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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小章猛然扑到我身上。
咳咳……我低头看着一下子吊在我胸前的人。他也抬起头看着我,再踮起脚尖,把脸搁在我脖子撒娇地蹭着。
咳咳……汗颜啊!一个那么可口的奶油蛋糕挂在胸前又不能吃一口,真是一件考验内功和小宇宙的事情。
我求救地望向白面书生。这丫的,竟然转过脸假装不知道。
“那个……亚契。下来……”这时书房内的除了小白同学,所有的人都大睁着眼睛看着我们,虽然不是什么春宫画面,但是在这思想含蓄的古代,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而且这个胸被压扁了。
“小章下来。”我象征性地推了推他。
这样的拥抱,像极了吃草莓蛋糕。完全是享受啊……哈哈……哈哈……
“姐姐!”小亚契的嘴唇在我耳边喃喃地底唤着,暖暖的甜甜的气息吹在耳蜗里,拂在脸上。我身体一僵,感觉麻麻的。
“姐姐!你先回去吧。这事情并不是我一个人一句话,就能决定一切得。就算有可能,我也会在保护好这个岛上的所有人的前提下回归良国。先回去吧,等这事有着落了,我会去良国看姐姐的。”小亚契一吐一息间竟然成熟了很多,让我有种错觉他已近是一个长大了的男人。
也许一切都是他的伪装……
“嗯!”我低声地应了一句。
亚契从我身上跳下来,瞬间又变成了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我说:“姐姐!一定要等我哦!”
我怔怔地点点头。
已近是长大了的孩子,被逼带着面具坐在皇位上吗?
“还有……”小亚契小脸皱成一团。
还有?我和白面书生同事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我爷爷说,原子弹是一种危险的东西啊。可以把整个弄湾炸平了……那么姐姐!良国真发明了原子弹?”
白面书生拿着扇子掩在嘴边暗笑。
“嗯!弄王,原子弹现在还是良国正在研究的项目,估计不久之后,会生产出来的。”
爷爷!他爷爷就是穿越来的。
“小亚契爷爷呢?”我问。
“爷爷去世……很久很久了。”小亚契表情茫然,费劲地想着那是多久前的事情,然后喃喃地说:“听父皇说,是被箭射死的,一支纯黑色的箭一箭插穿了头……”说着冷冷地看向白面书生说:“是不是你们良国干的?”
白面书生淡淡一笑说:“弄王,这间事是老弄王到弄湾第四年就发生的事情了,据我所知,那时良国的皇帝早就不在意老弄王了,所以很确定不是良国,而且弄湾那时也是查过,虽然没有查出是谁,但是也排除了良国了。”
小章沉默,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一箭穿颅,脑浆喷射,悲壮悲壮!我伸手摸着光滑的下巴思考着……
又一个穿越者啊!死了……
第七十八章、代我问候你爹
天气晴朗,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海的新鲜味。
站在码头上,回头看看弄湾,才不过来了两三四天就要离开了呢。我还没有吃够弄湾的小吃呢。
这边的海岸接近良国,所以海岸边重兵把守着。一个个身材魁梧的同学们一个个横眉怒眼地瞪着我们。
咳咳……眼前这一代的同学似乎遭受了极深的“抗统一”的教育,所以才被派来这里坚守“边疆”的。但是谁知道这些人中,会不会有人没事时就跑到那海边悬崖上祠堂里,拜祭先人们,然后哭哭啼啼抱怨没办法把先人的遗体归根了。
良国丞相的船慢慢靠近,白面书生微笑着和船上的海员们打招呼。他倒是高兴了,小亚契答应到时候会给我们一个答复的,所以这小子就有的复命了。皇帝必定会大赐特赐,唉……便宜都被他占光了,我也想得点好处啊!
但是……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没死……曜炎……
头怎么有点痛啊……
……
“花楼!花楼!”背后似乎有人在叫谁的名字。
我茫然地看向声音的来处,看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站在重兵把守的码头上,眼睛看着我大吼大叫。
哦!我敲了敲脑袋,我怎么那么笨,我就是花楼啊!
“柳柳姐!”小亚契的御用舞女们的头头。来送我吗?人家是我的恩人啊,要走前也没有和她道别下,真是不好意思。
“柳柳姐怎么来了。”我走到她前面,亲热地叫着,客套地说。“没有过去和你道别真是不好意思啊!”
柳柳对着我微微一笑说:“花楼客气了。这会我还想要你帮忙呢?”说完看看跟在我后面若无其事但是其实是在警惕她的白面书生。咬咬唇说:“我想让你当下信使!”
“信使?现在还写信啊?电子邮件多方便啊!”头脑浑浑噩噩,嘴不遮拦地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红衣柳柳一怔,白面书生在我背后对着我的脑袋就那么不留情地甩了一掌……
额……眼睛转圈圈,眼睛转圈圈……犯晕……
“姐姐!要我送到何处,小女子必当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被甩了一掌,脑袋不断地冒出一些古装剧的对白来。
柳柳嘴角微微抽搐。
“花楼!请你把这信送给我的故人,良城十三街的艳花楼里的翠花。”
翠花!上酸菜!
我的头一阵阵地抽痛,表面却平静地转头看着白面书生问道:“良城十三街,除了我家那青楼,还有哪家叫艳花楼的?”
白面书生摇摇头。
“那么艳花楼除了我家小娘子叫翠花,还有没有人叫翠花?”
白面书生想想再摇摇头。
我回头看着面前,当我们是怪胎看的柳柳,瞬间露出一个灿烂若春花的笑说:“姨,你那朋友是我娘。”
“啊?”柳柳的双眉明显因从“姐姐”变成了“姨”而紧拧起来。
“翠花事你娘?”柳柳怀疑地看着我。“你是小花?”
额?她竟然认识我?晕晕沉沉的脑袋顿时清明了一些。
“姨怎么认识我?”惊讶地看着她。
“我在你刚出生时抱过你。”柳柳这会脸上带着兴奋,伸手一抓,亲昵地握住了我的手。
“抱过我?”头脑里努力地过了一遍那时的场面。画面模糊,情节混乱,记不住这号人物。再瞄瞄眼前这个人,被他的外表骗了,原来已经是妈妈级人物。
“是啊!是啊!我还记得你屁股上有两大大的红胎记。”
……一阵无语。怎么把姑娘家家的屁事都拿出来讲了。
“姨!我这信帮你送定了。”我笑嘻嘻地接过柳柳手中拿着的信,和一些弄湾特产,心里一阵美滋滋,有好吃的东西了。
“你娘好不好啊!”
我点点头,其实我也不知道,一别就是十年,想起来也心酸啊。
柳柳朝我站在我后面的白面书生看了看说:“你……爹,好不好?”
咳咳……问候了我妈,现在来问候我爹了?
白面书生听到她那么讲转过身礼貌地对她笑了笑。……还真当自己是我爹了。
柳柳皱皱好看的柳眉,别扭地说:“他……不是你爹吧,小花。”
额?白面书生怔了怔,尴尬地扭过脸继续假装若无其事。
我心里一个激灵,难道我还有爹,这可是翠管事死都不谈的问题呢。
“我爹啊!我爹啊……”我在寻思着怎么套她的话。“我爹是什么人……”憋了半天,想不出一句台词来。
柳柳惊异:“小花不知道你爹是什么人?”
我点点头,期盼着她的下文。只是柳柳的眼神也瞬间暗淡,低头垂眼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小花的爹是什么人,只是见过几面,聊过几句。也算不上了解。”
我要爹?嗯!我真有爹……为什么出生后没有来看我?为什么翠管事要瞒着我?又是一大堆问题袭来,头脑又是一阵昏沉,四肢无力,呼吸困难,连说话的声音都变沙哑了……
“女儿!”冒牌老爹出场:“船等久了,该上船了。”
船?如果是床该多好啊!我想我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
……
……
风吹鼓了帆,船迎风破lang快速地行使着。
我站在甲板上,看着离我们越来越远的弄湾,看到那白色的lang花拍打着悬崖,悬崖上那间小祠堂,还能模糊地看到祠堂内摆放满了灵位。
“拜拜……小高的爷爷。”我朝那祠堂的拜摆了摆手道别。
身边的,白面书生安静地看着我。
头不知怎么老是晕晕沉沉的,全身乏力,真想要一张床躺着啊。我拍了拍白面书生的脊背,说:“嗯!很结实,很可靠!”然后就往他背上一靠,眼睛眯起,好想睡觉……
白面书生慢慢转过身,一楼顺势把我搂在怀了。我也不抵抗,因为这样舒服……
“爹啊!”
白面书生的棕色发带被海风刮起,和我的被吹乱了的长发在空中相互纠结着。
“嗯?”淡淡的回应。
“我们什么时候能到呢?”
“大概要十来天吧。进入了大运河,若顺风行船的话,应该可以快些,到扇城后还要再赶上一两天的路才到良城……”说着眼睛眺望着远方。
还有那么远啊……我闭着眼睛闻着白面书生怀里的淡淡花香味,昏昏欲睡。
这个世界怎么没有飞机呢……
第七十九章、蠢蠢欲动
112昏沉中,我被抱进船舱,放平在床上,伸手覆在我额头上,惊呼一声,后离开。
头一阵一阵的抽痛。
良久……
躺在船船舱里,半闭着眼看着船舱不断地晃来晃去,晕晕沉沉地,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
坐在飞机了,耳边不断地传来空姐甜甜的声音:“尊敬的旅客们,由于前方有寒流,机舱会有些颠簸,我们暂时关闭厕所,请不要随意走动。”
坐在机舱里的我,向窗外看了看下面那些乌黑浓密的云,一阵眩晕……并不是晕机,应该是有点发烧了。
飞机左右轻晃了几下,胃也随之搅了几下。额头一片乌黑看着坐在我身边的男人(第n男朋友)说:“我……我想吐。”
男人瞥了可怜兮兮的我一眼说:“在飞机上吐,别丢死人了。”
“我头痛……”好!不吐!我忍着,但是我头疼。
男人看都不看我一眼说:“刚才还不是好好的吗。”
心里一阵悲哀,这样的男人应该飞了。胃又一阵翻腾,忍住!
又一阵翻腾……实在忍不住了,立刻弯下腰,低下头张口就……
“呃……呃……”没完没了的呕吐声。心想,我真在飞机上呕吐了?丢死人了。
“呕……呃……”还是在吐,吐得没东西可以吐了就呕出些液体出来。
这时,“吱”的一声,船舱内一阵明亮,一阵慌乱的脚步,一阵花淡淡飘来驱走了呕吐物难闻的酸臭味。
有人把手放在我背上,轻轻地抚着。手凉凉的……放在背上好舒服。
“小花,这样好点没?”有人低着头,把脸凑近看着我。
“咳咳咳……”呕吐转变为一串剧烈的咳嗽声,胸口一阵阵地闷痛。
“乖乖!乖乖!”背上手轻轻地拍动了起来。
吐完了,咳嗽够了。我两只手虚弱地撑起身体想坐起来。那双手却轻轻一压,轻易地就把我压躺在床上。
“小花,你大概是前天淋雨时受了风寒。现在好好在这里躺着。等到了前面的镇子,我们就下船去看病。”
我努力睁了睁眼睛,眼前……没有飞机,没有空姐,没有客人……我是在哪?眼睛再睁了睁看到了旁边的白面书生。哦!我回良国了!
白面书生看我睁着眼睛傻傻地看着他,对着我微微一笑说:“淋雨了,受风寒了。怪不得老是说胡话。”
我对着他虚弱地一笑,声音沙哑地说:“感冒了,发烧了,好热啊!医生给我一支体温计量量。”
白面书生微笑着,用他的手指点了点我的唇说:“不要说话,好好睡觉!要不然,找根针把嘴缝起来。”
他的手指凉凉的,触到热热的唇上好舒服。我趁他不注意,张开嘴,一口把他手指含在嘴里……将就把你的手当体温计,含体温计呢。额?有点像吃棒棒碎碎冰。
白面书生身体一振,平静的眼底惊起一阵波澜。
“恶心!吐完就吃我的手。”白面书生压抑着什么,无奈地讲着。
咳咳……我做为一个被网络毒害的现代人,那么暧昧的动作,我会不知道他在压抑什么吗?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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