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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小女孩一把将他的相机取下来,在手里摆弄了一番,然后道,“你还真是个笨蛋呢,肯定是你按太快了,相机都没有反应过来,你看,现在一直在反应。。。”
“别随随便便说人笨蛋啦。”小朝歌皱皱眉,有些不开心地说道,“起码我还是会感冒的。。。”
“。。。”小女孩顿了顿,然后捂着肚子笑了起来,“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呵呵呵。”
看着小女孩笑得可爱,小朝歌一下子就脸红了:“你才奇怪呢!莫名其妙。。。”
笑过一阵之后,小女孩才把相机递给小朝歌,“你看看相机好了没。”
小朝歌接过之后,拿着相机不断地左看右看,画面恢复了,转向小女孩,便在小屏幕上看到了她可爱的脸,在她笑起来的瞬间不觉按下了快门,放下手的时候,对上一双澄澈的眼睛,一阵清风拂过,小女孩转过身去。
“我要回去了,可别再按那么快了哦。”
小女孩走了几步,小朝歌才反应过来,喊话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女孩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随后就直接上了车,消失在他的双眸之中。直到哥哥回来,小朝歌才晃过神,眼前却什么都没有:刚刚是不是在做梦?
这是小朝歌第一次拍到云清叶的照片,成为偷窥的最开始,也是爱情的最开始。
后来再次遇见云清叶,已经过了三年,那时候的朴朝歌十岁,跟着家里人参见演奏会。被家人与台上钢琴演奏的小王子进行了一场对比之后,便显然没有了耐性,便在座位上不断地东瞟西瞟,来参加演奏会的都是一些有钱人家,而他们家自然是处在比下有余、比上不足的状态,他才没有想那么多。
转身拿过哥哥手中的照相机,不断地拍边上的人各种各样的表情,这种恶作剧一般地乐趣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总觉得是乐此不疲。
所以就像是命运一般,朴朝歌很随意地再度看到三年前曾经遇见过的那个女孩子。起初朴朝歌以为认错了人,但是定睛一看,美目之间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变化,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就是五官更加精致了。在她的身边坐着的还有另外两个女孩子,单凭感觉就能知道这三个人气场不同。
不过真的不一样了——暗暗拍了几张照片之后,朴朝歌不觉这样想到。应该是更可爱,更让人想要亲近才差不多,可是为什么让人感觉有些清冷呢?
那时候的朴朝歌并不知道那个小女孩的身份,在演奏会散场之后本想上去套近乎的,却被家人逮住,而他只留下小女孩在上车的瞬间留下的背影。
而让朴朝歌真正上心是在十五岁的时候,他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跟她是一个中学的,按道理来说她应该会在贵族学校才对,就那个每天都有人接送的架势来说。而且他也知道了她的身份,如果说她是n市的首席大小姐,或许并不为过,当时n市的三大小姐分别为云氏财团云清叶、玉氏财团玉婉素和朱氏黑道朱小贝,三大家族在财力、势力、物力、人力上都是无可匹敌的各道首席,而刚好均为独生女的三大小姐自然是各大媒体的聚焦点,只是三大小姐个性不同,家族对她们也是极其保护的,所以只是一些公众消息。
彻底恋上照相机的朴朝歌将这一爱好归于当初见云清叶的那一契机,所以在任何时候都以摄影为幌子成功偷拍许多云清叶的照片,不知不觉间就贴满了整个房间——等朴朝歌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拼了命地挤进了泯汉理大,而那个讨厌男人的女神已经在心里扎根已深。
其实利用宁非做跳板接近云清叶并不是朴朝歌一开始的想法,他只是不小心盗用了别人的点子而已,毕竟在三大超级美人之间来去自如,而且超级受宠的宁非实在是很多人的羡慕和讨好的对象,所以,朴朝歌只是偷偷用了别人的点子而已。
爱情就是这样一回事,你越是不当一回事,它就越像一回事。尽管朴朝歌从没有想过要放弃,也觉得在一起的机会少之又少,但是朴朝歌还是很积极地看待自己的感情。他觉得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件事,就算只是远远地看着,也很幸福。
云清叶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就算朴朝歌现在想要退出,也没有办法做到,因为,爱情好像毒药,明明不想要却怎么也戒不掉。
“你在想什么呢?”
思绪被打断,回过神来的朴朝歌看向对面,却见自己喜欢的人抱着自己的小侄女在开开心心地吃着甜点,他幸福地笑了笑。
“小叔叔,你笑起来好白痴。”嘟嘟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这个小坏蛋,我哪里白痴了?”朴朝歌佯装生气地说道。
嘟嘟白了他一眼,道:“本来就是,小叔叔你每次都只要漂亮姐姐在边上就会变得很喜欢傻笑,嘟嘟都想说不认识你了。。。”
“恩恩,姐姐也有这样的感觉。。。”云清叶在边上附和道。
“。。。”朴朝歌感觉自己一辈子都斗不过这两个女人,不对,应该是说这辈子应该都斗不过三个女人,还有那个叫宁小非的,从很多方面来说没有她的话,就没有现在幸福的自己。
“看吧看吧,姐姐,小叔叔又傻笑了。”嘟嘟跟云清叶咬耳朵。
云清叶看着朴朝歌傻傻的样子,脸色不觉一红,当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
“我听到了哦,小心小叔叔以后不给你买甜点吃!”朴朝歌假装不高兴地说道。
“姐姐会买给我的。”嘟嘟反驳。
“才不会!还有,你应该叫小叔母才对,不能乱了!”朴朝歌叫嚣着。
“才不是!姐姐是我的!”
“。。。”
在一边的云清叶看着这一大一小,一叔一侄斗嘴,满是无奈,也满是简单的幸福。
番外:二分之一幸福
如果说,幸福可以不完整,那就不要强求全部,但是能够得到的,要全部都得到。
段扶溪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从遇见玉婉素开始,他就一直在为着也许不知道属不属于自己的幸福在不断地努力着,不管玉婉素是否心有所属,他都不允许自己因为彼此之间隐形的距离而放弃,因为不到最后,谁都不知道谁会赢。
他被玉婉素拒绝过几次,但只要不是因为她心里有别人,只要她尚未嫁人,那么一切都不算是一个结果。段扶溪是一个很执着,不对,应该用顽固比较适合,他喜欢玉婉素,那种喜欢甚至是超过钢琴的。
费尽心机接近玉婉素,不惜跟小魔头宁非达成协议,但只要是对他有好处的,有何不可?在这一点上宁非跟他有很大的相似度,所以在进入后宫之后,他扮演着一个成熟的学长,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一个人的身上,不管她眼中是否有自己,但是当她看他一眼,当她知道他的名字,当她站在他身边,那么这一切都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好消息。
所以,葛风华是一个碍眼却并不是最危险的存在。
他可以挑拨葛风华成功成为宁非眼中碍事的因素,也可以刺激宁非从葛风华手中保护玉婉素,还可以怂恿朴朝歌顺利成为挑战指婚的先例,一切都只是为了让他之于玉婉素来说是一个合理合情的存在。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的一切都被看在眼里,甚至在毫无预兆的某一天,所有的感情都被否定。
玉婉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不会说谎,不会被虚实蛊惑,不会因为谁的情面而接受一些感情,从她拒绝为自己的钢琴伴舞来说,一切的结果就应该是早就料到的,只是固执的他,并不甘心相信。
感情需要慢慢培养,时间久了就会发现一个人的好,就会因为一种存在而无可替代——这话到底是谁说的?段扶溪很想臭骂最先说这话的人。
还没有等他从打击中回过神来,又一次的打击再度冲来,他没有想到当他去找玉婉素重新诉说情感并表示自己的决心的时候,他会看到玉婉素倒在房中,而他跟没有想到的是,当他驾车带着玉婉素去医院的时候,会遇见车祸,更没有想到的是,当他负着伤再度看到她的时候,玉婉素不再记得他段扶溪。
宁非经常说他腹黑,是一个能够很准确地看准目标最柔弱的地方,然后才去最正确的方式用最短的时间拿下目标。段扶溪总是在自信之后的黑夜,暗笑自己可能唯一斗不过、看不透的人就是玉婉素,拥有不了也就算了,被拒绝也就算了,但是有必要把最后的希望都抢夺吗?
他想大声骂人,甚至想要跟人打架,但是在看到玉婉素的瞬间,他觉得心里忽然变得平静起来。不管玉婉素的心里有没有段扶溪,在夺走他们之间的记忆的同时也给了他一个全新的机会,因为回忆是创造的,失去的同时也可以再次进行创造。
送走玉婉素需要很大的勇气,可是在玉婉素对着他微笑的瞬间,他觉得一切都还是不变的美好。他用自己的方式留住她只能维持三天的记忆,在她虎口处留下自己的名字,尽管不知道是否在下一次洗手的时候就消失殆尽,但,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的好。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并没有刻意地要求自己去忘记玉婉素,而是用很平静的心情去思念一个人,有时候会想哭,只是因为爱得深刻,这段感情以不寻常的方式擅自结束,又擅自开始,让人充满了无奈,也充满了期待。
如果你怕了,表示你爱了,如果你爱一个人爱到想哭,那就表示你是真的深爱了。段扶溪一开始看到这句话的时候,真的想哭。
毫无预兆地接受了玉婉素不再记得自己的现实,毫无预兆地接受了玉婉素可能以后都治不好只能维持三天记忆的现实,毫无预兆地接到电话说玉婉素将要回来,和那时候拼命地想要见玉婉素不同,段扶溪甚至有些害怕看到玉婉素。
所有人都去见玉婉素,只有段扶溪怯步了。
消息还是自己不愿意再去想的那个,玉婉素并没有治好,依旧只能维持三天的记忆,他并不怕以后的自己要每三天制造一次回忆,怕的是尽管是这样的玉婉素还是要拒绝他。
抵不过的是许久未见的思念,踌躇了好一阵,段扶溪还是去了玉婉素家,只是,让段扶溪当即就红了眼眶的,是玉婉素的虎口处,依旧是他当初写下的那三个字:段扶溪。
“为什么。。。”段扶溪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他像个孩子一样喃喃着。
“只是。。。”玉婉素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紧紧地盯着自己的手,“觉得这几个字不能消失,所以就一遍一遍地涂。。。”
素素,这辈子,我真的抵不过你,真的抵不过你。。。段扶溪在心里不断地想着,一直以来的坚强就好像在一瞬间崩塌,他从不愿承认其实自己是一个很胆小的人,在玉婉素的面前,他要扮演的是一个更加像男人一样的自己。
玉婉素看着他,没有说话。感觉眼前这个人很特别,但是她没有开口问,仿佛一问就会破坏这种氛围,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也不愿意开口问,为什么。
段扶溪暗暗吸一口气,然后哄着双眼,抬头看着她:“我能抱抱你吗?”
玉婉素微微怔住,就连边上的玉家双亲都被段扶溪这大胆的请求给怔住了,可是看着段扶溪渴望的样子,双亲也只能暗暗叹气,这两个人,真的很不容易。
原本以为玉婉素会拒绝,可是当她慢慢地向他靠近,主动投入他的怀中的时候,段扶溪颤抖着伸出双手,紧紧拥住玉婉素纤细的身子,低下头,眼泪掉落下来。
“我叫玉婉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段扶溪,桥段的段,搀扶的扶,溪水的溪。”
原本故事就这样会重新开始的,没有想到因为玉婉素的定期检查,离开了中国五天。段扶溪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的绝望,而是以别克为媒介制造与玉婉素的再一次相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不断地制造两个人相遇、相识的机会,不管多少次,他都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寒冬降临的时候,段扶溪因为旧伤未愈而引发风寒,数日高烧未退。原本三内天必定要跟玉婉素见面的段扶溪却没有坚持住病后的第二个三天,原本一切都要从来,却在一阵门铃之后,冻得通红的玉婉素被妈妈引进了房门。
“素。。。素?”
本来有些迷糊的段扶溪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从床上跳起来,冲到玉婉素的面前,看她冻得通红的小脸,握住她冰冷的手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不多穿点就出来了?”看着她穿着单薄的衣衫,段扶溪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