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舅妈。你不能惯着他,”纪洵头疼。因为他看到纪融嘴边的窃喜,以及对他的示威,
纪融和方若海刚出门,隔壁的秋琳与狄登正好走到他们家门口,纪融自然瞧见了他们,
“秋琳,你是秋琳?”他活像见了鬼似的,瞪大了眼睛盯着秋琳,惊叫着,
虽然眼前的女孩穿着厚实的衣服,还戴着保暖帽,但她那张脸,纪融的印象太深了,
那时被家人一训斥,纪融便把与秋琳‘约会’的打算忘到脑后,等他伤好,再想起来这个聪明又冒傻气的外国美女时,她早已离开了北京,纪融又是三分钟热度的人,在新学校新环境中,哪里还有心思惦记秋琳,
没想到在水城,在他舅奶奶的家乡,在别墅小院子外能再次见到她,
这简直太神奇了,
秋琳顺着声音看到纪融也愣了一下,她已经记不起面前男青年的名字,却还记得他这双充满狡黠恶趣味的漂亮眼睛,
不过秋琳没有理会纪融,而是先对方若海礼貌的问了声好,结果一惊一乍的声音又从边上传来,
“你会中国话,”纪融简直是见了外星人,指着秋琳大声道,纪融不是笨人,几乎在一瞬间,他便明白,那时秋琳是在装傻,什么木讷的天才书呆子,亏周叔叔还以为占了多大的便宜,
纪融感到一种类似愚弄‘小女生’不成反被骗的羞辱感,虽然轻微,这是从小到大为我顿尊的他从未体会过的,
但纪融非但不生气,反而对秋琳充满了好奇,
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中国傻大个儿,狄登扫了纪融两眼,表现出对‘一大把年纪’还一惊一乍的男人很是不屑一顾的样子,
“准备出去?”方若海问秋琳,他见两人穿着随意,手里也空空的,没有要出门的架势,“王晴在家里?”他又说道,
秋琳淡淡笑了笑,含糊的回答道,“是,”既没有指名是回答前一个问题还是后一个,
家丑不可外扬,她们家的家务事还是自己处理的好,
纪融先开始盯着秋琳,现下又把注意力放在狄登身上,他打量着男人不俗的面貌,即使他的神情拽了吧唧,那种斜睨着自己的姿态却让纪融兴味更浓,
难道他是秋琳的男朋友?纪融想着,这个男人几乎集中了时下女人们对男友的两点最重要的要求………帅气又健美,原来女天才也不能免俗,
方若海的问题当然只是客套,他话本不多,两三句之后便领着纪融从小区东面侧门走去,
纪融老实安静的落后方若海好几步,仿佛转了性,但他突然转身,摘下头上的钓鱼帽,夸张的朝秋琳挥着,“上次答应我的‘约会’,别忘了,”
纪融特有趣的还朝秋琳啵了一个飞吻,乖张又率性,然后立刻飞跑到方如海身边,方若海的脚步依然沉稳,仿佛不知道孙侄刚才做了什么,纪融与老人并排,再没回过头,两个人的身影在曲幽小径中越来越淡,
“约会,什么约会?”狄登的语气与眼神分明是在质疑,
“不知道,”秋琳现在可没心思回想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事儿,“你不是鲜有好奇心么,管这些做什么,”
秋琳说完抬步朝正门走,
狄登顿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两三秒之后才赶上她,
出乎秋琳意料的是,胡欣这次没有发挥她泼妇骂街本领,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她已经骂完骂累了,
偌大的保安室,王晴稳坐沙发,茶几上还摆着散发雾气渺渺的茶水,
几位保安都站在门口,正如俗话说的,清官难断家务事,某些私人纠纷,外人还是少搀和的好,
“我一次性跟你们说清楚,”过去王晴任由胡欣叫骂,那是因为她从未把胡欣放在眼里,她从心底鄙薄这种粗俗毫无素养的女人,因此连带着,她对胡欣的儿子文杰几乎没有印象了,更不提胡欣的孙女,胡欣的儿子在医院照顾文元,没有来,
王晴看了一眼,一直低头站在角落默不吭声的女孩,只怕这孩子是在嫌自己家人丢人现眼罢,
“我和我的女儿与文元没有一点关系,你不消拿他的死活来威胁我,我也没有义务为他支付医疗费,
胡欣一听张口又来说,
王晴抬起手,做了一个住嘴的手势,她厌烦胡欣难听的声音,“还是那五十万的问题,我知道你和文元惦记着它,惦记了十几年,”有秋琳和李家,一百万美元于现在的王晴来说不再算一笔大数目的钱财,但对文元一家子来说就不一样了,
“因为那是我们该得到的,”胡欣冲了王晴一句,“如果不是你在后面动手脚,钱早就归我们,噢,对了,现在又冒出一个私生女,”
胡欣耻笑,“王秋在美国真是太不检点,连生个孩子都偷偷摸摸的,”
侮辱性的话语让王晴不怒反笑,“所以我女儿的钱和东西理所应该是我孙女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嚣,我们和你有一点关系吗?”
王晴讽刺他们的话让文妍实在听不下去,她觉得在这里,她奶奶和她爸爸不是在讨债,而是在乞讨,
在今天之前,文妍甚至还不知道她爷爷的前妻如此富有,居住在全市有名的昂贵住宅区,眼前的老太太虽然满脸皱纹,老态比她奶奶还明显,但她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是平和的,不像她奶奶,是咄咄逼人的横气,这便是气质的差别了罢,
文杰在门口抽烟,一支接一支,烟头就扔在地上,没有说过一句话,他虽然平庸无能,好歹还明白老辈的纠纷,小辈不应该插进去,
直到文杰看见两个外国人朝这边走来,他望着左边极漂亮的女孩,心道该不会她就是王秋的女儿吧,
其实如果较真算起来,文杰属于王秋同父异母的弟弟,
“如果你一定要做的这么绝情,也别怪我不客气,”胡欣放下狠话,“未婚私生子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倒要看看是你女儿的名声重要还是钱重要,”
“连死人都不放过,你可真是恶毒的老太婆,”
刚进来的秋琳直接接过胡欣的话,微微笑着说,笑容虽美,但眼里分明是对胡欣的嘲讽,
而文妍在听到秋琳的声音时,便猛然抬起头,呆愣的看着她,
秋琳的出现也让胡欣措手不及,她指着秋琳,仿佛哑了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其他书友正常看:。(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乔恩的女儿
胡欣做梦都想象不到王秋的‘女儿’会是这样的,她不知道要如何形容面前的女孩,至少在她六十多年的生命中,从未遇到过相似的,
尤其是那双眼睛,当它扫视在自己身上时候,胡欣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太像了,太像了王秋了,不,简直一模一样,当年五六岁的小女孩就是这么看她,幽深沉静的仿佛要看进人的心里去,好像所有肮脏的污垢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胡欣没有丝毫怀疑的肯定,她就是王秋的‘女儿’,尽管她们之间没有一点儿相似的地方,
“你父亲是谁?”胡欣最渴望了解的问题脱口而出,
秋琳没听见般,走向王晴,狄登跟在她身后,从一进保安室,他便打量着这里陌生的三个中国人,
狄登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也不知道他们与秋琳的关系,而他真不好奇秋琳为何认识如此多的中国人,并且说的一口流利的中文么,
当然不可能,但在监狱的洗礼后,在背负着巨额欠债的情况下,狄登明白什么是他的该守的本分,
文妍注视着无论是在人烟嘈杂的超市,宁静的医院花园,还是在此刻充满老一辈纠纷的保安室都总吸引眼球的女孩,
她知道王秋是她的姑姑,那么如此美好的女孩岂不就是她的表妹了吗,
“我不是让你呆在屋里头,”王晴本来被胡欣和文元闹得心烦,秋琳又没听她的话,所以语气微微有些不好,“你和狄登过来能做什么,”
这些麻烦事归根到底是属于王晴和文元之间,其他书友正常看:。过去他们总把最无辜的女儿牵扯进来,而如今,王秋死了。成了艾德琳,又成了秋琳,王晴不想再让她搀和。
“奶奶,我们快走吧。”胡欣对秋琳贪婪的眼神让文妍实在看不下去,她是艺术院校的,自然也知道这个外国女孩全身上下的衣着无一不价值不菲,
尤其是她左手指上偌大的彩戒,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太显眼,
“走哪儿去,现在走了。你爷爷就没命了,”胡欣白了孙女一眼,她一直不喜文妍,同样重男轻女的她本指望儿媳能生一个儿子,谁想是赔钱货,学油画花了家里多少钱,也没见有什么出息,
胡欣又对王晴说,“不吭声,就是默认没有父亲?我就奇怪,:。没听说王秋结过婚,哪里来的孩子,居然都已经这么大了,原来真是一个私生女。搞的半天你们王家养出来的女儿也不过如此,”
胡欣明里暗里又是骂王秋又是嘲秋琳,总的来说被攻击的都是同一个人,秋琳反而笑了,“你确定这来是要钱的态度?如果每一个要饭讨钱的都像你这样,恐怕世上的债务纠纷就要少一大半,”
她的声音依然轻轻淡淡的,却句句包含斥厉的指责,不止因为她就是王秋,更是因为她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她一直渴望的女儿,那时秋琳就是不想让孩子被人攻讦成私生子才同意与诺南订婚,
“妈,”文杰看着秋琳,扔下烟,突然叫了胡欣一声,“别管那个老头的死活了,为了他在这儿死乞白赖的有意思吗,”
文杰厌烦的语气让人很难相信他口中的老头是自己的父亲,
胡欣张嘴训道,“臭小子,那是你爹,”事实上她也希望文元还是死了好,
王晴不想让秋琳在这儿在受污浊气,从沙发站起来说,“趁今天我还有心情跟你讲道理,你就应该识相的走人,如果再有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走吧,”王晴对秋琳说,
见王晴真下了狠心,绝了旧情,胡欣也慌了,文元治病的钱还有她的一半,
“把你孙女手上的戒指给我,我再不来烦你,”胡欣指着诺南送给秋琳的珐琅钻戒说,
胡欣人老,眼睛还利得很,她一眼就看出来秋琳的戒指是值钱货,现在年轻人都喜欢买奢侈品,她以为这枚戒指也是某种大牌的商品,胡欣毕竟是没见过世面的,她却不知道,女孩随意佩戴的一枚小小的戒指足以买下临江任意的三栋别墅,
闻言,秋琳收敛了虚情假意的笑,把手抬到胸前,就好像在体味什么,她不明白为何一听到胡欣对戒指起了歪心,自己心里止不住的气怒,
当初诺南不经过她的同意,强行给她套上价值连城的古董,她用尽所有办法也没办法摘下,而这就好像是一个前奏,到后来真正的订婚戒指,一切变故与灾难发生快得令她窒息,难道她不应该排斥这枚戒指的吗,为什么竟会种舍不得的心痛,
一直把注意离开放在秋琳身上的狄登自然发现了她的失神,他莫名把头转向窗外,却恰好与站在人行道前几米之外的男人对上了视线,狄登猛的向前连走几步,
他,是不是眼花了,
才发新芽的大梧桐树下,短发拂额的成熟男人静静望着这头,狄登可以清楚看到他灰卡色的眼里浅淡的笑,他知道那是长辈对小辈惯常的善意,
狄登的举动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怎么了?”秋琳走到狄登身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黑色的瞳孔陡然放大,几乎占据了幽蓝的一半,
虽然他的头发变短了,脸上的皱纹又多了好几条,但他依然是人流中最出众的那一个,脸上的温柔与包容依然如昔,好像她和他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像他还是她的父亲,好像他们分隔的时间不是三年而只有三天,
他不是她最爱的男人吗,为什么她感觉不到心底那炙热的爱恋,为什么她要害怕,为什么她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
是的,她不想看到他,一点儿也不想,
“他是…”王晴的话没在唇齿间,王晴没见过乔恩,但她肯定外面的男人是秋琳的养父,
因为她是王秋的母亲,她知道男人的神情是只有为父母的人们对待子女时才有的宠爱,
王晴从未想到她女儿的养父如此英俊潇洒,难道是因为王秋从未从文元身上享受过一丝一毫的父爱,所以老天爷补偿给她一位这么出色的父亲吗,
突的一声,惊散了在场众人的心神,
秋琳重重的推开门,就往人行道另一头跑,她低着头,宽大的帽檐挡住女孩脸上所有的思绪,每一步都让她喘出粗重呼吸声,即使心脏负荷已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