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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啊。”马良赶紧说道。
小白更是反应激烈,听了这句话之后,猛的从李梅手中挣开跳到了马良的腿上,可怜兮兮的看着马良喵呜了两声。
“哟,这小家伙还真听得懂话哎。”李梅和丈夫皆是吃了一惊。
马集抬手安抚着小白,一边哭笑不得的解释道:“妈,您别介意,小白在丫头就认我一个人,在北京的时候,我们老总出十万块钱要买她,我当时就想卖的,结果这丫头都哭了…………我实在是不忍心卖她,就一直带在身边。”
“啊?”李梅闻言越发吃惊马明全原本想斥责儿子少在他面前胡说八道的,一只猫能值十万块钱?可看着那只小黑猫现在的模样和表情,再想想刚才的那一幕以及小黑猫特懂事的行为,马明全也不得不相信了儿子的话。旋即微笑着点头说道:“难得这小东西懂感情,就留着吧,不是什么事儿都能用钱买到的…………良子,你怎么给它取了个小白的名字啊?明明是小黑嘛。”,说到这里,马明全开怀的笑了起来。
“爸,我不都说了嘛,小白是个丫头,叫小黑多难听。”马良笑道。
“哦,对对。”,李梅听了儿子刚才说的那件事儿,竟然被感动的眼眶都湿润了,不禁伸过手去,又把小白给拽到了自己怀里”温柔慈爱的抚摸着小白光滑柔顺的皮毛,一边似自言自语般怜悯着说道:“难得这么重情重义又有灵性的小东西,可不能委屈了它,唉。
”,小白似乎也被李梅的慈爱怜悯感打动了,睁着一双水汪汪如黑宝石般明亮的大眼睛,抬头注视着李梅,一边喵呜喵呜的叫着,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李梅的手。
看着这温情的一幕”马良心里忽而生出一牟想法,便笑道:“妈”要不干脆您跟我一起搬到北京住吧,到那儿了就能让小白天天陪着您。”,“竟说些胡话,我不得在家里给你爸做饭啊?”李梅嗔怪了一句。
马明全笑道:“我看良子说的也对,以后你隔三岔五得空就去北京住些日子,帮衬着良子拾掇拾掇住处,给他做做饭啥的……哦对了,国集的时候厂里放假,咱们都去北京转转。”,“不行不行,出去花那些钱做什么。”,李梅摇摇头说道,不过她的眼神中却透出了一丝的犹豫和向往之色。
马良当然知道母亲心里又在盘算着还得存多少钱”得买楼,得给儿子娶媳妇成家。所以他笑呵呵的把手里那张存折递给母亲,一边说道:“妈,这次回来只给您买了两件衣服也不知道合不合适,却给我爸买了些烟酒,倒显得我这个儿子偏心了似的……其实啊”我心里还是偏向着您呢,那,我在市里买东西的时候顺便办了张存折,往里面存了些钱,您拿着随便花去”想买什么买什么,比起来我给您买些东西更实际点儿,是吧。”
“还是我儿子好”比你爸强多了。”,李梅笑吟吟的接过来,心想着这钱是儿子的工资钱”回头就替儿子存起来。
“兔崽子,真偏心了啊?”,马明全笑骂道。
马良撇撇嘴,嘿嘿笑道:“谁让您以前老是打我……”,“哟嗬,还敢记老子的仇了是吧?”马明全越发笑的开怀起来。
便在此时,李梅已然打开了存折,看到了上面的存款数额后,当即给震住了,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在心里面默念着数了数,个,十,百,千,万,十万……李梅失声叫道:“天啊,良子你从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嗯?”马明全皱皱眉,一脸困惑的伸手从妻子手里接过存折,看了看之后也当即愣住。
好家伙,五十万啊?!
对于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来说,五十万元存款,绝对堪称是巨额了马明全辛辛苦苦工作十年,都挣不到五十万……再有平时生活中的各项花销用度,十五年时间里他能存下来五十万都要谢天谢地因为家里面没出过什么大事了!
所以他们两口子又何曾奢望过自家的存折上能出现五十万的巨额存款?
当然,这不包括儿子将来有了出息。
但他们的儿子才离开校园步入社会两三个月的时间啊!
看着父母吃惊不已的表情,马良心里暗暗庆幸着幸亏自己多了个心眼儿,没把那张卡上的钱全都给划到存折上。不然的话,将近两百万的存款还不得让老爹吃惊怀疑之后,直接挥舞着棍子严刑拷打,逼自己承认出去当神棍赚钱了啊?
马良知道,老爹虽然坚决的不让自己当神棍,但他却是很清楚爷爷教习的那些术法,并非完全就是糊弄人的迷信玩意儿。
同时,老爹也因为童年记忆中留下的阴影,很固执的认为那些术法只会给他们的家庭带来巨大的灾难和不幸。!~!
..
243章 膝下承欢
正待马良要主动开口解释的时候,父亲马明全已经从震惊中向过神儿来,稍做思付后,便微微皱眉,神色严肃的问道:“良子,你跟我说实话,这些钱……是从哪儿来的?”
“挣的啊。”马良一副得意的模样,笑呵呵的解释道:“除了工资之外,还有奖金提成什么的,而且也只是上个月赶上中秋节前发货量较大,提成多一些,其实也不算多,在我们公司比我挣得多的人有的是……嗯,我以后肯定会加倍努力,挣更多的钱”,“放屁,你个兔崽子,敢糊弄老子了是吧?”,马明全勃然大怒,“你才上班几天?凭什么让你挣这么多?”,李梅赶紧说道:“哎别生气,有话好好说啊,孩子能挣钱怎么了?”
“他这是能挣钱吗?他肯定用术法去坑人钱了!”,马明全怒气冲冲的指着马良吼道。
“爸,爸,您听我说啊,这点儿钱对于我们公司的人来说,真不多的,我好歹现在也是一个部门经理,在公司里那就是中高层级别的。”,马良哭笑不得的说道:“爸,妈,你们猜我们公司的销售总监挣多少?”,说着话,马良抬起手竖起食指,道:“年薪百万!这还不包括他在公司里的股份还有销售提成的奖金…………人家上个月挣了一百多万呢。”
马明全两口子面面相觑着,半信半疑。
李梅犹犹豫豫的说道:“明全,你别老是不信任良子,方玉平上次回来的时候不也说了吗?良子他们公司规模很大效益很好的。”
“真能,挣这么多?”马明全的语气缓和下来,疑惑的看着儿子。
“爸,在咱们看来五十万块钱好像了不起了似的,可真正比起那些有钱人……,算个屁啊!”,马良发觉到父母亲已然有些相信了,便赶紧开始试着转移话题”说道:,恍如我的女朋友,嗯”可能就是将来你们的儿媳妇儿了,她还在上大学,每年零huā钱最少也得有个百八十万的,她爸给她买了辆跑车,你们猜值多少钱?”,马明全和李梅皆是一脸茫然的摇摇头。
马良抬手五指张开,道:“将近五百万!”,咝…………
两口子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吧?
马明全两口子不是没听说过有钱人,也不是没见过”但真把有钱人和自己联系到一起,而且还是巨富之家……
实在是感觉有些像是天方夜谭般的难以置信。
“良子”你女朋友,哦,叫吴琼是吧?她父母是做什么的?”,马明全诧异的问道。
“爸,知道华兴连锁超市不?”
“听说过,哦,在市里面好像…………见过。”,马明全疑惑的点点头。
马良笑了笑,道:“不仅是咱们华中市,全国十有**的城市里,都有他们华兴集团的连锁超市分店……嗯,小琼的爸爸”是华兴集团的董事长。”
马明全愣住了。
李梅听的云山雾罩有点儿反应不过来,一脸茫然的问道:“那她,小琼她家里有多少钱?”,“这我哪儿知道啊?”,马良哭笑不得的说道,随即想了想,扭头四顾打量着屋内说道:“我估摸着他们家的钱要是全换成百元现金的话,差不多能把咱们家客厅这间屋子给挤满吧?”,两口子彻底震住了!
对于他们来讲”也许说什么公司集团的规模有多么多么大他们还无法去深刻的理解,但要是直接用实际参照物作出形容来比喻现金数量多少的话,他们就更容易理解了……只不过,也更容易让他们震惊不已。
“这,亲家这么有钱”能看得上咱们家这条件?”,李梅担忧着看向丈夫。
马明全摇摇头,犹豫着说道:“既然他们家那么有钱,看上的自然不是咱们家的条件”应该是良子这个人。”,“对啊!爸,您这话说的太对了!”,马良一拍大腿”嘿嘿乐着说道:“您儿子我这么优秀的人才,那简直就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到的女婿,他们现在心里面恐怕还担心着我会被国外的那些富豪们相中给抢走了呢…………不过我从小受您的爱国主义思想教育和熏陶,肯定不会做卖国贼,坚决支持国货!”
马明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这死孩子!就知道耍贫嘴!还不知道怎么把人姑娘给糊弄了呢。”李梅也被儿子的话逗得合不拢嘴儿,嗔道:“妈可警告你啊,到人家里可不能这么厚脸皮的胡说八道,让人笑话你……”,“那是那是。”马良嘿嘿乐着。
“什么时候带小琼回家来看看?”,李梅问道,说话间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的神色,“可是妈送件什么礼物才好啊?哎,那孩子,会不呢……脾气有点儿那个,嗯,从小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马良当即一副认真严肃的表情,道:“妈,您尽管放心!小琼绝对是典型温柔贤惠的大家闺秀,那性子温和的就跟后院老新家养的小绵羊似的,而且长的水灵着呢。
妈,您放心,她肯定会是个孝顺懂事的好儿媳,不行咱就家法伺候,我记得我爸教导过我,棍棒底下出孝子,拳脚相加有贤来……”
李梅扭头瞪视向丈夫“放屁,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这话?”,马明全怒道。
李梅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马良挠挠头,嘿嘿讪笑道:“好像是我记错了?哦对,棍棒底下出孝子是爸您教的,我深有体会,至于拳脚相加有贤妻是我瞎咧咧呢,再说了,我也舍不得打我媳妇几啊。”,“兔崽子!混账东西!”,“死孩子!整天就没个正行……”
“哦对了,爸,妈,小琼的身份别对外说啊,不然指不定哪天就得有记看来家里采访偷拍你们,然后宣扬的满世界人都知道了。”马良一边给父母亲倒着酒,一边笑着说道:“他们家就这情况,所以……低调点儿好。”
“哦。”
“这样啊……”
两口子略有些失落,不过也能理解。
清晨,天光微亮。
马良如常般早早的醒来,翻找出留在家里的一套〖运〗动装和一双〖运〗动鞋穿上,带了瓶五粮液小跑看到北地的田野里晨练脑袋里还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昨天晚上和李永超他们在镇上的鼓楼饭庄喝酒,直到夜里十一点多才一个个醉醺醺的打车回了家。
即便是马良一身的修为,也架不住几个兄弟们的攀酒猛灌,到现在酒劲儿都还未散去。
朦朦天光下,笼着一层薄薄的轻雾,空气清新微凉。
快到收获的季节了,大片大片的玉米田形成了层层青纱帐,密密麻麻挨挨挤挤的,在朦胧的清晨,透着一丝神神秘秘的感觉。
马良打完了一套太极拳之后,天光已然大亮。
红日东升,散发着柔和的光线,给田间那浓绿的青纱帐上披上了一层淡淡的泛着金光的红裳……
放眼望去,景色怡人。
马良拎着酒走在两侧皆是青纱帐如同迷宫般的田间小路上,往村东那块丘陵地走去。
虽然走出家门到现在还不足三个月的时间,但他已然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不知不觉中,马良发现自己隐隐然已经一脚踏入了一直以来都刻意躲避着的奇门江湖中。
他心里其实也有很多很多的困惑和不安,以及丝丝的不甘。
村东的丘陵地上,繁茂的杂草和树木似乎不受秋凉的影响,依旧是绿衣盎然甚至绿衣越发的浓重,就像是人在临死前的回光返照般。只是那草尖和树梢的墨绿中,已然带上了些许落寞的黄色。
一处处凸起的坟丘和墓碑就掩映在杂草和树木间,不知名的小虫儿在挂满露珠的杂草中轻吟低唱着,清清幽幽的氛围充斥在这片不大的丘陵地上……
马良踩着长满了杂草的小径往爷爷的坟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