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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怀着喷者为尊三观的人,他从来都是以手残为荣的手动得快,莫非要去当微操电竞贱狗不成?作为有尊严的人,身上最灵活的肌肉当然应该是舌头啦~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嘛~
可谁让专代的电子化上机考试改革,要等到2014年呢。一个09年就想当专代的手残苦逼,也只能忍了。
报应啊。
从9月中旬开始,冯见雄每个周末,都会抽出四个小时,手写一些手稿,就当是锻炼身体了。至于内容倒是不重要,他往往就是拿自己最近要写的书的内容来码,到时候思路清晰了再码到电脑上好了,权当是思考时间,免得浪费。
每次他那狗刨一样歪扭苦逼的字体,到最后都会因为手劲不足而彻底变得不可辨认。
“马勒戈壁的,都什么年代了,还让人奋笔疾书连写四个小时!简直不人道!早知道就该立刻上书谏言国知局,让上机化考试改革今年就改!”
可惜,为时已晚。不过能为一己私欲说出这么霸气话语的人,也算是吊得一批了。
……
这天,又是一个周日,距离考试日还有5周。
因为手写的实务考试也是排在周日,所以冯见雄才特地把这种调整生物钟的锻炼也安排在周日。
堪堪到了午后一点,也就是理论上考试结束的时间。冯见雄丢下笔,臂膀都酸痛得不像是自己的了,简直烦躁得什么事情都不想干他刚刚手写了4个小时,尽管脑子还是很清醒的,并没有受到多少劳损,劳损的只是**。
午饭都没力气吃,就这么在沙发上葛优躺瘫痪了一会儿,冯见雄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本来是不打算接的,如果是正事儿的话。
不过,电话就放在眼前的茶几上,不动手拿起来,都能看到屏幕上的来电人姓名。
他瞥了一眼,是田海茉,想了想最近田海茉貌似没在生意上烦过自己,应该只是纯玩乐,于是就勉为其难摁了一下免提。
“稀客啊,茉茉姐,好像很久没找我了。”冯见雄调侃了一句。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四五个月没跟田海茉约过了主要是开春的时候,他刚刚和周天音勾搭成奸那阵子时,田海茉觉得自己成了“送炮上门”的,人格独立度受到了一些伤害,于是执拗的坚持不再来冯家,而是自己买了新的豪宅公寓。
然后,就放出话来,说再也不会来冯家,如果冯见雄想被女王“临幸”,就要自己上门“觐见”。
本来那房子是带装修的,也可以直接住。可惜田海茉的天蝎座审美一发作,看这儿也不顺眼那儿也不顺眼,大手一挥又砸了几十万搞掉一些地方,重装一下,似乎这样更可以宣示“我的领地我做主”。
动过装修的房子就得重新散味儿、摆盆栽和活性炭吸附剂。于是就是好几个月不能住人。
现在冯见雄回想起来,估计是田海茉来提醒他,房子已经装修好了、开始接受“觐见”预约了?
果不其然,电话另一头田海茉的声音很是强硬:“最近忙个鬼呢?今天周末吧?对吧?来我这儿一趟,有正事跟你交代!真的是正事!”
“行,那我吃完午饭就去你那儿。”冯见雄一口应承。
他还是比较念旧情的,这四五个月没去晃悠,并不是他不想去,只是照顾到田海茉的自尊,怕适得其反。
“哼,你说你这种人的生活规律呦!都几点了还没吃午饭?我的事情很急,你麻溜过来,跟我一起吃好了!”田海茉嘴硬心软地抨击了一句,然后打算亲自下厨一次给冯见雄做午饭。
第164章 摊牌
冯见雄就知道,尽管茉茉姐找他肯定是真的有正事儿。
但肯定不可能一到就先办正事儿。
四五个月没见,他也一直有点亏欠田海茉,怎么也得先陪小姐姐好好吃顿饭安慰一下。
不过,他还是料错了。
因为更重要的是先被检查作业。
等他吃上饭的时候,已经是可怜的下午三点多。
可怜呐,从早上九点开始,手写四小时,上半身已经残了。到了田海茉这边,还要交替运动下半身两小时,才有饭吃。
然后,才轮得到聊正事儿。
奴役!这是奴役!哪怕对方是女王,甚至骑行的女武神,也不能这么奴役人对不?
最惨的是,冯见雄都鞠躬尽瘁成这样了,换来的却只是一边吃一个半小时前做好、重新微波加热的陈菜,一边还要被审问式吐槽:
“mmp,最多一周的存货,作业不及格!而且力不从心也就罢了,刚才态度也很有问题!老实说是不是38f摸多了,连36d都不当回事?嗯?!”
“冤枉啊!真不是!我是早上拿笔连写了四个小时字,所以手到现在都在哆嗦,”冯见雄一边吃了一颗反季节的炭烤羊*,一边非常诚恳、诚实地认错,以至于没经过大脑,“而且我最近都在安抚纱纱,真没跟天音姐做几次。”
这句话当然惹了大祸。
“嗯……哼?”田海茉柳眉一竖,一把扯过冯见雄耳朵,力度拿捏得刚刚好,确保冯见雄不能舒坦地坐在椅子上,又不至于把耳朵扯伤,“长能耐了啊,果然我搬出来放羊你几个月,你又下毒手了……罢了,纱纱也是老相识了,早就看出她迟早逃不出你魔掌。”
田海茉说着说着,内心有些悲凉哽咽,竟然没有再追究,只是放手顾影自怜去了。
冯见雄这才意识到,自己貌似有些人通知到了,有些人没通知到……史妮可虞美琴她们都是知道自己跟马和纱已经如何如何了的,但田海茉这边好几个月冷战,竟然至今还……
冯见雄也还算有些担当,很负责任地说:“唉……茉茉姐,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算是我食言而肥了吧,但是希望你相信我,我真不是因为贪图纱纱的美色……这里面的事情一言难尽。
纱纱想要的并不多,真的是机缘巧合,她这辈子就想像一个小妹妹一样被我宠爱被我疼。当然我也有罪,她填补了我内心一些虚弱的地方。总而言之,如果你愿意接受现状,我还是可以给你名分,说过娶你就娶你。
就连天音姐,虽然她认识我、对我有好感在你之前,但我当时认定了她喜欢的不是我这一型。她母亲出事、导致她三观大变之前,她内心也确实不喜欢我当时的样子,试过改变我,这都是真的。但是后来的变故,让羁绊不可控,我也无话可说。总而言之,我欠下的太多了,但你是我真心追的,只要你愿意嫁,我就愿意娶。以后也再不会勾搭其他女生。”
冯见雄几乎说了一车子的好话,虽然不是非常全盘接受、无原则的那种,而是带了点讨价还价。但这种讨价还价的效果却是挺好的,至少显得他的每一句话都是深思熟虑、说了就打算做到的。而不是跟段正淳式的人物那样,在每个妹子当面花言巧语甜言蜜语,说完并不打算真做。
或许有些卑鄙冯见雄不由自主就用上了他在生活和工作中养成的谈判技巧和素养,提升自己的可信度。
但是,这真的只是他潜意识的本能,因为他的口才太熟极而流了,并不是他真心想欺骗自己的女人。
田海茉显然有些回心转意。
女人么,总是对男人九真一假、一边表白一边坦陈自己有罪的姿态更没有抵抗力。
冯见雄这么说,看上去很真心。
“都走到这一步了,嫁给你更不可能了。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永远没机会了。”田海茉思忖再三,决然而无力地感慨,
“曾经我想过,证明自己不是花瓶,证明自己能跟你一样强,证明我不需要你的钱,不需要贪慕虚荣。如果做到了,我再光明正大让你公然放低姿态对我求婚。可惜,事实证明我跟你的差距越拉越大了。
我越晚改变主意、接受你的求婚,而且是像现在这样,接受你将来还会有四五个情人,将来世人会怎么看我?我田海茉就是靠‘虽然我不是你身边最优秀的女生,只因为我是你身边最能委曲求全的女生’,所以我才拿到了这顶王后的凤冠?那我宁可不要这个名分!
你不可能为了我抛弃你所有情人的,何况我也知道,有些羁绊确实是太乱,太乱,甚至她们对你的爱和羁绊不亚于我。所以,如果你真的走心,真的把我放在眼里,从今天起,管好那根罪恶的垃圾,不要再乱招惹美女了!如果你能在目前的女生里,找到一个承受得了做你妻子精神压力的人,那就把她娶了,然后该怎么过日子怎么过日子,一辈子也不要再另找女人。
如果实在做不到,那就找一个内心足够强大,可以在这种被世俗眼光注视着的心灵重压下、依然坚强做你妻子、还斡旋好你这滩烂摊子的女生希望你能够看准一点,对自己这辈子负责,我最多只给你一次机会,最好这一次都不要用到。
你现在已经多有钱、多有社会地位,相信不用我多说你自己有逼数。我一直坚信,你在一所师范大学那么纯洁的地方,结交到的女性好友,等你踏上社会,不一定还能遇到动机那么纯正的。
如果你要了断你认识我之前欠下的羁绊,我认了。可是你如果敢把已经因为知道你有钱有势、再心怀不轨蓄意接近你的社会烂妞领回家,那我就跟你一刀两断那你就是在侮辱我们这些跟你贫贱之交、啥都不图你只图真爱的女生!”
冯见雄听得愕然,花了许久咂摸这段话,却又有一丝理解。
田海茉的心结很明显:如果她是冯见雄的情人,那么冯见雄有多少其他女人,都跟她没关系。因为情人本来就是多对多的关系,没有法律义务。她不管冯见雄,别人也不会说她懦弱、委曲求全。
可是,如果她是冯见雄的妻子呢?妻子在世俗的眼光中,是有斩断丈夫一切外遇的法定权利的。如果有权利却不行使,那就是妻子的懦弱无能,是出卖尊严,是“用自己能容忍牛逼丈夫在外面有很多女人,来换取丈夫娶她这么一个不管事、不嫉妒的人作为妻子”的筹码。
田海茉内心是很要强的,事情糜烂到了这一步,她不愿意承受那些重量。如果非要她承受,她甚至宁可就此彻底分手。
女王气场就是这么霸气。
而这,又与当初史妮可那种“我只是配不上雄哥,如果我强行贴上去世人会觉得我不要脸”截然不同,是两种心态。
换句话说,田海茉是觉得自己配得上冯见雄的,她只是不想扮演一个“无能斩断丈夫其他情人外遇关系”的妻子角色。
冯见雄听完,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决然道:“茉茉,我本来就不是好色之徒,我发誓不会往家里乱领女人的,给我一点时间,我把这一切了断掉。从此我发誓,这辈子不会再单独跟陌生女生约出去、不会示人以单身姿态、更不会给那些明知道我结婚了还投怀送抱的妖艳女生机会……”
“罢了,你能这么想,还算给我面子。”田海茉黯然咀嚼着刚才那番话,“我还有个忠告既然我这辈子不会嫁给你,我也不会给你怀孩子,我就独身主义过完这辈子,最多领养一个。
我也希望你尊重你身边的每一个没能嫁给你的情人,不要让她们给你怀孩子,哪怕她本人自己愿意女人可以‘自甘下贱’,为情所困,跟一个自己嫁不了的男人一辈子,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她无权判断自己的孩子愿不愿意被生下来就成为一个没有法律关系上父亲的存在。那种事情有可能对孩子一生都造成心理上的伤害和残缺,父母不可以单方面的自私!”
听田海茉说出这么深思熟虑的话,冯见雄也有些震惊,他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稍微咂摸了一下对方的语境,就知道田海茉肯定不是在说周天音周天音也是比较要强的,还有处女座的完美主义,洁癖,估计不会这么干。但史妮可那种把冯见雄当成天一样膜拜的女生,就不好说了,估计冯见雄让她去死她也愿意的。田海茉这么提出,也是在保护史妮可吧。
“确实,孩子是无辜的,谁也不能代替他决定、是否要残缺地来到这个世界。茉茉姐,谢谢你提醒我,你是我一辈子的良师益友。”冯见雄真诚地再次深吻了下去,不过丝毫不是因为**。
那是一种真正的相敬如宾,是敬重。
“现在,能聊聊正事儿了么?我知道你是很认真的人,绝对不会是因为房子装修好了、要我‘觐见’检查作业,就喊我来的。”
田海茉胸脯剧烈起伏地喘息了一会儿,平复了眼神中的迷醉,而后眼光闪躲地说:“确实是有生意上的事情,哼,喊你检查作业只是随便附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