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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萨尔忍着笑,揉着肚子爬起来:“我已经误会了……”
o(╯□╰)o
我们俩在车厢里滚来滚去的闹了一会,然后我又突然想起刚才歌词里的内容,推了推哈萨尔问道:“诶,这里有没有你的姑娘等着你,想陪你一起看草原的?提前报备啊!坦白从宽,交枪不杀!”
哈萨尔突然一愣,慢慢的转过脸来看着车顶:“这个嘛……”
我猛然瞪大眼睛,飞快的翻身压上哈萨尔,双手悬空停在在他脖子上一寸处:“还真有?”
“没有!”哈萨尔立刻摇头,斩钉截铁!
“一个都没有?”手掌虚握。指尖贴上动脉。
哈萨尔突然目光一闪,拉住我就是一吻:“我保证,一、个、都没有!”
我被亲的晕头转向,极没原则的轻易的被哈萨尔蒙混过关……
“祖老板,大公子醒了吗?”车外想起阿古拉刻意压低的声音。
这老头实在是很细心啊……
哈萨尔瞬间停了动作,我抱着他微微一笑,扬声回道“已经醒了,阿古拉大人有什么事吗?”
阿古拉明显松了一口气,恢复了正常的说话声音:“队伍前面有很多族人拦路,说是要见大公子……”
我回头瞅瞅哈萨尔,这才发现他脸色苍白:“怎么了?不舒服吗?”
哈萨尔摇摇头。
我想了想:“不想出去?那让阿古拉把他们劝走就是了……恩,不是还有敖登么,实在不行让他去应付就是了。”
哈萨尔握住了我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对外面说道:“请大人先安排一下,我这就出去!”
阿古拉应了一声,拍马离开。
“不想去就别去了?”我不放心的看着哈萨尔。
哈萨尔摇摇头,突然问我:“刚才那个人叫阿古拉?”
“啊!”我疑惑的点头:“你不认识?”
哈萨尔继续摇头,眉头拧成一团。
我安抚的拍拍他:“必勒格老爷子当时说他是什么职位来着……呃,反正老爷子是武将的第一人,他就是文臣的头头,貌似挺大的官。连老爷子看见他的时候都惊讶了,直说敖登面子大,失踪了一回连阿古拉大人都惊动出来了!”
“哦,对了,他看见你的时候超震惊,声音都走调了,”我拙狭的戳戳哈萨尔:“实话实说,你当初在乌苏不是特凶残。要不然怎么能把阿古拉吓成那个样子……小哈?”
“啊?”哈萨尔一惊,回过神来,哭笑不得的看着我:“凶残?”
我夸张的叹了一口气:“要不然外面怎么会有暴民拦路,还指名道姓的要见你……你确定他们不是来索仇的?”
哈萨尔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很有可能!”然后嘴角一挑,拉开车帘跳了出去。
我赶紧起身跟上,追在他身后喋喋不休:“还有啊,他们称呼敖登‘殿下’,却叫你‘公子’,你不会真的不得人心到这种程度了吧?”
哈萨尔顿了顿,转身平静的扶我上马,然后自己坐在我身后,一语不发。
我眼前“咔嚓”闪过一道白光,心想这次玩过了,当初貌似哈萨尔就因为“敖汉”伤心过好一阵子,这个称呼问题,该不会也是……
kao,那个老眼昏花的乌苏王,我们家小哈这么优秀的孩子,除了善良了一点,可爱了一点,温柔了一点,那里比敖登差了!凭什么丫就叫“殿下”,我们就叫“公子”!
我伸手向后握住哈萨尔的手。气鼓鼓的安慰哈萨尔:“小哈咱不生气,咱不稀罕他的!殿下有什么好,万一不幸继承了王位,你不得比赭烨冶封还忙,到时候谁来陪我……还是公子吧,文绉绉的挺好听,咱不用他承认……”
“公子!”
“大公子!”
“……”
没等到我发完牢骚,更没等到哈萨尔回答,远处队伍前方的“暴民”,已经认出了哈萨尔随风飞扬的金白色长发,为首几人发出一声响亮的呼哨。带头策马飞驰而来……
嘹亮的草原歌,香浓的马奶酒,真挚的祝酒词,热情的拥抱,豪迈的大笑……湛蓝的,洁白的,层层叠叠的哈达瞬间把哈萨尔淹没在了人民群众的海洋里……
我坐在马上骇然而笑,策马后退几步,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围成圈,越来越多的酒碗举过头,越来越多的声音汇成一个令人热血沸腾的称呼——“公子!”
前行的道路彻底被封死,四面八方不断有乌苏人骑着快马,端着酒碗抱着酒坛,伸起手臂放声长啸,一路带着兴奋的欢笑聚拢在车队前方……
开始只是纵声欢笑的年轻男子,后来渐渐多了兴奋但沉稳的中年人,最后是抹着眼泪边哭边笑的老爷爷,拉着哈萨尔的手一遍一遍的看不够。
哈萨尔酒到杯干,香醇的马奶酒把他的脸颊染上了一层酡红……
一个大眼睛的年轻姑娘灵活的钻进人群里,挤开那些灌酒的爷们,红着脸捧上一碗香浓的米茶……
四周哄声顿起,小伙子们勾肩搭背挤眉弄眼,哈萨尔也不客气,接过米茶几口喝尽,微笑着把碗递还了回去。
大眼睛姑娘接过碗开心一笑,回头对着外圈的小伙子们彪悍的叉腰瞪眼:“公子一路回来滴水未进,你们就车轮战的灌酒,真是……”
没等姑娘骂完,外圈的小伙子就鼓噪着不干了:
“公子可是千杯不醉!”
“乌苏的男人,哪有回家不喝酒的!”
“公子一走十年没有音信,如今回来了,我们要用香浓的马奶酒放倒他,让他再也走不出广阔的乌苏草原!”
“对对对!快上马奶酒……”
“哈哈!公子,我敬你……”
哈萨尔哈哈一笑,和来人举碗相碰,然后突然翻身上了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一手控僵。一手平举酒碗,长笑一声,纵马狂奔!
翻身,仰躺,蹬里藏身,再一眨眼,哈萨尔已经钻到了高速奔跑的马腹下,又极快的从另一侧翻了上来……碗里的酒却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围观的人群发出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几个小伙子看的兴起,一声唿哨招过了自己的坐骑,双脚重重一磕马腹,大叫着追上了哈萨尔……
其中一个抽出随身的酒囊,仰头灌了一口,扬手抛向了几米之外并驾齐驱的哈萨尔。哈萨尔眼神一凝,飞快的干掉了手中的酒碗,手腕一抖,酒碗稳稳的落在那位送过米茶的姑娘手中,然后单脚离蹬,俯x下探,刚好接住了快要落地的酒囊……
人群又是一阵叫好!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再传回来,然后第五个,第六个……加入的骑手越来越多,酒囊也从一个加到了七个,八个……
到了后来整片草原上蹄声如雷,酒囊漫天,甚至还有骑术超群的姑娘们,娇声呼喝着加入了战团……
四人组悄悄蹭到了我身后,小妹双手捧心,一脸痴迷:“哈萨尔大人太帅了!”
我眯着眼狠狠点头:“帅呆了!”
黛玉怔怔的看着万马奔腾,良久爆出一句粗口:“这骑术,真tm绝了!”
宝玉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装酒的海碗:“酒量也绝了!”
我万分自豪,万分骄傲的狠狠点头:“没错!绝了!”
蜘蛛姐姐眼神晶亮,一眨不眨的看着人群当中白发黑马的帅哥,半响,突然转过头飞快的打量我一眼,又转回头盯着哈萨尔,凉凉的说了一句:“黑主您不要笑成那样!我们不是在夸您!”
我毫不生气,继续眯眼点头:“没关系没关系,我和哈萨尔谁跟谁啊!”
小妹闻言飞快的回头送我个白眼:“黑主您真不要脸!”
我继续笑mimi:“您的赞美,是我前进的原动力!”
四人组:“……”
“祖老板,”阿古拉策马上前,冲我微微躬身:“耽误了您的行程,阿古拉万分抱歉。”
“没关系没关系……”我冲他点点头,笑着挥手:“反正我们不急!”我顿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望着后面跟上来的必勒格:“老爷子,你们也不急吧?”
必勒格笑呵呵的捋着胸前的长胡子,扫了一眼远处的敖登:“看样子,我们也不急……”
我顺着必勒格的视线瞅了瞅敖登,那家伙躲出老远,一个人孤零零的骑在马上,正沉默的看着神采飞扬的哈萨尔,被这边的喧闹声一称,颇有些形单影只、高处不胜寒的孤高悲凉……
我突然就想起了刚才哈萨尔没来得及回答的那个问题:“老爷子,您们为什么称呼敖登为‘殿下’,却要叫哈萨尔‘公子’呢?不会真的因为我老丈人,乌苏王他老人家偏心歧视,不认我们家哈萨尔这个王子吧?”
四人组神情一正,眼光虽然没有离开奔腾的马队,耳朵却齐刷刷的竖了起来,****夹紧马腹,身体集体向我的方向侧倾了四十五度……
我满头黑线,这算什么,植物的向光性?四人组的八卦性?
“祖老板您这样擅自猜测我王的心思……”阿古拉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说道。
必勒格却哈哈一笑,张口打断了阿古拉的话:“祖老板看了这么久,心里应该早已有了答案不是吗?”
我苦着脸皱皱眉:“老爷子您就叫我小琰不行么?您这是专门寒碜我呢?”
必勒格拍拍我的肩,眯着眼专注的看着远处的哈萨尔:“好吧,小琰,你的答案呢?”
我也扭回头,视线找到在人群中高声谈笑的哈萨尔,嘴角不由自主的挑起一个大大的弧度:“我觉得还是公子好,比殿下好!……非常好!”
番外 第144章 玩“命”
第144章 玩“命”
帐篷里插着几根上品的荧光树芯。明暗适中,既不让人觉得刺眼,也不会让人昏昏欲睡。帐篷之外,乌苏人狂欢的笑闹声,篝火偶尔暴起的“噼啪”声一丝不差的传入我耳中。
我却只能艰难的抬着胳膊,小口抿着辛辣的治疗药水,一个人半倚在床铺上,发呆,惆怅,幽怨,以及悲愤……
时间回到下午,镜头对准我那忠心耿耿的四人组,镜头外面,乌苏的帅哥美女们依旧围在哈萨尔的身边,而且包围圈越来越厚,从“里三层”飞快的扩展至“外三层”,而且依旧有人不断地加入进来……
四面八方都是人影,都是马蹄声,从单人独骑到拉家带口,还有人干脆驾着马车拉着酒水赶着牛羊,架起篝火搭起帐篷——这就是要打持久战了……
然后必勒格老爷子领着乌苏的队伍加入了战团。彪悍的乌苏人又嫌战况不够激烈,端着大碗的奶酒和大块的牛羊肉,硬是把魅影的图腾战士们也诱入了混乱的战局……
只有我依旧站在外围,坐在马背上傻呵呵的傻乐……
于是乎,在一定时间需要充当贴身保镖的四人组不乐意了,在用眼神手势和语言明示暗示多次未果之后,黛玉忽然儒雅一笑,招招手把我带进了一个无人的角落,在四人组之三的人墙掩护下,小声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例行训练……”
……
所以四人组现在在外面和草原的帅哥美女勾肩搭背的跳着不论不类的安代舞,而我现在一个人抿着治疗药水倒在帐篷里,继续发呆,惆怅,幽怨,以及悲愤……
他们怎么能这样尼!为了自己享乐,竟然就剥夺我看帅哥的权利!
想小爷我花样年华,****倜傥,事业有成,不就是喜欢看着自家帅哥发发呆,我招谁惹谁了?!
不过更过分的是四人组之三!当墙也当不好,就在我被黛玉****的奄奄一息,被勒令爬起来做恢复运动的时候,才发现远处一人一马正津津有味的看着这里,因为地形的关系,敖登那个遗世独立的位置,刚好可以将我受虐的全过程一览无余……
于是乎小爷我悲愤了……
“黑主,”黛玉一挑帘子走进来。宝玉跟在后面,把一个瘫软如泥的人形物体小心的放在了我身边。
我茫然问道:“怎么了?”
黛玉眨眨眼睛:“我们可是专程把哈萨尔大人送回来陪您的!”
“废话,人都醉成这样了,不送回来你还想干什么?”我发誓如果医药费不用“公司”出的话,我现在就一拳打扁黛玉那根笔挺漂亮的鼻子!
黛玉似有感应,不安的搓了搓鼻翼:“照这里的规矩,喝醉了在酒桌旁边一躺就行了,醒了以后继续喝,喝多了接着睡,据说他们可是经常这么喝个三天三夜的……要不,黑主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再把哈萨尔大人送回去?”
“……滚!”
我抵着头仔细的打量着哈萨尔因醉酒而酡红的脸颊,呼吸着空气中香浓的酒气,说真的,要不是哈萨尔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