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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最差也是个,呃,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当年帅猫展昭同学就是这么个官吧?
“您的护卫。”艾勒突然出声。
“诶?”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我是您的护卫。”艾勒重复了一遍。
“啧啧,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啊!”艾勒这万年木头居然学会开玩笑了!
艾勒:“……”
我的笑声慢慢止住,几乎是用肯定句问道:“您不是在开玩笑?”
没有回应。
我沉默半响,然后很是找到艾勒的胳膊拍了两下:“本人严肃建议您尽快跳槽!”
“一定要跳槽!”我把饭碗往桌上一顿,点头肯定了自己一下:“你看看你干的是什么工作?间谍啊!别说是刀尖上打滚了!那就是把脑袋别在护腰带上过日子啊!”
“现在好了,成功回来了,结果一没休假二不提干,还好没来由的被赶去刑房挨了顿打,打完以后连个病假都不给,急吼吼的就把你发配到我这来送饭了……”
“祖大人……”艾勒的声音有些怪异,大概是吓着了,要不就是窘了。
不就是背地里抱怨一下老板么,让他多跟四人组相处一段时间,他一定很快就会习惯了鸟……
我挠挠头停下来,扒了口饭,想了想,最后没撑住。叹了一口气:“我昏迷的时候从我身上搜走的东西还在你那里吧?”
“是!”艾勒大概早就盼着我换话题了,所以回答的异常快速。
我又挣扎了一下,然后放弃:“我记得有三四个药瓶的,有两瓶是治疗药水,内服外敷的都有……”
“祖大人?“艾勒的语气中有些不知所措。
“现在想起来,冶封受伤的时候我都骇得傻了,连自己能干什么都忘了……”我自嘲一笑:“你自己找的用吧!哦,还有,……最大的那个是千日醉,小的是安息香,别喝错了!”
反正东西到了他们手里,总是会研究出用途的,也不差我直接告诉他们,省的艾勒把自己放倒了……
“怎么,不先给自己治伤吗?”圣玛辛王的声音在屋中突兀的响起。
我惊的手一抖,丫想起我来不应该是后年大后年的事儿么!怎么现在又来了!?
“黑主大人,您不但说了我的坏话,还当着我的面收买我的手下……”一双手从身后搭上了我的肩膀,圣玛辛王的呼吸紧贴着我的耳廓。
我冤枉啊!我那不是不知道您在么!
我在肚里嘀咕的直翻白眼,面上却丝毫不敢动弹,僵在椅子上冒充雕像。
“自己的伤口明明都还没有处理过呢……”按在肩头的手指又抚上了我的脖颈,在纱布和皮肤的相接处上下摩挲。
奶奶滴!原来不是治疗药水不够好,而是压根就没给我治疗过!
我在肚子了默默问候了一遍圣玛辛的历代王族,然后梗着脖子假笑:“祖琰这里只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治疗药水那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浪费了呢!”
天知道我平时根本就是拿治疗药水当水喝,还帮圣阶做过实验,发现这东西对扭伤的效果其实也是蛮好滴……
“能用在黑主身上,再贵重的东西都不会是浪费的……”圣玛辛王的声音悠扬而又柔和。
我极隐蔽的抖了一下,太tm恶心了!
“是本王不好……”抚在脖子上的手没有挪开,另一只却从肩膀上转移到了手腕处。
我骤然发现自己正被这个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圈在怀里……
手腕被碰触的地方一阵阵的钝痛,赭烨说那里还是淤青一片。
“本王理应该更加怜香惜玉一些的……”
来不及为“怜香惜玉”这四个分外违和的字眼抖上一下,我就被圣玛辛王在右手指骨处流连的手指骇得遍体生寒!
今天上午,那里还空空如也!
发现了?他发现了?!
手指漫不经心的在戒指上滑动了几下,然后又退回到手腕,我悄悄的呼出一口气,隐约觉得卧底这种工作实在不是tnnd人干的事儿!
还好他不记得!
“艾勒!送黑主大人去神殿!”圣玛辛王再次毫无预兆的甩掉了我的手,压迫的气息瞬间完全离开。
“陛下!”艾勒的声音中充满了惊骇,甚至还有一丝丝求情的味道。
我莫名其妙的眨眨眼,龇牙咧嘴的收回被甩在扶手上磕的震耳欲聋的右爪,这个圣玛辛王别是个虐待狂吧?!
“陛下!”艾勒又求了一声,然而圣玛辛王没有出声。
我十分有俘虏自觉的站起身,等待押送。
那个神殿是个虾米地方?居然让艾勒这么害怕?
天牢?地牢?水牢?冰劳?
别是传说中的小黑屋禁闭室吧?那种小地方,哈萨尔来了肯定连腰都直不起来……
大概是始终没有等到回应,艾勒终于放弃:“祖大人,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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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雪衣的粉红,一激动又码了个4千滴……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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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第200章 妖毒
第200章 妖毒
清晨,耳边寂静一片。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没有窗下长凳上的晨读声,惯常占有性的压在胸口上的手臂也不见了……
我闭着眼睛狠狠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哦,对了,现在是假期,窗根儿底下的那些乖孩子们应该全回家了,我tm的也被力那个混蛋给甩了!
毕业了就不能赖在宿舍了,一会还得出去找房子……
不对!
我猛然张眼!
昨天从力那里出来,我在楼梯间里砸了手机,然后爆炸了!
拉开衣服从上到下看了一遍,随手抓来一个镜子,呼,还好,鼻子还是那个鼻子,脸也还是那张脸,没毁容没破相……
吓死我了!我无意识的抛着手中的镜子。
不过话说回来,这手机炸起来也够狠的啊,还好小爷我福大命大,命不该绝,这吃饭的家伙算是保住……了……
kao!仿古铜镜?!
我双眼瞬间瞪大。扭头四望,清一色的豪华版仿古家具?!
我再kao,这家人可够有钱的啊!
我推开雕花的房门,果然,外面也是仿古的庭院,有回廊有小院,小院里有古树,古树旁有石桌,耀眼的阳光从枝杈中穿过,落在地上一片斑驳……
我大睁着眼,傻傻的迈步……
“咚!”
我流着泪揉着膝盖,恶狠狠地低头瞪了一眼!
要命了!为啥连门槛都有?!
“黑主!您怎么又出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中充满了浓浓的无奈。
黑猪?从猪圈里跑出来了?
我赶紧抬头,恶劣的好奇心上下翻飞,哪个白痴给自己起这种名字的?!
“黑主!”清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一双白嫩的小手穿过我的腋下把我拽起来:“您的眼睛又看不见,摔到了可怎么办?!”
耶?
我讶异的看看那双小手的主人,再指指自己的鼻子:“黑猪?!”
小白手不理我的反问,自顾自的把我搀到石桌边,按在石凳上。
“真是的!”小白手的主人哀怨的瞥了我一眼:“我现在跟您说了,您明天一早又会什么都不记得,这一个月来,我已经说过十遍了……”
“那另外二十天呢?你不想理我?”这小丫头好可爱,忍不住的就想让人逗逗她。
“您是主我是仆,我怎么敢不理您!”小白手撅着嘴帮我在x下垫了个垫子,身上加了件披风:“还好是我们三个一人一天轮流照顾您,要不然天天早上给您解释一遍,您听的无所谓。我说的都要撞墙了!”
呦,这地方还有两个人……
“我叫祖琰,美女您贵……”姓啊……
“我知道您叫祖琰!”小白手倒了一杯茶,顺手塞到我手里:“我不是美女,我是您的侍女,我叫小青!”
“哦,小青姑娘您好!”我露出八颗上好的白牙。
“我是最低等的妖族奴隶,贵族、平民、奴隶,然后才是妖族的奴隶!所以您不可以称呼我为‘您’,也不可以叫我‘姑娘’!”
“诶?可是……”我眉头一皱,双手一摊,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以众生平等的中心发表一篇万字宣言……
“您闭嘴!”小青突然一声低喝,唬的我傻傻的愣在那里:“每次都这样!一跟您说话您就打岔!好不容易解释完了都该吃晚饭了!转头您再睡一觉,我这一天又白忙乎了!”
“……”我眨眨眼,老老实实的闭嘴,虽然不知道是个啥子情况,但是照这个架势,我还是老老实实的闭嘴为妙——生气滴妮子千万不要惹!
“您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我闭着嘴飞快的点头。
“我们这里叫琉凌大陆,您现在待的地方是圣玛辛王宫。您是从异界来到这里的黑发黑眸者,根据琉凌大预言,您的到来会导致大陆动荡民不聊生,甚至会害死魅影的两位妖王大人……”
呃……
“还好您最先出现在圣玛辛王宫,要是换个地方,您早就死了不止一回了!您还活着是因为圣玛辛王喜欢您,不相信您会给大陆带来遭难……几百年前,就因为人类想要在第一时间除掉黑发黑眸者,甚至还引发了妖族和人类的百年血战,所以你要知道陛下把您藏在宫中是冒了多大的风险!”
啊……
“一个月前,您不幸中了妖族的剧毒,双目失明,陛下万分心痛,为了给您治伤,不惜以自己鲜血为引入药,让您每天一副,然而收效甚微。”
哦……
“妖族的剧毒极其歹毒,不但使您目不能视,而且完全毁掉了您来到这里以后的所有记忆。最严重的是,每天早上醒来,您都会忘掉前一天的事情,记忆回到您初临大陆的那一刻……”
唔……
“最后,为了您的生命安全,您不可以离开这个座别院。另外,不论多忙,陛下每天都会来这里用午膳,顺便小憩片刻,当然,主要是来看您!。”
“这个……”我单手撑住脑袋。手指敲了敲石桌:“该怎么说呢……”
名叫小青的俏丫头拎起茶壶灌了一口水:“我知道,您想说我是妄想症!”
天娘嘞,她咋知道滴?!
“哪能呢!”我义正词严的板起脸。
初次见面就得罪美女,我哪有那么二?!
小青拿眼白翻了我好一会:“您哪次都是这么说的!”
“……”我讪讪挠头:“也不是不信,恩,委婉点说吧……能梦到小青姑娘这样的美女我还是很荣幸滴……”
小青看看我诡异一笑:“黑主您刚才摔那一跤,就没觉得疼吗?”
疼!怎么不疼!?现在还突突的一跳一跳,好像针扎的一样疼!
……
我瞬间脸色一变!
小青得意的一叉腰:“这回信了吧?!”
“啊————”我抖着手,白着脸,一个纵扑:“哈士奇!!!”
小青:“……”
没错,哈士奇!
几乎浑圆的脑袋上顶着两只肉墩墩的绒耳朵,瓦蓝瓦蓝的大眼睛,雪银色的皮毛,尖尖上带着淡金的光泽,脖子上拴着一个银链子,链子上貌似还挂着一个圆环状的狗牌牌。
一个字,真帅!
两个字,帅呆了!
不是纯种却胜似纯种,不是贵族却傲气逼人!
小家伙现在明显没睡醒,睡眼惺忪,眉头紧皱,刚刚翻过那道绊倒我的门槛,此刻正摇摇晃晃。摇头晃脑,一摇一摆的绕过回廊柱子,眯着朦胧的大眼睛扫视了一圈……
然后抖了抖毛,又短又粗的小腿腿伸到台阶下面试了试高度……
一屁股原地卧倒不动了!
……
天啊,地啊,子啊……
咋就能这么可爱呢!
哈士奇幼崽啊,幼崽啊!
有多少年没见过这种长的又凶又漂亮又有喜感的幼崽了?!
只是……
我抱着被我从头到尾****了三圈的狗狗一脸黑线:“这小家伙有点太镇定了吧?”
说镇定还是好听的,被我团了这么多下,别的狗早该龇牙了!结果他愣是没反应!
被我用脑袋蹭的厉害了,它也只不过是拿眼角瞥了我一眼,然后抬起两条小短腿。慢慢悠悠的往脑袋上那么一盖……
小青蹲过来懒懒的撇撇嘴:“算上另两位姐姐当班的时候,黑主您一个月里扑了它不下二十……二十……黑主?!”
小青的音调骤然拔高,震的我直挺挺向后倒地,连带怀里的狗狗唰的睁开了眼,绒毛根根炸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