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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这些人能上找门来,肯定是调查到一些东西了的,但是他们还用条件去胁迫这两人,使得这两人不得不帮着他们。
若是他们主动把得来的消息告诉这两人,相信这两人也不会去告发它,更会看在小禾的可怜之上,主动去帮助他们。
他们两个真是个蠢人,有千千万万种方法可以用,却是用了最笨的一种。
特别是伍千凛。他有一种预感,这一次事后。他们就算真是跟眼前这几个人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像他那么聪明的人,居然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简直是太不明智了。
不过,一看到旁边的小禾,伍千凛的懊恼的心又恢复平静,为了骆禾,就算是失去这一次机会,那也没有什么。
骆禾和伍千凛有些忐忑地上了飞机。
韩苍他们早就上了。
韩苍也坐过几次飞机,由着一开始有些晕机,到现在已经习惯了。
一上到飞机,他就开始睡觉。
昨天晚上一个晚上他都没有睡。只光顾看着周梓灵了,现在,刚好补眠。
钟离善和周泽时则拿出象棋在下。
骆禾和伍千凛两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做些什么,也因为韩苍在睡觉,也不敢说话,怕影响韩苍,而看书,他们两个又不懂得看。最后,只得像韩苍一样,睡觉。
四个小时之后,飞机就到了江南z省的省会城市h市。
到了h市。周泽时他们并不休息,简单用过饭之后,又坐车去了水城。
伍千凛看着骆禾那因为赶路而越发苍白的脸。越来越粗的呼吸声,心里很想让他们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再走。只是,在看到韩苍的脸之后。他就把未出品的话给吞了下去。
那个人太骇人了,就是简单站在那里,他一靠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瑟瑟发抖。
韩苍撇了一眼,看出了那伍千凛的心思,便说:“那个女孩子没有什么大事,放心,以她的身体,完全能承受得住这样子的赶路的。”
又不是月中,身上的蛊毒没有发作,不会有事的。而且,她的身体只是虚弱而已,没有到赶不了路的地步。
骆禾听见韩苍这么一说,微微地红了脸,说:“我没事的。我只是有些累而已。没事。我还是可能赶路的。”
她累死了。
坐了五个小时的飞机,在上面坐着,一动也不敢动,而且还隐隐有些想要吐的感觉。
但是凭着她这样子的条件,这一行人根本不会因为她而停留,她又何必做些什么呢?
但凡这些人有些良心,听到她这话,肯定会停下来休息一个晚上再走的。
再说了,他们找那么急做什么?
他父亲就住在那里,也不会丢的。
“那既然没有事。我们就赶路吧。”周泽时看过来,撇了那骆禾一眼,淡淡地说道。
骆禾的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
伍千凛眼尖,看到骆禾那样了,就想开口说让他们今天晚上休息一个晚上再走。
只是,没有等她开口,骆禾就拉住伍千凛的手,对他摇摇头。
伍千凛虽然觉得不忿,但是也不能拿周泽时他们怎么样!
毕竟,小禾的命还要靠着这些人才到保持。
现在,因为这一件小事而开罪周泽时这些人,实非明智的选择。
伍千凛压抑住怒气,上了车之后,什么话也没说。
钟离善看到他们两个的动作了,不过,她倒是没有说什么。
这两个,看起来性情凉薄,记仇不记恩呀。
周泽时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替这个叫骆禾的解蛊毒,但是这个骆禾却是一点感激之情也没有,反而埋怨周泽时不休息,直接她家。
钟离善摇摇头,为自己曾经的心软默哀。
车子又快速行驶三个小时,这才到了水城,这时候,已经是傍晚的五点了。
“到了。我们怎么去你家里?”周泽时问道。
那一边,黎元把钱给那两辆出租车。
“先坐船过去,然后到了大桥那里,再从那里走巷子里,走二十分钟,就到我家了。因为那些巷子非常地小,极易迷路,而且,若是没有人带领,很难找得到我家的。”骆禾微喘着气说道。
因为一条乌篷船只能坐三人,所以,钟离善他们租了三条。
由于钟离善轻一些,所以,钟离善和那骆禾、伍千凛同坐一条。
本来那撑路的不愿意的,但是钟离善直接甩出了一百块钱,所以。那船的主人便同意了。
河四周的景色非常地美,但是此时。钟离善和周泽时他们也顾不得观赏,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这里的风景非常地美。许多外地的游客都会过来这里看的。”骆禾忽然地介绍道。
钟离善他们没有搭理她。
“这里还有园林,也是非常地漂亮,等你们把事情给办完了,我带你们过去看看。”骆禾有些尴尬,不过,还是继续说道。
伍千凛非常地气愤,小禾带着病,亲自给他们解说,但是这些人居然不领情。一点也没有搭理小禾,而且,在小禾提出要带他们去玩的时候,这些人也不吱声。
小禾还没有带他去玩过呢。
这三人仗着自己有钱,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真是太看不起他们了。
只是,他不敢开口,他怕惹恼了这些人,这些人不给小禾治病就惨了。
所以。他只得握着小禾的手,示意她没有事。
钟离善这时才睨看了一眼骆禾,说:“请见谅,在人没有找到。事情没有办完之前,就算是这里再美,我们也是没有心情看的。”
“我只是。我只是,想要介绍你看看而已。”骆禾涨红着脸。有些结巴地说道。
“嗯。谢谢你的好意。”钟离善终究是顾及到女孩子的脸皮薄,所以。才会说了这么一声。
伍千凛在心里冷哼道:“虚伪!”
此后的行程,不再有声音。
船行驶了大约有十来分钟,他们经过了第二个桥河洞,然后就在靠岸的那边下了船,上了岸边。
伍千凛小心地搀扶着小禾下了船,动作极为熟练,看来,这伍千凛做过很多次了。
小禾下了船,休息了一会,才对钟离善他们说:“对不起,我身体有些虚,好了,现在跟我来吧。”
她就由伍千凛搀扶着,走在了前面。
钟离善他们跟着走在了后面。
果然是像骆禾所说的,这里的巷子非常地小,而且,还有高墙什么的,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在这里迷路。
小禾带着他们七拐八拐,最后在钟离善差点晕头之前,带他们到了一个小院前停下了。
“我家到了。”骆禾有些羞涩地说道。
“把门给打开吧?还是敲门让你爸出来开?”周泽时看了骆禾一眼,说道。
骆禾给周泽时这么一看,脸上微微一红,说:“我有钥匙的。我自己开门就成了。”
说完,她从伍千凛那里拿过自己的包包,从包包那里掏出一条长长的钥匙,往那个锁孔给戳了进去。
她那么苍白的手碗一转,那锁就打开了。
“进来吧。这个时候,我爸应该在煮饭。”骆禾说道。
也是,现在都快六点了,也到煮饭的时间了。
钟离善他们就跟着骆禾和伍千凛走了进去。
院子里种着花和树,但是看起来有一些荒凉,估计是主人没有打理的缘故。
整个院子都寂静无声,只能到他们的脚步声。
“爸爸,家里来客人了。”进院子后不久,骆禾就对着里面的房间喊道。
没有人应她。
骆禾也不急,对钟离善他们说:“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厨房看一看我爸他在不?”
钟离善等点头。
许是回到家里的缘故,骆禾全身充满力气,也不用伍千凛扶了,自己就跑到了东侧间。
过了一会儿,骆禾才跑出来,说:“我爸不在厨房,他一定是在画室,你们跟我来吧。”
钟离善他们就跟着骆禾一起穿过堂厅,再沿着长廊,到了里面的一间厢房。
房子没有锁,钟离善他们跟着骆禾就走去了。
第一眼,钟离善就看到了画着周梓灵的画像悬挂在对门的墙壁上。
明天见~(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一章 质问(一更)
韩苍一进门,就看到周梓灵的那一幅图挂在那里。
周梓灵微笑着,坐在秋千上,看着他们。
韩苍气的眼睛都红了,他快速走上前去,伸手,把那一幅画给拿了下来,然后用手给卷下来。
钟离善他们也跟着一起走了进来。
他们一进来,就看到韩苍如此动作。
骆铰正在给画好的一幅仕女图提诗,他手拿着毛笔,微弯着腰,全神贯注。
他没有听到骆禾他们的脚步声。
但是他听到了韩苍拿画的声音。
他猛然一抬头,就看到韩苍正在拿着那幅画给卷起来。
骆铰立即把手中的毛笔给扔下,喝道:“哪里来的贼人,还不快把我的画给放下。要不然,我报警了。”他说着,就想出去抢韩苍手中的那一幅画。
那一幅画从他画好之后,就一直挂在那里。
他吃饭也看着,睡觉也看着,不管他在哪里,他一定要看到这一幅画才行。
现在,这一幅画居然被人拿了。
骆铰异常的愤怒。
“这一幅画是你的?”韩苍气的笑了,轻声问道。
骆铰还犹不自觉,说:“是的。你拿我妻子的画做什么?还不快把画给放下,要不然,我打电话让警察过来了。”
韩苍一听骆铰那般无耻,居然说这画里的人居然是他的妻子,上前几步,一巴掌就拍到了骆铰的面上,“好一个无耻的人。这画。这画是仿照周家的古画所画,里面的女子是周家的女儿。你居然说她是你的妻子,好一个无耻的人。”
骆铰是一个画家。天天宅里家里画画,所以,他的皮肤非常地白,也非常地嫩。
韩苍这么一拍,就把他的那半张脸给拍成了一个猪头脸。
又红又肿。
骆铰给打的发了蒙,一下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骆禾则是看的心痛,但是同时又是不知名的爽。
而听到骆铰说那一幅图里的人是他的妻子的时候,骆禾心里升起了巨大的愤怒。
从小到大,他的父亲陪着这一幅图的时间多过陪她的母亲和她的时间。
每一天。他的父亲都要在这一间画室里渡过大半天,而晚上,则把这一幅图挂到他的卧室。
自从十岁的时候,她妈妈死后,他更加的变本加厉,成天成天地呆在画室里。
她生病的时候,他倒是陪过几天,后来,只有在月中的时候。才陪她。
现在,她的父亲居然说那一幅画是他的妻子。
看到韩苍打了她的父亲一巴掌,她心里更多的是快意。
曾经,她妈妈或她也想把这一幅画给撕了。但是她妈妈只是碰到而已,他便威胁她妈妈说,若是她妈敢到这一幅画一根毫毛。他就敢把她给卖掉。
他以为她没有听说到这话,但是实际上她那里躲在床底下。听到了。
她躲在床底下,想给自己的爸爸一下惊喜。然而却是他给了她惊喜!
后来,她妈妈没敢去卖那一幅画。
现在,看到韩苍打她爸爸,她脑海里只剩下两具字——活该!
这般想着,骆禾的嘴角微微地翘了起来。
接着,很快就压下去了。
钟离善眼尖,一下子就看到骆禾脸上的表情,心里无端发冷。
别人都把自己爸爸给打了,然而这个女人现在还在这里笑眯眯的。
骆禾上前几步,扶住骆铰。
骆铰上意识的把骆禾的的给甩了出去。
骆禾脸上立马就露出委屈的神情,说:“爸爸,小禾回来了。你不认得小禾了?”
骆铰这才睁大眼,回过神来,看是骆禾,淡淡地问:“小禾,你怎么回来了?”
而后不再理会骆禾,转头对韩苍说:“你是谁?快把我的画拿回来!”
他不敢上前去抢。
没有人比他更明白,眼前这一个男子刚才打他耳光的重度。
他的耳朵现在还在嗡嗡地响着。
“我怎么不知道属于我家的图什么时候变成骆先生的了?当年,我的祖父雇请骆先生帮我们家画画,曾经签订过合同,不得私自重画周家的古画。现在,我居然在骆先生家里看到我家的仕女图的仿照图,骆先生,你来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周泽时说道。
骆铰听到周家,猛然抬头,看到一个样貌俊美,气质清冷的男子站在他的前面。
那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