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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紧跟在流觞帝绝的身后,见他神色如常,黑曜只当是自己多想了,这无忧姑娘与自家主子不过萍水相逢,自家主子自是不需要因为她而特意来这南原城的。
“黑曜,什么时候你也喜欢猜测我想什么了?”虽然看不见黑曜的表情,但并不代表流觞帝绝就不知道黑曜在想些什么,毕竟,两人之间可是有着契约关系的存在。
“那个,主子,咱们去喝茶吃饭吧!”指着城中最高的酒楼,黑曜是赶紧的转移了话题。自家主子是什么性格,没有人会比黑曜更了解,此时若不赶快岔开话题,黑曜都可以想象,流觞帝绝会拿出什么“残酷”法子来修理他。
在日月谷里待了十多天,一路又是风尘仆仆的,所以黑曜的提议也正和了流觞帝绝的心思,当下便也什么都不说,径直向着酒楼而去。
“小二,上一壶好酒,几碟小菜,要清淡点的!”踏进酒楼,黑曜便是吩咐了下去,而后是随着流觞帝绝在了二楼临窗的位置坐下。
“主子,这我们既然都来了南原城,不若等会吃过饭我们就去找无忧姑娘,她应该对南原城很熟悉的!”
看流觞帝绝一直静默不语,品着清茶,黑曜便又是不怕死的开口了。
“黑曜,看来你很想回溟宫!”眉头紧蹙,流觞帝绝言语里已是含了一丝冷意!
当下,黑曜便是赶紧噤声了。
“公子,這就是本店最好的酒女儿红,还有你们的小菜,两位公子请慢用!”
就在黑曜甚是尴尬,不知该如何自处时,店小二时带着一众伙计如鱼蹿入,酒水与小菜皆是上齐了。
“来,主子,您请用!”倒好酒,递上筷子,黑曜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心底却是暗暗嘀咕着,他可不相信主子无缘无故的来南原城。
“诶,你们听说了没有,这花府又出大事了!”
邻桌,几个男子凑在一起,大声议论着。
“花府的事?本公子可早就听说了,这花府家主还真是狠心。”身着黄衣的男子,神色愤慨,显然对于他口中的花家主很是不满。
“就是,这宠妾灭妻的事也就花家主做的出来!可怜那花家大小姐,拼死拼活的拿回救命的药,结果呢,没等她到家,自个娘亲就被府里姨娘害死了!可怜呐。。。。。。”说话的是同坐在黄衣男子旁的另一男子,此时他是一脸的怜悯。
“前几天,我可是从蒙阳团长那里知道,这花大小姐为了她娘亲的药,是以身犯险亲自去的日月谷中心。现在,一切都没用了,也不知道花大小姐受不受得了”黄衣男子继续说着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心底更是为花无忧摊上这样的老爹而感到不公。
“我们同情有什么用!这南原城里谁不知道,花家主宠妾灭妻,对庶子庶女比对这正正经经的嫡大小姐还要好,现在正妻死了,接下来不就是杀妻灭子了么!我看,花大小姐的安危也令人堪忧!”
正如灰衣男子所说,他们是心有意而力不足,这大户人家的事,他们这些旁人哪能插得上手。
“你们说,我就纳闷了,这花大小姐无论是相貌还是天赋都远胜她的那些庶弟庶妹,为何这花家主就看不上呢?”黄衣男子心底是真的很费解,在这个以武为尊的大陆,人人都喜欢实力强大,天赋好的人,为何这花家主就例外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告诉你们,其实这花大小姐的娘亲来历不明,花家主遇到她的时候,她似乎因为受伤而丢了记忆,被花家主带了回去,后来就成亲生下了花大小姐。”
“可这花家主,风流成性,很快便是娶了姨娘小妾的,而那些姨娘小妾的身份背景又不简单,当然是花夫人比不上的。男人,谁都他有利,他就宠爱谁呗,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你们说花家主能对花大小姐好吗?”
灰衣男子,是凑近几人,压低声音,小心的说着花家的这些辛秘之事。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赶紧的吃吧,这大户人家的事,我们还是少说的为妙!”
如今的南原,可是花府的天下,灰衣男子可不敢再多说什么,他怕指不定哪日自己就被花府找上,到那时,他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对对对,吃吃吃!”
几个人很是默契的不再多说什么,专心的吃着饭。
反倒是一旁的黑曜,听的津津有味,见那几人不再说什么,便是抬眼望向流觞帝绝,却见他眼底是闪过一丝思虑,似乎是在考虑什么。
“主子,这花大小姐,可是那日我们碰到的无忧姑娘?”黑曜很想知道,此时流觞帝绝是什么想法!
“你智商什么时候成反的了?”显然,流觞帝绝对黑曜问出這样的问题,显得智商很低,但凡有点智商的人,都能听的出来他们说的花大小姐就是那日的花无忧。而现在黑曜这么问,不就是智商低!
很显然,流觞帝绝的一句反问是狠狠的打击到了黑曜,一时间他是变得哑口无言了!心里更是默默的吐槽,果然,但凡是与主子,就绝不能做口舌之争,否则吃亏的永远会是自己。
“快快快,这花无忧与花家家主打起来,快去瞧瞧!”
就在黑曜沉默之时,窗外却是一阵嘈杂之声,向下望去,只见街上之人不知在谁的一声呼喊下皆是奔走,往同一方向而去,显然,就是去往花府看热闹去了。
“公子,要不我们也去看看?”见酒楼的人似乎都是看热闹去了,黑曜便又是忍不住询问流觞帝绝了。
“你这么喜欢凑热闹?”无视黑曜那热切的眼神,流觞帝绝是依旧平静的喝着酒,显然是对外面人说的花无忧与花家主打起来的事情无动于衷。
“主子,我不是喜欢凑热闹,而是觉着,既然那无忧姑娘还欠着主子一个条件,那我们就不能让她有事,不然以后主子你找谁完成那个条件去?”
黑曜一副我是为了主子着想的神情,是让流觞帝绝不禁在心里有些无语了,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睛,静静的看着黑曜,竟是让他心底升起了一丝心虚。
就在黑曜感觉自己快要扛不住自家主人的威压之时,却是见流觞帝绝有了动作,只见他径直往酒楼外走去,黑曜便是微微一怔了,不明白自家主人究竟要做什么。
“怎么,你不是担心人家不能完成我的条件么,怎还坐着不动?”
流觞帝绝淡淡的声音传来,黑曜当下便是丢下几枚金币,直接闪身便是从窗户飞到了大街之上,显然,此时的黑曜很兴奋。
两个人便随着人流往花府的方向而去,很快便是来到花府前,却是已经被人里三圈外三圈的包围着。
“你这个孽女,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还不快滚回府里去!”
不等流觞帝绝何黑曜靠近人群,便是听到花府的门口出来一道中年男子的爆喝声,显然是极为恼怒!
眉头轻蹙,扫了一眼眼前的人群,流觞帝绝便是飞身到了花府对面的屋顶之上,黑曜紧随其后。
两人站定,便是清楚的看到,人群围绕的里面,一声素白孝衣的花无忧是与一中年男子对峙着,不用说,这中年男子就是刚刚发出厉喝的花家家主了,而他的身后站着的则是几个年轻的公子小姐和一群府卫家丁,想来那几个年轻的公子小姐就是花家主的子女了。
花无忧一身素白孝衣,想来是因为娘亲过世吧!
“丢人现眼?花振,丢人现眼的可不是我!宠妾灭妻的人是你,杀妻灭子的人也是你,该觉着丢人的是你才对!”
花无忧一双清冷的眼眸,此刻死死的盯着花振,心底是无比的愤怒。花振的无情无义,早已是让花无忧心寒,以前因为有着娘亲,花无忧可以忍让,可以视而不见,而现在娘亲没了,花无忧忍让又有何用?
“花无忧,你竟敢直呼爹爹名讳,实属大逆不道!”一旁,身着粉衣的女子,色厉内荏,大声厉喝着花无忧。
“花初雪,你放肆,一个贱妾所生的,何时能在本小姐面前说话了!”
花无忧冷冽的眼神直射花初雪,这一句话不可谓不狠,直接就是戳中了花初雪的痛处,这不禁是让花初雪脸色大变,就连其他一众公子小姐,也皆是脸色大变。
在场的众多子女,除了花无忧乃名正言顺的正室所出,其他皆是花振所纳的妾室所出,越是庞大的家族,对于嫡庶之分就越为看重。往日里,这群子女,心里最为在意的就是别人拿他们的出身说事,可现在却被花无忧在众多外人面前如此毫不留情面的说出,怎么会叫他们不难堪?
番外 7 流觞帝绝篇 4
“爹爹,你看她,竟然如此说我,说我也就算了,可雪儿是为了爹爹,在這么多人面前,她一点也不给爹爹留面子,实在是大不敬!”
被花无忧的气势所摄,花初雪不敢再对她多说什么,却转而向花振告状。
“孽女,你才放肆!简直跟你娘一样,不识抬举!”本就因为花无忧在府前大闹已是恼怒的花振,再听花初雪這么一说,就更加怒不可遏了,看着花无忧的眼神,只恨不得了结了她。
“花振,你没资格提我娘,我娘这辈子,最倒霉的就是遇到你這么个无情无义,惟利是图的小人,她才会落得这个凄惨下场!”
花振不说花无忧的娘亲还好,此时一说,就让花无忧火冒三丈了。
“孽畜,你大不孝,你是要造反吗?”花无忧的一番话已是让花振再也顾及不了围观的群众了,一双眼睛是死死的盯着花无忧,若非尚有一丝理智,只怕花振究竟一掌拍死花无忧了。
“造反?花振,我花无忧想造反很久了!以前娘亲在,我尚且为了她可以忍忍,现在娘亲被你害死了,我花无忧还怕什么!”
望着花振,花无忧是冷冷一笑。正如她所说,若非因为娘亲,否则這个花府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好,很好!今日我就亲手了结了你這个孽女!”亦是一声冷笑,花振看花无忧的眼神已然是在看个死人一般,很显然,花振已经再也不顾念什么父女之情了。
一旁的花初雪等人,在听到花振如此之说,心底皆是一喜,看着花无忧的眼神亦是分外得意,尤其是花初雪,心里想着,只要花无忧一死,那她就是名正言顺的花府嫡大小姐,以后再也没人敢拿她的身份说事了。
“花振,你只管放马过来,杀妻的事你都做了,还怕再多件灭女的事?”
说罢,花无忧周身便是涌现灵力,显然是准备随时与花振开战了!
见花无忧与花振似乎真的要打起来了,人群顿时哄然一片,议论纷纷。
“真没想到,这花家主居然真的要杀妻灭子,这也太狠毒了些!”花府前围观之人众多,说话之人可不怕花振会注意到他,所以便是毫不客气的说道。
“就是,这花家主母头七还未过呢,花振就在这里杀大小姐,也不怕花夫人化作厉鬼来找他!”人群中,一妇人大声说道,显然对于花无忧的遭遇很是同情。
“你看看這些庶子庶女,个个在嫡小姐面前耀武扬威的,这要是搁在我们平常人家里早就家法伺候了!”
。。。。。。
嘈杂的议论声是让花振一众人皆变了脸色,谁都没有想到,花无忧的一句话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引来诸多围观人对他们的不满。
纵然花振有再大的怒火,此时在这些围观人面前,他也不得不再次压制下来。人言可畏,就是普通人都不愿被人指着骂,更别说身为花家家主的花振了,而且一旦南原城的人对他不满,也就意味着会对花家不满,这于花家而言就将会有极大的影响了。
想到这些,花振不得不缓和了自己的语气,看着花无忧道,“花无忧,为父命你回府,否则你就不是我花振的女儿!”
“哼,花振,今日不是你不认我这个女儿,而是我花无忧不认你这个父亲!”显然,对于花振的服软,花无忧并不为所动。因为花无忧知道,今日一旦她服软回了府里,那么等待她的绝对只有死亡!而花无忧的娘亲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什么意思?”本以为自己服软,花无忧就会顺着台阶下的,花振却不想花无忧会说出这翻话。
冷冷一笑,花无忧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娘亲!今日,我花无忧要脱离你花府,与你花振断绝父女关系。”
“花无忧你说什么?”显然,被花无忧的话所震惊了,花振是一脸诧异的望着她,就连花初雪等人,皆以为听错了般,看着花无忧很是震惊,甚至围观的人群,也是一脸惊诧的望着花无忧。
“花无忧,我告诉你,没有花氏家族为依靠,你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