺礼的同辈们,诸如从铭岩专程赶来的林豆蔻、晓雪的义姐江蕙、在邵府安心待考的孙虚淼和随母前来贺喜的祝雨落等等,又跟新人们笑闹了一阵,才被新郎身边陪嫁过来的主事仆公小涵给轰了出去。晓雪十分敏感地觉察到,虚淼姐姐和雨落姐姐似乎有些不对呼,不知道是不是在代迎亲的过程中发生了龃龉,不过当时场面太乱了,晓雪自顾不暇,哪里有空关心那些个杂七杂八的事?

    喜公和任君轶的贴身小厮们说了通吉祥话,便细心地关了门出去了,新房内只剩下晓雪和任君轶两个人。突然安静下来的气氛,让晓雪有些不安,她眼睛转呀转的,将新房从红烛到喜幛都打量个遍儿,就是不敢朝大师兄看一眼。

    她俩谁也没有说话,洞房内除了安静还是安静,晓雪搓了搓手,鼓足勇气决心打破这折磨人的静寂,刚张了张嘴,却被大师兄用手指堵住了。晓雪张大眼睛,满是疑问地看着昔日的大师兄今日的夫郎,看着他对自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个小药包,踮起脚尖向窗口靠近。

    晓雪也蹑手蹑脚地跟在大师兄后头走向窗口,竖起耳朵,外边果然有细微的动静,一个可以压低的声音小小声地问:“怎么半天没有动静?”

    “嘘别说话,小心被发现了!”另一人提醒着,不过她自己的声音也是不小。

    原来是听房角的呀!肯定是义姐跟皇太女起得头。晓雪无奈地暗自摇头不已,不过看看大师兄手上的药包,有暗暗为她们祈祷:自求多福吧……

    果然,当任君轶悄悄将窗子打开一条缝,撒下药粉的时候,顿时窗户下响起一片震耳的喷嚏声,接着又传来“怎么回事,好痒呀……”的声音,和细小的抓痒声。皇太女似乎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强忍着不适,也不压低声音了:“好你个任君轶,不就听个房角吗?至于给我们下毒吗?还不赶快把解药拿来。”

    任君轶一片云淡风轻:“没有解药,也不需要解药,只要在半个时辰内,泡上一刻钟的澡,毒性自解。若是出了半个时辰还没什么,估计痒个十天八天的,也就没什么事了。殿下放心,此毒对身体不造成什么伤害……”

    任君轶的话没说完,房外那群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家伙们早已消失在窗外,生怕错过了半个时辰的期限,多受那么多天的罪!中间还夹杂着祝雨落雌雄莫辨的抱怨声:“都是你,我说不听墙角的吧,你非拉着我……”

    晓雪不禁晒然一笑,道:“大师兄真有办法,三下两下就把这群讨人厌的家伙们打发了。大师兄的药真古怪,如果半个时辰内部洗澡,真的要痒上十天八天的吗?”

    “骗她们的,不出一刻钟药效自然挥发,便不药而愈了,洗不洗澡无所谓。我是看她们闹腾了一天,回去泡个热水澡对身体有好处!”任君轶抿嘴笑了笑,眼睛转过来看着晓雪,两颊莫名染上粉色,道,“怎么……还称呼我大师兄,是不是该改改了?”

    晓雪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道:“叫习惯了,一时没改过来。呃……夫……夫君……”

    任君轶看着晓雪渐渐红起来的小脸,扑哧一声笑出来,道:“你那么多夫君,我怎么知道你叫的是谁?还是叫我的名字吧,我的妻主大人”晓雪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被捉弄了,原来大师兄还有风趣幽默的一面哪。

    晓雪又搓了搓手,挨到铺着大红床单的新床上,拍了拍床沿,示意大师兄坐下来。任君轶显然理解错了,八面不动的淡然神色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腮边两抹红霞,和眼中的羞涩无边。

    晓雪见大师兄顺从地在床边坐下,自己也挨着他并排坐下,她牵起自己的一副裙角,跟任君轶的衣摆系在一起,看向他疑惑的眼中,解释道:“这叫永结同心,大师……咳咳……君……君轶,谢谢你喜欢上我。”

    任君轶垂下头,看着晓雪白嫩的小手爬上了自己骨节匀称的手指,嘴角上的幸福梨涡越来越深,越来越甜。

    “你知道吗?七岁时候落水后的一场高烧,让我丧失了对以前的记忆,虽然一个七岁的孩子,能记忆的东西有限。可是,记不起我自己是谁,爹娘长什么样,家住哪里,甚至连毁灭我幸福生活的切骨之恨也没有一丝的印象……”任君轶不知道晓雪突然说这些做什么,只是感受到她心中的茫然和惶恐,便反手握住了她软软的小手,希望能给她安慰与支持。

    晓雪此时的茫然和惶恐不是装出来的,她似乎又回到七年前的那个清晨,在破庙中醒来,不知自己身在何处,陌生的环境让她感到十分无助:“还好,有风哥哥在,若不是他用瘦弱的肩膀扛起了照顾我的责任,或许,我早就饿死在破庙中……不,甚至更早,要么死在杀手剑下,要么淹死在溪水里……”

    任君轶闻言阻止她道:“大喜的日子,说什么死呀死的,快点‘呸呸呸’!现在不是都熬过来了吗?你放心,你们家的仇,一定要报!有我和黎昕在,再加上谷化雨,还愁大仇不报?”

    晓雪笑着呸呸了几声,道:“怎么没算上我?我可是你同出一师,难道对我就这么没信心?”

    任君轶故意皱着眉头将晓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摇头道:“怎么看都看不出你哪点让人有信心的!你还是靠后站吧,免得到时候拖后腿,我们还得照顾你!”

    “你……瞧不起人,我堂堂一大女人,哪能躲在夫郎的身后,那不成了吃软饭的小白脸了?”晓雪故意竖着眉毛,瞪着眼睛,一副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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