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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走着瞧。我会夺回一切属于我靳家的东西,包括表哥。
小宝急冲冲的找来了,看见南宫彦和靳悠悠他左右为难,欲言又止。
“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的慌张。”南宫彦不悦的看着小宝,眉头皱起。
“王爷,这………”小宝看着靳悠悠,又转头看了眼南宫彦。
靳悠悠知道小宝的意思,她正要走开却被南宫彦抓住。“但说无妨,表小姐不是外人。”
小宝得到南宫彦的许诺之后,松了一口气。“皇上来了,正在大厅里。”听到小宝的话,靳悠悠马上甩开南宫彦的手。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心里“咯噔”一下。
是啊,这里是赤炎国。自己的身份是朝廷钦犯的女儿,这一天早晚会来临的。逃避始终不是办法,躲避了七年看来是时候会会面了。
南宫彦的脸色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消息走的真快啊。连身居在深宫之中的皇兄都知道了这个消息,看来王府里有内奸。
“表哥,出去吧!躲避始终不是办法,该来的还是要来。”南宫彦并不想靳悠悠出面,可南宫硕已经找上门来。证明,他已经很肯定这个消息了。
“悠悠,天大的事情表哥都会帮你做主。七年前,我保护不了舅舅和你,已经是我今生最大的遗憾了,以后不管局面如何。我都会尽我全力保护你到底。”
两个人走出了梅轩,往前厅的方向走去。
前厅
南宫硕看着走进来的南宫彦,跟在南宫彦背后的靳悠悠缓缓的走到他的面前。
那片刻的时辰,就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南宫硕看清楚靳悠悠的时候,面无表情。眼睛微微的眯起,手用力的捏住拿在手中的茶杯。
七年了,那个思念了七年的人居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七年后,她还是依旧这样的信任自己的胞弟。七年来,无数个日夜的思念。他自问自己不会比胞弟来的少,可是这些她却永远都不会明白。她所记住的自己应该是七年前那个无情,大义灭亲的皇帝吧。而不是,那个从小对她疼爱有加的大表哥吧?!
身在帝王之家,他有着很多的无奈。
“这些年来,你过好吗?”南宫硕尽量让自己以平静的口吻说话,不让谁发现自己此时的内心情绪。
当年靳家的事情,他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失去了胞弟的信任,原本对自己有成见的母后,这些年来对自己越来越沉默寡言了。这个惨重的代价不是谁都付的起的,而自己却选择了默默承受着。这样的心情谁懂,又有谁愿意懂?
三个人僵持在原地,谁也没有事先打破平静。
第七章
靳悠悠躲避着南宫硕看向她的目光,对于她来说最信任的人只有南宫彦而已。
南宫硕清楚的看到靳悠悠对自己的排斥和反感,他并没有表露出自己的难过。走上前去,原本想要拉靳悠悠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的避开了。
“悠悠,事情已经过去七年了。难道,你还是这般的恨我吗?七年前的事情,大表哥也是无能为力啊。”南宫硕感到难过,转过身背对着靳悠悠和南宫彦两个人。
那句无能为力,让南宫彦的双拳紧握。“皇兄,舅舅的事。最没有立场说话的人就是你,身为帝皇并不是借口。”南宫彦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南宫硕转过身来。
“放肆,君是君,臣是臣。难道,皇弟连君臣之礼都忘记了吗?”南宫彦无奈,只能对着南宫硕下跪行礼。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胞弟,心里的恨冉冉升起。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然还是这般的冥顽不灵。以为,这个皇位自己稀罕吗?别逗了,南宫彦。我这是在用自己毕生的生命,来换取你的安逸之乐啊。而你呢?除了对我没有理由的抱怨之外,你还对我带来了什么好处?
靳悠悠实在不忍心,南宫彦用这样的姿态跪在南宫硕的面前。“大表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与以往一样。这样的跋扈,这样的霸道。”她抬起头勇敢的迎向南宫硕的眼睛,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
“哈哈……好一句跋扈,好一句霸道啊。好,很好。原来,我在你的眼里一直是这样的人。靳悠悠,你休得放肆。七年前,你没有死。你以为七年后,你就能安然无恙的活下去吗?来人呐,给我拿下乱臣之女。”正在南宫硕怒吼之际,从外面冲进一群的锦衣卫。锦衣卫们手里拿着的长矛,全部都指向靳悠悠。南宫彦慌忙从地上起来,把靳悠悠护在自己的身后。
“皇兄,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难道,你看见悠悠回来,不高兴吗?你以为,今天我会让你在我的眼皮底下把悠悠带走吗?不可能,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南宫硕没有理会南宫彦,朝着锦衣卫挥了挥手。
南宫彦不肯,手模上自己的腰间。软剑还没有出鞘,南宫硕快速的抄过锦衣卫手中的长矛指向了南宫彦的咽喉。在千钧一发之际,只听见一声怒喝,南宫硕和南宫彦同时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大胆,谁敢动。你们这群奴才想造反不成,都不把哀家放在眼里吗?硕儿,彦儿,你们两兄弟想要互相残杀吗?”靳欣柔在高寿的搀扶之下,慢慢的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一抹怒意,看着眼前刀刃相向的两个儿子。气愤的一个拂袖,面无表情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去。
所有的锦衣卫见到她,全部丢开手里的武器磕头,下跪。
靳欣柔慢慢的走上前去,在上座落座。“硕儿,七年前的悲剧母后已经试着去忘记了。但是,七年后。我断断不会再让你胡来,我靳家就只剩下悠悠这么一个孩子了。难道,你真的想要靳家家破人亡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对朝堂之上的那群老臣交代不出,好,明天上朝哀家亲自去请罪。这么样,你满意了吗?”靳悠悠还是没有看向上座的靳欣柔,好像觉得她很陌生似的。双手紧紧的拉住南宫彦的衣袖,紧紧的捏着,身子有些微微颤抖着。
南宫彦拉过靳悠悠的那颤抖的手,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别怕,有表哥在,谁也不会带走你,谁都不能。“靳悠悠轻微的点了下头,随着南宫彦走到了靳欣柔的面前。
靳悠悠凝望着上座的靳欣柔,靳欣柔的眼里闪过一丝的隐忍。“可怜的孩子,这些年来你受苦了。”所有的锦衣卫全部都撤离,南宫硕正要走出王府,却被靳欣柔喊住。
“高寿你下去,看住王府所有的下人不准接近前厅。”高寿领命,走出了前厅。
花厅里只剩下南宫彦,南宫硕,靳悠悠和靳欣柔四人。
“趁你们全部都在,哀家也不拐弯抹角了。悠悠,你可喜欢你的彦表哥。没事,你大胆的说出来,姑妈会为你做主。”南宫硕听见靳欣柔的话,眼睛眯起看向远处。
正在他们商议事情的时候,白疏影在小荷的搀扶之下走了进来,高寿见到白疏影,自然是不肯放行。
“高寿,是不是疏影来了?”靳欣柔冲着外面的高寿问着,语气里让人听不出来她此时的情绪。
“让她进来,哀家正要谢谢她。”这下换南宫彦纳闷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白疏影慢慢的朝着花厅走来,见到南宫硕和靳欣柔便对着他们行礼,跪拜。
“疏影,见过皇上,见过母后。”因着身子大幅度的牵动,肩胛处的伤口有些扯裂。她轻微的一皱眉,轻咬住嘴唇。
脚下一个踉跄,南宫彦眼疾手快的扶住了白疏影。白疏影抬起头,对着南宫彦相视一笑。不管,他们背地里的感情如何。但是,在人前必须要装的如无其事,装恩爱。
“疏影,你也别站着了。坐到椅子上吧!母后,打算让悠悠和彦儿成亲,你看可好?一来,可以保护悠悠。二来,也算是弥补了彦儿七年前的遗憾了。你觉得可好啊?”靳欣柔的一席话,就像是一个坚实的巴掌打在了白疏影的脸颊上。
没想到,自己终究还是在劫难逃啊。这样的名正言顺,那自己还能说什么呢?不答应,会显得自己的气量小。要是答应了,那么以后的路该如何去走呢?
所有的人都在等着白疏影的回答,靳悠悠却站了出来。
“姑妈,不必了。现在,表哥有表嫂。你何苦要拆散他们呢?这样,我反倒成了坏人。只要,表哥对我好那就足够了。”毕竟是自己的亲外甥女,说什么都不会答应这种没名没份的事情。
白疏影无奈,好一个心思细密的女子啊。给自己台阶下,却把别人逼到了墙角。这下,不答应也要答应了。罢罢罢,我白疏影成全你们。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好挣扎的了。只要有正妃的头衔在,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她起身,看了一眼南宫彦与靳悠悠。发现他们之间是这样的亲密无间,连自己这个做妻子的都不如一个七年未见的表妹。好可悲,好可叹。
“疏影没有意见,一切全凭母后做主。只要,悠悠愿意。疏影便没有意见,但愿悠悠能心甘情愿的当个侧妃。而不是被逼无奈。”看着这样顺从的白疏影,南宫彦有些心疼。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你总是逆来顺受。
是,自己的确是巴不得马上娶悠悠。可是,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白疏影,难道。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就算是你我之间没有情分,那么夫妻之间的情意呢?我对你所做的一切,在你的心里真的是这样的不屑吗?怎么可以?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说出自己的肯定之后,白疏影黯然的垂下了双眼。南宫彦看着她的样子,心一横拉过悠悠朝着靳欣柔跪下。
“儿臣谢过母后,多谢母后成全。”下面的话,白疏影没有再听下去。朝着靳欣柔跪安,然后走出了大厅。南宫硕也跟了出去,南宫彦碍于靳悠悠在场不便离开。
花园
微波粼粼的池面,夏风轻轻吹拂而过。荡漾开一圈圈的波纹,在烈阳的照耀下泛起点点金光。
“你真的如此豁达吗?看着彦娶悠悠,你的心一点都不疼吗?”白疏影不明白南宫硕为什么对自己说这些话,她并没有回答。眼睛看着池塘里,那含苞待放的荷花。
“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留下两句话让南宫硕独自思考,她迈着沉重的步子往东院的方向走去。
这一天来的太快,快到令自己措手不及。成亲之后,自己还有什么地位可言呢?是否,真的如小荷所说的。自己正在慢慢的步上娘的后尘,会落个娘那样悲惨的下场呢?
第八章
白疏影和南宫硕的离开,并没有影响到靳欣柔的心情。
“那么,三天之后你们就成亲。”靳欣柔说完之后,感到乏了。
正要起身,南宫彦上前扶过靳欣柔。“母后,你大病初愈。切勿操之过急,婚礼也不急在一时之间。何况现在,悠悠身体也不是很好。索性,半个月后再成亲吧!”
并不是很明白南宫彦话里的意思,不过,靳欣柔也不为难他。点头,应允。得到靳欣柔的答应之后,南宫彦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七年前,日盼夜盼想要和悠悠成亲。一起过神仙眷侣的日子,现在反倒有机会了,而自己却怎么没有了当初的那个急切心态呢?难道,真的在这些时间里面慢慢的爱上了白疏影了吗?
一个令南宫彦吃惊的念头,缠绕在他的内心深处。
靳悠悠并没有反对,也没有再出声。靳欣柔拉过她的手,细细的看着靳悠悠的眉眼之间。“孩子,七年来你受苦了吧!放心,以后有姑妈在。姑妈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的委屈,算是姑妈有生之年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她放开南宫彦的手,搂过靳悠悠。
把头靠在靳欣柔的怀里,靳悠悠的脸上是一片木然之意。“姑妈,悠悠以为自己此生在也见不到你,再也见不到表哥了。”反手抱紧靳欣柔,眼里染上层层的氤氲之气。
“好了,好了。我们也别在伤感了,明天进宫来陪陪姑妈。姑妈有好多话想和你说,明晚和彦一起进宫吧!”靳欣柔把手搭在高寿伸出来的手背上,走出了承乾王府。
两个人站在花厅看着靳欣柔离开,靳悠悠想到刚才的南宫硕。“表哥,我和大表哥有些话要说。迟点再过去找你好吗?”南宫彦点点头,他也正好去东院找白疏影说清楚。
东院
白疏影站在回廊下,神情有些呆滞。“小姐,你本不应该叫我去宫里通知太后的。这下可怎么办才好?你难道,就要眼睁睁的看着王爷娶别的女人吗?”白疏影没有回话,就这样站着。眼睛看向远处,一直睁着眼睛。眼睛的酸胀,让她看上去有些掉泪的错觉。
“疏影,是你通知母后来的?你为什么刚才不告诉我,刚才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