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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见雄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如今怎么会有小米手环的?雷俊做小米手机,那也得11年之后啊!眼下周红衣的361安全卫士都还没上市呢,361免费杀毒软件更是要再过两三年才会出现!
小米科技创始人雷俊,目前应该还在金山公司当ceo当得挺滋润的啊。他不该是等‘金山毒霸’之类国内付费杀软被361免费杀软摧垮之后,才出来当‘连续创业者’搞小米的么?”
如此一想,他一边接过虞美琴递来的手环,一边旁敲侧击的问:“虞同学,请教你个事儿。我对高科技产品行业不是很熟这个‘小米健康手环’,是不是一个叫雷俊的企业家所经营的公司的产品?他还做哪些产品呢?做不做手机的?”
虞美琴和其他人都很奇怪。
“是金山公司的雷总随手搞的一个副业创业项目,不过小米公司只做手环之类的小玩意儿啊,怎么会做手机呢?”
冯见雄暗忖,肯定是世界设定变化带来的蝴蝶效应了。
第19章 终日打雁啄瞎眼
冯见雄后来才搞明白,原来在这个世界的2005年,虽然小米手机并没有影,但小米手环却是实打实在卖了。
而且严格来说,“健康监控手环”这个产品概念也并不是小米公司首创的。
在加州的硅谷,一家专攻“可穿戴智能设备”这一细分领域的创业公司jet…bone,已经比小米更提早一年多推出了类似的产品。
而后引来了如今还在做mp3产品ipod的苹果公司、以及国内小米公司的跟风。
目前市面上主要就有三大牌子的智能手环:jet…bone、苹果、小米。其中第一家主打原创,第二家走装逼路线,第三家突出性价比。
为什么健康监控类手环产品,会比另一个地球提前六七年之久问世呢?
对于这个问题,冯见雄一开始也是很费解。毕竟六七年的时间,足足够一代技术代差了。
后来他才想明白:因为这个世界的人血压、呼吸、脉搏这些的波动,比前世的地球人要明显得多,所以监测人体各项基本生理指标所需的传感器灵敏度,也就比原先那个地球上的技术低一个代差。
这也是为什么苹果和小米都还没做出智能手机,却单单把手环给先做出来了。
包括如今还是金山总裁的雷俊,也因为被“可穿戴电子设备”这块市场的良好前景吸引,而提前几年搞了这个名叫“小米”的牌子,做点儿副业,也算是因为世界设定偏差导致的蝴蝶效应吧。
当然,这种手环是不支持安卓或者ios系统的,也没有app借口。而是需要一个类似于手表表盘的自带显示屏,以及一套自身的软件系统,来实现人体参数的监控、以及当计步器用。真要说它是“智能手环”,理论上还欠些火候。
加上因为提前了六七年问世,所以各种传感器和配套芯片的成本居高不下,以至于如今一个手环要五六千人民币,比买个手机都贵很多。
要再等几年、让各种传感器技术更成熟、元器件大降价后,这玩意儿才能走进千家万户。
……
闲言休絮,且说虞美琴郑重地把自己的手环递给了冯见雄。
冯见雄接过的时候,甚至还摸到虞美琴的手心里有一些冷汗。
显然妹子此刻的心情,竟然比他还紧张。
“她究竟在担心些什么?担心最终证明我真的是一个骗子和变态吗?”冯见雄心中一凛,隐隐然觉得这妹子对他有些好感。
不,应该说是期待。
“你把这个手环戴上,开启生理指标监控,然后回答汪主席刚才那几个问题!”虞美琴咬了一下嘴唇,故作平静地对冯见雄说。
然后,虞美琴又转向汪道一,解释道:“汪主席,相信您也知道,小米手环虽然是今年新出的,虽然软件部分的判断准确率不如测谎仪,但基本生理指标的精度是够的。
如果一个人能够被手环监控到说话时心跳和血压基本没有波动,就可以大致上间接证明他没有说谎我相信冯同学不是坏人,他只是有自己的苦衷。”
汪道一思忖沉吟了十几秒钟,然后微微点头,以示同意虞美琴的说法。
然后他转向冯见雄,郑重地质问:“那就这样吧冯同学,我再问你一次,你涉猎那些污秽的游戏,是不是真的只是为了增加一些见识和谈资、而没有任何个人嗜好的成分在内?
还有,你今天私自为辩论赛的事情麻烦刘教授,为什么不事先请示我、或者提交辩论队小组讨论?”
冯见雄微微吸了一口气,小米手环的显示屏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呼吸指标的波峰,以及微微的心率波动。他停了三无秒,然后坦荡地说:“我可以保证,我涉猎任何污秽游戏,都不是为了个人兴趣爱好,纯粹是为了增广见识、增加和不同人交朋友时的谈资。
另外,我没有丝毫不服从组织安排、私自为辩论赛的事情麻烦刘教授的意思事实上,我今天找刘教授,本来就不是为了辩论赛的事情。是我自学了《专利法实施细则》,想向他请教几个学术问题,纯粹的答疑。”
虞美琴一直坐在冯见雄侧后方,死死盯着自己的小米手环的屏幕。
心跳,正常。
呼吸,正常。
血压,正常。
“他……他没有说谎!冯同学不是变……噗,我是说他不是那种人。”
虞美琴强行压抑了一下内心的情绪,也不顾男女大防,一把抓住冯见雄的手腕,举到汪道一面前,还扯着冯见雄的手臂到处晃,给其他同学看。
冯见雄若无其事地劝阻:“好了,别晃了,本来指标很正常,被你这么扯来扯去,血压都高了。”
这一切,汪道一也都看在眼里。
“莫非,这个冯见雄真的是如此襟怀坦荡?玩h…game,看小电影,都不是因为个人爱好,而是想增加见识和谈资?不可能吧。我自己都做不到……”汪道一内心竟然有些惭愧。
而发动了今天这场攻讦的翁得臣,更是面如死灰:
“这……这不可能!你说你今天来请教刘教授,不是为了辩论赛。那你所谓的‘专利法实施细则相关学术问题’具体是指啥?这家伙不会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生理指标,故意说这种半真半假的话连自己都骗过吧!”
然而,到了这一刻,翁得臣的拥趸数量已经大减。
大家都觉得,冯见雄肯定会正面反驳。
否则岂不是对不起他大喷子之名。
可惜,所有人都猜错了。
“翁得臣你够了!我知道你针对冯同学,但也不用做到这一步吧!”
开口反驳的并不是冯见雄,而是一直惜字如金的虞美琴。
“冯同学找刘教授绝对不是为了辩论赛的事情,这一点我可以为他证明因为就在一小时前,三、四班民法课结束的时候,我就去教室外面等冯同学,想和他商量下一场比赛的事情了。
当时,我亲耳听到他和邱雪邱老师的学术讨论,以及邱老师有一些疑点解答不了,介绍他认识刘教授。而冯同学是在已经决定要去找刘教授之后,才从我这里知道下周的辩题是啥的他想找刘教授的时候,都还不知道辩题,怎么可能是为了辩论赛?”
一直试图主持公道的汪道一,终于神色数变,彻底采信了冯见雄和虞美琴的说法。
他脸色一沉,质问翁得臣:“翁同学,下一轮和新传院的比赛辩题,你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所有队员吗?”
翁得臣脸色一白:“我……这不才出来半天都不到么,我正准备一个个通知,我没有冯同学的手机号,也和他不是一个班。”
汪道一继续追问:“他昨天不是给了大家qq邮箱么?不是说了以后为了防止扯皮统统发电子邮件的?你干嘛不群发?”
“这……这是我工作方式失误……”翁得臣理屈词穷,终于不得不避重就轻承认一个错误。
虞美琴看了看众人,一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对汪道一申请道:“汪主席,我希望下一场比赛我也可以上场虽然新院刊的筹备工作比较忙,但我认为我可以协调好两方面的关系。”
汪道一微微有些诧异,他一直以为虞美琴和翁得臣关系还是挺不错的:“这不是你们辩论队内部的事情么?干嘛不和队长说,或者内部讨论?”
虞美琴执拗地看着汪道一:“我希望您答应!”
汪道一想了想,算是回过味儿来了。
妹纸这是嫌弃翁得臣猥琐的人品了。
翁得臣一直以来“避开强敌、如果能赢再下山摘桃子”的内心小九九,其实见惯“官场斗争”的汪道一心里还是有些清楚的。
但是连续几次下来,翁得臣攻讦队友的做派,实在是有些过了,说不过去了。
汪道一也不能拿院里的比赛成绩和内部团结开玩笑。
于是他想了想,说:“好吧,这事儿我做主。翁同学,我认为你最近事情太多了。既然你要忙新院刊的事情,也别三心二意了。这次‘新生杯’辩论队队长的职务,你就卸了吧。让虞美琴同学帮你操心就好了。”
“汪主席!这……”翁得臣顿时就傻眼了。
“我说的,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汪道一脸一板。他自忖如今的处置,已经是最不伤翁得臣面子的了断方式了。至少,他给翁得臣的去职找了个台阶下:你不是要忙院刊么?那就专心一点。
这总比毫无理由直接罢免要温和很多。
翁得臣挣扎再三,只能颓然接受这个现实。
“冯见雄!你给老子等着!这个场子老子不找回来,我就不信翁!”
他却不知道,这只是他噩梦的开始。
……
离开会议室,已经差不多是午饭的点儿了。
大学生作息时间本来就宽松,食堂里从早上10点半到下午1点,基本上都稀稀拉拉不会断了吃饭的人流。
虞美琴出门的时候没有跟着冯见雄,等其他围观的同学都散了之后,才紧赶几步,凑上去喊道:“冯同学!我的手环……”
冯见雄下意识抬起手腕,这才发现自己因为想着心事,都忘了把小米手环还给虞美琴。
这可是好几千块钱的东西呢,冯见雄拿在手上的时候,还能感受到虞美琴身上那微微的香汗气息。
他腼腆地一笑:“抱歉,刚才在想心事儿,不是故意忘还你的。”
虞美琴欣然地说:“当然,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一起吃个饭吧?聊聊准备比赛的事儿?”
冯见雄正好有些疑惑想不明白,便答应了:“行,今天我请。”
来到这个世界两天,他竟然每一顿正餐都是陪虞美琴吃的。
“切!少做这种人情。姐请你200一顿的烤兔小龙虾,你就食堂5块钱的盖浇饭打发我了?”
第20章 不是日常的日常
“呜……嗯?没想到这儿的辣子鸡炒饭还挺好吃的!”
食堂里,虞美琴坐在冯见雄斜对面,用不锈钢勺子稍微舀了一勺混着鸡丝的炒饭。
细细咀嚼之后,内心最初那股因为“你就只回请我吃5块钱的炒饭”而产生的不满,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冯见雄吃着一样的炒饭,理所当然地说:“那是,这大半个月吃下来,二食堂也就这道辣子鸡炒饭还不错。”
上辈子吃了四年金陵师大的食堂,对于每一个食堂有哪些拿手菜,冯见雄多少还是心里有谱的,算是半个老饕。
虞美琴抿了一口榨菜肉丝蛋花汤,淡淡地自嘲:“谢谢,看在你推荐我吃了好吃的东西份上,我就不计较这玩意儿只要5块钱了。说句良心话,要不是你请我,说不定大学四年我就要错过这道炒饭了。”
冯见雄不解:“这话怎讲?我知道你平时不爱吃食堂,但就算我不请你,你也总有一天会发现它的。”
虞美琴摇摇头:“不可能,因为它不是最贵的我总觉得食堂里便宜的东西不安全。”
冯见雄顿时有些无语。
他瞥了一眼旁边挂着的食堂价目表,看到最贵的炒饭就只有7块钱的“蒜苔牛柳炒饭”和“孜然羊肉炒饭”。
看来,这位虞大小姐此前仅有几次来食堂吃炒饭,应该都只吃那两个口味……
“贵的东西,只是食材成本高,又不一定代表好吃。照你的逻辑,鸡肉这种便宜食材就没人吃了。”
虞美琴微微羞赧地辩解:“我又不是在哪儿都这样!只是在食堂嘛!还不是怕太便宜的不干净!”
冯见雄不为己甚,也不想让妹子难堪,这话题便就此打住。
他又吃了几口,见两人的免费汤都快喝完了,就端着碗去打汤。
虞美琴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