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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下之囚也敢谈好处吗?我笑了笑迅速捡起一枚木桩,趁着沙曼不备,扎进她的左肩。
“啊——”沙曼痛苦的嘶吼,拧着身子想躲,但是自身的虚弱限制了她,她无处可躲。
我咬着牙将木桩用力一拧,木桩从沙曼左后肩穿出,冷声在她耳边提醒,“阶下囚没资格谈条件!”
沙曼脸色发青,獠牙长长的伸出,嘴巴凑近我的脖子,张着嘴想要咬我的脖子。
虽然我还不完全是吸血鬼,但力量和速度都比她要好太多,微微偏了偏头,手上用力一推,木桩前端完全陷进沙曼的肩膀,却在后背露出一大截,沙曼伸手将要拔掉,却因为疼痛而没办法使劲,没有办法做到。
将沙曼推倒在地上,伸手捏住沙曼的下巴,拧着她的头,让她看向我,我满意的微眯着双眼看着她,“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放你离开。”
“哼!”沙曼忍着痛不服气的哼了一声,轻蔑的看着我,“连你自己都出不去吧……”
“这个不用你管,只要你回答问题,我会想办法放你出去。”,很想告诉她,不是我出不去,是我现在还没想出去,“就算是地牢,我也可以从理拉德那里骗到开门的方法。”
“不要以为理拉德现在宠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沙曼恶狠狠的瞪着我,用力将她的下巴转向另一边,她失去支撑,喘着粗气倒在地上,光裸的后背上带着血肉的木桩惊心触目。
没错!我就是仗着理拉德现在还不会伤害我,才敢为所欲为!
可是,那又怎样?他也很享受我们现在这种相处方式,在他看来,只要我不离开,他可以放弃所有……包括他自己和整个血族!
“既然你不想出去,那算了。”见沙曼不是很愿意合作,我站起身佯装要离开。
“等等!”就在我快要走到门口时,沙曼的声音急急的想起,“我答应你!”
早就料到她一定会同意,我得意的扯了扯嘴角,满意的转身走回去。
沙曼趴在地上,穿着粗气看着我,“你想知道什么?”
“我是谁?”既然她肯合作,我也不愿意拐弯抹角。
沙曼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用胳膊支撑着自己,慢慢坐起来,用后背对着我,命令似地语气道,“拿下来。”
看不惯她那副已经处于劣势,还这么嚣张的样子,我慢慢将木桩从她后肩向前推,推到她可以自己拔掉的程度,冷声道,“自己拔。”
沙曼冷笑一声,将木桩拔掉,扔在一边,转头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可以肯定的是,你绝对不是海瑟琳……海瑟琳不会像你这样狠,而且……”
沙曼停了停,嘲讽的看着我,“海瑟琳早就死了,四百年前就死了!”
第廿五章 抉择之后
听到海瑟琳已经死掉这个消息,我的心里并没有任何波动,她已经死了,那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看着沙曼一脸坏笑,我就知道,她在等着我问下面的问题,“她是怎么死的?”
“被理拉德吸干了全身血液……”果然,她回答的很干脆,就像演练了千百遍,没有一丝犹豫。
海瑟琳在四百年前就死了,被理拉德吸干了全身的血液而死,这是我得到的完整的信息,但却是我根本不会相信的。
我感受的到,理拉德很爱海瑟琳,就算是疯狂的想要进食,也不会将海瑟琳看成食物,更不会把她吸干,除非……
“海瑟琳死之前,并不是吸血鬼……”这不是疑问,只是我的推断。
沙曼像是遇到很有趣的事情一样,一直看着我,笑个不停,等她笑够了才咬着牙恨恨的道,“理拉德那么宠着她,怎么可能舍得转化她!”
我知道理拉德捡到海瑟琳的时候,海瑟琳还是个婴儿,理拉德在等待她长大的过程中,一切都是给她准备最好的,的确很宠她,也有可能不想让海瑟琳和他一样,而犹豫不决,迟迟不肯转化她。
“那天,如果不是因为仪式被打断了,也许海瑟琳就不用死了……”沙曼自顾自的笑着,讲述着令她十分愉悦的事情。
“什么仪式?”不是说海瑟琳是王后,这仪式会是结婚仪式吗?
“初拥……”沙曼目光狠戾的看着我,嘴角微微向上,“把人类变成吸血鬼的仪式……”
沙曼的话,我一点都不愿意相信,因为我不相信,在知道海瑟琳已经死了的前提下,沙曼还能把我错认成她,只能是有人在搞鬼,“既然如此,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假装我就是海瑟琳?”
海瑟琳邪魅一笑,眼尾挑了挑看着我,“丹尼说,只要我骗你,第二天会多给我一个血奴,我何乐而不为呢?而且,如果当时告诉你,就不好玩了……”
看着地牢的门慢慢关闭,也将沙曼刺耳的咆哮和阴狠的怒视关在门内,我在门口站了好久,才转身,跟着守卫往回走。
原来,这一切都是理拉德在搞鬼,将我的记忆封住,让我误认为自己就是海瑟琳,只是因为我和海瑟琳长得很像吗?
小楼外刺眼的阳光从破旧的房顶照进来,我下意识的抬手挡了一下,慢慢适应了外面的光亮,才敢睁开眼睛。
如果变成吸血鬼,我只能是最低等的吸血鬼,我会怕光,怕热……怕好多东西……
“都知道了?”刚走出小楼,理拉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怔怔的看着理拉德,没有回答,这个男人或许谁也不爱,不爱海瑟琳,更加不会爱我,但他却自始至终都假装的好像爱我爱到了骨子里。
不!是爱海瑟琳!
看着一脸淡然的理拉德,我突然想起来山顶的城堡里,那幅挂在楼梯中间的画,惨惨一笑,低声道,“我跟她真的很像?”
理拉德眼神闪了闪,皱着眉看着我,一身寒意让人害怕。
我们两个站在小楼前面,都直直的看着对方,却谁都不愿意先开口说话。
“我想离开这里。”好吧,这一次是我先妥协。
明知道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但我还是要说,因为我必须离开。
“不可能!”理拉德的语气很重,带着不容反驳的王者气度。
我暂时还不想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彻底弄僵,所以说话的语气不算很强硬,“沙曼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你觉得我会怎么选择?”
第廿六章 合作之后
知道所有事情之后,我反而不如之前那么有恃无恐了,理拉德并不爱我,爱的只是我这张和海瑟琳有七分相似的脸,除了这张脸之外,我没有别的任何依凭。
如果理拉德能够狠下心来,不再爱这张脸,那我的存在就是没有价值了。
所以,我要想办法,在这之前离的远远地。
不管理拉德出于什么原因,不希望我离开,但是我的人生,不需要他来左右,即使我现在无所依靠。
不得不说,亚伯纳特是个很不错的合作伙伴,在我跟理拉德摊牌之后没几天,他便有所行动。
我并不关心他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让汉默公爵出面,邀请理拉德和我去牧场参与一年一度的贵族赛马会。
贵族赛马会,顾名思义是只有贵族子弟才能参加的聚会,以骑马赛马为主要目的,其中也会夹杂着不少贵族之间秘密交易的产生。
当然,也是贵族青年男女相互间联络感情的一种途径。
贵族子弟聚集在一起,骑马赛马荒度时光,是很正常的,但是要汉默公爵出面邀请吸血鬼王去,就有点不正常了,特别是现在还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在牧场北部攻击了人类的时候。
当我看到理拉德拿着邀请函皱眉的时候,我知道,机会来了。
“你最好不要妄想到时候可以逃离。”或许是我的得意太过明显,理拉德恨恨的捏着邀请函,对我发出警告。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开始盘算在这之前的行动。
汉默公爵邀请我们去牧场是在十天之后,到时候几乎所有人类贵族都会到场,自然亚伯纳特也会在,随便挑个理由支开理拉德一小会,我就可以成功脱逃。
但是在这之前,我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忙。
再一次见到沙曼,是在收到邀请函的第四天。
“终于肯露面了!”沙曼看到我就想看到仇人一样,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我撕碎。
无视她的敌意,我笑了笑闪到一边,露出身后的人。
“阿尔瓦……”沙曼吃惊的看着跟我一同出现的男人,愣了好一会沙曼回神,张牙舞爪的冲着我跑过来,“你这个怪物!竟然出尔反尔……呃……”
阿尔瓦赶在沙曼之前挡在我面前,一只手便制伏了沙曼,沙曼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阿尔瓦,慢慢瘫软在阿尔瓦的怀里。
阿尔瓦是沙曼的爱慕者之一,自从沙曼被理拉德囚禁,曾经多次冒死前来救她,只可惜他能力不够,每一次都只能负伤而回。
前几天他又一次前来的时候,被我遇到了,他错认我是海瑟琳,想要抓我做要挟,让理拉德放人,费了好大劲,我才劝服他跟我合作。
抱着昏迷的沙曼走到地牢门口,阿尔瓦停住脚步,没有回头但阴冷的声音却很清晰,“答应你的,我会尽快做到。”
看着消失在地牢里的阿尔瓦,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扩散,低头摸着手上的铜戒,自语道,“如果你真的能做到的话,那我可就真的要替所有血族子民谢谢你了……”
第廿七章 担忧之后
阿尔瓦带着沙曼离开之后,我一直在地牢里等着理拉德。
半个多小时之后,理拉德才慢慢悠悠的带着丹尼赶来,皱着眉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地牢,“你把她放了?”
我笑着撇撇嘴,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不明显吗?”
理拉德双眼微眯,淡绿色眸子一下子变得黯淡好多,挥手让丹尼离开,听到身后传来的关门声,理拉德快步走到我面前,紧紧抱着我,咬牙切齿的道,“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我笑了笑抬手抚上理拉德的后背,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开口,“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阿尔瓦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这一步,我必须走完!”
听了我的话,理拉德的身子颤了颤,更用力的将我箍住,冰凉的獠牙在我的后颈处试了几试,终究还是没有咬下去。
牧场景色很美,阳光也很充足,我站在理拉德身边,伸展双臂,贪婪的享受着这里的舒适。
温暖的阳光洒在我的脸上、身上,暖暖的熨帖着我疲惫的身心,这段时间,一直在跟理拉德和沙曼周旋,很累!
“先生,公爵在等您。”
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的享受,我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年轻人站在理拉德不远处,低着头,表情很恭敬。
理拉德没有回答,而是轻轻揽住我,“不好让公爵久等,先过去吧。”
我转头看了看周围,除了几个和身边的年轻人衣着一样的仆人,这里几乎看不到其他贵族,看来这里应该是汉默公爵的私人地方。
似乎看出我想做什么,理拉德地笑一声,凑到我耳边,“这里是公爵的私人马场,别人进不来的。”
我无所谓的挑挑眉,和理拉德一起跟着那位年轻人一起去找汉默公爵。
“不是说女王开始闲置汉默公爵了吗?这马场的气势倒还是不小呢!”
走路的时候,我有些无聊的欣赏着马场,马场的规模确实不小,倒不像是开始没落的贵族该有的规格,看来汉默公爵被闲置这件事,真实度并不高。
理拉德似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们刚才来的时候,过了一条河,你还记得吗?”
来的时候确实过了一条很宽又很深的河,河水清澈,水流湍急,看上去就有一种很险的感觉,如果不是那座横跨在河水上方的移动吊桥,想要渡河恐怕很难。
见到我点头,理拉德有抬手指着前面不远处的山,“那条河原本是从山的西面流过,但是一百多年前被那一代的公爵改造过,让河水从前面那座山的两侧流淌,河道也变窄了,水流就更加湍急,和那座山一起围了一个圈,将这片马场包裹住,如果河上的吊桥被立起来,进入这里的唯一途径就是后面那座山……”
理拉德的话还没讲完,但是他却紧闭着双唇不在开口,带着疑惑,我细细的观察前面那座山,山上密密的种着树,整座山呈现出一片绿色。
有风吹过,树木晃动,阳光从树枝中穿过,亮起满山的银色光点。
银色光点?我疑惑的看着理拉德,“那里的机关……破不了吗?”
理拉德摇摇头,“至少现在还没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