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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蜜婚-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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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误以为他入睡了,于是牵着他的大掌,用那般认真的口吻告诉他,她想与他平等相爱,如果忘不了那个人,对他并不公平!

    是啊,这是他的小乖啊,谁说她并不懂爱,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爱与付出的道理。

    窗帘遮蔽了月色,室内,喘息声阵阵,迎合着女声娇喘,如水的灯芒静静洒落在床头,谱出一曲靡靡乐章。

    夜色渐沉,窗外,星空如海,倒影在灯芒里。夜风浮动着老枝,有沙沙声不断响起。

    一个清瘦颀长的身影从大床上起身,小心翼翼的下床,披上睡袍,回眸凝了床上娇小的人儿一眼。

    壁灯柔和的晕芒映射下,她紧阖着眉眼,一手揪着雪白被单,睡的很熟,眉眼间皆是疲累。

    见她未醒,霍行衍起身,抓起床头的手机,静静从阳台门而出。

    阳台外,月色如水般筛下,时间已至凌晨过后,有一丝亮光在远处浮动。

    他的身上套着一件浴袍,靠在栏杆边,手机在那头响了十声后,终于被接通。

    霍行衍凝眸,睨着远处的万千繁华,轻轻的喊了一声,“允澈,是我!”

    “……”

    那头,在短暂的沉默后,终于有不满的声音哼唧哼唧的从话筒内传来,“我说,四少,你有没有看现在是几点了!你知不知道我才睡下一个小时而已!?”

    一手按下床头灯,盛允澈被吵醒,很是烦躁的耙了耙一头乱发,最近公司里事务繁忙,他纵然作为总经理,也是加班到凌晨才刚睡下不久。

    结果还没睡一个小时,居然再度被吵醒,严重睡眠不足的盛二少表示脾气很暴躁!

    一看床头的闹钟,居然显示了两点半,盛允澈更是焦躁的想杀人!

    无视盛允澈骂骂咧咧的声音,霍行衍单刀直入的说道:“自然是有事情找你!不然,你以为——”

    丰唇轻撇,霍行衍靠在身后栏杆上,清瞳柔和的落在阳台门上,似乎透过那落地窗,能寻到里头那熟睡娇憨的身影。

    “……”瞅瞅这口气,盛允澈恼怒的半坐在床头,睨着手机的目光简直是可怖!感情他盛二少,居然变成跑腿的了!

    “说吧!”即使恼怒于睡眠不足,盛允澈的理智依然还在,他知道霍行衍没有重大事件,是不会在这个时间点打过来的。

    “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目光一紧,霍行衍深眸内淌过一丝暗沉。

    “谁?”

    丰唇一抿,霍行衍说道:“华悠然!”

    “什么!?”无可抑制,盛允澈被这三个字给惊到了,一句话就这样脱口而出,“你见过华悠然了!”

    “……是!”他想起记忆里那个穿着绿色军装身姿潇洒如男儿的华悠然,又想起归来的华悠然,他与她的对话,几乎历历在目。而想起最后时刻那对话内容,霍行衍扣着手机的指尖更是一紧。

    “……”盛允澈在惊愕过后,总算是找回一丝理智,“你要查她?是觉得她哪里不对劲么?”他只见过华悠然一面,也只是匆匆一面,至于之前他们的往事,却并不知晓。

    “……”霍行衍没有答话,他的呼吸很轻,从话筒那头清浅而来。

    盛允澈敛下目光,“你想让我查什么?”

    “……消失的五年里,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

    他的目光落在阳台外,算算时间,他已经出来十几分钟了吧。若是等下她醒来,找不到他……

    “好,等我消息吧!”盛允澈也不废话。

    “谢谢你,允澈!”霍行衍着急封蜜醒来若是见不到他会如何,落下一句谢谢后,便匆匆挂断通话。

    徒留话筒那端,盛允澈听闻这句谢谢,说道:“谢什么谢,自家兄弟,不过是帮个小忙而已!”

    无人回音,甚至那头传来‘嘟嘟嘟——’被挂断声,盛允澈顿时急了,对着那头轰炸道:“喂,霍四少,你不用这样过河拆桥吧……”

    结果,在骂了一通后,依然只等来那头的盲音,盛允澈怒骂了一句“操!”便充满火气的将手机关机扔到了床底下。

    两点半,他算算他还能睡几个小时。要知道睡眠不足不仅容易老而且容易丑,他可是靠脸吃饭的啊!

第146章 生不如死

    主卧内,靡靡的气息未散,空气里,薰衣草精油的香氛,在缓慢流动,和着那清浅的入眠呼吸声。

    霍行衍推开阳台门而入,清冽的眸落在那中央大床上,见那团身影未醒,悄然松了一口气。

    轻手轻脚上前,放下手机解下睡袍,又重新窝入床内。

    “嗯……”一声嘤咛过后,嫩白如藕段的手臂已然圈上他的腰部,顺势,那冰凉的脸蛋儿还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那般全身心依赖的动作,让霍行衍忍不住唇角微勾,身躯往下微调了下位置,抬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壁灯晕黄的光芒柔和轻筛,落在她白皙安静的容颜上。

    她似乎是累极,连霍行衍出去都未发现,眉眼微阖,巴掌一般大小的面孔上,留有青涩的孩子气,却依然能窥见日后的风华。

    清瞳静落在她沉静的小脸上,霍行衍爱怜的凝着底下这张小脸许久,这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夜,深谙如水。

    月光皎洁,倒影出这个城市的万千景象。

    罪恶,总是在深夜里,凝结成霜,开成那黑暗之花。

    老巷弄里,凹凸不平的地面反射着光华,斑驳脱落的墙面边,一个黑影在不断移动。

    继而,有那脚步声,从远处而来,细细碎碎的步伐,仓促而匆匆。

    老旧的路灯在街头照射着晕黄的光芒,一个拉长的身影,从老巷那头缓缓而来。

    女人中性的面孔隐没在黑暗里,提着手包,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走的踉踉跄跄。

    有光影从某处打来,落在她恍然无措的面孔上,那一刻,黑瞳里竟闪过诡异的琥珀色,似一双在深夜里游走的猫眼。

    二十几米的距离,似一段被刻意拉长的焦距。

    老巷弄这带,皆是平民房,两层,外面是院落。

    依稀可见,院落里那隐隐透射而出的灯芒,有谁家的妇女在教育子女,又有谁家的老婆在打玩牌输了的丈夫……话语声里,一幕幕都是最常见的家庭日常。

    树影横斜,月色清浅,有风拂来,依稀夹杂着不远处流氓汗的醉话,还有那酒瓶摔落在地的声音。

    那女人的肩膀一抖,抖抖索索的从手提包内掏出一把钥匙,就将插上那远门的钥匙孔。

    却在这时,一只古铜色的手臂从边上伸来,一把夺走女人手心的钥匙。

    “哗啦啦——”钥匙清脆的声响中,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召唤般,在女人耳边炸响。

    “换新家了啊,怎么不事先通知我呢!”

    晕黄街灯下,小虫在灯芒里飞舞,那一张俊朗的面孔,倒影在她的瞳孔里,她清晰的看到,他的唇角扯开一抹邪佞的弧度,露出那一口白牙。

    “怎么说,我们可算是有过肌肤之亲呢!还是说,找回了旧爱,就打算忘了我这个新欢呢?”

    “宝宝,你这样过河拆桥,我可不喜欢呐!”

    那阴阳怪气的声线中,男人伸舌,舔着唇角的动作,血意盎然。

    “你——”仿佛浑身血液,在这一刻被抽的干干净净。

    女人唇色发白的盯着他,黑眸内交织着恐惧与憎恶,“你怎么在这里!”

    死死的扣紧手提包,中性的面孔几乎惨白如纸。

    “当然,是来看看你乖不乖了,可是——”

    话语一转,男人上前,单手扣住女人的手腕,强硬的将手中钥匙塞入她的手心里,“你看起来,很不听话呢!”

    语落,男人露出那一口洁白牙齿,狠狠咬在女人纤细的脖颈后。

    “啊——”

    黑夜里,只听一声凄惨的叫声响彻天空,继而,那乌鸦‘呱呱呱’的身影,从空中飞过。

    分开时,男人的唇边已然沾着一丝血液,那洁白的牙齿更是带着猩红。

    他舔了舔唇上的血液,凝视着对面女人的眼神,更为兴致盎然,“宝宝,你的血还是这么甜!”

    他的唇边沾着血渍,仿若一个以吸血食的吸血鬼。

    捂着被咬伤的脖颈,女人踉跄着倒退一步,禁不住恐惧的用手指着他,“魔鬼,你是魔鬼!”

    她的瞳孔中满是破碎的光芒,唇色发白娇躯轻颤,或许该说,从第一次遇见这个人,从第一次发现自己还活着后,她就开始懂得,原来死不是归宿,因为世界上还有一种折磨,叫做生不如死!

    “闭嘴!”一声咒骂声中,一个耳刮子已然甩在她的脸颊上。

    下一刻,男人已然欺身过来,古铜色的手掌掐住了她的脖颈,那张俊朗的面孔此刻狰狞抽搐着,犹如地狱里重生而来的恶魔。

    怒视着眼前的女人,他恶狠狠的说道:“你最好让我高兴了,兴许我会原谅你这几天的胆大妄为,若不是如此,我绝对会让你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上了年纪的老墙,在岁月轮回风雨历练中屹立不倒,却在那斑驳的痕迹中,已然爬上了年轮的痕迹。

    “吱嘎吱嘎——”夜幕中,透过那老旧的门窗,有莹白的白炽灯光芒,从门窗缝隙内透出,偶尔伴随着一声声粗噶的声音。

    似乎,像是陈旧已久的老床,被剧烈摇动的声音。

    “啪啪——”屋内,有某种撞击声,不断回响,伴随着男人的一声声粗喘,抑或女人那痛苦忍耐的声音。

    古朴陈旧的老式木床后,厚重的纱帐遮住了里面的情形,只余一声声低低的低泣声,或是那粗喘喘息声,在耳际越发清晰。

    “啪——”一巴掌拍在眼前晃动的白花花上,男人恶狠狠的吩咐,“叫!给我叫出来!”

    “老子上你是为了享受,别给我表现的跟强x一样,你以为你是什么干净的处x么!?”

    扯开嘴角,从一开始的讥讽,到后来的嘲弄虐待,男人的目光渐渐变得血红,甚至那俊朗的面孔上也染上了潮红色,他的眼瞳内有些浑浊,精瘦如白斩鸡的身形显示了某方面纵y过度。

    “好累,放过我吧……”身下,女人艰难的喘息着,手指扣紧了底下牡丹红的床单,尖锐的指甲几乎都掐入手心中去。

    她的明眸内一片涣散,焦距落在不远处桌面上的瓷瓶上,有一个疯狂的想法在她的大脑内构成。

    若是,能用这个瓷瓶爆了男人的头,该有多好!

    从第一次,她从死亡边缘被救回,从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时,她就明白,世界上最惨烈的归宿不是死亡,而是生不如死,有些人活着,却不如死去!

    可,她那么艰难的生存着,只为那心中的日月,若是这一步放弃,就是前功尽弃。那她付出的这一切,又该找谁讨回!?

    她苟延残喘着,像一条狗一样匍匐在他人身下,那样的痛苦,她都走了过来,又怎么能,放弃呢!

    “妈的,你敢跟老子讨价还价!”

    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拍在那片白花花上,旧伤未去,新伤再添,她后背那雪白的肌肤上,除了被鞭打出的痕迹外,还有烟头灼烫过的痕迹,皆都在**的部位。

    “……”女人没有喊疼,更没有做声,仿佛男人的巴掌并不是打在她身上一般。

    却是,一滴泪,无声的从女人的眼角边滑落,淌入身下的枕头里。

    忽而,她转身,揽住上头男人的脖颈,柔媚一笑后,疯狂的投入与男人的缠绵之中。

    月夜,缓升,有婉转柔媚的喘息吟哦声,不断从窗户缝内透出,伴随着啪啪声。

    半响过后,屋内的声音顿止,大床停止摇动,只余一只手,缓缓伸出,将厚重的纱帐勾至两边。

    然后,垂眸,女人半坐在床头边,身上光 裸无余却是没有遮挡一下。

    她双目无神的坐在那里,身上还残留着被揉虐过的痕迹,空气里,有靡靡的气息在四散。

    有扣皮带声在耳际响起,身侧,男人已然穿戴整齐,因为餍足,故而表情十分愉悦。

    “最近有什么最新消息吗?”侧目,邪气的在女人光裸的身上扫视了一圈,男人扬眉,语气上挑的问道。

    盯着底下的脚面,女人平静的回答,“暂时还没有,那只老狐狸狡猾的很,对我很是提防。”

    “继续给我盯着那里,有任何消息,向我汇报!”男人的唇角一挑,浑浊的眼眸中,一抹精光涌过。

    “……是!”她平静的回,语气毫无波澜。

    回眸睨了她一眼,见她安静的坐在那,那一对柔软冲撞着他的视线。

    禁不住,他俯身上去,在女人毫无防备之下,用手托住了那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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