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他快要碰到金属液界的那一刹那,柳叶飞的小心脏真的悬到了嗓子眼。还好,跟预料中的一样,外面的风可以吹进来,里面风一样的美男子也一样可以冲出去,那个金属液界噬融不了虚渺物质。
很快,外面传来关二哥的叫板声:“李白小儿,吃我一刀!”
柳叶飞快步跑到金属液界的边上,透过半透明的金属液界往外一瞧,刹那间,莫名的忧伤说贯顶就贯顶。三国猛将跟唐朝诗人干上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虚似与现实的对抗,根本就产生不了实质性的伤害。
李白兄很潇洒。
他拎着一壶酒翘腿坐在石板上,仰头畅饮着。
关二哥站他前面,十八般武艺轮番上阵,一阵狂刀砍下来,最后也没把对方怎么着,反将自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是的,霸气侧漏的青龙偃月刀砍到李白身上,会透体而过,就跟魂物穿墙没什么两样。
“省省吧。”李白戏笑道:“你伤不了我,我也伤不了你,但是魂之禁咒师可以灭了你。我不得不说,你很幸运,今天妖娘不在这。”
“姓李的匹夫,我就看不惯你这种狂傲的姿势,好像一切都在你掌握之中似的。”
“没办法,天生的狂。”
“狂你匹夫啊!老子是武圣都没敢到处撒野,你说你丫的嚣张个什么劲?你瞧瞧人家杜甫,同样是唐朝的大诗人,人家老老实实地躺在坟墓里,从不出来惹是生非,你就不能学着点?”
“你是武圣,他是诗圣,我只能说,你们圣字辈的都弱爆了,哪凉快躺哪去。”
“李匹夫!”
“欸。”
“我严重警告你,你已经得罪我了!”
“我故意的。”
“草!”
关二哥怒吼一声,抡起青龙偃月刀就想开天劈地。站在金属液界后面观战的柳叶飞急呼一声:“关二哥,你先回来!”
“你等着!”
关二哥的最后一刀,按照既定计划顺利地砍了下去,从李白的头顶劈下,结果也是一如既往的没生暴击伤害,但这并不妨碍关羽解气。
他跑回金属液界内部,手中青龙偃月刀往地上一扔,拿起神秘小布袋说:“小飞,你也看到了,不是我打不过他,是根本没法打!我还是回去站岗吧,你自己慢慢玩。”说完就将神奇小布袋往脑袋上套。
“别急着溜,我有办法干翻他。”
“什么办法?”
“这只神奇小布袋刚才挂在你腰上也没事,它好像不会被金属液界所噬融,这样吧,你把我们几个装袋子里带出去,我们去收拾他。”
“匹他娘个夫的!我差点就想到了这一招。”关羽猛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地懊恼着:“为什么我比你慢了一秒……”
“不是你慢,是我抢跑了。”
柳叶飞其实是想说,因为你丫的够二,所以只能悟在第二位。主要是不忍心打击这位仁兄的积极性,柳叶飞只好揣着良心说瞎话。
本章完
第231章 投降
李白看到关羽又一次从金属液界里冲出来,这次肩上扛的不是青龙偃月刀,而是一只鼓囊囊的大麻袋,顿时就来了兴趣。
“关老二,你不累吗?”
“杜甫喊你去坟墓里休息一下,我这么仗义的人,当然得帮他一把。”离李白还有五米左右的距离时,关羽收住了步子。他把背上的大麻袋放下来,霸十气足地喊道:“李匹夫,说!你喜欢单挑还是喜欢群殴?”
李白往四周一瞅,玩味地笑道:“群得起来吗?难道你打算请山野村夫来助战?他们早就躲起来了。”
这话说完不到三秒钟,李白立马就亮瞎了双眼。
关羽解开袋子,里面6续钻出四个人,柳叶飞、巨十三、平阳公主、宁初一,他的四个劲敌在前面一字排开,风景是如此的忧伤。
双方没有任何啰嗦,电光火石的战斗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为了抢占先制人的上风,李白忍痛割爱扔了手里的酒壶,右手并指一勾,整个金属液界迅化为一道飞天瀑布。那阵势,真跟他在在诗里写的那样壮观,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不同的是,这道瀑布,是金属液体汇聚而成的瀑布,能瞬间将人镀为金属人。
这道瀑布向柳叶飞等人贯袭而来。
度快如闪电。
但关羽的度也不慢,他大呼一声:“大后方交给我!”迅张开口袋,将贯袭而来的金属液瀑布接进神奇的口袋里,口袋越胀越大,很快就壮如星球。
这个时候,柳叶飞也没怠慢,他施展着魅力无敌眼神杀。
“轰!”
两道雷火电光袭低了一点点,击中李白脚下的石板。随着一声爆响,石板虽然被爆得连渣都不剩,但李白纵身侧跃,逃过了致命的一劫。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李白可以安然无恙。
飞溅的碎石击中他的后背,他整个人摔趴在地上。没等他来得及爬起来,巨十三大步冲上去将他拎起来,高高举上半空。
“你撕裂了大地,现在,就用你去填坑!”
巨十三瞄准一条宽大的裂坑,正准备将李白扔进去,李白突然急呼:“别,我认输!”
巨十三愕然一愣,扭头用目光征寻柳叶飞的意思。
“草!这么快就认输,真特么不好玩。”柳叶飞戴上了墨镜,义薄云天地交待着:“十三,先把这家伙绑起来,饶他不死。”
整场战斗就是这么的简单,干脆利落,看起来貌似是柳叶飞一招灭了李白的威风,实际上没这么简单。
柳叶飞很清楚,这次之所以能赢得这么轻松,主要是因为,李白之前已经受了重伤,再加上他刚才布下金属液界,耗费了太多精力,他整个人几乎已经处于虚脱状态。如果李白精力旺盛,他未必会输。
柳叶飞扭头望着那只被胀成星球状的大麻袋,差不多有一层楼那么高。
“关二哥,有没有泄露的?”
“一滴不漏。”关羽将袋口封好,问:“这玩意儿怎么处理?”
平阳公主提议道:“灌到地缝里去。”
“太浪费了。”宁初一兴奋道:“这里面可全是金属啊,等它们凝固了之后卖给冶炼厂,值不少钱呢。”
就这生意脑袋,都快赶上吴梦了,妥妥的小财迷。
柳叶飞笑道:“不灌,也不卖。”
“你有别的用处?”宁初一讶异地问。
“当然。”柳叶飞计划道:“之前不是毁了巫祖和药祖嘛,给李白兄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让他注个灵,把这些金属液注塑成巫祖和药祖的雕像。”
“老公,你太棒了!”
一兴奋,宁初一跳到了柳叶飞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手勾着他脖子。柳叶飞也是多亏了佗神调理得当,现在的腰力倍儿好,要不然真架不住她这姿势。
柳叶飞跟他亲个嘴儿,笑道:“必需棒。”
这个时候,巨十三将已经绑好的李白带了过来,道:“我觉得绑他都是没用的,他随时可以给金属注灵,并割断绳子开溜,我们需要一个万全之策。”
“这个我有办法治他。”
宁初一跳下来,笑望着李白:“大诗人,听说过巫蛊吗?”
“……!!!”李白巨汗一把,商量着问:“我都投降了,用不着这么玩吧?”
“可我只会玩这个呀。”
“不可能,你再好好想想,你肯定还有别的花招,比这个更好玩的。”
“我真的只会玩虫子。”宁初一取下腰间的小竹罐,从里面夹出一条睡着的红头小蜈蚣,放李白的头顶上。随后又拿起青色小笛子吹了一段神秘的曲子,不一会儿,红头小蜈蚣突然醒了过来,并从李白的右耳中钻进体内。
李白没有惊恐,也没有痛苦,只有无尽的无奈。
在宁初一收起笛子的那一刻,李白知道,该死的小蜈蚣已经去了它不应该去的地方!他郁闷道:“想不到贵山沟也是一个人才辈出的山沟,除了巫蛊之术,你还会什么?会不会禁咒术?会不会布阵?”
“不关你事。”
“我觉得你有当魂之禁咒师的潜力。”
“可我更喜欢当大祭司。”宁初一指着李白鼻子,严肃地警告他:“小太白,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如果再敢跟我们对着我,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现在给你一任务,马上注灵,把这些金属液注成巫祖和药祖的雕像。”
“如果我一进村就大开杀戒,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肯定不一样。”柳叶飞笑呵呵地接过话茬,并帮他松了绑:“如果你屠了村,我不会冒然现身,但是,将来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一样会追杀你。那一刻,你不会有投降的机会,只有以死谢罪那一条路可以走。”
“也对。”
李白淡然地回应着。
他仰望胀如星球的大麻袋,惆怅片刻后,又道:“我都伤成这样了,哪还有精力去注灵,你们是不是应该先让我疗养几天?”
“十三,带他找个地方落脚。”
“没问题。”
巨十三带着李白走了之后,柳叶飞也没闲着,先把关羽送回记忆宇宙,接着和宁初一、平阳公主去找村民收拾祖堂废墟。
这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
几个人喊遍半个村子,一个活人都没见着,后来遇到一个顽皮的熊孩子才知道,在“地震”爆之后,全村人都躲山上去了,现在都没敢下来。
不过有一个人没躲,他就是魂之炼药师的传承者宁无药。
宁无药一直负手站在吊脚楼上瞭望着,全程目睹了无数金属矿物从地下飞上半空的壮观奇景,也目睹了雄伟祖堂在“地震”中轰然崩灭的悲剧。
他曾一度以为,红溪沟的命运已经走不到2o18年,将在今天画上句号。
现在,看到一切悲剧烟消云散。
而且柳叶飞也带着宁初一平安无恙地来到了自己的楼前,同行的还有平阳公主,一时间,心里说不出的激动。
“宁爷爷,我们已经打败李白了。”宁初一在楼下挥手喊着。
“都上来吧。”
等几个人上了楼,宁无药亲自沏了几杯清茶。
“曾经有无数人令我失望,唯独你是一个例外。”宁无药亲自端了一杯茶给柳叶飞,颇为感慨地说:“你不仅没有令我失望,还创造出了令我意想不到的奇迹,有你这个孙女婿,我死而无憾。”
“宁爷爷,这是我应该做的。”
接过这杯茶,柳叶飞一饮而尽,丝毫没有含糊。
柳叶飞获得宁老爷子的赞扬,还劳他老人家亲自敬茶,宁初一也觉得自己倍有面子。她亲昵地挽着柳叶飞的臂膀,骄傲地笑着:“宁爷爷,我早就说过,只要有我老公在,没有过不去的坎,您还不信来着。”
本章完
第232章 羽化蛊
山上,一对出来找食的竹鸡被逮,野外烧烤就这样欢乐地拉开了序幕。
柳叶飞负责就地杀生。
宁初一负责在旁边添柴吹火,由于风向飘忽不定的原因,这个傻小巫被熏得灰头土脸的,眼泪也是一汪接一汪,止都止不住。
“完蛋了,一定是得罪了我妈。”宁初一扭头望着旁边的孤坟,满腹牢骚地埋汰着:“妈,我可是诚心诚意带他来祭拜,现在搞这个也不是我出的主意,是他非要在您的眼皮子底下撒野,您不能老熏我一个人啊。”
“我烧烤是为了给妈上供,别拿我当挡箭牌。”
“我不管。”宁初一起身夺了柳叶飞手里的鸡,强悍地下令:“你吹火,我拔毛,换个工作!我就不信你是无辜的。”
“行,随你怎么换,反正妈会保佑我。”
柳叶飞嘿嘿笑着。
他先从袜子上抽了一根长线出来,吊上几根鸡尾羽毛挂旁边的树枝上,测定风向变换的规律之后,挑了一个不存在逆风的死角,以练蛤蟆功的姿势匍匐在火堆边,一阵鼓吹。
等宁初一把鸡毛拔好,转身一看,惊得目瞪口呆。
大火正熊熊燃烧着。
更令她崩溃的是,柳叶飞正嘚瑟地朝她微笑着,而且,那家伙的脸上一点烟熏火燎的痕迹都木有,是一点都木有啊!小脸蛋是那么的白净。
这人间还有木有公道?
宁初一扭头望着沉香的墓碑,欲哭无泪地省悟着:“我明白了,我不是您亲生的女儿,他是您私生的儿子……”
不知道是真显灵了,还是天意弄人。
没等宁初一完牢骚,一阵阴凉的山风突然从坟后刮来,把宁初一给吓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窜到了柳叶飞身后。
她战战兢兢地探着脑袋对墓碑抗议:“这么偏心眼还不许我牢骚吗?”
“妈,您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