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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们在上厕所啊。”华哥反应了过来。赶忙回答道。
“上厕所啊。你看你自己。脸上还有血。上厕所能上出来血啊。你还真行”那个警察指了指着华哥，接着又看着我：“你是不是摔到厕所里了，一生的泥土。”
我不知道怎搞的，一不小心就笑了起来。
那边一个警察二话没说就推了我一把，接着呵了一句“你还笑，很好笑吗？”说完一巴掌就像我扇了过来。我猛的往后一躲。华哥也反映了过来，一下就站在了我的面前，死死地盯着那个打我的警察“你干嘛呢？警察就可以随便打人了？”
那警察楞了一下，接着说道：“那你说说你们怎么回事，一身的伤？”
“我是不小心碰的。”华哥扫了一眼那个警察。丝毫的不惧怕。我心里有点佩服华哥。
“还想狡辩”一个警察对着华哥呵到。“刚刚的事你们两有份吧，别想着狡辩？你们就算是再怎么说你们没分。今天都得去警察局走一趟，有没有得我们判断，你们懂吗？”我和华哥接着就沉默了。
“老赵，都带回去吧？”我们都顿了一会，接着一个警察指着我和华哥说道。“恩。先带回去。”我们两没挣扎，就这样被两个警察带出了职教的校门。一路上很多的学生围观。我心里一阵慌乱，想着要是真出事了该怎么办啊。我正准备跟华哥说话呢？那个警察就等了我一眼“别说话。有话到警局跟我说。”我走出门一看。发现不只我们两个被抓了。一辆警车旁边还有两个。零零散散的又7、8个。没发现曹勇他们的身影，心里这才舒服点。
我和华哥就被带上了警车。车上还有另外两个我不认识的学生。没挽着袖子是对方的人。我们坐在警车里。一句话也没说。第一次坐警车，没想到就是这种情况。我是一句话也不想说。车子在老城区转了一会。我们几个就被带到了老成的派出所。下了车。开车的警察对我们说“你们跟着刚刚带你们的那个警察就行了。”接着就开着车走了。
我们几个就站在了派出所前面的广场上。带我们的警察就站在我们的不远处，对我们摇了摇手，示意我们过去。我没说话，看了眼。就跟了上去。我和华哥被带到了一间房子。很简单的桌子椅子。没什么其他的东西。我们刚坐下。就来了一个警察。“身份证有吗？”一脸的傲慢。不过想想也是，警察是个特别的行业，不凶点也实在是不行。
“没有，还没办呢。”华哥也没抬头，很随意的就说了句。
“那你先填个表。”说完扔给了我们一张表，然后自己就坐了下来，看着我们，也不说话，气氛很压抑。
我拿着表。看了看。就是简单的姓名，家庭住址等等。我拿着笔很快的的就填好了。华哥也是。我们就把表给了那个警察。那个警察随便的看了眼，就走出了房间。这下房子里就只有我和华哥了。过了一会，还没人来。“华哥，怎么办啊”我偷偷碰了碰华哥说道。我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
“我也不知道啊。妈的，你说咋两怎么就这么霉啊。”华哥皱了皱眉继续说道：“别说话了，待会人看见不好。反正问什么你都不承认就是了。就说我们是太中的，是过去找同学的。无缘无故被打的。知道吧？”
“恩。知道了？”我点了点头。又过了十分钟，还是一个警察都没来。10分钟过后。来了一个年轻点的警察。看了看我和华哥。沉默了几秒钟。说道“你们是职教的学生？”
“不是。我们是太中的学生。”华哥抬起了头。
“太中的？”警察明显的不相信。
“恩。是的。如假包换的。”华哥又说道。
警察瞪了眼华哥“好好说话，别没正经，以为这里是哪里啊？”警察骂完又继续说道：“太中的中午怎么去了职教啊！”
“我们过去找同学有事。刚好碰到他们打架。没想到被人打了。”华哥一脸的正经。我心里想笑，又不敢笑。
警察笑了笑“你们被人打了啊！还真挺会找理由的。跟你们说，你们今天也别狡辩了。我也不相信你们是什么太中的学生。我也懒得去调查。今天有两个学生被打成了脑震荡。现在还在医院，还有几个人挨刀了。你们现在的学生的胆子真大啊。什么事都敢干了，现在就敢动刀了，再过几年不得动枪了。”警察越说越严厉。
我一听，心里说完了。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的大。华哥的眼睛也动了动。“警察叔叔，我们真的没打架。真的是去找人。”华哥还在狡辩。
“别说了，那边还抓了很多，待会一对峙就行了。别想狡辩。这里也狡辩不了，事实就是事实。我们也不会冤枉你们。”说完，那个警察就出去了。
第八十六章 变化
这下房间里又只剩下了我和华哥，我这下是真的急了。使劲的拍了拍华哥：“华哥，怎么办啊。不如打电话回家吧。我们自己肯定是不行的，别待会事情闹大了就不好收场了。都有人进医院了。”
华哥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
“你知道现在到了几点了吗。”我还是担心上课了，待会老戴发现我旷课了又不好了。好不容易老实了一个星期。
“不知道。估计还没上课吧。”华哥看起来也很苦恼。
“真倒霉，也不知道曹勇他们怎么样了。”我这人一着急起来就喜欢絮絮叨叨的。
“管好我们自己吧！刚刚也没看见他们，估计没被抓着。”
〃那倒也是。那待会警察来了，借个电话，给我爸打个电话。叫他过来一下。”
“你爸有什么关系吗？要没关系来了也没用。”‘华哥倒说的挺现实的。
我笑了笑：“这个你放心。我舅以前在我们县当哥组织部长，我爸肯定会给他打电话的。应该会没事的。”
”恩。也只有这样了，期待没事吧。”华哥一脸的无奈。我们接着又沉默了一个小时，整整一个小时。都没人来理我们。我心里7上8下得。才来念书念了没多久，就念到警察局来了。不知道待会怎么告诉我爸。我爸也不知道会怎么说我。想了想，很烦，摇了摇头，索性不想了。
又过了一会。来了一个警察，还是刚刚那个年轻的。他刚进来，正准备说话呢。华哥就说话了“叔叔，能借个手机，给家里打个电话。”华哥略带着点哀求。
那个警察想了想，就递给了华哥一个手机“一会也会给你们机会打的，现在打也行。看你们是小孩就算了，本来是准许的。”我和华哥连忙说了声谢谢。我拿着电话一个就走到了墙角，拨通了我吧爸的电话。电话在响了几声后，就通了。这几秒钟我的心里很难受。
“喂。哪位？〃电话对面响起了我爸的声音。很熟悉的声音。想了想都快一个星期没回家了，也没给家里打电话了，没想到这次打电话就是这事。
我沉默了几秒钟后“爸。是我。”声音有点哽咽。
“哦。你啊。是不是又没钱了。”我听完后，差点没忍住，擦了擦眼睛，继续说道“不是的，爸。我现在在老城派出所。遇到了一点麻烦。您能过来一下吗？”接着我简单的说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当然我打架的事是一点都没提。
对面也沉默了，过了一会，我爸说道“我马上到。你注意点。警察问什么你就说什么。没事。”
“恩，知道了，爸。”听我爸说了没事两个字心里这才舒服点。我回到华哥的身边，把手机递给了那个警察。然后对着华哥说道“没事了。我给我爸打电话了。我爸应该能搞定。”旁边的那警察听我说完，笑了笑“你们这次的事情不小。就抓了你们这几个，肯定得有人顶罪，你们懂我的意思吧！”看起来这个警察挺好的我听完，没说话。坐下来低着头等着我爸的到来。大概等了30分钟左右的时间。我爸到了。我爸是跟着个警察一起进来的。这个警察的肩章上是钉着两个四角星花的，比刚刚那个警察多了一个四角星花。这个东西我也不太懂，估计比那个警察的官衔大一点吧。刚进门，我和我爸还没说话呢？那警察就说话了“老曹，哪个是你儿子啊！给我指指看。”
我爸就指了指我。我心里一想，警察的态度怎么变得这么快啊。我爸看了看我说道：“没挨打吧！”言外之意就是警察有没有打我。
我赶忙说道：“没呢，警察叔叔对我们挺好的。”说完，我明显的感到那警察对我笑了笑。接着朝我就走了过来：“挺有意思的啊。跟叔叔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摸了摸头说了我的名字。那个警察笑着又跟我说道：“放心，没事！”
我一看这样。估计我爸是找我舅了。随便的聊了一会，那警察就走了。屋子里剩下了我，华哥，和我爸。三人都在沉默，谁也没有开口。
过了一会，我爸说话了：“难道你就没什么好跟我说的吗？”我抬起了头。看着我爸也是低着头。抽着一根烟。我爸已经很长时间没抽烟了，现在突然抽烟。想必也是心烦的缘故。我看着他这样。心里很是不爽。
我硬着头皮“爸，其实我是跟华哥去找曹勇有点事。然后就碰着他们打架了。然后就被抓到这里了。”我边说边指着华哥。
“你们动手了没”我爸看了看华哥，接着又看着我。
“没动手。”我刚忙说道。“还没动手”我爸吼了我一声。“跟我还撒谎是吧。”
我有点不敢看我爸的眼睛。低着头继续说道“我看着曹勇挨打了，就忍不住动手了。”
“呵呵。”看得出我爸是在哭笑。“你怎么又跟曹勇混在一块去了啊，又不是一个学校的。”
我想了想“我这同学刚好以前跟曹勇是同学，而且关系很好。我一听他说，就忍不住想去看看他了。”
“是啊。叔叔，我跟曹勇以前是初中同学。”华哥在旁边也接了一句。
我爸看了看华哥。没说话。很明显，我爸对华哥有意见。顿了一会，我爸继续说道：“这事你们班主任还不知道吧。”“还不知道，不过现在也上课了。我也不清楚”我如是说道。“回去别让他知道。顶多就是逃课，要是他问起来就说我去找你了。知道不，这事不能让他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恩，知道了”我心想，这还要你说啊，你不说我自己也知道。
第八十七章 从头做起
“那我上课去了，爸，你忙你的吧，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啊？”我实在是不想再陪我吧呆了，气氛实在是太压抑。
我爸瞥了我一眼：“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走啊，再等会，还有点事。”
我想了想，还是没问。华哥也看了我一眼，一脸的迷惑。
又过了一会，刚刚走的那个警察又进来了。手上拿着哥文件，看着我笑了笑：“来，曹进，看看这个文件，没问题就签过名，签完就可以走了。”
我看了眼我爸，我爸对我点了点头。我从那个警察手里拿过文件，看了看。就笑了起来，文件里大致就像一个检查，先是述说了下事情的而经过，经过是我今天去职教玩，不巧就碰到了人家打群架，然后不明所以就被人打了一顿。这一下，我直接就从施暴者变成了一个受害者。别说，这改变还是很大的。看了眼华哥，华哥也低着头在那里笑呢？
我碰了碰华哥：“这变化也是在是太大了吧？”
华哥笑了笑，没理我。我抬起头，看见你那个警察正在门外跟我爸聊天呢，也没理我们。过了一会，那个年轻的警察进来，拿过了我和华哥手里的文件，笑了笑：“看不出来啊，挺有背景的，这都没事！”我笑了笑。没搭理他，站起来，走到了门外。看着那个跟着我爸一块来的那个警察很真诚的说道：“叔叔，谢谢了啊！”
那人拍了拍我的头，接着很爽朗的笑了笑：“不用谢我，你本来就没事。只是路过，然后被打而已，只是以后需要注意了，看到别人打架还是躲的远远地好。再被伤害就不好了。”我这才恍然大悟，是啊！我是受害者啊。
“老曹，那你回去吧。我也得去工作了。我现在很忙，那边还有一大推的人等着我去问呢？”
我爸很热情的就握起了那个人的手：“今天真的谢谢你了。没办法，现在的孩子就是这样的顽皮。”
那人笑了笑。对着我说道：“曹进，看见了吧。可怜天下父母心。以后注意了，还是好好念书得好，你这么好的条件。以后前途无量啊。”我爸又跟着那人寒暄了几句，都是客套话。我听着感觉怎么这么像哥几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