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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先挂了。”苗虎一副神秘的样子,“来,过来,我跟你商量个事。”
“兄弟,什么事啊?商量什么呀!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就是杀人放火,我老马也在所不辞!”马富贵说。
“真的?这话可是你说的?”苗虎眼睛一亮,道。
“那当然!”看苗虎那眼神,马富贵有点底气不足。
“放心!我会让你去杀人放火吗?”苗虎狡狭道。
“就是!你说吧。”马富贵又壮了壮胆子说。
。。。。。。。。。。。。。
天边一首强光闪过,头顶传来“咔嚓”一声惊雷,天要下雨了。
“什么?这——这——这——我——”马富贵蔫了,“兄弟,你饶了我吧,这事我,我万万不能干,那,那是要搭上身家性命的。而且那边还有工程监理呢,那些人抓得可紧呢,眼皮都不带移动一下的。”
“好吧,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哥。。。。。你儿子的小命还要不要了?告诉你,马总,这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他好过,你好过,他妈的就让老子一个人不好过!没门!要就他妈的一起玩完!”看着苗虎发疯的样子,马富贵傻了。
但是,他马富贵后悔吗?他还有回头路吗?只有铤而走险了。
“不过,马总你放心,我的计划是万无一失的,到时候,这大桥还没倒,他时伟明就先倒了。这个社会你还不知道?墙倒众人推,马倒众人骑。别看他现在耀武扬威,众星捧月一样的,一倒下了,狗都不如。到时候,你把责任往他身上一推,你什么事都没有。上面有我哥,还有交通厅的褚处长担着呢,他们哪个不比你又粗又大的,你怕什么呀?
哦,还有你说的那些个工程监理,我知道他们就是做做样子的。每天多给他们两顿小酒,保管你啥事都没有。诺,我的那份钱暂时不要了,全给他们喝酒。”
经他这么一说,马富贵心情平复了许多。
第一六五章 无法承受的痛
又是一个万紫千红的春天,车子欢快地在马路上行驶,两旁的树木齐唰唰地向后面倒去。离赢阳县城越来越近了,楚豹良的心情,变得如天空一样的复杂起来。
想来自己已经有两年多没有回来了,如果不是工作需要,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主动安排这样的行程。虽然现在也算是荣归故里,但是这生他养他的地方,实在又有太多的伤心和心痛。
省委组织部一年一度的干部测评考核工作已经开始,赢阳市恰好分在了楚豹良这一小组。车子来到市委大院,车窗外映着一个女子修长的身影,楚豹良的心一动,第一次艳遇殷由之的情景一下子潮湿了他的心绪。
他的心口一阵温暖,似乎当年的那个慌乱一抱,那阵惊悸,时至今日心还在跳动,那软软香香的娇媚,那醉人心魄的气息,长久以来还萦绕在他的胸间,仿佛从来也没有散失,走远。。。。。。
因为事先接到通知,市委组织部的同志早就迎接在了大门口,几乎全是老熟人,再上现在他的身份,楚豹良得到了从未有过的至高礼遇。
有关人员立即通知时伟明,省委组织部的领导,那就是基层干部眼中的钦差大人。
趁这档口,市组织部的同志首先大概向他介绍了一年来,该市干部组织工作的情况,副部长左晓健是个四十多岁的精明儒官,他从柜子里拿出厚厚一沓材料,向楚豹良展示说:
“楚处长,因为这里是你的娘家,有个情况我就大胆地向你反映一下。说起来这个人你也是认识的,你和他还有可能是朋友,他就是时东然。你看这厚厚的左一沓又一沓的全是当地山村、县乡政府上报的有关他的优秀先进事迹,一年一年的,我们这都快放不下了。
我们部里每年都按程序拿方案,建议提拔他,或者给个什么表彰之类的,可是一到常委会上就通不过。。。。。理由都是“年轻,还需要锻炼”。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人家都下去几年了,还要锻炼什么呀?非得等到白发落齿的才能提拔吗?
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他是市委时书记的儿子。可是古人都知道这用人内不避亲外不避仇,难道老子做官,就非得压住儿子一辈子不抬头吗?”
“是啊,是啊,我们都有同感。”其他同志也有一致的意见。
快到中午的时候,时伟明才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赶了回来,原来他又到大桥工地去察看了一圈。
虽然是早有耳闻,但是楚豹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中的时伟明,见他丝毫没有一般地市大员那样的作派,既没有西装革履,也没有油光可鉴,而是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朴素市民形象,随和中透着坚毅,谦逊中透着真诚。
当然,时伟明也是第一次认识楚豹良。因为早就听说过原楚书记的公子,不顾个人安危采药救了自己的儿子,但却一直没有机缘表示感谢,今日得以相见自是更加地亲近了几分。
。。。。。。。。。。
难得回来一趟,楚豹良顺便回家探望了父母,家人离分聚合,特别是楚夫人看到儿子,自是一番感慨,几度泪流。
男人自是以事业为重,提到时下的赢阳市委班子,楚天一对时伟明是赞誉有加,评价很高。撇开工作,单从个人情感而言,楚豹良的心里多少得到安慰,因为从时伟明的身上他仿佛看到了时东然的影子,这正是他想要的东西。
一直以来,楚豹良都在寻找一个理由,虽然别人不能给他原因,但他要给自己一个解释——都说朋友之妻不可欺,他时东然为什么要夺人之爱!
他楚豹良会相信殷由之的那番歇斯底里的鬼话吗?他深爱的女人是那样的攀龙附凤之辈吗?——而且,殷由之的眼神告诉他,她现在并不幸福!
除却人为的原因,这样的结果就只有一个解释——不是上天的安排,就是魔鬼的诅咒。
我楚豹良不负朋友,不负良心!
在省市两级组织部门的大力推荐下,时东然作为基层优秀青年干部被列入省后备干部之列,同时入围并获得了省“十佳青年”优秀称号。
“楚干部,楚干部——”在省委大院门口,楚豹良惊喜而意外地看到了老中医,正坐在大门口的路牙上,看样子已经在此等候好久了。
原来他是按照医生的嘱咐,半年后,带着老伴来复查身体的,顺便给楚豹良带了些山里的土特产。
楚豹良带他们到附近的饭店吃了午饭。
“天好闷啦,看样子今天晚上能下雨,你少喝点,还得赶路呢。”尽管老伴阻拦,但是老中医还是贪了好几杯,小酒一下肚,老中医的话匣子再次打开。
“楚干部,你可真不简单,真是个大好人啦!听说时干部得的那个什么十佳的,全是你给出的力,你,你是真正的男人,响当当的大老爷们!来,我今天也借花献佛,替我们山里人,替时干部和殷姑娘敬你一杯!”
趁老伴上卫生间的功夫,已经红了脸的老中医继续道:“唉!这世间的事还真的没法说,我每天睡到五更天就睡不着了,悔啊!老伴一直不让我说,但是今天我看到你楚干部是这样豁达大度的爷们,我觉得这个疙瘩还是解开的好啊,看我这把年纪了,说不定哪一天眼一闭,腿一伸的,就再也没机会说了,我不想睡在棺材里还良心不安啊!”
“到底什么事啊,有这么严重吗?”楚豹良笑着问。
“现在对你可能已经不重要了,所以我才敢说的啊!但是对时干部还是很重要的,这关系到人家一辈子做人的原则问题,我不能昧着良心做死人了。”老中医慢条斯理。
他这么一说,楚豹良更加好奇了。
“我一直以为殷姑娘和时干部他们俩是。。。。是一对,所以。。。唉!那治伤的药草它是有副作用的,他伤得那么重,用得以多,所以,所以。。。。。听说,他们俩个连结婚的晚上都没有圆房。。。。。”
楚豹良记不得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家饭馆的,一个人晃晃悠悠地来到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头上,对着头顶上层层压下来的黑云,楚豹良已经没有了眼泪。
第一六六章 交 易(一)
头脑发懵的楚豹良像丢了魂似的呆坐在土丘上,抬头看着天空正在集合的云层,傻傻地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去向何方,到底想干什么?又到底能干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心突然间被人挖走了,空荡荡的没有着落,血滴滴的无处缝合,孤零零不知所依。
雷声还没有响起,雨点已经落下。楚豹良仰起头,闭着眼,任凭风吹雨淋。一个声音在他的心里响起:迪迪,如果**的苦痛能替代内心的煎熬,如果我的十分苦痛能减少你的一分煎熬,就让老天惩罚我吧!可笑我狂傲一世,自信一生,却错怪了你,我宁愿被你背叛,我宁愿被你抛弃,我宁愿为你覆灭,也不能忍受你经历着这份屈辱这份委屈这份痛苦和无奈。。。。。
大雨借着大雨瓢泼般地倾下,冲刷着山坡上的一片浮尘,楚豹良像醉汉一样,在风雨中无知无觉地飘摇着。。。。。。。
他醒来的时候,脑门上正敷着一条冰凉的毛巾,模模糊糊中,一个女人的倩影正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
“迪迪!”楚豹良失声叫道,并挣扎着坐起身来。
“你醒啦!哎——别动别动!你发着烧呢。”花娇的声音,“迪迪,迪迪,你都叫了几百遍了,要不要我打个电话让她过来呀?不让你一个住,你非得搬出来,昨天晚上,要不是我到那山丘上去寻找,说不定你这一夜早让大水给冲跑了呢。害得我今天学都上不成了。”
“花娇,对不起啊,我又连累了你。”楚豹良心生内疚,感激地说。
“你还是搬过去住吧,热闹些,一个人多可怜啊,像流lang狗一样的。嘻嘻——”看着楚豹良那张俊脸,花娇嗔了一会儿又绽开了如花的笑容。
“谢谢你!花娇!我还是一个人住吧,再说——”楚豹良没有勇气说下去。
“再说什么呀?你还是想走啊?唉!”花娇心生凉意,眼神失落,轻叹一声。
殘阳西下,幕色笼山。那边的斜坡上慢步走来一对情侣,相互倚靠着,说笑着,天边的余辉洒在他们身上,金灿灿地反着橙光。
呆坐斜坡的楚豹良遐思一片:再过几十年,自己老的时候,身边挽着迪迪,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夕阳余辉呢?
他默默地祷告上苍,保佑太阳可千万别老去,一定要等着他,等着他挽着心爱的人一起老去的那一天。
。。。。。。。。
“老楚,你这有热水吗?”花娇走进他的浴室。
“干什么?你今晚没上自习吗?”刚刚冲过凉的楚豹良慌忙穿好衣服逃了出来。
“我们老师今天结婚,晚自习自由。”花娇已经站到了淋喷下面,“老楚,把我的包里的面膜帖递过来。”
“什。。。什么?”楚豹良犯了难,“我把包放在卫浴门口,你自己拿一下吧。”
“你也太忘恩负义了吧,我给你端茶送水的,无怨无悔,就这点小事,你还讨价还价的,不行!我就要你递给我!”花娇这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楚豹良不是忘恩负义之辈,所以他真没辙了。
“快点!”花娇逼上来了。
“哦!”递就递,楚豹良打开花娇的坤包,从里面取出面膜帖,来到洗浴间门口,推开门,背朝里,面朝外,洗紧闭双眼,把那片东西放到里面的一个台子上。
“我是鬼呀,你就这么怕!”看他这个样子,花娇又好气又好笑。
一阵稀里花啦的水声之后,随着那扇门轻轻打开,出水芙蓉的花娇飞鸟一样地旋到了楚豹良的眼前,一袭长发飞瀑般地溅下,宽短的裙衣基本没有能力包裹住那枝渐欲盛开的蓓蕾,冰肌如脂,沾露欲滴,几滴水珠竟善解人意地沿着那道白森森的自然沟堑缓步滑下,发育完美的三维曲曲弯弯地似一块巨大的磁铁。。。。
“老楚,帮我吹吹头发。”面对公主下发的第二道合理的明诏,楚豹良只有执行。
身材高大的楚豹良不敢低头,立在她的身后,那股袭人的幽香如同一道杀人迷阵,硬生生地把他往里面拖拽,勾牵,而那道深不可测的ru沟偏偏视角很好地立现在他的眼底,想着都能让人泛晕。。。。。
“哎呀!有你这么给人家吹头发的吗?风只往一个方向,光顾着右边的了,左边的呢?劳驾你的大手划一划,好不好?看,全乱了。。。。”面对楚豹良笨拙的动作,生硬的举止,花娇娇嗔道。
“哦!”楚豹良小心地伸出手来,准备划拨一下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