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可怕了,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柳欣悠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她拿起地上的资料,又开始看了起来,她想给自己的儿子找一个理由,一个能让她心安,能让她感觉不那么痛苦的理由。
“昊宇……”她哭泣着,“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刘宏!”她揪住自己的胸口,“我对不起你!”
她握住刘宏的照片,嘴里喃喃自语:“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我要质问他,他的心怎么会变得如此冷漠嗜血?”
柳欣悠打了一个电话给司机,让他半小时后在酒店停车场见。她拿起刘宏和刘柳的照片,放进包内,等待着和儿子相见的那一刻。
郑昊宇这几日也很心烦,他知道刘柳希望成为他的新娘,在经历了这么多波折之后,他深知这份感情对他们意味着什么。两个人之间本来就应该坦诚,可郑昊宇的私心却不允许他如此。他太在乎刘柳了,他已经将她融入了自己的生命里。
正当他心烦意乱之际,吴秘书走了进来。
“上次的那位柳女士又来了,她人在公司大厦外面,想见一见您。”
郑昊宇眉头深锁,“不是说过不见了吗?”
“她让保安送来了这个,说是你看了就明白了。”吴秘书拿出一个信封,交到了郑昊宇手上。
他不悦地接过,毫无感情地撕开了封口,这时两张照片滑落出来,他的目光一下子深邃起来。
郑昊宇愣在那,脸色阴沉地可怕。他嘴角一歪,用轻蔑的语气说道:“看来她是花了心思了。”
“那……总裁,要让她上来吗?”吴秘书小心地问道。
他将照片甩在桌子上,“哼,她都来了,这次自然要见了,我倒要看看,她会耍什么花样!”
“那我这就去安排。”吴秘书回答道。
大约十分钟后,柳欣悠终于来到了郑昊宇的办公室。为了见一面自己十月怀胎的骨肉,她没想到居然会这么难。
“昊宇……”在进门后,望着他那挺拔俊逸的背影,柳欣悠两眼湿润,哽咽着叫着他的名字。
郑昊宇冷漠地背对着他,双眼注视着窗外,他的内心并不像他的外表那样波澜不惊,其实他的内心早就开始煎熬挣扎。在他孩童时离开他的母亲,多少次偷偷看着照片,思念寻找的母亲,此刻正站立在他的身后,让他揪心不舍又痛苦怨恨。
“昊宇,你回头让妈妈看看,好吗……”柳欣悠在看着儿子那一刻,心都碎了,她哭泣着喊着他的名字,思念了二十多年的亲人,多少次午夜梦回,在睡梦中才能相拥的儿子,正一动不动地矗立在她的面前,只留给她一个凄寒的背影。
“妈妈?哼?你觉得你配吗?”郑昊宇依旧不愿回头,“在你抛夫弃子,一个人远走他乡时,你是否意识到自己曾经是位母亲?”他的语言犀利寒冷,没有感情地驳斥着她。
“我知道,你和昊南都恨我,但我和你爸爸有着你们不理解的矛盾,这些你们是不懂的。”柳欣悠痛心地说道,泪水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面上。
“我和哥哥当然不懂,我知道,在我们最需要母爱,最需要照顾的时候,你抛弃了我们,而且是杳无音信!”
“我是有苦衷的,昊宇,你听我说……”柳欣悠望着他,她没有责怪儿子的意思。
郑昊宇仍然没有回头,用他的背影回敬着自己的母亲,“好了,你费了那么大周章,现在终于见到了,我和你没有话说,请你出去吧!”
“昊宇,你真的连正面都不想给妈妈看一看吗?我对你和昊南有愧,但我毕竟是你们的母亲……呜呜……”她掩面痛哭起来,“妈妈在这二十几年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你们,我知道我有错,但你让我弥补,让我悔过,好吗?”
柳欣悠情真意切的话语,让郑昊宇的内心更加不平静起来,他的脸庞已经有了细微的变化,但他强忍着,握紧拳头,慢慢转过身来……
第二百一十一章我不相信
郑昊宇心情复杂地转过身,用他那一贯的冷漠眼神,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的头发打理地很好,微卷但很自然地盘起在耳后,面容就如照片中的一样精致,一身得体的套装,看得出她的出众品位。她的眉眼和郑昊宇很像,高挑的身材没有一点中年发福的痕迹,她是一位漂亮女人,虽然已过不惑,可依旧气质出众。
“看来你并没有像你所说的那样,思念成疾!相反,我看你生活地很好,一如你离开时的潇洒,我丝毫没有感觉你这二十多年是在悔恨痛苦中度过的。”郑昊宇寒眸微敛,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其实,他是百感交集的,母亲的容貌没有多大改变,那张珍藏的泛黄照片里,漂亮的母亲一直印刻在他的脑海中。
“昊宇,昊宇……”柳欣悠哭泣着,“妈妈真的错了,真的错了。”
“够了!我不想听你的忏悔!你不觉得,现在才回来哭诉你的错误,已经晚了吗?爸爸去世了,哥哥也走了,奶奶前段时间也撒手人寰,而你此刻才想回来赎罪,晚了!一切都晚了!”郑昊宇已经开始激动,他咆哮着,抛弃了他的优雅和镇静。
柳欣悠想走近他,可她一挪步,郑昊宇就本能地向后退了退,看得出,他根本不想与她有任何近距离的接触,柳欣悠定在那,哭泣着:“妈妈有苦衷,妈妈真的有苦衷。”
“哼!不要再找借口了,你所谓的苦衷就是精神上的背叛,你在为**为人母后,心里还藏着另外一个男人——刘宏!”郑昊宇残忍地撕开她的伤口,丝毫都没有怜惜。
柳欣悠抓住胸口,“是的,妈妈是一直深爱着他!但这不是我和你父亲离婚的原因,我们之间没有爱情,生活在一起只会是相互折磨,所以我离开了他。”
“是吗?但事实并不如你所说,是你移情别恋,抛弃了青梅竹马的父亲,他对你痴心一片,一直对你情有独钟。你知道他是怎么去世的吗?”
郑昊宇的眼睛像鹰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他肝气郁结,因为爱你而借酒消愁,最终得了肝病,导致不治后,悲愤地结束了自己三十多岁的人生,而这一切,全部都是为了你!”
柳欣悠痛苦地闭上眼睛,她没有想到,郑佳山是这个原因去世的,悔恨交织着疼痛,她悲戚地痛哭起来:“我错了,我错了!可是昊宇,这都是我的错,你恨我,我都理解,但你不该将恨迁怒于刘宏,他没有错!”
她的话一下子就挑动了郑昊宇敏感的神经,他大吼道:“如果没有他的介入,你和爸爸的婚姻就不会变成这样!他的唯一错误,就是带走了你的心!”
“这就是你报复他的原因吗?你害他家破人亡,现在还诓骗了他的女儿,和她同居在一起?”柳欣悠开始质问他,“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误会!你不会是这么心狠手辣的人,我不相信这是你做的!”
“哼哼!”郑昊宇一阵冷笑,“你不需要痛苦纠结,这就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我是设计害了他,那也是他罪有应得!”
“不……”柳欣悠抱住自己的头,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你不可以这么做!刘宏是无辜的,他一开始不知道我已经订婚了,他是个正直善良的人,为了我,提前转业离开了部队,他没有错!”
郑昊宇走到她身边,低头俯视着她,柳欣悠的脸上全是泪水,头发也变得有些凌乱,她看上去六神无主,精神已近崩溃。
“他虽然离开了,但他的心却从未离开过你,他给自己的女儿取名刘柳,那个柳字就是对你的思念!”
柳欣悠怔怔的,“昊宇,我们那一代人,爱得很深沉也很内敛,你不懂我们之间的感情,你不该那样对他……”
“是吗?”郑昊宇开始狂笑,“我不懂,是吗?”
柳欣悠感到一阵害怕,自己的儿子怎么会变得如此恐怖冷血,她忽然抓住郑昊宇的裤脚:“妈妈求你,放过他的女儿吧!他都已经死了,不要再折磨他的女儿!”
“你就是这么看待我的?”郑昊宇眼神犀利,“那我就不会让你如愿,我要让刘宏的女儿永远呆在我身边,我要她的一生一世!”
“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她发疯似的大叫起来,“放过她,放过她……”
郑昊宇用脚甩开她,在柳欣悠倒地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也莫名地疼痛起来,“吴秘书!吴秘书!”他大叫,吴秘书匆忙间跑进办公室,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把她拉出去,我不想再见到她!”郑昊宇转身,走到了办公室内的休息区,没有一丝留恋和不舍的表情,冷漠回眸,严酷地说:“你快走!以后我是不会再见你了!”
柳欣悠浑身瘫软无力,任凭被人扶起,一步一个踉跄地走出了办公室。吴秘书小心地扶住她,乘电梯走过大厅后,将失魂落魄的女人送上了她的车子,司机师傅被她的样子吓坏了,一个劲地问:“这是怎么了?柳女士这是怎么了?”
车子驶离,母子之间二十多年的重逢居然演变成这样一次冲突。
在柳欣悠走后,郑昊宇也无力地躺在了沙发上,他闭上眼,回想着她所说的话。
他是设计害了刘宏,但他的本意是让刘柳屈服,他没有想到,刘宏会禁受不住打击选择自杀。所以他一直在弥补对他的亏欠,他在刘柳的银行卡上存入了一大笔钱,在和刘柳相爱后,多少次他都难敌精神上的煎熬,几乎他都要向刘柳坦白了,可他怕失去她,所以忍住了。现在,又发生了谢婉莹的事情,那他就更怕将真相袒露给她了,因为他怕刘柳会彻底伤心然后离开他。
良心上的煎熬让他痛苦不已,他知道自己已经跌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没有人能够挽救他,刘柳是他的希望,是他面对严酷生活最后的希望,所以他只有抓住她,不能放手!
一想到这儿,他便抓起衣服冲出办公室,他让老王的车子等候在楼下,风风火火地就回南山别墅了。
刘柳正在和吴英闲聊,等她听到停车声后,都觉得惊奇。这才多久啊,中午都没有到,郑昊宇怎么就回来了?
“刘柳?刘柳?”他下车后焦急地呼喊着她的名字。
刘柳疑惑地站起来,“嗯,我在这儿,昊宇,你怎么了?”
他走进屋内看到刘柳后,一个弯腰就将刘柳横身抱起,吴英也呆立在那儿,根本没有搞清是怎么回事?
“昊宇,昊宇?你干嘛?你干嘛?”刘柳的脸通红,他这是怎么了,急急匆匆地跑回家,难道就为了这个?
郑昊宇抿着嘴唇,一脸的急切,他在担心什么呢?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抱着她飞奔上楼,随着那一声响亮的关门声,发呆愣神的吴英这才回过神来。
他用脚关上卧室门,将刘柳轻放在床上,柔软的唇瓣覆上她的娇唇,舌尖霸道地抵开了她的贝齿。火热的唇舌,纠缠在一起,吸允噬咬,带着那不顾一切的索要,恨不得将她永远禁锢在他的无尽欲|海中。
“昊宇,你怎么了?”刘柳被他吻得晕晕的,小脸上的红霞,让他着迷。
郑昊宇没有回答,一个又一个深情缠绵的吻,如一点点薪火勾燃了他身体的欲|望,他有力的大手褪去了她身上的衣物,几次撩拨之下,在这个明媚的上午,享受着床笫间那久违的快乐……
一波又一波地侵袭,让刘柳早已经受不住,她在郑昊宇的身下绽放,此刻的美好,让刘柳都觉得恍惚起来。她爱他的味道,他的霸道掠夺,更衬托出她的柔情似水,只有和郑昊宇在一起时,她才会像一潭春水一样柔媚多娇。
激情过后,刘柳又在他的怀中沉睡,她一贯如此,郑昊宇搂着她,看着她身上娇媚的红色,心满意足地笑了。
她是他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郑昊宇不能失去她,所以只有这样的彻底拥有,才能让他的心灵得到丝丝慰藉,他轻轻躺下,裸露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背部,爱意浓厚的一个长吻,在她的脖颈间留下了一个猩红的印记。
“嗯……”刘柳被他的吻吵醒了,微微一颤,身体不安分地稍稍扭动。她的娇媚姿态瞬间又将他的欲|火点燃,他不顾她的疲乏,在刘柳的身后和她共赴巫山**……
而在总经理办公室内,陈金龙接到电话,吴清昨天下午就没有回来,手机关机后,一直联系不上。
这时李副总走了进来,“陈经理,吴清潜逃了,这是公安局传真过来的协查通告,我昨天下午去报案,今天公安局立案后就发现他不见了,目前可以肯定,他已经潜逃了。”
“那飞亚电子那有消息吗?”吴清潜逃,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