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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我不干什么呀!
你觉得我能干什么?
你说呀!
你快说呀?”
冯美玉嘴上问着,脚是不停的朝着江一帆的身边靠进,那样子很是咄咄逼人的。
“哈哈哈……
天挺热的,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
江一帆朝着冯美玉的胳臂推了推,一个闪身躲到了一边,这个女人想要干什么,不会是要强上自己吧?
这个也太过分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那也不能这样!
江一帆心里暗自打算着,要是那个冯美玉在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一定不在顾忌她的面子了。
冯美玉到是一反常态的用手捂着头,摇摇晃晃,飘飘忽忽的说道:“我头晕,哎呀,天旋地转的!
可能是低血糖,我吃一块糖,就能好!”嘴上说的,冯美玉就从兜里掏出了一颗粉色的‘糖果’一样的东西扔到了嘴里。
冯美玉吃了那个粉色的‘糖果’一点都没有缓解的样子,而是更加的摇摆不定、踉踉跄跄了,就这样朝着江一帆的身上扑去,她像个八爪鱼一样牢牢的抱住了江一帆。
江一帆是一个站不稳就往地上倒了下去。
江一帆本来是想推开冯美玉的,但是她抱得真是太紧了,根本就没有办法推开,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哪来的那么大的劲。
这一推正和了冯美玉的心意,她就怕江一帆不推她,这样就不好玩,不刺激了。
冯美玉见计策已经是初步达成功了,就直接的朝着江一帆的嘴唇靠近,这是江一帆始料未及的,没有防备就这样的被冯美玉给亲上了。
她还用舌头撬开了江一帆的嘴,把那个一直含在嘴里的粉色‘糖果’塞到了江一帆的嘴里,做完了这一切还没有要移开他嘴唇的意思。
江一帆不知道冯美玉往自己的嘴里塞的是什么玩意,但是那个东西一吃到了嘴里,就渐渐的融化了。
冯美玉的嘴唇还是堵在江一帆的嘴上,想用手搬开她的嘴把那个‘糖果’吐出来,可是‘糖果’已经融化了!
江一帆觉得大脑突然间就一片空白了,好像变成了一个被抽空了思想的去壳,就那样子的呆呆的任冯美玉吻着……
洗手间里萧以晴看着信封里的照片,真的是一时间没有整明白这两个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一张合影!
照片上是两个男人,穿的很暴露,全身上下就只穿了一条短裤,两个男人是一前一后的抱在了一起,前边的男人是应该就是丁博全,后边的男人竟然是蒲御泽!
这两个男人怎么会搞到一起去的?
貌似他们两个人的生活轨迹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就算是认识也不能拍这样的照片吧!
照片的背景不是在沙滩或是游泳池,而是在一个房间里,照片的一侧甚至还照到了床的一个角落,他们怎么会在一个私密的房间里穿的这样的少,还照这样的一张照片?
看着蒲御泽双手搂着丁博全的胸膛,那是十分亲密的样子,他们之间不应该只是熟络那么简单,从眼神中到处都透着暧昧!
难道蒲御泽和丁博全是一对情侣?
难道蒲御泽他跟本就不喜欢女人?
要是这样的假设成立,也能解释冯美玉她为什么要用那个什么棒来解决生理需要了,嫁给一个喜欢男人的老公,那对女人来说真的是一件十分悲剧的事情!
可是蒲御泽前天在‘莱维斯商务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还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怎么样看,他都是一个喜欢的女人的正常男人呀……
难道她是男女通吃?
又或者照片上的那个男人不是蒲御泽,而是那个救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天呀,难道自己心里苦苦守候的那份纯纯的感情,是那种就算找到了都不能有发展的……难道自己喜欢的救命恩人是个喜欢男人的男人?
萧以晴想来想去,还是把这张照片放到了自己的衣兜里,一定要带着这张照片去问问蒲御泽!
真的希望照片里的人就是蒲御泽,他要真的是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到还真的是一件好事,打死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救命恩人是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
在洗手间里耽误的时间真的是太长了,萧以晴觉得很奇怪,怎么那个冯美玉都没有来叫门?
要是以她的性格,知道洗手间里隐藏的秘密,是不可能给自己留这么长的时间待在洗手间里边,看来这张照片肯定是丁博全偷偷的藏的。
再不然就是江一帆安排的,一切都是他故意这样做的,就是想让自己以为蒲御泽他是喜欢男人的……
这事情真的是都太多蹊跷的地方了,到底是哪一种情况呀?
萧以晴也不愿意纠结了,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在不出去江一帆就改怀疑自己的去洗手间是另有目的的了,这一天可真的是郁闷死了,没想到来这个冯美玉家会看见这样的一张照片!
等出去就和冯美玉说有事赶紧走了得了,这一天干的都是些什么无聊的事情呀,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真的是没法待下去了。
走出了洗手间,想着冯美玉和江一帆这个时候可能都聊的火热了,可是却听见有隐约的喘息声!
迟疑的走到了冯美玉的房间门口,就听见了越来越大的喘息声,从冯美玉的房间传出来了,“啊……恩……啊……”这是什么声音?
好像是那种……声音!
该不会这样离谱吧?
给她们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就是想让她们熟识一下而已。
怎么就这么不到二十分钟的功夫,冯美玉和江一帆就搞到了一起去了?
难道都不顾及一下还有自己在这个房间里吗?
江一帆还是一个公司的总裁那,怎么就这样经不起诱惑那,还假惺惺的说什么怕他一个人去冯美玉家多有不便!
现在看来是自己和他一起来才影响到她们多有不便。
这两个人都开放到了这种程度了?
萧以晴听着这种声音,脚步是不自觉地的停在了原地,此时的她真的没有勇气推开那扇虚掩着的门,要真的真的看见了她们两个人在一起苟合的场面,这样以后可真的不能在见面了。
就在萧以晴还在犹豫着,是不是要抛去所有的顾忌推门进去的看看,又听见里边有男人的闷哼,“嗯好……哦啊……”
“噢恩……对……就是那里……快……快……”冯美玉是有些忘我陶醉的叫着,声音越发的毫无顾忌了起来……
突然间萧以晴就觉得很愤怒,她们这样猴急的不会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吧!
不然她们要是真有那方面的意思,令约个时间就不行吗?
就那么迫切的等不下去了吗?
岂有此理,这是在演****吗?
第27章:这个孩子是和谁生的
萧以晴已经决定就这样走了算了,这事情也就明白着了,根本就不用去看她们纠缠的一幕!
打开门就走出了冯美玉的家,心里还是觉得堵得慌,这究竟叫什么事情呀!
萧以晴觉得这一天真的是很倒霉,竟然还撞上了这种事情,看来回家一定要用柚子叶洗洗澡,去去霉运。
江一帆这种人真恶心,回去一定要告诉沈思柔今天发生的一切,千万不要和这样的男人接触,都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了……
********************蒲御泽对着那个抱着他大腿叫爹地的小女孩无奈的说道:“你看你这个小东西还是说露馅了吧!
哈哈哈……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的爹地是谁。
在这家店吃饭的男人那么多,你怎么就偏偏的缠上我了那?”
蒲御泽听了乞丐小女孩说话这样的离谱,更加坚定了这个小女孩就是一个小骗子了!
这是都是谁教唆的呀?
就是想多要钱呗!
对了,萧以晴不是在刑警队吗,干脆去找她,她对付小骗子肯定很在行,把这个小骗子交给她处理好了,这样一定能问出她幕后的指示人是谁!
没准还可以宣布一下子自己和萧以晴的关系,这样批个婚假什么的也能容易一点,要是让萧以晴自己说,她还不知道要拖多久那!
“你就是我的爹地!
爹地,你看我们长得多像呀,这叫谁看也是一家人的样子吗!
呜呜呜……
我绝对不会认错的!
我妈咪都住院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爹地,你不会不要我吧?”
小女孩是哭哭啼啼的说着,看上去很是可怜的样子。
“你要这么说也行,那你妈咪在哪家医院住院?
我带你去找你妈咪问个清楚!”
蒲御泽从来也没有看见过,一个三岁小女孩说话说的这样一套一套的,这都是怎么把小孩子训练成这样会演戏的,有这样的本事干脆去当演员好了!
“我不记得我妈咪住在什么医院了!
我从医院溜出来,就打的出租车来到了这个店的门口,我现在也找不到那家医院了。
我也很想念妈咪,不知道她现在的病怎么样了,会不会交不起医药费被医院赶出来了。
爹地,你能不能带我到处找一下,我记得妈咪住的那家医院里的样子的。”小女孩是像模像样的说道,竟然对这样突如其来的问题是一点都不慌张,一点也没有卡壳的。
人才呀,这个三岁的小女孩说谎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蒲御泽只能是糊弄着小女孩说道:“那没问题,现在我就带里去医院找妈咪!
上车吧!”
“好,我就知道爹地不会不要我的!
嘻嘻嘻……”
小女孩高兴的钻进了迈巴赫的车子里边,这样的劲头根本就不像是去医院找妈妈,而像是去游乐园一样玩一样。
车子的速度开的飞快,那个小女孩就这样一直盯着窗外的路不说话,这样的举动到真的是有一些反常了,那样子就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
蒲御泽觉得好奇怪,刚才在车外边的时候还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小东西,怎么上了车就像是没电了一样不说话那!
“喂!
小东西你现在要是和我说实话,我就带你去吃肯德基?”
小女孩皱了皱眉头略有所思的说道:“爹地,肯德基是什么鸡?
是不是就是啃着吃的鸡?
爹地,我不喜欢吃鸡,我喜欢吃猪手!”
“那你要是实话实说,我就给你买十五个酱猪手吃!”蒲御泽拿食物诱、惑着小女孩,希望她能说出事情的真相。
“爹地,你都不问我叫什么?
我妈咪叫什么吗?
爹地,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就是你的女儿那!
爹地,要是你以为拿十五个猪手就能让我说假话,说你不是我爹地的话,那我就宁愿不吃猪手了!
爹地,你在我的心里,比三十个猪手都重要的!”
小女孩信誓旦旦的说道,就像是拿猪手诱骗她,是对她的侮辱一样的。
“那给你买三十五个酱猪手?
你这个小东西不说我还真的忘记问了。
你叫什么?
你妈咪叫什么?
你爹地叫什么?”
蒲御泽其实真的不想问这个小东西她妈咪叫什么,真的是怕她说的她妈咪的名字和自己记忆中的哪个女人的名字对上号。
“我叫艳艳!
我妈妈咪叫艳艳妈咪!
我爹地叫艳艳爹地!
嘻嘻嘻嘻……”小艳艳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好呀,小东西,你竟然敢愚弄我!
你是不是就是不说出指使你来的人是谁,那我就不问了。”蒲御泽看了看,已经是到了刑警队的大门口了,也没心情和这个小东西纠结了,直接叫萧以晴处理这个小诈欺犯好了!
“爹地,这里也不是医院呀!
你这么大的人来是不是医院都分不清楚那?”小艳艳疑惑的四处张望着,显然是不知道这里是刑警大队,很是迟疑的问道。
“这里就是医院,是专门找人治你的医院,我可没有搞错!
你下来就知道了!”蒲御泽自己下了车,就开了车门把那个小艳艳给抱了下来。
“爹地,你要抱我去哪里?
爹地,把艳艳放下来,艳艳会自己走!
艳艳不用爹地抱!”小艳艳这个时候有一些惊慌失措了,头一次表现出了紧张的样子来了。
蒲御泽得意的想着,这个小东西终于是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在怎么样的训练,在怎么样的会演戏,也是不如大人的心里素质好。
“你不要闹了,我都不嫌弃你脏兮兮的,你还抱怨上了!
不准吵闹,不听话的小孩子,是要被扔到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