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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冰山男突然****的“人味儿”,唬的我一愣一愣的。
没注意人味冰山指着娃娃做了什么,只觉得手里忽然一沉,奶声奶气的欢呼声突然消音。
吓了一跳的我,抱着垂头不懂得娃娃,盯着始作俑者,右手食指在二者之间来回移动,“喂,喂,你对娃娃做了什么?”
“桃华睡着了,把她放到那边屋子里就好。”红大人撇我一眼,伸手指着我身后一幢树屋。
我激灵灵打个冷战,果然还是冰山啊。
转身乖乖的走向树屋,红红鼻尖上亮晶晶的,耳朵后面的碎发也贴在脖子上了,我不禁幸灾乐祸的腹诽,冰山也会热啊,哇咔咔。
我在躲清闲,我在人群外的小树屋里躲清闲,我在小树屋里看着两个粉嫩嫩的娃娃躲清闲……
“奴隶制社会的孩子真是漂亮啊!”桃华小宝贝就不用说了,能让我这种不怎么喜欢孩子的人一抱半下午,还耐着性子让她在身上一蹦一跳的,亲和力如此惊人已经是万里挑一,千里难寻了。
但是,可是,可但是,但可是,小家伙旁边,现在,正躺着另一个一样大小的万里挑一!一天之内看到两枚极品宝宝,这让我如何不感慨,如何不感叹!
戳戳小脸,动动胳膊,抬抬小腿……呦,是个男孩!
两鬓发尾处还系着一对蝴蝶,侧头看看,恩,小桃华系着的是一对桃花。
至于系着头饰的头发,小桃华的还好,是咖啡色的,大概生来就是毛发颜色较浅,可是这小男娃就太扯了吧,一脑袋五颜六色,难看倒是不难看,还趁着小脸越发的光亮喜气,问题是这家大人怎么想的,给这么小的娃娃染头发,不知道染发剂是对人体有害的吗!
得跟黑黑提提,好好跟他家父母谈谈,养孩子是要负责任的。
人,可以没有知识,但一定要有常识,就算没有常识,也要懂得掩饰!
多可爱的娃娃呀,多好玩的孩子啊,--!这要是长大了凑成一对,看着就养眼吧!哇咔咔!
“豹大人,黑豹大人,黑大人,黑黑……唔!”热情的早安吻,呃,黄昏安吻?
“仪式结束了?”
“恩,祈福是结束了,一会还有晚宴。早就看到你来了,只去看狐狸,都不来看我。”黑黑张着大大的亮眼睛,硬挤出一张苦瓜脸看着我。
“你那里人太多了,我挤不进去,”大热天的,我还正常着呢!“再说了”用二指神功狠狠地戳戳黑黑的胸肌“这么大的热闹,也没见你通知我一声,要不是碰巧溜达出来,我现在还在院子里面数蚊子呢。你还好意思埋怨我看谁没看谁?”
“小东西,是我专门让小桃去接你的,”黑大人嘴角一勾,笑道:“不然,你以为你一个人,加上这只连话也说不了的半妖,能‘碰巧溜达’出那片禁林?”
啊,怪不得风筝刚断线,娃娃就出现了,还让我赔进去一个蝴蝶风筝……
“没人性啊,让那么小的孩子走那么远的路!”最大的问题是,那小肉球是我一路抱出来的,啊啊啊,那么远的路,足足两个小时啊,我的老胳膊老腿儿……
“怎么会,就算是小桃人小腿短,最多盏茶功夫也就到了,很近的。”黑黑说得一本正经,只是笑得很想红红他们家亲戚。
我怒视,对于这种骗人不眨眼睛,偏偏却露出我就是骗你怎样的表情的人,就算他是我的衣食父母,我也准备怒视鄙视无视他!
“既然如此,那就罚本大人把你一路抱回去吧!”
“啊!”身体突然腾空,骇出我半声惊呼,还好后半声被我生生憋回肚里,双手飞速缠上支撑物——黑黑的脖子,找回平衡感。
公主抱!我脑袋里一片空白,却感觉到脸孔双耳脖颈,慢慢涌上火辣辣的热。
23载的生命里,还没有类似的经验,幼时孤儿院里的阿姨一个人顾着好几十号孩子,不是特别聪明伶俐或者弱小可怜的,哪里分得到多余的亲昵。再后来的几任金主****,亲吻拥抱滚床单,再亲密的事也都做过了,却独独没体验过如此,如此,以一种,小心翼翼的……感觉,被圈在身前,护在怀里。
毕竟178的身高已经算不得娇小,虽然也曾有过一个高大的就算抱起我也不显得突兀的****,但23载的生命看过太多的悲欢起落,心境淡漠的从未想过做出,或被做出如此类似于撒娇的姿态。
脸上的热气还没有退掉,我偷偷的把下巴卡在这个闷笑得胸膛震动的无耻男人肩上,背后和腿弯下的双臂坚定有力,胸腹旁紧贴的胸膛很温暖。
我抬起一只手,悄悄挡在已经微湿的眼睛上……
【卷一】奥林的宝藏 第7章 传说中的鬼打墙
某只手拍了拍我的背,恩,呜,谢谢安慰,再给我三分钟。
某只手拍了拍我敏感的背,呜,有人安慰感觉真好。
某只手拍了拍我敏感的被人一碰就痒的背,哈,哈哈,我痒的浑身一抖~搞什么,没看小爷我真酝酿感情呢么!我抬头怒视金主一号!
金主一号很好脾气的看看我,然后扬扬下巴“我们到了,小东西!”
“我姓祖名琰,不姓小,也不叫东西,请叫我祖琰,谢谢!”我很认真的盯着金主一号的眼睛,正准备以“乱起外号为耻”为论题发起一场姓名保卫战,然后,恩,等等,请倒带,或,按快退键。
“我们到了?怎么可能?”这才几分钟啊!刚被抱起来的说!
猛的转头,一跃下地,看着眼前货真价实的小楼,还有我上午搭好的狗狗野外训练基地,不禁热泪盈眶——转的太猛,扭到脖子了……
我抱着脖子蹲在地上,黑大人很善解人意的蹲在我斜对面,与我平视。好奇的伸出一根手指,学我戳他的样子,戳戳我的脖子,我对着他呲牙咧嘴。
“我没骗你吧,很近的,就算是小桃来走,也最多比我慢一点罢了。”
“有、近、道?”我温柔的咬牙切齿。
“我走直线而已”黑黑看起来很真诚。
我看看他,貌似真诚;看看小哈,气定神闲;再看看树林,一望无际……
“那边儿人声鼎沸,这边静的可以听到鸟叫,真的只有三分钟的路程,这边会看不见一个人影,听不见一点动静?黑大人,说实话吧,你路上是不是把我打晕了!”
黑黑站起身,给了我个白眼,小哈转过身,给了我个“殿部”……
我站起身,小心的扭扭脖子,转过身走回林子,三分钟。往前,看不见人群,往后,野外训练基地也不见了。我摸摸小哈脑袋,抬头看看黑黑,准备考虑做怒发冲冠状,眉毛挑了两下,未果。
黑黑见状拉起我的手,往右边走了两步,训练基地出现了。
我汗,难道我是可以媲美“卓罗(请参照《海贼王》)”的路痴?
我松开黑黑,左走两步,四面密林;拉上黑黑,右走两步,基地。
松开,密林;拉上,基地;
松开,拉上;
再松开,再拉上……
我停住脚步,转过身,认真的凝视着黑大人,感觉着脖子上的鸡皮疙瘩,一粒一粒的冒起来,一粒一粒成群结队顺着耳侧爬到头顶。
“咳咳”我清清嗓子,定定神,再次抬起胳膊,伸出食指,小心地戳戳黑大人的胸肌,恩,硬硬软软,有弹性,有温度。再向上,戳了戳黑大人的脸颊,然后食指拇指捏住肉肉往外一拉,一个呲牙咧嘴的黑豹大人新鲜出炉。
我凑上去,舔了舔黑黑的唇,软软的,又舔舔牙齿,滑滑的,松开手,贴上去,讨了个法式湿吻,唔,热热的,浑身。
站开点,吹吹冷风,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的“请问,是鬼打墙么?”
总是酷酷的小哈貌似有些不安,用脑袋蹭了蹭我的大腿,黑黑看起来也有些怪怪的,“你认为,我是鬼?害怕?”
“恩……其实不是害怕。”我皱着眉头努力想着怎么让金主一号理解我的感觉,说实话我是不怎么在乎眼前这位金主的身份的,管吃管喝肯养我就好了,而且从最近几天的接触来看,恩,亲密接触,那里的尺寸可保我“xing福”生活无忧……好吧,我是黄虫。
言归正传,“这样解释吧:鬼嘛,一般来说应该是‘穿透型’体质吧,也就是说,我摸不到你,你摸不到我这样。比如说,像刚才你抱我回来那样,走着走着,你突然‘穿透’了,我就会毫无预兆的‘五体投地’,会郁闷;又比如说,接吻,我们啃着啃着,你突然‘穿透’了,我会再一次毫无准备的‘五体投地’,会很郁闷;再比如说,最惨的是嘿咻的时候,你突然‘穿透’了,半途刹车,那就不只是‘五体投地’程度的郁闷了。”
恩,身边突然很安静,我看着眼前的一人一狗,也许是一鬼一狗。感觉看到了久违了三天的,qq表情中的,瀑布汗和黄果树瀑布汗……
【卷一】奥林的宝藏 第8章 种族歧视
挠挠帅狗的耳朵,踮起脚挨近帅鬼蹭个吻,看看他们,问“有什么不对吗?”
“何止是不对,是正常人大概都不会这么想吧!”黑黑貌似有些抓狂,不过刚才怪怪的诡异气氛是消失不见了。
帅鬼黑黑顿了一下,貌似下了很大的决心,指着帅狗小哈,道:“他是犬妖,天族和妖族混血的半妖!”
我跟着点头“是,你还说过他半个月后会变成那个蓝眼睛的刀疤小帅哥。”
黑黑又指了指他自己那张帅脸,说:“我是黑豹,也是妖,我也可以变成豹子的样子,随时。”
我看着他有点点头“哦,你是豹妖。”火爆腰花?好吧,面对自己的衣食父母不能随便走神。
豹妖黑黑突然拉起我,朝前走“小桃也不是人类娃娃,她是桃花妖;你那个脑袋上系着蝴蝶的胖小子,是蝴蝶成精。”
黑黑撇我一眼,我只好再点点头“恩,桃花妖和蝴蝶精。”黑黑怎么知道我在书屋里看见过那个漂亮男娃?
“他是红色狐狸,媚狐。”黑黑一指依旧坐在台子上的红红,最后,再一指围着篝火狂欢的人群,“他们都是妖。这里就是琉凌大陆的中心——魅影森林。”
衣食父母的再次瞥过来的眼神有些凌厉,表情有些狰狞,我赶紧再再点头“狐狸精,和妖精群。”party开始了耶,篝火晚会呢,应该有好吃的吧,还有表演之类的娱乐节目。
“小东西!”
“请叫我祖琰,我坚持,谢谢。”
我听到黑黑长吸一口气的声音,“我们是山精妖怪,你一会也许会看见蘑菇和兔子对歌,喝多了的竹子和猎鹰跳****舞!”原来低沉的大提琴磨起牙来,声音也不会好听滴。
吃人家最短,那人家手短,安抚金主是祖琰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黑大人现在可以变成豹子么?”
黑黑脸有些红,好吧,是火光映的,这大晚上的,还真看不出来谁脸黑脸白来,“现在不行。”不磨牙了,只是低着头发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好吧,我蹲下,两手捧住犬夜叉小哈的脑袋“小哈你是妖怪?”
小哈看着我。
“小哈可以变成那个刀疤美少年?”
小哈依旧看着我。
……
我有点无聊,有点无奈,奈何头顶的金主一副你不相信我就和你拼命的架势,我挠挠自己半长的短发,叹口气“我去找红大人。”
穿过人群,绕过一支牡丹,跨过一只乌龟,躲过一面横空飞来的镜子,避开一条四处游荡的菜花蛇……
红红看见了我,跟我点头招呼,抬手接住了一颗冲着我眼睛飞来的松塔,弯身放在了一只松鼠面前。
“黑黑刚才告诉我说,他是豹子,你是狐狸,小哈也可以变成刀疤脸的小帅哥,你们可以随时变成,呃,原身,”我看着冰山,掂量着措辞,还真是头大如斗啊“小哈不理我,黑黑说现在不可以变给我看,所以,恩,我来找你,那个……”
怎么说,对着冰山说:你变成狐狸给我看看?我怕死,我还知道活活冻死的滋味我肯定不愿意尝试。
冰山在看着我,而我在思考,我在思考要不要摆一个思想者的pose思考一下这句话的委婉版该怎么说……
“你跟我来。”
呃?我不明白,好吧,我明不明白无所谓,你明白了就好。
树屋里,男娃娃和女娃娃睡觉的那间树屋里。
我四目环顾,两个孩子还在睡觉,屋里除了我再没有人。然后,我低头看了看对面地上那只漂亮的火狐狸,那只刚从一叠红色衣服下面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