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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不禁有些好奇。
看起来,这个洛奇应该对花溪的感情很深,也不像是会撒谎的样子,那花溪为什么会说自己没有结婚呢?
估计这两人,又是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恨纠葛,可怜的克里德小王子有得头痛了……
克里德一见洛奇这番深情款款的样子,心里就有一把莫名的怒火熊熊燃烧着。
他不觉醋意横生,很不甘心,为什么洛奇那么了解花溪,为什么洛奇要比他更早认识花溪?
“你这个无情冷酷的嘿道头头就不要装深情了吧,你有种就告诉我们,你到底对花溪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害得他们两母子要满天下的躲你,你连女人和孩子都不放过,你还算个男人吗?”
克里德情绪激动的朝洛奇骂道。
洛奇只是淡定的笑了笑,不以为意道:“只是夫妻间闹点小矛盾而已,她跟我赌气呢,正所谓夫妻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王子不必激动,我们一直都是睦邻友好的好公民。”
“你还狡辩,很明显是你居心叵测,不然你也不会费尽周折把我们挟持过来了,想必你一定有什么阴谋!”
克里德言语犀利道。
“你们是花溪的朋友,花溪又是我疼爱的妻子,我邀请妻子的朋友来家里做客,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洛奇摊摊手,表示很无辜。
“呵,用枪来邀请,方式够特别的啊!”
克里德冷笑的讽刺道。
“你也说了,那只是个方式而已,我的一片诚意才是重点,来来,大家开动吧!”
洛奇笑道,拿起筷子招呼大家开动。
“对对,先吃了再说!”
叶可可终于等来了这一刻,迫不及待的夹了北京烤鸭,就着甜面酱和葱条,用薄烙饼包裹起来,再一口塞进嘴里,烤鸭的肥腻酥脆配合着酱汁的清香嫩爽,那滋味简直圆满得让人想流眼泪。
雷耀熠看叶可可那么享受的样子,也只能陪着她吃了一口,然后男人就沦陷了,根本停不下来。
紧接着,貌似很有骨气,坚决不向洛奇这股恶势力低头的克里德,最终也拜倒在了美妙绝伦的中华美食之下。
“尝尝,这东坡肘子,好好吃啊,外酥里嫩,肥而不腻,绝对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坡肘子了!”
叶可可两腮鼓鼓的,夹了一块肘子肉向雷耀熠强烈推荐道。
“这锅佛跳墙也不错,里面鱼翅一定出自上品,整个口感软嫩柔润,浓郁荤香,却一点都不油腻,不错,不错。”
雷耀熠细细咀嚼着,时不时还点点头,俨然就是一副美食评论家的模样。
克里德虽然没有发表意见,但是他的夹菜的频率已经森森的出卖了他,典型的嘴巴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例子!
洛奇不动声色的看着完全沉浸在美食中无法自拔的三个人,嘴角露出一丝丝笑意,显然他很满意看到这样的场面。
看来他高新从唐人街挖来的厨师果真有两把刷子,没有让他失望!
没过多久,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穿灰色西装,气质斯文的人走了进来,轻轻附在洛奇身边说了些什么。
“呵,这么快就来了,看来是我太低估他们之间的感情了。”
洛奇的笑意更浓,还带着一份得意。
他对金丝边眼镜男说道:“杰西,叫人把她带进来。”
“是的,先生。”
金丝边眼镜男恭敬的点点头。
紧接着,便看到花溪抱着小雅克,情绪激动的冲进了宴客厅。
“洛奇,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有什么直接找我,不要扯上我的朋友!”
花溪愤怒的冲向洛奇,但半路上被护在洛奇左右的保镖给拦截了。
“花溪!”
克里德看着花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喜出望外道。
叶可可同样又惊又喜,兴高采烈道:“花溪!花溪你怎么来了,这么多天,你都去哪儿了,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我好想你跟小雅克呀!”
只有雷耀熠的反应,相对淡定一些。
并不是男人冷血无情,只是早在他们三人别挟持到这里时,他已经猜到这件事情,一定跟花溪有关。
他没有猜错的话,洛奇大概是想以他们当诱饵,引出他找寻已久的花溪自动出现吧!
花溪看着三人,眼眶泛红,满脸都是愧疚的神情。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我没有想到,他竟然卑鄙成这样,找上了你们!”
她之所以早早的远离克里德这一行人,就是不想把麻烦引向他们,没想到……还是她太天真,低估了洛奇的卑鄙程度。
“嗨,哪里有连累啊,洛奇这人可好了,给我们准备了一大桌子美味佳肴,我们吃得可开心啦,只是……只是他邀请我们的方式特别了点而已。”
叶可可挠着脑袋,大咧咧的说道,一来是不想加重花溪的心理负担,而来也是吃人嘴软。
刚刚他们三人吃得这么爽,这会子总不能骂人家吧!
花溪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道:“他没有为难你们就好,不然我真的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女人长长吸一口气,转身对着洛奇,冷冷道:“我带着宝宝来了,你的目的也达道了,可以放他们走了吧?”
这一年多里,花溪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女孩子,带着才四岁不到的雅克,东躲西藏,吃尽苦头,为的就是想永久的远离这个魔窟,但是没想到,到最后她还是没能逃离洛奇的魔爪。
她明明可以坐上远飞澳洲的飞机离开这个地方的,但是当她知道洛奇卑鄙的挟持了三个人来古堡时,她无法自私的走掉,即使这些人,跟她不过几天的交情而已!
洛奇就是看中了她的这副软心肠,所以这么多年,才能一直将她玩弄于手掌,让她根本没有获得自由的机会。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烂命一条,大不了一死,可是她可怜的宝贝雅克,才四岁,她无法看着他受半点苦。
洛奇走到花溪面前,表情邪魅的抚摸着花溪的脸颊,皮笑肉不笑道:“花溪,我美丽的妻子,你可知道我是多么爱你,你这样视死如归的表情,好让人伤心啊!”
花溪侧过头,不想洛奇碰她,她咬紧嘴唇,忍着满眶的眼泪,一言不发。
看着花溪黯淡隐忍的样子,克里德心痛得不行。
男人一把将花溪扯到自己身后护住,目光凶狠的瞪着洛奇:“你离她远点,不准碰她!”
“她是我的妻子,我当然有权利碰她,你虽然贵为王子,但总不能欺凌有夫之妇吧?”
洛奇噙着笑意,神色淡然道。
花溪站在克里德身后,惊讶的看着男人:“什么?你……你是王子?”
女孩儿有想过克里德身份非同寻常,但从来没想过,男人居然是高高在上的王子。
最重要的,克里德逗比的气质,一点也不像王子该有的样子啊!
克里德回头,轻声对花溪道:“我是王子也好,我是乞丐也罢,我的使命,就是保护你不受伤害……花溪,你告诉我,这个混蛋男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他真的是你的丈夫吗?”
第266章 禽兽,你不是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花溪身上,等待着她的答案。
“我……”
花溪埋着头,咬了咬嘴唇,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她抬起头,声音冷冷道:“我的确是他妻子,我们……我们只是小小吵了一架,我跟他闹脾气而已。”
“什么……我不信!”
克里德听到女人这番话,情绪一下子就失控了,变得愤怒,并且暴躁。
“你在骗我,我不会相信的。”
男人不断的摇着头,带着自欺欺人的执着。
花溪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会相信,在他眼里如此简单纯净的女孩儿,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嘿道头头的妻子,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我跟你只是萍水相逢的过客,我没有必要骗你。”
花溪口吻平淡道,紧致白皙的小脸儿上平静无波,没有透露丝毫的情绪。
她仿佛面对陌生人一般的疏离态度,伤透了克里德的心。
男人有些生气,有些懊恼,更多的是不甘心,他猛地握住花溪瘦弱的肩膀,恶声恶气的朝花溪逼问道:“是他胁迫你说这些话的对不对?你不要害怕,老老实实告诉我实话,我可以保护你的,相信我,我真的可以保护你们母子,求求你告诉我实话!”
是的,他说的是‘求’,他放下他王子高贵的身段,去祈求这个女人,给他一个保护她们母子的机会。
爱情这种东西,真的很神奇,任谁到了它的面前,都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卑躬屈膝,五体投体,没有办法,谁叫他真的爱了……
花溪略显冰冷无情的眸子,微微动了动,但很快又恢复到更加冰冷的样子。
她面无表情的移开克里德的手臂,甚至连看也不再看克里德一眼,声音冷漠道:“你们走吧,这是我跟洛奇的家事,我们自己会和平解决的,从此以后,你们只当从来没有认识一个叫做花溪的女人。”
洛奇笑了笑,动作亲密的将花溪搂在怀里:“花溪,看你这话说的,大家都是好朋友,不要搞得好像要绝交的样子,我是个很开明的人,又不会干涉你交朋友的权利,只要你和宝宝乖乖待在我身边,不要动不动就离家出走,让我满世界去找你们母子俩就行了。”
花溪细细的柳眉皱在一起,表情痛苦,用轻得几乎不存在的声音,苦苦朝洛奇哀求道:“我已经带着雅克回到你身边了,你不要再打他们的主意,放他们走吧,求你!”
洛奇勾着花溪的下巴,残忍的笑道:“现在知道求我了,你带着我儿子跑路的时候,可是硬气得很啊!”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你想要我命吗,拿去吧,我可以死,但你不要殃及无辜,否则别逼着我跟你同归于尽!”
花溪彻底崩溃了,失控的朝男人吼道,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小雅克一见他的宝贝妈咪哭了,急得摇摇晃晃的扑到洛奇跟前,抱着男人的腿,小拳头狂砸:“大坏蛋,不许欺负我妈咪,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来人,把小少爷给我抱下去!”
洛奇黑着脸,声音冰冷道。
看起来他对这个儿子,似乎也没有太多的感情,他甚至看都没怎么多看雅克一眼。
叶可可作为一个旁观者,越发觉得不对劲。
花溪和洛奇,当真是夫妻?
可是,为什么她觉得花溪面对洛奇的样子,那么害怕,那么痛苦?
再说洛奇和雅克,好歹也是亲生父子吧,怎么这关系淡得,就跟对陌生人似的,还没有克里德跟雅克的关系好呢!
叶可可忍不住朝花溪问道:“花溪妹子,你们真的是夫妻吗,还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告诉我们吧,只要我们能帮你的,我们一定帮。”
“我很好,没什么需要帮的,你们走吧!”
花溪低着头,声音依旧轻冷,始终不肯透露太多的情绪。
“花溪,你到底……”
“管家,送客!”
叶可可还想再追问,洛奇已经黑着脸,下起了逐客令。
“我不会走的!”
克里德恶狠狠的瞪着洛奇,态度坚决道:“就算花溪不说,我也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我克里德可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垃圾,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花溪半根头发!”
男人说着,顺势拉住花溪的手腕,带着几分霸道,几分哀求,目光灼灼道:“花溪,跟我一起走!”
“啪!”
花溪扯开自己的手,毫不犹豫的给了克里德一记清脆的耳光。
克里德的脑袋,大约出现三秒钟的空白。
一时间,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或者,他不愿意去相信。
“可笑的男人,收起你那颗王子心吧,你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跟童话里被巫婆诅咒的公主一样,等着你披荆斩棘的去解救吗?省省吧,要是你的那颗英雄主义心无处安放,可以去拍电影,可以去演话剧,但请你不要来骚扰我,我跟我丈夫生活得幸福又美满,你莫名其妙跑过来当什么救世主,很傻叉你知道吗?”
花溪冷眼看着克里德,说出的话比那记耳光还要伤人。
克里德的表情,先是不可置信,紧接着写满了失望和愤怒。
“你说的……可是你心里话?”
他咬着牙,还是不甘心的最后一次向花溪问道。
“还是那句话,我没有必要骗你。”
花溪挑挑眉毛,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好,算我克里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