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紧紧的揪住自己心脏的位置。“小姐,小荷替你不值。你知道吗?王爷还是没有选择你,他选择的人是靳悠悠。”
陈翠请到了大夫,小荷立马起身。“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小姐!”
半个时辰之后,大夫走出来。把手上的药方交给小荷,带着一脸的惋惜。“孩子保不住了能捡回大人的性命已经是万幸了,这些药你一日三餐煎好给王妃娘娘调养身子吧!”一句话,把小荷打回了原形。
她拿在手上的那张药方,翩然掉落在地上。整个人重重的靠在门背上,然后慢慢的下滑。
“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一切都没了………”神情呆滞,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南院
“御医,悠悠怎么样?”花逸夫收起自己的银针,放回到自己的药箱之中。
“王爷,王妃娘娘还怀着孩子。要不要老夫去看看。”花逸夫忍痛的说着,花弄影离开的时候就交代过他。能帮白疏影的地方,尽量去帮。
南宫彦微微皱眉,去看看白疏影的状况也好。“那就麻烦御医了,随本王来吧!”
“王爷,侧妃娘娘有旧疾。所以,她的身子从前就落下了病症。是无法根治的,现在已无大碍。不过,醒来的话估计也要晚上。”花逸夫这才告诉南宫彦靳悠悠的状况,他刚才替靳悠悠把脉的时候发现她的脉象很奇怪。
脉象很乱。体内好像有两股不同的根源存在似的。这个可怕的想法,花弄影离开前就已经告诉过自己。
这该死的臭小子,自己跑去潇洒也不带上老子。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东院
小荷端着药,一口一口的喂着白疏影。花逸夫拿起桌上的药方一看,脸色瞬间大变。“唉,看来老夫来迟一步。王爷,你节哀顺变。”
“御医你说清楚,本王是不是理解错了。”南宫彦一时之间没有站稳,碰翻了桌上的茶盅。
旁边堆放着从白疏影身上换下来的脏衣物,那裙身上刺眼的红让南宫彦痛心疾首。第一个子嗣就这样没了,还没看着孩子来到世上就这样没了。
花逸夫没有再说话,背着自己的医用箱离去。
小荷放下药碗,慢慢走到南宫彦的面前。抬起那充满着愤恨的眼神,强忍着心里的悲痛。“王爷,你走吧!当奴婢求你了,从此以后你不要再来见小姐。你去南院陪侧妃娘娘吧!小姐再也受不起任何的打击,奴婢比谁都要明白这个孩子对于小姐来说有多么的重要。现在好了,这一切全部都重新回到了原点。”
南宫彦还想走上前去看看白疏影,却被小荷拦住。“王爷请你不要在上前了,不然奴婢死在你的眼前。”她伸手拿过针线篮里的剪刀,把尖锐剪刀头指向自己的脖子。
小荷的护住心切,让南宫彦无能为力。望了床上的白疏影一眼,南宫彦颠颠撞撞的走出东院。
抬头仰天长啸,拳头重重的击在墙壁上。手开始慢慢的流血,就如他的心。痛的失去了所有的感觉,麻痹。
一天之内,发生了令自己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事。他该如何面对,明明还在高兴孩子的到来。可是,现在呢?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第十六章
夜幕降临时分,整个王府没有了以往的热闹。
所有的人都紧绷着身上的每根神经,听闻南宫彦在调查白天落水的事情。而,大婚之后的今天每个下人都在忙活着。后院是所有下人的禁地,除非是打扫。不然,一般情况下是不被允许进入的。
都知道白疏影虽然名义上是正妃,内地里其实并不是很受南宫彦的宠爱。可是这次连侧妃都掉入了湖里。大家的心里都在猜测,到底是谁害了谁。
东院
小荷坐在白疏影的床边,头靠着床柱她累的睡了过去。
“痛………好痛。”听见白疏影的呓语,小荷快速的睁开眼睛。上前查看白疏影的状况,帮她擦拭着额上的汗水。
“小姐,你醒醒。别睡了,你醒醒吧!”握住白疏影的手,小荷轻轻的叫唤着。要是让白疏影知道孩子没了,对于她来说肯定是一个严重的打击。
梦,很长很长。白疏影一路走着,看见郭玉蝶对着她招手。还听见孩子的哭声,一直追随着她的脚步。“疏影,你不该来这里。你还未到时候,回去吧!疏影,记得好好活下去。忘掉娘所受到的伤害,忘记所有的悲伤吧!孩子,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啊。只有你活着,任何的事情任何的人都打不倒你………”声音逐渐减弱,眼前那浓重的烟雾慢慢的消散。
豁然,白疏影睁开眼睛。第一个反映就是摸上自己的肚子,一句话都没就开始掉眼泪。没有了,终究还是没了。是自己说不要孩子,所以上苍才会无情的收走吗?
“小荷,孩子是不是没了?你说实话,我要听实话。”白疏影不管下体的疼痛,手用力的抓住小荷的双肩。
面对白疏影此时的激动,小荷别过眼去。不让白疏影看见自己的眼泪,这个问题小荷一点都不想回答。答案,太过残忍。
“为什么你不说话,说话啊!”生平第一次白疏影对小荷这样大声的说话,完全不是以前t恤下人的白疏影。
“小姐,求求你了。不要再去想了,别逼自己好吗?孩子没了,以后你还会再有的。目前,你先把身子养好吧!”小荷的一句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的刺进白疏影的心坎里。
白疏影掀开自己的被子,艰难的想要下床。用尽全身的力气,却依旧无法轻易的动弹。小荷上去扶白疏影,被她狠狠的一把推开。
失去小荷的搀扶,白疏影从床上滚下来。她没有起身,而是这样慢慢的向门外爬去。“小姐,你不要折磨自己了。你要什么奴婢帮你去拿,小姐……”泪在瞬间如雨下,小荷的视线一片模糊。
“孩子,我要我的孩子。孩子,娘带你离开这里。娘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那里没有争斗,没有算计……”白疏影一直这样爬着,柔嫩的手掌已经破皮。
看着身体虚弱,在地上依旧爬着的白疏影小荷上拖起白疏影。朝着白疏影狠狠的来回甩了两个巴掌,小荷一边打一边哭。
“小姐,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清醒下吧!孩子没了,小姐的孩子没了。你就接受这个事实吧!奴婢也同样难过啊,可是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啊。”小荷大声的说着,把白疏影紧紧的抱在怀里。
靠在小荷的怀里,白疏影放声大哭。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一直哭泣着。那两个巴掌,让她清醒过来,稍微恢复了理智。“小荷,处理下来的孩子呢?”白疏影抬起满是泪水的脸,苍白的脸色让小荷更加的心疼。
“奴婢处理好了,埋在西郊的后山上。夫人的坟墓旁边,奴婢都处理妥当了。”小荷伸出手,擦拭掉白疏影脸上的泪痕。
小荷的话,白疏影的心稍微的放下来了。
她这才意识到,从自己醒来到现在并未发现南宫彦的身影。“悠悠呢?她怎么样?”白疏影想起和自己同时落水还有靳悠悠,对着小荷急忙问着。
“小姐,你都自顾不暇了就不要再操心侧妃娘娘的事了。她死不了,有王爷陪着。”小荷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半晌没看白疏影的眼睛。
听完小荷所说的话,白疏影突然发出一阵大笑声。看着笑的前俯后仰的白疏影,小荷有些担心。
“小姐,你怎么啦?”小荷扶起地上的白疏影,忧心的问道。
白疏影慢慢的从地上起身,坐到了椅子上。“你没错,你说的没错。我在南宫彦的心里,根本就是毫无地位。对啊,悠悠才是他最深爱的人。悠悠才是那个让他牵挂,忧心的人啊。我白疏影算什么,说穿了我不过是一个顶着王妃头衔的发妻而已。”
白疏影止住了哭泣声,独自自言自语着。
南宫彦,我在你的心里一直以来都是毫无任何的地位可言。原本,我也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的纠缠。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和睦相处,就算是相敬如宾,彼此的心中也存在着一根刺。靳悠悠,就是我们彼此心中的那根致命的硬刺。如今,孩子也没了。我们之间仅存的一点牵系,现在也没了。以后,我们就只是夫妻而已。
南院
靳悠悠一醒来,南宫彦就守在她的床边。“悠悠,你觉得如何。还有没有哪里感到不舒服的,想吃什么表哥叫下人去做。”南宫彦的话刚说完,正要起身。靳悠悠拉住南宫彦的手,紧紧的握住他宽大的手掌。
“表哥,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呢?”靳悠悠虚弱的靠在床上,看着南宫彦的眼睛。
夏雪站在一旁,戏还没有演完现在离开还未到时候。
“其实,今天落进湖里………”靳悠悠还没说下去,夏雪跪在了南宫彦的面前。
“娘娘,您不要把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抗。王爷,奴婢亲眼看到是王妃拉娘娘下水的。”夏雪“好心好意”的对着南宫彦讲出实话,把靳悠悠的关系全部都撇清。
南宫彦气的不轻,拳头捏的“咯咯”作响。“表哥,不要去。疏影姐姐也是无辜的,她的孩子没了。相信,疏影姐姐也是很痛苦的。表哥,不要去好吗?我相信,疏影姐姐不是故意要拉我下水。”
靳悠悠急切的对着南宫彦说着,话说的有些急让她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南宫彦细心的拍着她的背,把燕窝端起来一勺一勺的喂着靳悠悠。
夏雪说完自己该说的话,这才下去。
白疏影,相信以后的日子你会比我想象中要过的有意思。我试目以待,欠下的命债你要亲自偿还的。
等靳悠悠睡下之后,南宫彦带着一身的愤怒前往东院走去。
白疏影正在喝药,却被进来的南宫彦一手打翻。“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本王真是错看你了。没想到,你居然这般的狠心。把悠悠拉下水,难道你不知道她身体不好吗?我知道了,你表面上是答应我娶悠悠。装作很大方的样子,亏我还对你怀有歉疚之心。背着我你搞一些卑鄙的手段。原本,我还在想孩子没了你也不好过。现在看来,这一切或许是你自己安排的好戏吧!”
面对南宫彦的呵斥,白疏影无谓的笑笑。并不想开口解释什么,反正一直以来他总是喜欢给自己冠无中生有的罪名。
“怎么?无话可说了,白疏影你比我想象中要来的有手段。从今天开始,滚回你的西厢去不要在这里碍我的眼。”南宫彦冷情的说着,脸上所表露出来的愤怒神情让他有想杀人的冲动。
“如你所愿,南宫彦从我嫁给你的第一天起。我白疏影就发誓,这辈子我只求一份安静的生活。其他的,我一概不要。你想爱谁,那是你的事情。你想宠谁,那是你的自由。我白疏影不稀罕,同样也不会高攀。”白疏影忍着心痛,对着南宫彦面无表情的说着。
听见白疏影绝情的话,在看她那眼里毫无留恋的神色。南宫彦掀了桌子,推开门走出了东院。
望着地上那一片的狼藉,就如自己的心在慢慢的碎裂。
白疏影颓然的坐到了椅子上,双手捂住自己的心狠狠的哭泣着。“南宫彦,为什么你不肯选择相信我。你的心里没有我的位置,我何苦对你抱着留恋呢。只要远远的,远远的看着你就足够了。南宫彦,我们两个人今生注定没有结局。”
今晚的夜,随着白疏影的悲伤而变得越发深沉。天空中,连繁星都消失了。
第十七章
从东院出来之后,南宫彦直奔自己的书房方向。
残月跪在书房里面,剑已被放在旁边的地上。一般残月是剑不离身,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但为了表示对主人的效忠,她还是撤下了剑。
“残月,你可知罪。擅离职守,要是你没有足够的理由。就等着拿命来还吧!”残月没有吭声,低下头听着南宫彦的训斥。
“王爷,属下知罪。白天的时候,有人传纸条给属下。事关重大,所以,属下没来的及禀报,就直接追查去了。才会擅离职守。”残月并不是故意离去,相反她找到了连南宫彦都不知道的线索。
残月把身上的信拿出来递给南宫彦,依旧跪在地上。
南宫彦接过残月手中的信,看完之后没有再说话。
花弄影你这个该死的臭小子,做事情总是我行我素。还好,这次算你出现的及时。不然,我们连兄弟都没的做。
“残月,接下来怎么做。应该不用本王教你了吧!记住,今天的事情对任何人都不能提起。否则后果,就不是军令处罚那么的简单了。”南宫彦收起书信,转过身对跪在地上的残月警告着。
残月暗自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