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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告诉我怎么回去吗?”小鸭很受伤地看着我问。或许在这个时候他已经知道了他的处境,只是不敢相信着,不愿意去相信,可是事情就摆在眼前,再坚强的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会被摧毁,又不是每个人都愿意穿越到古代。
“小鸭,我来告诉你……”我站出了一步靠近他说:“你可能很难再回去了。”如果他再三坚持要回去的话,我也许能去求求大魔王,怎么说这个人不愿意穿越。
“小鸭?”站在门口刚穿越来的孩子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我,重复了一扁我的话。
那眼光很热烈地灼人,我被他看得不自在。
“你叫我小鸭?”刚穿越来的孩子似乎情绪激动地问。
我不明白他在激动什么,皱着眉头歪着头当他是神经断路看。
小鸭收起了惶恐不安的神情,抿着嘴勾出好看的笑,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似在调节自己的情绪,然后对我说:“欧欧姐姐,不会是你吧,我亲眼看着你死去,原来灵魂真的穿越到这里来了。”这声音比较深沉,而且带着无奈和责怪。这样的口气让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在那个世界有一个孩子,带着苦涩的笑跟我讲着他是孤儿的故事。不可能吧?不可能?怎么会是小鸭呢?怎么会是小鸭呢?
“你是?你……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那个小鸭呢?”我上上下下地看着小鸭,不敢相信地摇着头。
璐焉很奇怪地看着我们,在奇怪小鸭怎么会管我叫姐姐。也许这妞又开始吃傻醋了。
“你……还真是欧欧姐姐啊。”小鸭也不至信地看着我。
真的是小鸭,现在我彻底晕了。怎么小鸭也跟着跑到这地方来。
“小鸭……”我拿出了姐姐训弟弟的口气说::“你怎么也跟着到这边来了。”
“不知道呀,那个小护士说要和我做生意,然后把我带到没人的地方,没想到还没谈价钱呢,就把我给弄晕了,醒来就到这里来了。”小鸭,这个小鸭是从那个世界灵魂穿越来的小鸭,不知所谓地耸耸肩,苦恼地四处张望。
可恶的小嘿大魔王,如果再让我碰到你,我非杀了你不可。
“欧欧姐姐,这里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个世界吗?”这时候的小鸭活像大奶奶进大观园般,在房间里闪来闪去,对着屋里屋外的东西兴趣勃勃。
果然不是正常人,你知道我要用多少年去接受穿越了这个事实,而这只不折不扣的野鸭子,只是穿越过来那么一会就把刚才的惶恐和不安给抛掉了。
“我说小鸭啊,你还想回去吗?”我想如果大魔王愿意帮忙,那么小鸭是不是就如愿地回去呢?
“呦嗬!漂亮的小姐,你晚上有空吗?”
此时此刻某鸭站在门外小宫女的面前,耍帅地搭讪她。
我气愤,这个男人……还真是本性难移啊。
“小……小……小将军……我……”小宫女脸色绯红,压低了头害羞地不敢抬起来。
“狼,你在干什么?”终于在小鸭企图调戏小宫女时,沉默了良久的炸弹璐焉爆发了:“走,给我回将军府去。”
“哈?我还没有玩够。”某经验丰富的男人委屈得像只小猫说。
“咳咳……”我憋住想要爆发的笑。我想小鸭在和那些贵妇做生意的时候肯定也是这样装正太可爱。
“给我回去……”璐焉说完,气呼呼地跑过去,拖着小鸭的衣领把小鸭往宫外拉。
“呜呜……欧欧救救我。欧欧救救我。”小鸭的声音在花盈宫外渐走渐远。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狼狈地被璐焉拉着跑。笑着对他喊道:“你先跟璐焉回去,我等一下再去看你。”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忙,
194、原来你是我爹
没有去和曜炎告别,我也不想再去看他了,把我困在皇宫了那么久,还不让我去见翠管事。不知道兮兮怎么样了,只是听璐焉说曜炎追捕他和乔妃,后来就没有什么消息了。
赶路,赶路……赶路。坐在马车里,心肝都快被颠簸到吐出来了,还是催促着车夫要快一点。
站在艳花楼外,看着平日欢声不断的大楼,现在萧条得平时那些临街拉客或倚栏卖笑的姑娘都不见了,那些站在门外的狗腿而也不见了,连外面的牌坊都被揭掉。冷冷清清,心里不是滋味。我伸手对着门轻轻一碰,门“吱”的一声就自己打开了。见鬼了,还是屋里有人?犹豫了一下,心里有些凉意还害怕,还是提起脚往里面伸了伸。
“会来啦?”有个男人带着磁性的声音在艳花楼里某处响起,不确定他的具体位置,他的声音像仙临天下般,声音虽然不大,却充斥在艳花楼每个位置。
“谁?”我警惕。
“唉!”那人长叹一声,不回答我的话。而等我进了楼里后,门又自动关上。
我吓了一跳,明明就没有人,为什么门会自动关上,难道真见鬼了?
“我在这里。”
我猛然回头,望向声音的来源,三楼翠管事的账房门外。
“……”看到那个男人站在三楼那里俯视着我,顿时感觉很不爽。
“喂,大魔王你怎么在这啊。”我仰着头和他对视着。
没错,站在三楼那里的那个男人就是大魔王,与生俱来的魅男气质,永远不老的容颜。可是……他现在在这里干什么?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大魔王反问。
“艳花楼都散了,你还来干什么?”我边说着边在心里嘀咕着,难道又来找翠管事乐子?人家的艳花楼被政府关掉了下封条了,哪里有心情做你生意啊?
“叩,叩……”大魔王踩着铺着淡淡灰尘的楼梯下了楼走到我身边,很难得地对我露出了一抹金光闪闪的魅男微笑说:“其实,我告诉你……我是因为要救你们娘俩才来的。”
“你?”凭什么救我们?我纳闷地看着他。
“你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吗?”大魔王又问。
我上下打量着他,是的他是够奇怪的。
“我一直都在保护着你。”大魔王补充说道。
“额?”我心中一阵开明,是的……他貌似保护我那么一两次过。
“你知道为什么吗?”大魔王又问。
我傻愣着摇头。
“因为……”大魔王卖关子般停顿了一下,看看艳花楼,看看翠管的账房:“因为,我是你爹。”
“啊?”这是我听到最好笑的笑话,怎么大魔王变成了我爹了?虽然我以前也怀疑过,可是在问过翠管事后我也就没怎么去想了,而且……而且……我也不是什么用法力的小魔女啊。但是……可是……可是却是真的有很多蹊跷不得不让人去怀疑我和大魔王到底是什么关系。比如……他一个“神”为什么要去见一个小女孩,比如他为什么告诉我那些事,又比如他为什么保持艳小花的身体,又比如他和翠管事为什么那么暧昧,又比如在我最危险的时候,他会出现救了我,又比如曜炎怎么会让翠管事出来,当然不仅仅是因为一个我,而且还有……他干嘛现在出现在这里,而且自称是我爹。
“没错,一切都是因为我是你爹,所以我要保护你。”大魔王说着话时眼睛瞟着我,并没有我所想象的亲情眼神,只是平淡地看着,看着的同时也能看到我在想什么。
听到这样话的一股激动的情绪涌上心头,可是当我准备将它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时却反而被淡化掉,然后消失……觉得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没什么值得感动的。他看到的眼神,直接穿越了我的躯体与我的灵魂对视的眼神,看得我都有些心虚,毕竟身体是他的骨肉,而灵魂却是别人的女儿,或许因为他心知肚明所以没有办法激起他那翻滚的父爱,所以我更是连假装感动都演不出来。
“哦……”很郁闷地最后只是如此平淡地回应他。
“哼!”大魔王说着竟然冷笑一声,伸出手,指甲似乎带着宠溺的感觉揉揉我头。这会我猛然感觉到了父爱,咳咳……当然他的父爱可能是对越艳小花的身体并不是对于我的灵魂。我是那么想的……
大魔王看出了我的想法说道:“我承认作为一个猎人,接受不了自己的女儿是一个穿越者,可是灵魂和身体是并存的,没有艳小花和你之分,艳小花出生时就是你的,你就是艳小花,所以……我再不愿意,再难以接受,你也是我的女儿,翠管事给我生出来的女儿。还有……翠管事虽然知道你的事情,可是她从来都是一心一意地把你当成女儿。”
“什么,我娘她知道?”我惊讶地问。
大魔王挑挑眉点点头:“在你小的时候,我告诉她的。”
“可是……可是……可是……”我语无伦次。
“没有什么可是的,现在也没有给你可是的时间。我虽然找了皇帝让他放了你娘俩,可是别人我就不管了,现在那谁……六皇子正在午门前准备斩首,你去不?”大魔王说完专过身,自己回三楼,他是看准了我一定会奔出门,去救兮兮了。
“等一下……”我叫住他:“为什么你不早出来和我们相认,若你把我当女儿了为什么还让我穿越来穿越去的,不是你用能力主宰的么?”现在我是做为他女儿的位置上质问他。
他脚步停顿了一下说:“我欠了一个女人一段情,那个人为了报复我,让我的刚出世的女儿变成了穿越者,让我在选择女儿和消灭穿越者间为难,后来你被杀死,我保住了你的身体,送你的灵魂回那个世界,而她也在那个世界出现,然后骗你回来。还有在你身边那些看似偶遇的穿越者也是她安排的,为让引我出手把他们和自己的女儿都杀掉。你应该知道她是谁吧?”
“小嘿?”我惊讶地叫了出来。:“可是……可是……我是被孟婆搞错穿越来的啊。”
“是小嘿,并不是孟婆搞错,而是之前已经被收买了,一开始是安排了李孟然穿越到成我的孩子,后来孟婆不愿意,阴差阳错地就成了你。现在……是到了了绝的时候了,等你回来我就走,以后翠管事你拜托你照顾了。”大魔王淡笑着说着伤感的离别话。
“你……要去哪里?”我着急地问。
“为了让你不要再过动荡的生活,我必须再出找那个人,一直她都利用着你逼我去见她,去求她。。”大魔王说着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我看着的背影发呆,原来我和白面书生都被蒙在鼓里,原来一切的命运都是被人安排的,孟然的穿越,我的穿越,小鸭的穿越,兮兮的穿越……都是成了报复的玩具。我现在才了解玩具的真正定义,原来如此。
我一笑而过,转身跑出艳花楼,朝着法场而去。
195、皇妃养男人
马在路中间快速奔跑,我坐在车里焦急得向四处张望着,看着街上的人惶恐地躲开马车,从地上爬起来,站在马车后面咒骂。无奈地看着那些人,想抱歉马车却已经走远了。对不起……我别无他法,现在我只能这样赶着去法场,只是晚一步就人命关天的事情。
我揭开车帘对着赶车的师傅大声地嚷道:“师傅,你能不能再快一点,我加银两。”这会我仔细看过了,这个赶车的伯伯绝对不是委国太子。听璐焉说,委国太子在一次追捕中被跳崖身亡了,所以现在我对这个赶车的伯伯放了一百二十个心。
赶车的啊伯眼睛直直地看着前面的路,举起鞭子甩了在马身上,马车速度一下子提快了一倍,然后啊伯稍微扭过头来对我说:“姑娘,记得多给我银两哦。”
“嗯!我感激地点点头。”现在有什么能比救兮兮更重要。
马车很快就到了午门外法场边上,法场边上人山人海,而邢台周围重兵保守,把整个邢台围得水泄不通。我站在马车上,居高望远,穿越那些看热闹的人群看到高高的邢台上有两个侩子手,手上握着两把银光闪闪的大刀压着两个穿着白衣服头发凌乱的犯人。犯人……看到那两个犯人我的心一阵揪痛,那正是兮兮和乔妃。乔妃和兮兮神情淡定,似乎对眼前那把随时会落下砍断自己的头颅的银刀毫不在意,是无视生死还是已经对生命的绝望。接着我把目光转向监刑台上,监刑台上垂一抹白色的薄幔,若隐若现,却把里面的风光和外面的人山人海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