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憧梢匀盟怂妓髁季茫徘忧踊赜Α�
酸酸甜甜,苦苦涩涩,沉沉浮浮……
白艺雪的心,仿佛是浩瀚大海之上的一叶扁舟一般,没有灯塔的指引,只能任由自己在宽阔的海面上颠沛流离,随着风浪的起伏,慢慢地飘荡。
沈赤风成为了自己的新同桌,白艺雪自然是高兴的,只是,每当看到沈赤风看待自己漠然的目光和看待安然时那种柔柔的目光形成了鲜明对比之时,白艺雪的心,仿佛是被什么力道挤压了一般,微微的疼。
转眼已是到了下午时分,泣血的夕阳也已是开始了西下的路程,几缕柔柔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只剩下寥寥几人的教室中,显得异常的安静与祥和。
“安然,走不走?”白艺雪收拾了随身物品,便伏在安然的桌上,悄声说道。
“哦,马上……话说,你什么时间终于想起来说话要轻声了?”安然将几打不同科目的练习题分别装入了不同的牛皮纸袋中,看着白艺雪的轻声轻语,不禁一阵的好奇。
“喏……”白艺雪被安然这么一说,仿佛是被猜中了心事一般,脸皮不自觉地有些涨红,却忙示意安然低声,纤纤玉指,指了指依旧伏案奋笔疾书的沈赤风。
对哦,因为今天早上的时间,沈赤风被严格老师进行了“丰厚的奖励”,而此时的沈赤风,也正是聚精会神,忙着在练习册上写写画画。
一种愧疚之感,从心底油然而生,直直地冲向了脑门,令安然有些坐立不安。
“沈赤风同学,做了多少页了?”踌躇良久,安然还是怯怯地问了一句,探了探小脑袋,试图能看得到沈赤风练习册尚标识的页码是多少。
“哦,没有多少,只做了三十多页而已。”沈赤风听到安然略显关切的言语,身形不自觉地晃动了一下,却是定了定神,给了她一个甜到极致的微笑。
“呃……”安然飞速的瞟了一眼那张还是空白的页码,果然是很明显的铅字——34,不自觉地歉意地笑了一笑,却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来表达自己此刻复杂的心理。
“原来已经五点过半了,这么晚了,你们还不回家么?”沈赤风平淡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温柔,些许的笑意,只是,这种情况,似乎只有在注视安然的情况下,才会发生。
“马上就走……”安然不自觉地搔了搔脑袋,怎么也不知道该把满心的歉意表达出来,只能怔怔地望着沈赤风明亮的双眸,吃吃的笑。
自己,或许是多余的一个呢!
白艺雪不自觉地绞着身前的浅蓝色蝴蝶结,看着二人如夏花般笑容灿烂的脸庞,眼眶之中的雾气却是在急剧的上升,瞬间,便模糊了双眸。
大拇指的指甲已是嵌入了白皙的手掌心内,留下一枚深深的月牙般的痕迹,如同苦涩而笑的嘴角一般,略显了几分的狰狞和无助。
“艺雪,艺雪,你怎么了?”安然唤了几声白艺雪,可她没有丝毫的反应,安然见她冷冷的出神,眼眶内也有些水雾在聚集,这才扯了扯她的衣裙。
“哦,没,没什么,没什么,咱们,这便走吧?”白艺雪回过神来,讪讪地笑了一笑,将眼眶之内盈满的泪水,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恩,再稍稍等一会吧。”看到因为自己而此刻略显困难的沈赤风,安然的心中,便是说不出来的难受,只想在此稍微地陪他一会,哪怕只有一会,也好让自己燥乱的心,得到些许的平静。
“哦。”白艺雪看到安然怜惜而温柔的目光,再看看在一旁伏案劳碌的沈赤风,便是明白了安然吞吞吐吐的原因。
自己,果然是多余的一个!
一股莫名的苦涩之感,用上了心头,一颗滚烫的泪珠,也是此时便从眼角处,滚落在地,溅出一片小小的泪花。
“那,安然,我先走了,你,也早些回家。”不知不觉间,似乎连声音都变的有些苦涩起来,就连眼眶内盈满的泪水,似乎也要不安分地冲出拦堤,滚滚而下。
“哦,好。”目前注意力只在沈赤风身上的安然,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白艺雪的异常举动,只是淡淡地答应了一声,连头也没有抬,便拿出了一张新的练习题,在座位上再次落座,认真地填写那一片一片的空白。
白艺雪略略地叹了一口气,掩了脸面,以免让沈赤风看到自己此时难看无比的脸色,也不与他道别,便是甩了甩马尾,惶然的离去。
安静无比的教室,只有几位依旧在刻苦努力读书的同学,伏案写作,偶尔有笔尖划在纸张之上的沙沙声传来,却不显得吵闹,反而显得愈发的寂静。
所谓,蝉噪林逾静,便是这个道理了吧。
安然咬着笔杆,思索着一道属于自己软肋的计算题,沉思的目光,却是不自觉地落在了斜前方的那抹,永远都不变的淡然身上。
“真的很对不起,居然把你扯了进来……”踌躇良久,安然木然地盯着依旧是大片空白的练习题,吃吃的说道。
“没有什么需要道歉的,只要是为了你,做什么都可以。”不知何时已是坐到了安然身边的沈赤风,听到安然如梦呓一般的言语,不自觉地笑了一笑。
安然一惊,别过脸去,正是迎上了沈赤风淡然而略带温柔的目光,悠然如水的目光,如同一张透明的网一般,将自己牢牢绑缚,即便是自己奋力挣扎,却是无济于事。
“唔……”
本是只想如此静静地相处,如此静静地向他表达自己的歉意,却是不曾想到这沈赤风竟然却是再次展开了爱情的攻势。
一时间,安然羞得满面通红,局促地绞着手指,不再对视沈赤风的目光,只是怔怔地盯着桌面,一言不发。
几个本是在教室中继续学习的学生,听到响动,不自觉地向安然的方向张望了一番,均是面面相觑,稍后则是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便开始了收拾书本资料的工作。
这样……不好吧。
安然望了望几位同学古怪不已的神色,本是绯红的脸皮更加的通红,只得将还未完成的练习题胡乱地塞进了书袋中,便轻巧地绕过了沈赤风的位置,慌慌张张地向教室门口走去。
“路上小心些!”远远地,似乎还能听到沈赤风关切万分的呼喊。
安然的心,突然如同踹了小兔一般,跳的有些发慌,就连脚下,似乎也加快了移动的速度。
感觉,不一样了呢。
沈赤风望着安然慌张离去的身影,搔了搔脑袋,不自觉地,笑了一笑。
第二十一章 礼物
安然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室,直到出了校门之后经过了两个十字路口,才慢慢地放缓了脚步。
心依旧如擂鼓一般,扑通扑通地跳,任凭安然努力地压制着那略显躁动不安的心,也依旧是显得有些无济于事。
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拍着自己小小的胸膛,安然站在一个人潮涌动的十字路口处,不住地喘息。
今天,貌似已经是六月四号了呢!再有三天貌似就是一年一度令人紧张而兴奋的高考时段。
看到了某些店面打出来的迎接如此一个重大事件的条幅,安然才猛然想起,貌似,明天就是他的生日。
居然差点忘记了!真是的,最近忙着复习,居然连如此重要的事情也可以忘记……
安然在内心里将自己的记忆力责怪了一万八千遍,这才慢慢地向那间紫色调的礼品小屋踱去。
没有太多华丽的装饰,有的,似乎只有琳琅满目的商品,和店主温柔而贴心的微笑,在如此炎炎的夏日,给所有进店的顾客,都带来了那么一丝的清凉。
只是,安然似乎已经没有时间和精力去顾及这些,而是向殷勤引导自己的店主歉意地微笑一番,便向自己早已中意的那件礼品走去。
棕色的木架,精致得雕刻着细小的花草,显得玲珑剔透,中央则是镶嵌着一张厚厚的牛皮纸板,牛皮纸板之上,则是纯手工制作的蝴蝶与花草的标本。
绿草清脆,花朵艳丽,蝴蝶的翩翩起舞,一切,似乎都绘制的如此栩栩如生,如活物一般,将自身的美丽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让所有看到它的人都不禁为之眼前一亮。
或许,正是符合他如此沉稳而内敛的性格,或许,他和自己一样,也喜欢如此恬静的花花草草……
抱着那方小小的木框,如同抱着自己的性命一般,安然才小心翼翼地从那间礼品小屋中慢慢地踱出来。
握着那张粉色的桃心卡片,安然还是略微地踌躇了一番。
署名?还是不署名?
如同被风吹皱的湖水一般,安然的心,似乎也起了层层的涟漪。
“你的笑,如同天空一般的干净,你的双眸,如同繁星一般的耀眼,你的才华,如高山大川一般绵延不绝……希望在这样一个如此重要的日子里,请让一个关注你许久的人,送上衷心的祝福……”
尖而细的笔尖,在卡片上留下了一圈又一圈的印痕,更是留下了一枚青涩的青春之花。
这样,可以了吧。
将那枚桃心的卡片轻轻地别在标本的方框之内,安然刚刚略显紧张的心绪,这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貌似,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
如此明显的一件物什出现在家中,似乎,很容易引起老妈的怀疑。老妈的性格,安然还是非常了解的,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让老妈看到,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思索良久,安然最终还是决定将一个牛皮纸袋中的模拟测试题试卷全部倒了出来,将标本小心熠熠地盛装了进去,又将封口仔细的抿了一抿,直到觉得从表面怎么也看不出来异样之时,这才放心地朝着回家的方向缓步前进。
虽然有点做贼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貌似还是挺好的,呵呵。
拍着鼓鼓囊囊的书袋,安然的嘴角泛起一丝满意的笑容,就连大大的眼睛,都弯成了小小的月牙。
只是,这种满意与兴奋,似乎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自己的身边扬长而去,留下阵阵的烟尘,惹得行人不住地一阵咳嗽。
抖落了衣衫之上沾染的灰尘,安然审视的目光端详良久,这才恍然大悟。
呃……好吧,既然某些人把自己早上忘记的事情变相的提醒了一番,那么,本人只能严格的执行曾经的规定!
“麻烦你现在停车,并且倒退一百米,否则,后果自负。”掏出白色的手机,摁下了一连串的电话号码,还未等对方将“喂”字说出口,安然便开始了大吼大叫。
咆哮和威胁,在有些时间,总是能起到一定的作用,那辆黑色的轿车,果真如安然刚刚所说的那般,慢慢地倒退了回头,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清爽的碎发,方圆形的脸庞,茶褐色的墨镜,白色泼墨t恤,简约方形的钨金项链装饰品……随着车窗的缓慢下降,那个让安然极为熟悉,又颇有些讨厌的身影,完全地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怎么?还想逃跑啊?”安然抱着书袋,居高临下,不屑地抛了一个白眼下来,正中车中那人的脑门之上。
“逃跑?不是我的一贯作风,只是,有目的的战略转移而已。”那人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说话间摘掉了覆盖大部分脸面的墨镜,这才显出自身的真正面目。
不是别人,而是安然口中的那位智商低下,冥顽不灵的“小学生”——莫晨筱。
“废话少说,拿来吧。”在安然的眼中,莫晨筱怎么看都是一个问题学生,仗着自己的家势,在学校惹是生非,着实是令她有些不齿。因而,此时的她,对面前这位莫晨筱,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好态度来。
“拿来什么?”莫晨筱挑了挑浓黑的眉毛,虽然知道安然要的是昨天给自己布置的练习题,此时却是明知故问。
“不要在我的面前装傻,小心,我会用杀手锏的哟。”安然坏坏地一笑,便从书袋中拿出那只白色的手机,这就要拨号。
“安然大妈,你说你不去做山贼,还真是屈才了,喏,拿去!”莫晨筱最讨厌别人威胁自己,尤其是拿自己的弱点来威胁自己,此时的他,恨不得将安然当做一只足球,有多远就踹多远。
本人是依照规则行事而已,这跟什么山贼,扯得上边么?真是的,言语之间都可以毫无逻辑可言,可见这语文学的实在是太差了!
撇了撇嘴,安然一手提着书袋,另一只手,将那打练习题抖落了几下,发觉空白的地方均是被密密麻麻的小字覆盖之后,这才稍稍地放心下来。
“哦,今天的任务不多,只是一套试卷而已,拿回去好好做,记得明天给我。”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