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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南宫彦,你真的很好笑。就算我的心中真的有大哥的位置,那又如何?我为什么要把你放在我的心里,凭什么?你折磨我不算,不相信我也就罢了。你和靳悠悠你侬我侬的时候,我有干涉过你吗?南宫彦,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问问你自己的心,你有爱过我吗?你有吗?哪怕是一天,哪怕是一个时辰。你回答不出来了吧!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西厢。我白疏影,这辈子和你已经有缘无分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你休了我,让我青丝伴青灯了却残生。”白疏影无力的说着,闭上眼睛任由泪从脸庞滑落。
南宫彦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听着白疏影说完最后一句话。他颓然放开自己扣住白疏影的双臂,脸上带着痛楚的神情。得到自由的白疏影,倏然睁开眼睛看着南宫彦。
“白疏影,我没想到你是如此的恨我。连死都不愿意给我一个靠近你的机会,你宁愿选择皈依也不愿意选择红尘。好,既然这样我也不必再替你着想了。你想要我的宠爱是不是,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晚上来东院侍寝。你要恨我,我就让你恨到底。”白疏影听见南宫彦的话,她的脸色一片苍白。
“不……南宫彦,我求求你。你行行好吧!我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的牵扯,所以你放过我吧!我不恨你,真的。我一点都不恨你,如果我恨你那就表示我还爱你。所以,我对你没有恨也没有爱。”白疏影痛心的说着,她一点都不想再与南宫彦之间纠缠不清。这样,远远的看着他就够了。其他的已经不重要了,可他却一再选择靠近自己。把自己捧的高高的,然后又无情的摔下来。这样的痛,这样的打击。自己承受不起,一点也承受不起。
南宫彦恢复了当初的冷情,他不想和白疏影讨价还价。
低下身,靠近白疏影。“记住本王的话,要是你明晚没到。小心你丫鬟的命,我说的出做的到。这就是惹恼我的下场,希望你以后记住今天的教训。”南宫彦咬牙切齿的说着,并未理会暗自难过的白疏影。
“恶魔,南宫彦你会有报应的。”看着远去的南宫彦,白疏影朝着他的背影咒骂着。白疏影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自己终究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以后该何去何从呢?
走出西厢的时候,南宫彦停下了脚步。他感到喉咙处有股血腥的味道,温热的暖流涌了出来。他顿时感觉无力,左手紧紧的捂住胸口的位置。为什么还是选择了伤害她,明明说好要保护她的。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疏影,我的心意你不明白吗?就算是我爱你,我也不能说出来。不是我胆小,也并非是我懦弱。我们之间有着一道鸿沟,那道鸿沟把你我的距离彻底的给隔绝开来了。我竭尽我所能的保护好你,最后发现这些还是远远不够。所以,与其看着你离去。我宁愿选择把你捆绑在我的身边,就算是你对我无爱无恨都好。我都认了,这个下场是我活该拥有的!
南宫彦扶着墙站了一会,放开捂住胸口位置的手。抬起手,擦拭了一下唇边的血渍。他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回了东院,刚走到东院的院落外。发现,靳悠悠就站在月光下。
当她看清楚南宫彦的脸时,嘴角上泛起淡淡的笑意。“表哥,你可回来了。”南宫彦点点头,眼睛看到靳悠悠脸上刹那流露出来的笑容。好像,时间一下子倒退到了七年前。那个,爱站在红梅树下的小女孩。喜欢,随着纷纷扬扬而落的梅花瓣起舞。南宫彦回过神来,发现靳悠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休息?来东院找我,有事情吗?”靳悠悠听到南宫彦略带疏远的话,那冰冷的口气从自己回来到现在不曾发生过。她怕自己的身份已被南宫彦识破,却也不敢过分的试探南宫彦的口气。
她旋身走到南宫彦的身边,身上的沁香在夏夜之中暗暗散发着。南宫彦一皱眉,屏住呼吸。赶紧退离靳悠悠一丈之外,他露出严肃的眼神看着靳悠悠的脸。
“悠悠,你何苦这样做呢?我不碰你,那是因为你身子不好。你可知道,你刚才所做的事情有多失你的大家闺秀之风?你竟然使用媚香,简直就是不知所谓。”南宫彦急急的退步,眼睛狠狠的瞪着正欲上前的靳悠悠。
南宫彦无情的指责,令靳悠悠的脸有些微微的潮红起来。她低着头,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如果,表哥认为我这样做是无耻的行为。那么,我离开,省得碍你的眼。”说完之后,哭着捂住自己的脸,马上跑出了东院。
南宫彦并未上前去追,他根本就不想去理会这件事情。不管靳悠悠是出于什么想法,反正自己是绝对不会与她发生任何的关系。以前是,现在也是。一直以为等了七年,自己等到了自己的挚爱。没想到,这一切却是一场梦境。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宁愿自己没有找到靳悠悠。一直把她保留在自己的心间就足够,可惜等真正得到了才发现。原来,自己理解错了自己的心。这一段孽缘,究竟何时才能结束。
他站在回廊下,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明月。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白疏影时的情景,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靳悠悠时的样子。脑海中,两张截然不同的容颜在不断的替换,循环着。
最后,他才想起来。原来,自己与白疏影两个人并没有拥有美好的回忆。一直有的只是不断的纠缠罢了!皎洁的月光洒下来,美化了他的忧伤。他的背影,看上去是这样的寂寞。带着无奈,带着隐忍。男儿有泪不轻弹,南宫彦心中的伤痛也只有他自己才是最明白的!
第三十五章
花弄影走进东院的时候,碰见了跑出去的靳悠悠。她这般失态的模样,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也并未打算去理会。
“彦,这么晚你还没休息?”花弄影人未到声先到,朝着南宫彦的方向走去。听见来者的说话声,南宫彦恢复正常的表情回转过身。
面对花弄影,南宫彦倒放松了紧绷的心弦。“弄影,三天后的事情我希望你别忘记。到时候,我会叫残月去通知白子骏的。”花弄影并未搭腔,朝着南宫彦轻微的颔首着。
“彦,宫中传来消息。白疏影离开之后,南宫硕拿白冰冰出气。她被打入了冷宫,看来你的这封密函令南宫硕大起杀心。”花弄影一边说着,人却走到了廊柱下。身子依靠着粗壮着柱子。以便自己好方便与南宫彦对话,南宫彦听完之后脸上露出一抹讽刺的笑。
“不愧是帝皇,什么都要利用。连这点小小的算计都不放过,我开始怀疑当年母后让他顺利登基到底是为什么?”南宫彦的脑海中闪现出,七年前南宫硕登基的场面。花弄影耸耸肩,摊摊双手。
他带着一抹无奈的笑,脸上却没有了多余的表情。“谁知道呢?或许,帝皇做事本就如此吧!”花弄影没有说出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这件事情他隐约记得花逸夫提起过。不过,帝皇家的事情尽量不要掺和。不然,掉脑袋就划不来了。
“对了,刚才靳悠悠好像不高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身上的味道是媚香吧?”花弄影想起自己刚才进来时撞见的靳悠悠,眉头微皱,对南宫彦不经意的问道。
南宫彦只是轻微的点着头,不想解释靳悠悠的所作所为。不管靳悠悠是怎么想的,他压根不想理会这件事情。“彦,凡事量力而为。不要把过多的包袱背在身上,你会承受不住的。”花弄影略带无奈的看了南宫彦一眼,一语双关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他,希望南宫彦可以变回以前那样。而不是,现在这般总是带着一脸的忧伤。这根本就不符他的作风和性格。
“希望如你所说的,能放下这一切顾然是好。可惜,不能。”南宫彦说完之后走进了房间,留下站在月光下独自思考的花弄影。
花弄影并未起身离开,安静的靠在回廊的柱子上。南宫彦心中的心结是没有良药可以医治的,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等他真正的看明白自己的内心,能够鼓起勇气去面对的时候。只怕,那时候白疏影已经爱他爱到累了,爱到麻木了。
遥望着天空的明月,花弄影的内心一片的唏嘘。或者,更多的是出自对南宫彦的担忧!
白家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白琳琅站在李诗诗的身边,感受着夏夜的美好。美妙的诗句,从她的朱唇间缓缓吐出。
李诗诗的脸上带着几分笑意,自从白疏影出嫁之后。还有,白冰冰被南宫硕册封。这一切,让李诗诗深刻的体会到了人生无常这四个字。若非不是当年白琳琅劝慰自己,或许到至今为止她还在不停的争斗着。
虽说是看开了,也并不代表是好欺负的。母女俩缓缓的前行着,穿越过花园的时候。看见园子里跪着一个人,她不断的在磕着头。一看背影,李诗诗马上就知道此人是谁。
“二妹啊,这大晚上的你怎么不呆在房里歇息?再不回去,恐怕你那一日三餐的燕窝都要放凉了。唉,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李家就是没有你们陈家来的福星高照,恩泽临门。你看看,冰冰被册封,而我们家琳琅至今却从未踏出过闺阁一步。这人比人,还真的是比不过人呢!”李诗诗说的轻描淡写,而陈秀丽听着却是无比的愤恨。白家上下,每一个人都知道白冰冰已经被打入了冷宫。此时,李诗诗的挑衅无疑是往陈秀丽的头上泼了一盆冷水。
白琳琅伸出手,拉扯下李诗诗的衣袖。想叫她停止无谓的争斗,避免惹来麻烦。却被李诗诗,硬生生的甩开。说到底女人都是虚伪的,一逮着机会就开始落井下石。陈秀丽还是跪在地上,起也不是跪也不是。
“二妹,你求神明保佑你家冰冰吗?别求了,三丫头是我们天生的死敌。有她在的一天,你我就休想有好日子过。我听说,这次的事情都是三丫头惹出来的。不过,那丫头就是命硬。明明已经被打入了宗人府,最后还是被释放了。刚巧不巧,她刚释放。这冰冰就被打入了冷宫,所以你求神明倒还不如去求那三丫头。”李诗诗眉一挑,眼睛斜视着地上的陈秀丽。说的头头是道,看似帮她却又不是真心的样子。
陈秀丽听完李诗诗的话,从地上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脚因为长久跪拜而开始出现麻痹的现象。膝盖骨,微微的抖动着。她两手紧紧的绞在一起,一夜之间从天上掉入了地上。女儿的命运也决定了,她今后的走向。
她放开自己的双手,抬头挺胸的面对着眼前嚣张,跋扈的李诗诗。 “大姐,你我半斤八两。几年前,要是没有你出谋献策。恐怕郭玉蝶也不会死于非命,你倒好落了个一身的轻松。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我的身上,你以为这些年来我对你真的是百般的恭谦吗?别傻了,我陈秀丽虽然是没有你读书多。不过,我见过的世面也不比你少。就算现在冰冰进入了冷宫,不过你也用不着太过嚣张。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反正,都走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想再忍受你的逼迫,黄泉路上我亲自去向郭玉蝶请罪。”陈秀丽直直的望着李诗诗的双眼,咬牙切齿的说着。语气里的怒气是这样的强盛,眼里的恨看的李诗诗莫名的心虚起来。
白琳琅站在一边,听着她们之间的对话。她微微的退到了李诗诗的背后,从后面仔细的看着李诗诗的背影。原来,几年前那件事情自己的母亲也有份参与。那么,这样算起来。她与陈秀丽,红绡又有什么分别呢?一直以来,以为她去争斗只不过是为了保护大哥和自己。没想到,她竟然争风吃醋到如此的地步。那么,把疏影一步一步推向火坑的人不正是自己的母亲吗?
陈秀丽和李诗诗两个人继续做着口舌之争,白琳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够了,不要再吵了。你们争斗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你们得到了什么?二娘,你得到了什么?得到了爹的宠爱吗?娘,你又得到了什么?你们知不知道,被你们所害的三娘忍受着多少的委屈。默默吞下了多少的血泪。你们同为女人,可为何偏偏要彼此作对呢?你们可有想过,疏影经历了多少的痛苦与磨难。西厢,你们有想过吗?要在那里生存下去需要多么强大的意志力。那时候的她还只是是个孩子啊,要照顾三娘又要照顾自己。可是,你们有替她们着想吗?当,你们吃着山珍海味,享受着高床软枕。你们知道疏影在吃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