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姑娘还是先吃点东西,让在下把近期发生的事端根姑娘仔细的解释一遍,如何?”他的声音极为富有磁性,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威力。
沈蓝樱却吓了一大跳,连连摆手道:“不用了,这是你们的私事,我一个外人不方便知道。”知道的太多的人是活不长的,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听到她的拒绝,司空琰反而笑了,只不过他的笑容带着一丝诡异:“这个,无妨。反正姑娘日后也得一直假扮昭盈公主殿下。这些事你是迟早要知道的。”
什么?!她要长时间的假扮真的公主?靠!那不是要她的命么!?
“你……你不是知道我不是真的公主吗……怎么还……”
沈蓝樱不连贯的话语才说道一半,就被他打断了,“姑娘确实不是真的公主,却几乎和真正的昭盈殿下长得一模一样,就连皇上身边的唐公公不也没看出端倪吗,更何况……”司空琰脸上的笑容愈发的诡异,“姑娘应该知道,假扮皇族是什么罪名吧?”
沈蓝樱直接愣住。司空琰也停住话语,给她回过神的时间。
假扮皇族是什么罪名?起码得诛九族再加个极刑!
“我想姑娘应该明白,现在你除了接着假扮昭盈公主,没有任何别的选择。”
司空琰平静的话语让沈蓝樱内心一点一点接近崩溃。
室内又一次陷入了寂静,司空琰坐在桌边优雅的喝着茶水,沈蓝樱则在床上抱着膝盖欲哭无泪。网络剧里的男主女主穿越,不都是从落魄潦倒穿越到锦衣玉食吗?为什么她的事业蒸蒸日上时候,老天爷却偏偏让她穿越了呢?而且一穿越过来就赶上这么一个吃力不讨好的高危工作?
这样的寂静保持了好一会,沈蓝樱猛的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三两步走到桌边,在正司空琰的正对面的位置坐下,快速的扫了一眼桌上的食物,给自己盛了碗粥,然后有气无力的向司空琰说道,“你还是给我讲讲最近发生在昭盈公主身上的事吧。”
司空琰微微一笑,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这样选择,放下手中的茶盏,见她的神色完全清明起来,才气定神闲的说道:“那就先说说姑娘的新身份吧。你现在要假扮的是雍国的昭盈公主殿下,也就是雍国的九公主。当朝天子雍惠帝膝下共有六位皇子和十位公主……”
沈蓝樱内心:我去,真能生。
“……最得宠的便是九公主江毓婉,她降生的那日,日出时东方有紫金色的祥云覆盖了半边天空,她便得了个雍国的祥瑞的说法。就公主殿下满周岁的时候,惠帝便赐封号‘昭盈’,她也是十位公主里唯一一个有封号的。不光如此,昭盈公主自幼就饱读诗书,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更是样样精通。”司空琰看到沈蓝樱皱起的眉头,安抚道,“你放心,昭盈公主平日里性格比较内敛,虽然才学极为出众,却不喜与人交流,就算是其他的皇子公主也没有跟她熟识。所以你只要稍加小心,他们也不会发现什么。”
沈蓝樱一边喝粥一边点了点头,既然是个不爱说话的那就好办了。“那公主的母妃呢?”兄弟姐妹那里是不容易穿帮,但亲妈那里就不一定了。
司空琰失笑道:“这个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昭盈公主的母妃早就在三年前过世了。”
沈蓝樱闻言长舒一口气,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那太好了。”说完这句话她自己就发现了话语中的失礼之处,尴尬的眨了眨眼睛,不过看司空琰的脸色并没有不满的迹象,赶忙道,“你接着说。”
司空琰先给沈蓝樱普及了一下皇室和雍国其他势力的主要情况。之后再把昭盈公主这辈子的主要经历大致的说了一遍。其实他说的已经非常简洁明了,但毕竟是内容实在是太多了,沈蓝樱慢慢悠悠的吃完东西,他也才讲了三分之二。
听着司空琰的讲述,沈蓝樱对这个世界也算大致有了个了解。这个世界除了稍微玄幻一点之外,国家疆域、人们的风俗都和她原来那个世界的古代极为类似。只不过历史发展貌似不太一样,只是为了不体现出她对这个世界的一无所知,她也不好问起历史知识,只能通过近代史对古代稍加推断。当朝天子是雍国第八位皇帝,雍惠帝。雍惠帝本人已经年逾六十,膝下有十六个子女,年龄分别从三十多岁到**岁不等。已经加冠的几位皇子大多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势力联姻完毕,而且除了大皇子之外,都是用大势力小商帮的女儿凑足了三妻四妾。最有意思的就是大皇子,他娶妻的时候是二十岁,往后就一直没有纳妾,而他的这唯一一位皇子妃,出身却并不高贵。不过,传言他们夫妻非常恩爱,这让沈蓝樱很感兴趣。在这吃而不吐骨头的地方,竟然会有真情。
关于雍惠帝的女儿们就更简单了。从大公主到六公主,全都嫁到天南海北去了。皇宫里只剩下已经定好婚约,只等出嫁的七公主、八公主、昭盈公主,和十公主。昭盈是九公主,年龄是十七岁。在古代,这个年纪已经不小了,所以等待着沈蓝樱的命运,是过不了多久就要替昭盈公主嫁人。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不会太糟糕,昭盈公主是雍国的祥瑞,那估计嫁人也不会嫁的太远,而且说不定雍惠帝为了防止大雍国的运势外流,还会招个人入赘。那这样就太好不过了。想到这种可能,沈蓝樱一直郁闷不已的内心终于得到了舒缓,反正等到了皇宫,主动权还是自己的,那她下一个目标就是招个驸马入赘,嗯,必须是入赘!
对于沈蓝樱来讲,需要注意的人只有五皇子和十公主,这两个人是孪生的兄妹,而这二人与昭盈公主是同一母所出。五皇子因为是双生胎之一,自幼体质就比同龄人弱上一些,所以早在几年前就被雍惠帝送去明落山学武,显然,雍惠帝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他强身健体。
事实证明,女人果然是八卦的生物。沈蓝樱听着皇室里的明争暗斗,和朝廷里的风云变化,一直听了两个多小时,竟然丝毫都没有厌烦的情绪。虽然司空琰的声音里并没有掺杂任何语气,但他所讲述的内容却非常有戏剧性,以至于沈蓝樱生出了一种她在听评书的错觉。
第四章 司空琰的目的
司空琰终于讲到了最近的剧情:“那天夜里里,皇宫中却突然传出消息,说皇上病情一夜之间加重。宫中的太监到太医院请太医,没想到整个太医院都人去楼空。这个消息很快在后宫里传开,才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太后曾经居住的寿康宫突然走水。这边的火势刚刚被控制住,皇城四周出现了数量不少的骑兵,并以极快的速度包围了皇城。雍国其实并没有多少骑兵,唯一的一个骑兵校场在京城的西郊,而管理这个校场的人是当时的太子殿下,也就是雍国的大皇子。那个时候,是正在宫中探望自己母妃二皇子,率领公众为数不多的侍卫,抵挡城外骑兵直到援兵过来。这次宫变结束后,由于各种不利因素都指向大皇子,惠帝便将大皇子革去太子之位,以谋逆罪论处。”
沈蓝樱听的有些发愣,这样一个太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处死了?这次宫变的疑点实在是太多了,首先就是,大皇子身为太子,不光有军功在身,在朝中还有不少官员的支持。可以说只要他什么都不做,未来皇帝之位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根本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去逼宫。再者,二皇子出现在皇宫里的时间未免太准了一些。再再者,司空琰曾经说过,皇宫中的侍卫早已腐朽不堪,战斗力如何能跟骑兵相比,再才干出众的军事家都不可能率领一帮乌合之众,将晓勇精锐的骑兵抵挡在外。
司空琰见沈蓝樱疑惑不解的样子,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淡淡的说道,“这次事变说不通的地方确实不少,如果没有意外,这些疑点惠帝也应该注意到了,但不论如何,大皇子都已经被惠帝处死,无论是惠帝他另有盘算,还是他真的老糊涂了,这些都不重要。”
都不重要?这是什么意思?沈蓝樱听还没弄懂他话里的意思,便听他毫不停息的接着说道:“这件事之后,二皇子虽然反叛有功,又是最年长的皇子,但并没有被惠帝封为新的太子……”
“等等。”沈蓝樱突然打断了司空琰,试探性的问道:“你能不能先说说你和们家族的情况?”他已经给她讲了两个小时的皇族秘辛了好不好!而且精细到昭盈公主每条裙子是在哪家秀坊定做的。哪个公主根哪家少爷在宴会上眉来眼去。哪个妃子为了争宠又根朝中的官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
这根本不像一个富家的闲散少爷会知道的事,反倒像个后宫情报组织的经营者。
“你问我的家族?”司空琰挑了挑眉,单手撑着头靠在桌上,脸上露出一副很好笑的表情,打量了沈蓝樱好一会,才轻声说到:“司空家是太子党。”
他的话语中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却让沈蓝樱整个人都僵住了。
太子党。
太子可是刚刚应为谋反的罪名被处死了啊。这也意味着,他家里的人……
室内的气氛陡然变的有些尴尬,至少在沈蓝樱看来是这样的。她本来是想通过他家族的地位来推断一下这个富家少爷的消息为什么灵通的有些可怕,没想到却把话题引向了这么尴尬的地方,两人就这么僵了好久,无奈,沈蓝樱只好有些干涩的开口说道:“你,你还是接着说吧。”
司空琰点了点头,接着开始了讲述,声音和表情都看不出一丝异样,仿佛刚刚的话题没有被提起过。“太子逼宫这件事发生在三个月前。自那之后整个皇城就变的风声鹤唳起来,各大势力都纷纷重新站队。而就在一个月之前,皇城又发生了一件惊天的大事。昭盈公主在一天夜里,被人九幽教的人绑走了。还记得我刚刚给你提过九幽教吧?就是雍国西域由独孤家掌控的一个势力。九幽教多年来,一直在领地问题上和朝廷摩擦不断。他们绑走昭盈公主的目的无非是以公主的性命为筹码,威逼着朝廷签下一堆条约。对于雍国和雍惠帝来讲,九幽教需要得到的领土远远没有昭盈公主重要,就很自然的应允了九幽教的条件,而九幽教也依约把公主交给接她回京的侍卫。没想到,九幽教的少主,独孤潇陌,却私下里与别人定下赌约,在昭盈公主身上下了一种在一个月后就会令人毫无预兆的暴毙的剧毒。而解药就在和他定下赌约的人身上。当时,那个人因为京城前一阵太子逼宫的事抽不开身。所以,他们二人所赌的,就是拿着解药的那个人,能不能赶在毒发之前,处理完京城的棘手事情,再赶到远在雍国疆域的另一边的昭盈公主身边。”
司空琰看着沈蓝樱听的津津有味,还不时随着他所讲的变化这表情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之后的事情你也应该可以猜到,解药必然是没有及时送到昭盈公主那里,不然也不会需要你在这里假扮公主。不过,护送昭盈公主回京的侍卫却并没有发现昭盈公主中毒。因为在昭盈公主毒发之前,就遇到了拦路的杀手。对方的杀手明显经过了专业的训练,好几百人的护送队伍,竟然只有十余个人逃出生天。官府从那些逃出来的人口中,并没有获得昭盈公主是否活着的有用信息。雍惠帝就派唐澳泊过来亲自审问公主的侍卫。在之后的事情,你就都亲身经历了。”
说到这里,这个红颜薄命的昭盈公主的一生,总算是被走马观花的说完了。但是,话说道这个地步,再听不出来点端倪,沈蓝樱就是个智障了。这简直都摆在眼前了嘛。沈蓝樱蹙眉思考了一会,就连珠炮似的甩出一大串问题:“这么说,你就是那个与独孤潇陌定下赌约的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独孤潇陌为什么要跟你打这个赌?这对他有什么好处?你们家不是太子党吗?为什么你非但没有被波及,反而可以堂而皇之的跑到大老远的梧州来?为什么唐澳泊和梧州的洲宰都对你言听计从?还有,你一个司空家的少爷,是怎么和独孤潇陌认识的?”一口气说完这么一大长串话,沈蓝樱才深吸了一大口空气,拿起桌上的茶杯一边喝着润润嗓子,一边等着他的回答。
司空琰听她问完一大堆虽然尖锐,却直点要害的问题,忍不住笑出声来,“看不出来,你还真是精明。要论头脑,恐怕昭盈公主本尊还真比不上你。”
沈蓝樱翻了一个白眼,事关生死存亡,她要是不精明点,那等着她的就是死路一条。而且,现在她才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是个非常危险的角色。不光在雍国有着超然的地位,对天下风云暗涌的局势了若指掌,甚至身在暗处,都能过隐隐影响着天下大势。
司空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