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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又是和小豆躲在三楼看美女,我学乖了,不打小豆后脑勺了,不要让他的鼻涕乱喷。今天艳红楼的客人比往常更多,多了好多新面孔,姑娘们都忙不过来。
“小豆,你说今天晚上,人怎么那么多呢?”是很奇怪,今晚有没有什么节目,没有什么新姑娘要**,怎么来那么多人。
“不知道。”小豆抹抹鼻涕道。
“小豆我们一起去问。”说完我带着小豆溜到一巨胸美女前:“春兰姐姐,为什么今晚客人那么多呢?”
春兰正在陪一位装高材生的劣质秀才,秀才边故作清高边用余光瞄春兰的胸。春兰也正在殷勤地不小心献出她的胸给秀才不小心瞄到,实在没空理我和小豆。
“我说春兰姐姐。”春兰不应我与秀才秋波不断。
“春兰姐姐,你再不回答,小豆喷鼻涕啦。”
~~突然春兰闪出100米外,护胸,道:“不要把鼻涕喷我胸上”
“这么怕,那么春兰姐姐就告诉我,今天的客人怎么那么多?”
劣质秀才突然“啪”的一声打开纸扇,道:“据说,几天前,太子殿下曾在艳花楼度过一夜,一夜**,艳花楼的女子多数有幸被宠,所以今天在这的这些人都是来享受荒yin无度的太子殿下的女人,哈哈哈哈。”
有这等事?我怎么不知道??
“……咦?春兰姐姐有这种情况,我怎么就不知道呢?”我瞪着大眼装可爱问。
太子来妓院何等大事,做为八卦女,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且还一夜间和那么多姑娘什么什么了,韦小宝估计都没有这样子的神棍吧。
春兰闪到我身边,左看看右瞄瞄,弯腰付在我耳朵旁边神秘兮兮地说:“太子真的来过啊,就是那天那个,你知道的”
“哪个?”一定又是一个肥肠大肚的色男,现在这个皇上这样子,以后的皇上也是这样子,没救了这个天下。
“就是那个和你进房那个啊。”春兰道。
进房?哪个?这个?小黄帅哥胚子?哈哈哈哈,不可能,那小孩那么嫩,送他个**美女他都不知道会不会赏,还和那么多姑娘什么什么,而且那天我讲故事讲到很晚啊。
“不是,那是个小屁孩。”我对着春兰摇头说。
“就是就是,你可以去问你娘。”
是吗?的确是有很多可以怀疑的地方。比如,他怎么就和那么大的官在一起呢?他怎么就有那么大的抱负呢?还有说丞相要拉他下台,下什么台,太子台?天啊难道他真是太子?都说皇家人都是早熟的种,难道小黄真有神棍?难道我睡着后他出来**了一夜?瞬间,杨过变成了肥肠大肚色男,我,我承受不了打击,我嘴角抽搐,翻白眼,晕~~“来人啊,小花又晕了~~”春兰的声音。
“小**晕了。”秀才的声音。
“小花,小花。”小豆的声音。
“……”没声音。
我为什么要晕?难道我对小黄帅哥胚子动了感情?不可能,这么小的小屁孩,我怎么可能有兴趣?趁这“晕”安静下思考些问题。
小黄帅哥胚子说过曹丞相要诬蔑他,要给他个荒yin无度的罪名然后把他拉下台,难道这是污蔑?小黄想要和美女**的话为什么要我陪他,他又没有恋童癖,是真的要用我来敷衍曹丞相?貌似还为了救我,当时我一吼曹丞相脸都被我气绿了,后他就拍案道“小**,我今夜就要你了。”没错,他也是为了救我。
啊~~排山倒海怒吼,太子是好人。震惊!他竟然是太子,我居然和太子一夜。太子殿下,你救了我一命,就让我来想办法为你澄清这污名吧,殿下,你就等我吧。
“晕”够了就醒,醒来看到我身旁坐这一满脸白胡须的老爷爷,很有古代医生形象的一个老爷爷,看到我睁开眼后微微一笑点点头转身对他身后的翠管事说:“醒了。”
翠管事轻轻坐在我床头轻声说;“,都好了很久,怎么又晕了。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
“娘,我是受打击了。”
翠管事替我拉拉被子盖住露在被子外面的小手说:“打击什么啊?”
“春兰姐姐欺负我,她说小黄哥哥是坏人呢?”
“小黄哥哥又是那位啊?”
“就是和那晚和丞相大人在一起的那位哥哥啊。”翠管事脸瞬间变色。
“娘,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小孩子不用知道那么多。”
“黄哥哥是好人,他那天救了我。”救了你女儿,我就不信你不救他。
“小花,有很多事你是不懂的,你还小。”
“娘,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救哥哥。”我从床上爬起来,抓住翠管事的手摇啊摇带着哭腔求道。
“小花,你还小,你平时乖乖听奶妈和我的话就好,有些事大人都无能为力,小孩也不要过问。”
对哦,我还小,很多话谁都被当作童言童语,怎么办?天啊!!我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小黄殿下。
第五章、色鬼钻被窝
艳花楼的后院是翠管事和她女儿住的地方,与楼里隔开所以后院显得安静。
早晨,后院,一个小孩坐在小石凳上两眉头皱到一块,双小手托腮,时不时就是深深叹一口气,这小小年纪就有这模样应该也会让人觉得有趣吧。哎!这小孩就是我。苦思苦想,我要怎么帮小黄殿下呢?到路边发小报?被丞相的人发现怎么办,人没救成我就被抓起来了,说不定会遇到一个恋童癖的,恐怖。晚上到很多个地方贴小报?no,我是个好孩子不贴牛皮癣,而且就我那么矮,贴给哪个小孩看啊。想啊想啊,烦恼啊!这世界有网络就好了,弄张贴然后努力刷,把它刷到首页,来个几千人几万人点击回贴,大家都来说都来骂,搞臭大肚丞相,帮帮小黄殿下,澄清污名。烦恼啊,等网络出来,我都变成木乃伊了。
双手擂胸大叫:“耶稣哦,我应该怎么办。”。
我突然大叫可能吓到了旁边织毛衣的奶妈,奶妈全身颤了一下对我大叫:“小花叫什么叫啊,没事吓人啊,这小孩。”
“耶稣哦,我要怎么办?”郁闷,耶稣还不知道出世了没有,还好这个时代有佛:“救苦救难的菩萨,告诉我我要怎么办?”我双手摆出拜神的姿势,也许是小孩摆这姿势很搞笑吧,逗得奶妈咯咯直笑。
“小花,耶稣又是谁啊。”奶妈边笑边问道。
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真烦人,“耶稣是皇上旁边的大臣,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所以有些人喜欢像我这么说。”
“哦?看来是个贤臣。”奶妈感叹道:“贤臣命不长啊。”
“是啊,贤臣。”我很无精打采地说。
是啊!贤臣?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要找个贤臣来帮小黄太子殿下呢?奶妈一语惊醒梦中人。但是贤臣又怎么样呢?会听我这个小孩的话吗?不会~~神啊!耶稣啊!佛祖啊!**爷爷啊!***爷爷!!我双手托腮苦恼着。
奶妈用大胸碰了我一下,那肉那弹性差点把我弹飞“小花,你到底在烦什么啊,说出来奶妈帮你?”
“小孩的事。”看奶妈这样子怎么都不像前些天被**的样子,倒像被狠狠滋润了一下,话真多。
“我有兴趣。”奶妈一脸很想了解的样,很烦,很八卦。
“奶妈,就是前几天太子殿下的事。”告诉你有什么用啊?
奶妈放下手上的织了一半毛衣说:“哦!太子可怜啊。”说完,奶妈深深叹了口气。
额?难道奶妈知道出了什么事?马上对奶妈来个态度一百八十度急转弯。爬到奶妈身上抱紧奶妈说:“奶妈,你知道出了什么事?”
奶妈想了想说:“哪天我被叫到丞相房间里面陪丞相时听到……
……
“翠管事,你这妓院开多久了。”肥肠大肚宰相说。
“回大人,这院开了十二年了。我是四年前才接手的。”翠管事说。
“翠管事不想这楼关掉吧,或不想这楼里任何人有闪失吧?”
“大人,这?”
“今夜太子在艳花楼包下数多位姑娘,一夜风流,荒yin无度,行为恶劣”
“大人?”翠管事有些震惊。
“记住,找些姑娘,说今夜陪了太子,如果不好好听话的话,这艳花楼就会变成血花楼。。哈哈哈哈哈哈,这两天我也会放出消息的,曜炎,我要把你拉下来。哈哈哈哈哈哈。”非常阴险的声音。
就这样荒yin无度的太子事件传得全天下都知道。我听奶妈的讲述完气得嘴角抽搐。阴险的丞相,巴不得用冲锋枪啪啪给你个一百八十枪全打在肚子上,还威胁我老娘?老娘?就是翠管事,怎么说也是我这辈子的妈。姑奶奶我就一定要想个办法把你整死。神啊,我要长大。我想,我想学武功,我想当个杀手,我要去暗杀丞相肥猪。
“奶妈,我想学武功。”最好有什么如来神掌的功夫,像《功夫》里的周星驰一样,一掌下去,整个丞相府都倒了,幻想中,哈哈哈奶妈突然抓住我的双肩用力摇啊摇说:“你傻啊,当你个小**吧!小丫头,江湖险恶呀。”喷血,奶妈真搞笑。
“奶妈,那么你说这丞相那么欠扁,我不学武功去扁她,谁去扁他呢?”我是一腔热血,摆出必胜的姿势,我一定能行。
“小丫头,你还是当好你的小**,官的事我们民管不了,你还是个小孩,能管什么啊。”奶妈说着拿起毛衣为我试了试袖长。袖子很短,原来我就穿那么一点点袖子。哎……我还是个小孩身体,如果我突然间长大就好了,但是真突然长大了,我能做些什么呢?找个贤臣吧,估计也会站出来了被杀,想站出来的会被吓回去,小黄太子殿下,我该怎么帮你澄清污名?
也许试试……
夜深,我倒在床上,透过窗户看着窗外的月亮,深思。
我觉得我这身体太小了,装太多东西了就会觉得累,虚脱。上辈子大姨妈来那么些天,流那么多血都没有像这种全身疲劳。哎~~等到我这辈子的大姨妈来,我就长大了。事情都过了好些天了,不知道太子怎么样,会不会很悲伤,还是无所谓呢?可能还是那样装大人吧。
突然。窗外有个黑影晃过。
鬼?吓!我赶紧躲到被子里,小身体发抖发抖。佛祖啊,不要又来个黑白无常,不好玩。
“小妓……女!”
55555555,黑影在叫我。
“小妓……女,小妓……女。”声音很低沉,越低沉越冷,越冷越诡异。
“小妓~~女。”
555555;它又叫我了。怕怕,我见过一次鬼了,而且是一堆的,再也不想看了,这个鬼啊别来找我,小孩不好吃。我藏在被子里直吓得全身哆嗦着。
“砰,砰。”鬼好像翻窗进房间里了,这鬼功夫似乎不咋的,翻个窗就碰出那么多响亮的声音。“砰,砰,砰”鬼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砰”我的床晃了一下,“砰”突然有个重物狠狠地压在我身上…我全身汗毛都吓得树起来,难道是鬼压床?~~惊吓过度,我嘴角抽搐。禁不住大吼:“啊~~”我这一吼吼得地动山摇:“妈啊…鬼压床啊~~。”
“小**不要叫,是我。”鬼发话。
我躲在被窝里吓得直发抖,连牙齿都碰出了声音:“你,你是黑无常还是白无常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呀!有人来救我。有人来救我我很高兴,但是鬼先生似乎不高兴了,只听到他“咻”的一声突然掀开我被子,“神啊!”本姑娘可是裸睡的。又“呼噜”的一翻,黑影翻到我被窝里,又来“唰”的一下,把被子盖起来,我对这一切还没有缓过神的时候,他又突然紧紧搂住我。
“小**,别出声。不然我把你剁成肉酱。”躲在我被窝里的东西压低声音,阴冷冷地讲。额?他恐吓我,难道这回真遇到恋童癖了,还是午夜奸魔还是**虐待狂,晕,我二十四年的童贞,难道今夜要没了?
脚步声停住,有人轻轻地把我房间的门打开。在月光照射下,看到奶妈一脸困样衣衫不整,她站在门口朝房里望了望,摇摇头叹气说:“这小娼妇,又说梦话了。”说完把门轻轻拉上。门外传来了翠管事嗲嗲的声音:“小花怎么了?”奶妈说:“又说梦话了。”翠管事说:“这次是说了坐飞机还是坐火车啊?”……两个人有说有笑走开了。
呀?难道我常常说梦话?还说了坐飞机和坐火车?门外又恢复了安静,奶妈去睡觉了,翠管也去忙她的,但是这、这被窝里的人没走啊,奶妈是头猪,有见过一个小孩身体能把被子撑得那么高吗?被窝里的东西头靠在我脖子边,手搂着我小身体,脸红,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