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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章总啊,你不要弄得又是一副资本家贪婪的嘴脸好不啦,我看着都很别扭的。章烨峰猛然一转身,“艾小雅,走……”他低低地说了一声就出去找人签字儿,打算继续去领赏了。
当走到了徐总监办公室的时候,这位仁兄仍旧在呼呼大睡,我滴个神啦,这位仁兄的声音此刻非常像是直升飞机在升空的时候,那旋转的螺旋桨发出的声音,那个震耳欲聋,那么的惊天动地的,只是啊,他睡得是比较香甜,但我们怎么签字呢?章烨峰冲着熟睡的徐总监眨了眨眼睛。“徐哥。”他伸手推了推还在桌子上面趴着的徐总监,但是这家伙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仍旧睡意正酣。
章烨峰还是推了推,但是这次是加大了力度,“徐哥……”声音也加大了好多。可这个猪还是没有醒。章烨峰这下子又有点情绪了,他继续大力地推动着徐总监,“徐哥!”这声音已经是相当高了,我当然知道他心急如焚了,资本家的世界里面时间永远是等于金钱啊!但现在就是在“稀里哗啦”地破财。
“哎呀我的天啊,你怎么天天喝啊!”章烨峰拍了下额头,那声音清脆,“吧唧吧唧”地响。而那个可爱的小姑娘的小脑袋这个时候却出现在了门口,“你们有事找徐总监吗?”小姑娘眨巴着眼睛,细声细语地向我们询问着,“我们要找他签字!”我为难地指了指章烨峰手中的单子,我又指了指趴在了桌子上面的徐总监,“可是他还是一直没有醒。”这是目前的首要难题。
小姑娘“咯咯咯”地笑得前仰后合的,“你说我们徐总啊,他一个月31天,有23天都是这样子的。”什么?还精确到23天,“那另外8天是啥时候啊?”章烨峰郁闷地问着,我也十分好奇,徐总监的时间怎么会被员工摸得这么清楚呢?
难不成他的醉酒情况都可以制作成了一个“曲线图”了吗?那这样也太扯了吧,都是有迹可循的啊!这都类似于广大妇女同志的月经周期一样精准了。
小姑娘又笑了,章烨峰此时更加是一头雾水了,“我说你这丫头,你这都是在笑什么的啊?”他烦躁地问着,小丫头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另外的8天,就是我们这周中的八双休日啊,反正公司放假,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醉酒了。”我回头再看章烨峰,他的表情,仿佛在遭受着灭顶之灾。
不会吧,不会吧我们的点儿真的这么背啊!你瞧瞧,刚刚在那边的时候我们经历过李主任的审查,本以为我们已经经历过了最严苛的审查,可到了这边才发现了又经历了一个困难——徐总监,竟然在桌子上面进入了深度睡眠的模式,这让人真的是受不了的,嗨,这可要怎么办?等他醒来这要到什么猴年马月了。
“唉,那这意思是不是我们就是要在这里等到他醒来了?”章烨峰一脸的痛不欲生,本以为要弄一个快的,现在可算是要走一个慢的。小姑娘走到了我们身边,有点神神秘秘地说着,“我有办法……”她眨着自己那清纯而狡黠的眼睛。她站在了徐总监办公桌的正前方,直直地将自己的身体挺立了起来。
这是要干嘛呢?这难道是要作报告吗?我和章烨峰对视一眼,有点儿弄不清楚状况。下一秒,小姑娘张大了嘴巴,“徐总监,客户请吃饭了……”我的那个神儿啊,这里的人都是一个比一个牛掰啊,刚刚在楼下的时候,李粗粗的河东狮吼已然让我大开眼界了,可现在发现这才是“吠犬不咬人,真人不露相”,看似这么文文弱弱的一个女孩子,现在竟然吼得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真是让人佩服,佩服啊!这几乎可以媲美维塔斯的海豚音了。
而刚刚还趴在了桌子上面的徐总监,听到这句话之后就立刻地直起头来,下一秒他后背的脊柱就好像变成了弹簧似的,把他一下子从桌位上面崩了起来,他就像是在电影中的僵尸一般,把身子立了起来,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就差没有目露绿光了,我的那个天啦,“开饭啦,先上凉菜啊,酒要好的……”
妈啦,这位爷听到吃饭和喝酒,就这么大的威力啊!可他叫出了这句话之后,就立刻立定了,他还不算太傻,他这会儿看到的不是一个饭桌,也没有杯盘碗箸,而是——办公室!他一转头看到了我和章烨峰,眼上的潮红还没有退下去。
“诶?章老弟啊,你怎么来啦?”擦,我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诡异的一幕,刚刚和我们在楼下说话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徐总监呢?难道说他已经把自己在楼下的记忆给抹掉了吗?这也有点儿太扯了吧。我抖了抖身子。
章烨峰眨了眨眼睛,他没有接徐总监的这句话,只是自顾自地往下说了下去,“徐哥,这个得找你签字儿啊!”他把刚刚李主任的那张单子拿到了他的面前,指了指那上面的签名栏儿,“哦,好吧。”徐总监拿出了笔,三下五除二地就签了,哦,也算是一个比较痛快的人,呃,和这种人打交道也好。
这也许就是徐总监唯一的优点了,那就是签字的速度比较快呢。章烨峰和我还有那个小姑娘正要出去,可而后却传来了徐总监的自言自语,“刚刚是谁在喊吃饭呢……好奇怪……”小姑娘已经捂住了嘴巴,我看着章烨峰,他十分响亮地咽了一口吐沫,我听到很清晰的“咕嘟”地一声。“我去帮你去找老总签字吧。”小姑娘拿过了我们手中的纸张,飞一般地跑了,“哎呀,这种员工可真是好员工!”章烨峰由衷地赞叹着,我心中也对这个小姑娘充满了感激。
第三百三十二章 圣母难当
果然,转眼间,小姑娘又蹦蹦跳跳地回来了,这速度也真是给力了,“谢谢你了!”章烨峰向她道着谢,小姑娘们冲我们摆着手,“那我就先走了,再见,你们一会儿去楼下的财务室那边拿钱就可以了。”她仍旧甜甜地笑着。
章烨峰看着这个小姑娘,不禁感叹,“嗨,好人还是多啊!”终于,在上午十一点前,我们在财务室里面,做完了最后的一个程序,当章烨峰把卡号留在了财务室那边的白纸上面的时候,我和他慢慢地走到了大厅里面,并且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这下子新总算是装在了肚子里面了。
“老板……”走到了楼下的时候,李粗粗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有些嗫嚅地说着,看似有点躲躲闪闪的目光,站在一边畏畏缩缩的。“干嘛?钱不是已经给你了吗?你还有什么事情啊?”章烨峰侧眼白了她一下,李粗粗赶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您钱已经付过了,我想问一下,这套沙发给您送到那个地方比较方便。”章烨峰这才回过头来,李粗粗拿来了纸笔,章烨峰快速地在纸上上面划拉着,写完之后又把纸和笔送到了李粗粗的手里面。
“好的,谢谢老板!”李粗粗点头,章烨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眼神中充满了鄙夷,走出家居公司大门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地挂在天空中了。对着大地发射出了耀阳的光芒,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热量。章烨峰站在这台阶上,面对着天上那大大的太阳,惬意地伸展出了一个懒腰,脸上堆满了笑容。
“艾小雅,这种感觉很棒你知道吗?”我没有说话,自顾自地走了下去,这种感觉啊,我是没有那种感觉认为它很棒的,我只是觉得这种感觉不是很好,生活有时候就好像是坐过山车,虽然很刺激,怎奈何,心脏受到的压力这么大。
章烨峰发动了汽车引擎,“走吧,艾小雅,我送你回家!”我的脑袋里面刚刚想松弛下来的神经,这会儿又立刻紧绷了,“不是要回去上班吗?”我问他,他摇了摇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回家吧,我送你,给你放两天假,我们暂时没有什么大的单子了,再者这两天我也需要去办一些事情。”
章烨峰有点郑重其事地说着,事情,什么事情啊?听起来好像还好像比较重要的事情,章烨峰刚刚倒好了车,看着我,从我的脸上,他也应该知道我心中肯定有疑问,“我总得弄清楚到底是谁让咱们差点儿吃了这么大的亏吧。”
我的心听完了这句话之后,不禁一震,是啊,到底是谁,让我们吃了这么大的亏,差点儿陷我们于万劫不复呢?这也是一件极为头疼的事情啊,现在很明显的就是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我们的一举一动被他们掌握的非常清楚,我们的一切动向也被他们全部都看在了眼中,想想不禁有点儿后背发凉。
这次还好,虽然我们丢失了稿件,但是及时补救,也算是没有造成很大的损失,但是下次会不会出现更大的问题,就不好说了,或许也不是一夜的加班可以补救回来的了。哎呀我的天啦,想到这里,我的汗毛上直冒冷汗,我不停地打着寒颤,想想昨天下午发现稿件丢失的恐惧,还有今天上午拿到了钱的喜悦,嗨,人生果然是充满了大悲和大喜啊,条件是你有足够的能力可以将这个大悲转化成大喜,所以章烨峰在面对当时情况时,那个处变不惊的态度,回想起来,确实还蛮让人敬佩的。
眼前的这个迫在眉睫的事情处理好了,我的脑袋里面又来了新的事情。那就是——苏小玉。想到她我就止不住地叹了口气,其实作为我来说,如果没有昨天晚上那一夜的工作,我是飞一般地想要过去找她。我也明白,她现在不是一个正常的状态,只是对于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我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我明白自己现在的状态无异于自欺欺人,但是自欺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是我最好的朋友,而她现在堕落到了这个状态,我真的不敢也不愿意去接受。
我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小玉,我们只是这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没有见面。怎么感觉这时间就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这么久了呢?我又想起了刚刚进入大学校园的那个初秋,我和苏小玉一起参加军训的那些日子,我想起了站在了我前面的苏小玉,因为在踢正步的时候动作不标准而被教练叫到了一边进行训斥场景。
当时她的脚无论如何都是抬不起来的,她努力地试了一次又一次的,但是这脚就是抬不起来。当时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的脸上滚落了晶莹的汗珠儿,可脸上的表情却仍旧那样的倔强!虽然日子已经入了秋,可秋老虎的热力却没有被减少分毫,仍旧在空中释放着它巨大的威力,而苏小玉脸上的汗珠还是往下不停地往下滚落着,这让大家还有我,都为她捏了一把汗……
这个场景市场会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也不知怎的,我老是会想起那个时候的苏小玉,她是那么的清纯,那么美好,那么健康。我真的不知道在那些个以藏污纳垢而臭名昭著的**,现在竟然会成了她工作的地方,还穿着那种制服,在和男人的觥筹交错间,出卖着自己的青春,我真的接受不了。
“艾小雅,你在想什么啊?”章烨峰的这句话仿佛一语惊醒了梦中人一般,我抬头一看,已经到了唐咪咪工作的药店这边了。哎呀,这都快到家了,我竟然还没有注意到这点儿呢。章烨峰竟然一直把我送到了租住的楼下,“那章总,我先走了。”说完这句话,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切。说完我准备下车上楼,但是章烨峰却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等下,艾小雅。”
这让我始料未及,我身子震了一下,回过头来,“嗯?怎么?”我问道,不会吧,章扒皮,你刚刚说了让我回家工作,这会儿怎么又伸出手来拉着我呢?难不成你说过的话,又反悔了吗?咱可不带这么玩儿人的,我很恨地在心中想着,嗨也许我的想法有点偏激了,但归根到底他是我的老总,我还是属于一个被剥削者的角色,自然会把他想象成为了一个资本家啊!
“艾小雅,我还是要提醒你,你不要去找那个‘毒棍子’……”章烨峰义正言辞,但是这个时候,我的心中却生出一种反感,苏小玉虽然现在几乎和我到了一个陌生人的情况,但是好在,我们曾经还是很好的朋友,他一直“毒棍子”、“毒棍子”地这么叫着,这让我的心中十分不爽,不爽到了极点。,
“这是我的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声色平和。章烨峰摇了摇头,“圣母啊,不论你是否可以把我的话听到耳朵里面去,可我还是要提醒你啊,不是任何人你都可以拯救的,而特别是一个‘毒棍子’,她的人生观和价值观都已经出现了很大的偏差了,几乎都不能再用‘人’来定义他们了,所以,不要以为自己的能耐有多大,这几天我给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