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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她唇红齿白,明眸生辉。
“真想离婚?”
“谢谢休妻之恩!”黎七羽一脸诚恳,眼眸里像住着星星,闪闪发光。
两人结婚两年,别说亲密接触,单独相处的时间更是屈指可数……
薄夜渊平时看她一眼都嫌多,很奇怪今天不反感。
少女般粉嫩的脸颊,微张合着诱~人的唇,看起来鲜嫩欲滴,竟让他忍不住想要品尝!
薄夜渊眼神深不可测:“薄太太,进了宴会别乱走,少说话。”
“你管太多了吧?”
男人的手掌宽大,仿佛一手能将她掌握,捏住她的下颌:“宴会搞砸了,我会行使丈夫的权利惩罚你!”
黎七羽感觉到危险靠近
他真的极英俊,眉眼像大师一点点雕刻成的,精致到睫毛根根分明。
“你敢!”
“一天没离婚,你就是我薄夜渊的女人。”
第5章 看一眼都会怀孕
薄夜渊垂下脸,将她困在电梯壁上,那该死的邪魅可以诱~惑任何一个无知少女。
难怪曾经她会迷恋他到无法自拔,任何没有防备的女人,都会被他这张脸骗了……
可她,不是过去的笨蛋!
心脏不争气跳了一下,她鄙夷自己:“现在发现我很美?晚了!”
“……”换以前,他这样撩拨靠近,她整个都软下去了。今天很逞能么?
“薄先生,昨天你对我爱答不理,今天我让你高攀不起。”黎七羽风情万种地拨了拨额边垂下的发,笑容甜美,下一秒眼神瞬变凌厉,“拿开你的脏手,(滚蛋)!”
“用词粗俗,怪为夫平时没管教好你。”
“薄夜渊!”黎七羽眼神冷厉,“你们男人都是贱的?得不到的才骚动?!”
想让她以后再对他低眉顺眼,忍气吞声,休想!
“你今晚很美,欲擒故纵很高明,可惜我没性…趣!”薄夜渊骨骼的轮廓慢慢地扯动,阴狠笑了,“我看你这出戏,要演到什么时候。”
他不相信这女人一夜之间,会翻天覆地的变成另一个人!
……
叮咚电梯抵达。
可容纳几千人的酒店大堂,大气磅礴,滨城有头脸的人物云集。
绅士名媛,杯觥交错,贵族小姐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
黎七羽挽着薄夜渊的手出现,她能感觉到,在场所有女士的目光都在看着薄大少,眼里透漏着迷恋的光彩。
“是薄大少?!”
“好帅啊,看一眼都会怀孕……”
“我想跟他跳舞!”
黎七羽也吸引了不少目光……
“大少身边那个女人是谁?黎七羽?”
“怎么可能,完全变了个人!”
黎七羽微含着下巴,落落大方,像一颗高贵的夜明珠在黑暗中流光溢彩!
薄大少一进宴会厅,就被上流社会人士簇拥了。
被放逐的黎七羽,随意在宴会厅里走着,感觉到不少敌意的目光。
“少奶奶,上次宴会,你不小心摔倒,撞翻了整个香槟塔!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佣人紧跟着她,“少爷让我看着你,不许再出差错。”
“上上次宴会,你不小心掉进水池里,惹人笑柄……”
“还有半年前的家宴里,你的礼服突然崩开,差点走光……即便里面穿了衬裙,也很丢薄家的脸面。”
黎七羽眉头越皱越紧,一次可以说是巧合,次次都发生这种狗血情节显然被陷害了!
“……去年的酒会,你高跟鞋崴了,从楼上滚下来摔得鼻青脸肿,让少爷很难堪!”佣人喋喋不休地道,“每次少爷带你在公众场合露面,你总出问题,所以少爷也越来越讨厌带你参加社交场合。”
黎七羽咬唇,薄家就在乎他们的脸面,丝毫不关心她怎么样!
也许就是因为如此,才助纣为虐那些女人的气焰,敢肆意妄为欺负她……
薄夜渊维持的甜蜜假象,只能骗骗记者和吃瓜大众,这个圈子里的人谁看不出来?
第6章 我投海自尽过
黎七羽在宴会厅走了一圈,女人们三五成群,都有自己的小团体
而且,她们都一样鄙视她,看不起她,不加掩饰。
“少奶奶,你听见我说的话了没有?”佣人不悦地问。
“行了,我知道了。”黎七羽压下脾气,走到休息区坐下,“我在这里坐着,哪里都不去ok?”
一抬头,正看到薄夜渊站在舞池边,鹤立鸡群的英姿。在男人间游刃有余地谈论政治、商业上的生意。
像一个霸道深渊,吸引女人无止境地坠落……
黎七羽被孤立、欺负,都源于他的优秀,让女人们嫉妒!
可恶,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嫁给他倒了八辈子霉!
“不好意思薄太太,这个位置是我们小姐的。”傲慢的佣人,身边站着傲慢的千金。
黎七羽回过神,这才发现刚刚还无人问津的休息区,闲散地坐着一些名媛,法式沙发上一个空位也不剩了。
“你的位置?这里刻名字了?”黎七羽锐利的目光射过去。
佣人被哽得语噎,没想到黎七羽会还嘴。要换以前,她早就沉默地让开了。
“让开,我要在这里喝茶聊天。”傲慢千金开口道。
“你们聊,我会当听不见。”薄七羽冷笑地扫了一圈众人,惬意地慢慢品茶。
傲慢千金声色俱厉:“你到底走不走?难不成还要我请你?!”
“难道薄大少爷的夫人,不值得被尊重对待?是谁给你的胆量对我呼喝的?”
“你”
黎七羽啪地将西洋茶具搁在茶几上,红茶溅出来几滴:“说说看,怎么请我!跪下请,还是哭着请!”
傲慢千金怔住,不敢置信瞪着她!
黎七羽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太摄人!
“拽什么,不过是糟糠下堂妻。”嘲笑声从一侧传来。
黎七羽侧脸,对上十几双嘲笑的眼神!
“据说结婚两年了独守空床,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为了薄大少临幸,她跪下苦苦哀求,还玩投海自尽的套路……”
“可惜啊,挖空心思打扮成这样,薄大少也懒得看一眼。”
“女表(biao)子的身体,小姐的命。呵呵呵哒。”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她待薄少如初恋,薄少对她如大便!”
这些真的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名媛淑女么?品质卑劣,用词下作!
黎七羽微笑着,丝毫不动怒气:“你们说对了,我投海自尽过,可惜老天不让我死啊。一个人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我想过了,我不能就这么孤单单地死了,我得带着你们一起走。是不是?”
“……”
“刚刚说话的人,我都记住了……你们的脸。”黎七羽嘴角扯了扯,脸色阴沉,眼神一个个掠过讥讽她的女人。
十几个名媛全都怔住了!
黎七羽以前教养良好,性格恬静,不喜欢与人争执,即便被欺负了也只会退让。
人善被人欺,不是她忍气吞声就能息事宁人……
她以后要做个自私的恶人!
“黎七羽,你唬谁?我就不信你敢”
第8章 跪下来舔我的脚趾
唰,黎七羽手起刀落,银色西点刀插进草莓酱里。
“哥,很精彩啊。”
戴着怪盗贞德的面具,游走在女人堆里猎艳的薄二少,摇曳着高脚杯坏笑。
通常宴会里,他只要十分钟,就能把最漂亮的女人弄到手。被他薄野薰看上了,从未有脱过手。
然而今晚
“我发现嫂子最美。”薄野薰面具下眯起眼,促狭地笑了。黎七羽身上闪耀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高傲气质。
她本来就极美,稍微打扮,更是美得夺目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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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七羽乐得清闲,慵懒卧在沙发上吃吃点心,品茶。
直到,男人的手镬住她的手臂,扯到怀边
薄夜渊火气莫名地很大:“卖弄够了?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黎七羽:“……”
“是谁教你勾男人?短短时间,很有长进!”薄夜渊下了狠力,死死攥着她的手!
靠,她做什么了?什么叫卖弄风情?
“难道我勾到你了?”黎七羽伸出手,指甲在男人英俊分明的脸上轻轻地划拉过去,恶作剧地坏笑。
薄夜渊紧绷着冷脸,狂怒冷笑:“两年了,你脱完了跪在地上求我,我也没碰你。”
她真的……脱了跪着求过他?!那些名媛也说过一样的话!
黎七羽的自尊受辱,握住薄夜渊的手指,像猫一样轻轻地舔过他的指尖,笑容像夏日的冰淇淋:“哦?那我要是让你有了感觉呢……”
薄夜渊眼眸幽暗起来,充血的感觉从脚底直冲而上,在他脑子里砰然爆炸开!这是从未有过的奇异感受。
黎七羽舔舔唇瓣:“你的气息不稳了,想要了?”
“……”
“现在……就算你脱光了,跪下来舔我的脚趾,我也不会让你碰!”黎七羽学他的口气,甩开他的手,擦了擦唇瓣。
该死的女人!她真有胆子!
薄夜渊眼眸里刮起可怕风暴。
远处,薄野薰看着这一幕好戏,笑得直不起腰。
……
叮叮叮!教父敲响悬挂的金色大钟,时间是晚上9点。
薄老太太一身奢华服饰,被左拥右簇地搀扶出来。薄家是个古老的家族,旁系众多,黎七羽一个也不认识。
薄老太端坐在椅子上,像女王接见大臣一般,长长的队伍排着,送上寿辰礼物。
每一份礼都会由老管家当场拆开,朗声宣读,并记录在本子里
“堂系沈家老先生,送一鼎九羊方尊。”
“表亲蒋氏侄孙,送老夫人翡翠一对……”
黎七羽挑了挑眉,看着桌上在进行登记的寿礼,都很贵重啊。
轮到她了……
薄老太身边围着薄家的旁系亲戚,黎七羽谁也不认识。
换以前,她会挨个地称呼长辈,不管对方给什么脸色。
可今天,黎小姐眼白都没有看他们,顿时让长辈们很不高兴!
“奶奶,寿比南山,这是我准备的礼物。”黎七羽倒是尊称了薄老夫人。
看得出薄老夫人很不喜欢她,在场的薄家人,都像看下等人的目光鄙视她。
“一身白,晦气!”薄老夫人从上到下,目光严苛地审视黎七羽,“这头发极难看!既嫁作人妇,就该有少妇的样子。老黄瓜刷绿漆,装嫩给谁看?”
黎七羽无语:“我才22,还没您孙子老。”
薄夜渊穿得帅气英俊,她凭什么就要老气横秋?
“你还敢顶嘴了!?”
呵……
“听说你跳海自杀,还写什么遗书?”薄老太愤怒地说,“老爷子气得一病不起,你很满意了?!当年,老爷子不听劝怎么就选了你?我们夜渊俊朗优秀,什么样的女孩没有,你哪里配得上……#¥%※……”
老太婆的嘴可真能说,还有那些亲戚大婶,趁机附和地说她的坏话。
黎七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反正就要离婚了,不跟她们见识!
薄老太见黎七羽无动于衷,完全不似平日的低声下气,气得更是胸疼:“结婚两年了,也没给我们薄家生下一儿半女……就算养条犬,也该下崽了。”
“奶奶,这种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的,也要夜渊一起努力啊。”黎七羽笑眯眯的,“是你孙子不行,我有什么办法。”
“你、你……说什么?!”薄老太太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高血压发作。她的孙子不行?
一群妇人顿时都语噎,瞪着黎七羽说不出话这女孩,一改平时的温驯,变得尖锐不好对付。
那边,管家已经拆开了礼物盒子:
第9章 一幅赝品画
“拉斐尔《西斯廷圣母》名画一幅……老夫人……绯儿小姐送的也是……”
画面上,帷幔向两边缓缓拉开,圣母马丽亚怀抱婴儿基督从云中冉冉降落。她的脚边,跪着年老的教皇西斯廷二世和年轻美丽的圣徒瓦尔瓦拉,前者穿着沉重的法衣,用手指着圣母应该去的大地,后者目光下垂,虔敬里略带羞怯,似在为母子俩祈祷。圣母面容秀丽而沉静,眉宇之间似有隐忧,为了拯救全人类,她将不得不牺牲自己的爱子。小基督依偎在母亲怀里,他睁着大眼睛……
“你竟敢准备一幅赝品画来愚弄我!”薄老太本来就对黎七羽各种不满,此刻爆发了。
“赝品?”黎七羽偏过头,看到几个佣人捧着两幅画。
一幅裱框的名画,还有一幅是她送的,画布展开了。
两幅画一对比,便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