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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午饭的单由古渊抢得付,他说这是他与菀丝的第一次约会,她本就答应让他请她吃饭的,今天很荣幸还捎上了各位有趣的朋友,实在是他古渊三生有幸,所以第一单肯定该他买了!
菀丝看着这个舌灿莲花的男子。简直不能把那个一饿就唱空城计见了肉就像猫见了鱼一样挪不动脚的古渊联系起来。不是说让她请他吃饭么?
哎!不管了。接下来还就真的去唱歌了。坐到一间超大的包厢里,趁着那三个男人忙前忙后去张罗的时候,菀丝才有点时间单独跟魅影、夜君说上几句话。
魅影哼了一声道:“小兔子你挺受欢迎的嘛!”
“菀丝,你都可以组一个后宫团了。”连夜君也不肯放过她,轻轻调侃着。
菀丝皱着一张苦瓜脸,摇头又叹气:“没你们说得那么夸张!只是他们人类之间的占有欲吧……我也说不清楚,如果是成烟在这里,她就能够给你们剖析得一清二楚了。咱们说正事吧!”她顿了顿,见他们没再拿这个话题做文章,才继续轻声说道,“那个阮袭晨,就是安如艳的孙子,她在凡间唯一的亲人。他之前对成烟、于岸隐瞒了她的行踪,我想也许可以以他下手。”
本来她一直回避着阮袭晨,今天要不是他自动跟着他们聚餐,她还真没想到这一层,说实话,她是不愿意这样做的,心里也隐约知道安如艳再坏,对于他的意义绝对不比成烟或者师傅还有离落任何一个在她自己心里地位来得低……可是,要抓住安如艳是迟早的事情,谁叫她助纣为虐,帮助黑蛮又是偷金丹又是假扮自己去夺走了离落的元神呢?——一切都是没办法的事情。虽然话是这样说。菀丝也觉得,她跟阮袭晨之间绝对不会再有什么结果了……
“你不是喜欢他么?下得了手?”魅影冷冷一哼道,正所谓旁观者清,何况她是个神仙,两个问句直接将菀丝问来胀红了脸,甚至忘记了吭声。
菀丝本来还不确切的心思被她这样直戳戳一点,就像一道最简单的数学题,登时得出了答案。
总归还是夜君比较厚道,他悠悠地说:“魅影,还是追查到那两个孽畜的下落要紧,别的事情。咱们还是不要管太多。”
菀丝虽然神情有些尴尬,还是不得不就事论事道:“他喜欢成烟。还有,他是个凡人,心眼儿也不坏,我们的目标是找到安如艳和黑蛮,不要对无故的凡人造成伤害就行了。”说着,已经看见他们张罗来了一大堆啤酒红酒洋酒,外加小吃甜点等等,她低声说,“可以将他灌醉了,咱们再行动。”
谈得到正事,魅影与夜君也没话说,毕竟,今天他们两尊一起出动也没将人抓到手,所以也不敢再妄自托大,略微点点头后也加入了他们吃喝玩闹的行列里。
歌是没几个人唱的,全都卯足了劲儿拼酒去了。
也不想想魅影跟夜君是什么人——他们根本就不是人,是神啊!说通俗一点,就像《天龙八部》里的段誉,酒量再不济,还可以利用六脉神剑将喝进去的酒由手指尖逼出来,那才真的叫千杯不醉啊!
最后不知怎么的,古渊首先就被放翻了。本来菀丝想着他大病初愈,帮忙劝着少喝一点的,谁知道这家伙怕被阮袭晨跟于岸瞧扁了,硬撑着该喝的一滴也不落下。而且,他不说是个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的妙人,但是贵在一张脸皮够厚,又肯放低姿态跟人套近乎,总是笑脸迎人,开朗活泼的一个小太阳——典型一个自来熟,即便是阮袭晨那样的臭屁性格,几瓶酒下肚,之前再怎么看不顺眼,也跟他称兄道弟起来。
说到古渊,大家对他印象都还不错,甚至于岸都在想。如果他不是自己情敌的话,这人倒是个蛮不错挺豪爽的爷们儿,可以做兄弟。
可是谁又知道,他那么活泼外向的性格,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曾经经历过有过那样的家变呢?
要么怎么说他是典型的双子男呢?简直就是阴阳两极。
第二卷 红尘滚滚如梦烟 第40章 声东击西
第40章 声东击西
于岸因为等下还要开车。所以一直悠着在喝。阮袭晨就没那么好运气了,因为魅影加上夜君,这对无敌神仙灌醉的对象就是他,当然是不遗余力地一气猛灌。不管玩什么游戏,猜拳行酒令……输得最多的几乎都是阮袭晨。
后来连于岸也察觉出一点不对劲来,他借口照顾早已喝趴下的自来熟古渊,扶着他到卫生间避劫去了。
菀丝呆呆坐在一旁,像是个局外人。
等到于岸扶着恢复了三四分意识的古渊回来的时候,阮袭晨也趴倒在了玻璃茶几上,魅影望着夜君,夜君望着菀丝,这仨最清醒,也不由得面面相觑:这是不是灌得有点过头了?
谁知道那不知死活的古渊一进包厢,又跟死而复活了一样,拼命去叫醒阮袭晨再来喝酒。
这架势,吓着了一旁的四个,劝也劝不住,只能由着他们两个闹。因为之前确实喝了太多,这下的折腾只能算是小打小闹,没几个回合,两个人又几乎同时喝趴下。
这下就要由于岸和夜君两个扶高大的阮袭晨去卫生间泄洪了……至于古渊。就由菀丝跟魅影照料了。
“真不知这酒有什么好喝的?看他们一个个喝得这样不亦乐乎?”魅影完全不了解这些凡人喝起酒来就跟不要命似的。
“凡人有话说得好,什么‘酒逢知己千杯少’‘一醉解千愁’了等等。都是因为日常生活中太多压抑的郁闷的事情,所以一醉方休吧。”菀丝轻轻叹道,看到他们醉成那个样子,她心里着实有点难过了。
这时,于岸跑来找到菀丝,说是阮袭晨的手机响了,她忙将古渊交托给他跟魅影,急匆匆跑到夜君那边。
只见夜君正拿那个哗哗作响的小机器没辙呢。看来神仙也不是万能的。
菀丝接过阮袭晨的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老太婆,一阵狂喜,真没想到今天意外加入饭局的阮袭晨能够提供这样重要的线索,她对夜君说:“是安如艳!你有没有办法把我的声音变得跟阮袭晨一样?”
夜君点点头,将昏睡的阮袭晨放到一边靠着洗手台,三两下对菀丝使了个法术,然后点头示意她可以接电话了。
菀丝心脏怦怦跳着,强作镇定地接起这个电话:“喂?”当那个男子醇厚磁性的声音从她嗓子眼儿里蹦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袭晨啊!我是奶奶。听我说——”对面传来的果然是安如艳那略显沧桑的声音,“我要去一趟很远的地方,指不定多少天能回来。我知道菀丝回来了,你心里肯定有很多疑问,但是记住,我没跟你联系之前,不要跟任何人说起我。孩子,我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你要去哪里?”这才是菀丝他们最想知道的。
“你别问了。好好过你的生活,即使奶奶我被他们正法了,他们也不会伤害你分毫的。我只怕看不到我的曾孙子了。”安如艳从未展现过这样脆弱的一面。说完就利索地挂断了电话。
菀丝尝试着再打过去时,对方已经关机了。她沉默着看向夜君,都在猜测这安如艳究竟是要去哪里——国外?
“先把这烂醉如泥的小子送回家再说吧!”夜君走过去扶起阮袭晨,菀丝则将那个通话记录删除掉了,协助夜君扶起他,去跟于岸等人汇合。
能开车的就只剩下于岸最清醒了,他提议先由他送阮袭晨回家,然后再来送古渊,接下来再是菀丝那仨。
本来菀丝有点不放心醉得那样厉害的阮袭晨,想要跟着一起去的,于岸却先声夺人地叫上夜君一起去。她怕自己声音还没恢复过来,也一直不好说话。是啊,情理之中,两个大男人去送一个醉汉再合适不过了。
菀丝看着他那张古铜色的脸,英挺的眉毛微微皱着,像是很不舒服的样子,她心里一阵穿山越海的难过,有对他的愧疚与眷恋,却回不了头。
等他们将阮袭晨架上了他的车子后座,菀丝也跟魅影扶着古渊回包厢里等待,此时已近黄昏。说好的晚饭跟宵夜也就随着一下午的酗酒大战泡汤了。
虽然接到那个电话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不过总算有了点眉目。
菀丝看着无辜的古渊,要是等下就这样送他回医院,会不会被他老妈骂死啊?
魅影这时才有机会问菀丝:“那个电话?”
“是安如艳打来的。”菀丝沉着回答道,接着就将他们的通话内容一字不漏地讲给她听。
“要去很远的地方?”魅影微微垂着脖颈,轻轻地反复念叨着这句话,突然一抬头问菀丝,“菀丝,你觉得很远的地方是哪里?”
她想了想,很远的地方……以前安如艳哄骗着她一起去异界的时候,跟阮袭晨说的是出国去一趟……那么很远的地方?
“会不会是绿光沼泽那边?”菀丝灵光一现,突地说道。
“你说他们又回去了?回去做什么?不是找死么?”魅影冷不丁瞪了菀丝一眼,她也就不好再说。
看来还是跟夜君说说比较好。
等到于岸跟夜君回到这里来的时候,古渊也大致有点清醒了,却一直拉着菀丝的手不肯放开,说是叫她跟他一起回去。
于岸见菀丝没作声,也不好先跳出来拉开那双握在一起的手,只好站在一边轻声询问菀丝:“是不是先将他送回医院?”
“恩。这次我跟你们一起去,不然我怕他**妈责怪你让他喝得这样醉。”这次菀丝很坚持,其实也由不得她不坚持,因为古渊一直抓着她的手不肯放,她又不好当着人的面使法术。
“先把我们送回去吧!”一直沉默的夜君开了口,他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似乎有什么事情急着跟魅影商量。
菀丝便叫于岸先送他们到家。接着再跟他一起去送古渊。
这次在车上,虽然古渊一直在说醉话,却不妨碍于岸可以暂时忽视他问点早憋在心里的问题。
“丫头,你跟古渊怎么认识的?”
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只是菀丝却真的不知从何说起,她也不知道于岸究竟了解多少关于她们师门的事情。
“如果说。我遇见他的时候,他其实是只孤魂野鬼你相信吗?”
“相信。那他现在是人了?”
“好像是还魂了。”菀丝没想到他这样容易就信了她的话,还好,免得还要一味解释一件无凭无据的事情。
“你跟他……”于岸看见古渊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了菀丝身上,有点恼火也有点欲言又止,只好将车子开得飞快,恨不得赶紧到地方了,将那借酒发疯揩油的臭小子一脚踹下去。
“也算是相依为命过的朋友,古渊这人心眼儿很好的。”菀丝轻轻笑笑,因为在凡间跟他们处的久了,她也逐渐知道了许多事情,也能够领略有些话语里的潜台词。
“哦……”于岸听完那话先是一阵兴奋接着又是一阵失落,或许别人问起他与菀丝的关系时,她也只是说“那是姐姐的好友,我的启蒙老师,对我很好很好跟亲人一样”呢?
医院很快到了,于岸帮忙着将一直乱动的古渊送到他的病房里,他老妈张灵素看着他烂醉如泥的样子先是吓了一跳,接着看见菀丝跟那个俊秀成熟的白皙男子才好似恍然大悟一般。看来她儿子是出师不利借酒浇愁了。
菀丝先就跟她鞠了一躬道歉道:“阿姨,对不起。今天我们一群人玩得太高兴了,所以没劝得住古渊,让他多喝了几杯。”
“没事没事。”张灵素一边给躺到床上的古渊擦脸一边和蔼地回道,然后又转身对菀丝说。“你是菀丝吧?等下有时间的话,跟阿姨聊聊天好吗?”
“好。”菀丝对于这种亲切温婉的女人总是没辙。
可是不等张灵素忙完,于岸的电话响了,他接完电话在菀丝耳朵边上轻轻说了一句话,她立即抱歉地跟张灵素说:“阿姨,对不起。我突然有点急事,我改天一定来跟你好好聊天。对了,古渊醒来的话,告诉他我暂时要离开一段时间了,等我回来再联系他。”
“好。那你去忙。”估计是 看菀丝火烧火燎的样子,一定是很急的事情了。
等到菀丝跟于岸出了医院。她才问他:“成烟没说别的了?”
“没有。只是叫你火速赶回去!”于岸心里无比感激成烟那个恰到好处的电话,不然他就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古渊的老妈像未来儿媳妇一样审查了。
她也不再说话,一切等到家后就明了了吧。成烟才去草甸园多久呢,又回来了,菀丝总感觉是师傅她们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等于岸将他送到楼下,她抱歉地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