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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他么的是来到了地狱了,这到底要怎么整啊!难不成,我就要眼睁睁地被他活活的侵犯吗?顾若曦啊,顾若曦你真他么的不是个人,而是一个活生生的蛇蝎毒妇啊!现在我即使是再愤怒也只能在心里面过过嘴瘾了。
男人脱光了衣服,洁白而光滑的**,还有男生健壮的肌肉呈现在了我的面前。他慢慢地向我走进,我也闻到了一股厚重的男性味道,我们之间的距离渐渐地缩小,缩小,他终于蹲在了我的身边。
“啧、啧、啧”,他在嘴巴里面发出这样一些感叹词,我惶恐地睁大了眼睛,但是仍旧感觉我的视网膜上好像覆盖了一层轻薄的月光纱,“等不及了吧!”他的手指掠过了我的脸上,我可以感受他指尖的温度,但是这温度让我恶心异常。我觉得他此刻的手指,就像是一只沾满了大便的苍蝇一样。
救命啊!心中这个呼喊非常强烈,可无奈喉咙里面的那团棉花就是怎么也移除不了。“没关系,小宝贝儿,我来帮你啊!”他说着开始动手解我脖子里面的扣子。完蛋了,完蛋了,我看我的贞操必须要交代到这里了。这个臭不要脸的混蛋,这个千刀万剐的色狼,不要啊,不要啊!
但是这个家伙还是一脸贱笑着解着我的衣服,嘴巴又向着我的脸凑了过来,不要啊!我闭上了眼睛,我现在能做的也只有是闭上了眼睛。此刻我脑海里面出现了爸爸的脸庞,老爸,我要对不起你了,你拼尽全力保护的女儿,还是没有保护好自己,看来要在今天**了,爸爸,你不要怪我啊!我的泪水在一瞬间夺眶而出。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上面传来了“轰轰隆隆”地擂门声,声音之大,之响亮,就好像是门外放了一大挂的,非常响亮的鞭炮。
第二百二十九章 脱险
“我擦他祖宗十八代的……”赤条条的色魔站了起来,“谁啊?他妈的,这是贵宾休息室啊,不能打扰的,不知道吗?”这大声的擂门声当然搅了他的雅兴,更搅了他的美梦,他的心里不爽当属自然。就好像你在赛道上面正在激情地飙着车,但是在过弯道的时候,你想加速飙车,但是却突然爆胎了,弄得你心里只想骂娘!这半路掉链子的事情十个人心里面都会十分不爽!
“开门!”门外的人的语气也是一阵霸气,完全不把这位暴跳如雷只穿着一条内裤的贵宾放在眼里。“我擦你妈的,滚蛋!小心一会儿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面前的这位内裤贵宾还是指着门破口大骂。
“信不信一会儿我弄死你个小娘养的。”但是明显这句话是吓不住门外的人的,因为他大力的擂门声一直没有间断,甚至有愈演愈烈的一个趋势!门里的龌龊男,恼羞成怒,“你他妈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出去杀了你!擦,贱货!”
他一边说着,一边穿着衣服,一阵金属环相扣的清脆的声音响起。门外的人好像得到某种感知一样,门就是不再响了。呃,就这样就怂了,可真是不禁吓!
我绝望地把黑眼珠翻到了门那边,看来这次我确实要交代到这里了。我刚刚还在幼稚地以为,会有一个替天行道的大侠或者是超人空降到这里,救我于水火之中。但看来这阵子的擂门只是一个乌龙事件,抑或是有些个喝成傻蛋的贵宾不小心走错了房间。天啦,救救我吧。不要这样子对我啊!
“擦他老母的!”龌龊男骂骂咧咧地脱下了裤子,“耽误老子好事儿,裤子他么的白穿了!”得,那白色的男士四角内裤又呈现在我面前了。我擦,看来刚刚真的是过路仙儿啊。龌龊男脱衣服的能力也是超级赞的,一身的衣服在一转眼之间就已经被他全部都扒光光了,他整个脸上又恢复了以往那种龌龊的笑容。这恢复的能力还真是快!“小宝贝儿,刚刚只是一段小插曲,别介意啊!”
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这次是完完全全的没有什么退路,刚刚擂门的人,百分之百是一个喝醉酒找错门儿的贵宾。他一下子压在了我的身上,一股男性的肾上腺激素的味道,扑面而来,我胃里面一时猛烈地翻江倒海似的翻腾了起来。
本来就已经接近于麻木状态的我,又被他压在了身体下面,几乎是不能呼吸,这种濒死的感觉,几乎就是下了地狱。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外界的一切,但是四肢百骸都是动弹不得,我觉得这个场景非常的恶心,真是恶心,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我被一个完全陌生,浑身也接近于**的男人给生生地压在了身子下面。
他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发,“还是个处儿吗?”他的嘴巴里面吐出这样一句话,我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他的嘴巴又凑了过来!“不要啊!”嘴巴发不出来任何的声音,我只有在心底高声地呐喊着。但是他的嘴巴还是冲着我的脸过来了,在我的瞳孔中,这张嘴巴内无限地放大,放大,再放大……而我的胃里面也在经历着异常末日的风暴!
“轰隆……”门上面响起了一声巨响,这声音太大了。如果说刚刚擂门的声音就好像在过年时放的超大号儿的鞭炮,那么现在这个声音几乎就是在门口打的炸雷,声音,速度和威力都比刚刚的擂门声大了好几个数量级。
“我擦……”龌龊男一下子从沙发上面弹跳了起来,“给脸不要脸是不,是不是来劲了,老子今天还就是要修理修理你了……”龌龊男说着就开始拿起了衣服,使劲地往身上套着,但是情急之下却怎么也穿不上,而这个时候,门上又传来了钥匙在锁眼儿里面转动的声音了。我的心里面一阵欢喜,看来这次有希望啊,人家有钥匙啊!
龌龊男听到了钥匙转动的声音,也愣在了当场。刚刚那么豪情万丈和激情四射的情绪立刻好像是冰封了。他惊讶地微微地张大了嘴巴,穿衣服的动作也停在了当下。呃,目前他之穿上了一条裤腿儿,那半拉白色的内裤还是套在腿上若行若现的。钥匙在锁眼儿里面转动了几下之后,门终于还是被打开了。
“擦你奶奶的!”一个穿着衬衣的彪型的大汉,一脚踹在了龌龊男的肚子上面。龌龊男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像是一块泡沫塑料板一样往后飞了起来。他的嘴巴张的圆圆的,几乎可以塞进去一只小小的乒乓球。“咚”地一声,他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到了墙上。这声音脆脆的,我觉得这个声音美妙极了,简直堪比高山流水。
他吃痛地“哎呦”了一声,捂住了后脑勺儿,刚刚只套上了一条腿的裤子现在又滑落到了一旁。仍旧是穿着那条四角的内裤,痛苦地把身子倚在了墙壁上面。“孙子,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他指了指靠在墙边的龌龊男,转身走到了沙发这边来。“艾小姐,是邹总让我来找你的!”他的目光里面是满满的诚意,我可以感觉到他此刻对于我是没有什么恶意的,但我现在说不出来话,只有干着急!
“我是二驴子,你还记得我吗?”二驴子?这个名字好熟啊,但是这会儿我的大脑运转的速度却是非常的慢,翻来覆去地在脑海里面搜索着这个词条儿,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您还记得废弃的仓库,还有水晶晶吗,我是在医院里面跟的邹总!”往昔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地向我涌了过来。
我记起来了,我真的记起来了。他之前就是水晶晶豢养的几个打手中,其中的一个,但是在废弃当中,他却不忍下手对我和老大痛下打手,这我当然要记得。
只是亲爱的,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说话啊!二驴子的脸在的眼前,但是我又看到了他的身后,刚刚被他踹坐在地上的龌龊男,不知道什么时间已经站了起来,他高高举起了一把椅子,我的天啦。求求你快点让我能说话吧,求求你!二驴子,二驴子危险啊!龌龊男把椅子刚刚高高的举起,我心中也是焦急万分!
眼见这把椅子马上就要做自由落体!说时迟那时快,二驴子猛然间转过了头,“你去死吧!”龌龊男狰狞了一张脸,还好二驴子转身比较快,他那一张大手牢牢地护住了头,才算没有被龌龊男打到关键部位。
但是这把椅子的重量着实不小,二驴子还是被砸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龌龊男发疯似的,继续把椅子举得高高的,但是二驴子这会儿还没有从地上爬起来,我的心弦被这打斗给绷得紧紧地,好像随时都会断裂一样,二驴子小心啊!
椅子眼看着马上就要落了下来,甚至还带来了“呼呼”得风声。二驴子看来这次他估计是要在劫难逃了。正在这个时候,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我还没有看清楚来人的时候,人影虚晃了一下,便出现在了龌龊男的身边,“去你妈的!”没有看清楚来人使用的什么招式,就看到了龌龊男又飞了起来,他“啊”地一声尖叫了,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好像是神兵天降的打击,椅子也在一瞬间飞了起来,接着就是一阵的“气力哐啷”!
原来龌龊男是被人一脚踹飞了,还一脚给踹到了屁股上面。我看到了他那洁白的内裤上面被盖上了一个大大的鞋印儿。这一脚可是不轻啊,龌龊男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哎呦,哎呦”的!“艾小雅,小雅,你怎么样了?”章烨峰着急的脸,焦急的眉眼出现在我的眼前,他一把把我从沙发上面抽起来,抱在了怀里。
“你这个兔崽子,还敢搞偷袭!”二驴子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把腰间的皮带解了下来,把龌龊男的手给绑的结结实实的。“擦,你妹的,看你还敢耍什么花样,敢偷袭你驴爷爷!”我靠着章烨峰的肩膀上面,感觉这个时候就好像到了天堂一样。刚刚那可怕的瞬间好像已经离我远去了。这个怀抱貌似是我最温暖的屏障,把我和那个色魔给完完全全地隔绝开来了。
章烨峰,谢天谢地,你总算是来了。“小雅,小雅你怎么啦,你说话啊?”他一只手卡着我的下巴,见我没有反应,他又开始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脸,“你怎么啦?艾小雅,你说句话啊,你怎么了?”
我说不了话啊,章总。我真的说不了话啊,我很想说话,但是吐不出分毫!
邹家梁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间的门口,我看他一路走得也是风风火火的,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谢天谢地你也来啦,二驴子连忙跑到了邹家梁的身边好像在说着什么,但是邹家梁却径直地走向了我,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第二百三十章 苏醒
他一脸焦急的神色,在我的瞳孔里面也在无限地放大。但是我眼睛好像被局部注射了镇静剂,就好像日落西山一样挡都挡不住地,我结结实实地闭上了眼睛!我累了,我真的累了,神经刚刚就好像被紧紧绷着的琴弦,但是在这一瞬间突然间断裂掉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面对着几乎要**的危险,请问我的承受力要多强呢?别说是个铁做的了,就算是个铝合金的也不行啊!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是一片模糊,所有的物体渐渐地由模糊变得清晰起来,映射到我的眼中!而第一个出现在我眼中的就是章烨峰的脸。哦,不,还有二驴子。“醒了,醒了,艾小姐醒了!”二驴子开心地叫着,这真是人如其名啊,怪不得叫二驴子呢,原来他的叫声也像一头驴一样,哎呀,名副其实啊!
“哎呀,你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好不好,她刚刚才醒,需要好好休养,你这一惊一乍地干什么呢?”章烨峰说着瞪了二驴子一眼,二驴子赶紧闭上了嘴巴,吐了吐舌头!一阵麻麻的疼痛从我右手的手背处传了过来,我本能地看了一眼右手手背,才发现已经打上了点滴,我动了动手指,虽然还是有些迟缓,但毕竟可以按照大脑的指令,开始有些反应了!还好,还好,我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刚刚那几乎就是木头人的恐怖时刻终于过去了。
“你怎么样了?”第一次看到章烨峰这么柔声细语的,眉目之间写满了关心。当然了是他坚持要我来的,现在我搞成了这个样子,他的心里肯定有点发毛了。“有…点…难受!”我努力地说着,舌头好像是一条冬眠的蛇,在嘴巴里面几乎怎么也伸展不开它的身躯,“我…怎么…在…这里?”我努力地问出了这句话。
“哦,你刚刚在房间里面晕倒了,这里是邹总的私人保健中心,你都不知道啊,艾小姐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惊险啊……”他做着滔滔不绝的演讲,对于刚刚那段灰色的记忆,我几乎都不愿意回首,但是这位爷就是在滔滔不绝地讲着,我把脸侧了过去,不再理他,他终于无趣地闭上了嘴巴。
心里面又重新生出了一个疑问,为什么没有送我去医院,反而又送我来邹家梁的私人保健中心了呢?章烨峰看了一眼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