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喷神-第1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法援中心的正常业务,也几乎停顿,其他人纷纷被赶走,压根没来开工。

    只有史妮可,因为这天恰好生意上也没事情,而法援中心又到了要出摊的日子,妹子就主动请缨去了区里的看守所揽活儿。

    史妮可还是很珍惜一切学习锻炼机会的。她也知道自己跟着冯见雄厮混,商务类的法律实务素养成长很快,但刑事、行政诉讼方面几乎积累不到什么经验。而法援中心这边很多时候逮到给穷人嫌疑犯打官司的机会,就能很好补全这块短板。

    这边,冯见雄和队友们饭后喝着消食的红茶,一边讨论战术,史妮可的电话却打了进来,冯见雄随手就接了。

    电话另一头的史妮可声音有些惊悚,似乎遇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雄哥,刚才区看守所出了个大案子,一个等待起诉的嫌疑人突然情绪失控拿手铐还有不知啥的东西,挟持了另外一个看押的人当人质。

    然后不到10分钟江南卫视的记者也来了,简单采访了看守的警员还有……还有我们这些出摊的法援人员、到这里揽活儿的律师。我还见到了那天采访过我们的权小姐,她还问咱法援中心为什么就我这么一个不专业的在……”

    冯见雄听得对方有些语无伦次,不由也有些焦躁:“你长话短说,到底关我什么事?你不知道我在准备比赛吗?”

    史妮可被骂了,却像是松了口气,竟有一种可以推卸责任的轻松感,连忙说道:“我也不想打的,是权记者让我打给你的……要不让她给你说吧?”

    “那你把电话给她吧!”冯见雄心头一凛,心说原来是有震惊部的人想搞个大事情。

    电话另一边也不含糊,立刻传来了权此芳的声音:“冯同学,打扰你了,上次那个关于你事迹的纪录片,仇总编看了,觉得还不错,对于‘加入你平时扶危济困的法援事迹’的想法,也很赞同呢,先恭喜你了。”

    权此芳还挺会说话,先报喜不报忧地给冯见雄通报了点好事儿。

    冯见雄当然不会上当:“别说这些有的没的,直说吧。”

    权此芳对冯见雄的生硬态度也不以为意,继续娓娓道来:“但是仇总编说了,要尽快把素材补全,等不得上次他可是跟央视的刘总编谈过,要邀功卖好的。如果等央视那边都播了你的比赛,我们这边的前期工作时效性就贬值了。到时候你要是真赢了,央视难道不会专门派人采访你么?所以,还望你体谅一下我们的工作……”

    “那到底希望我怎么做?”

    权此芳诚恳地劝说:“今天这边恰好也出了事儿,本来也有贵校法援中心的同学在坐镇,而且这事儿估计不大不小,要是解决了,要想上‘金陵零距离’也是可能的。我就想着,要不你亲自来帮衬处理一下?

    如果处理得好,我们给你拍的那个纪录片素材也算全了,要是不来,那我们也只能实话实说,把你塑造成一个‘借法援中心资质谋私利,实际上从来不给需要帮助的穷苦嫌疑人援助’的讼棍了。反正我们出了人花了精力,总不能看着片子被拖得毫无时效性,总要赶在这两天交上去的。上面用不用,那是另外一回事情。哪怕你被塑造成一个阴险小人,也总比没结论要好……”

    冯见雄当然可以理解对方的心态,作为记者,总是希望搞个大新闻,至于新闻的主角是好人坏人,他们是不关心的。

    他们只要事情吸睛,闹大就成。

    冯见雄揣摩了一下轻重,不卑不亢地揽下:“行,那我来一趟,稍等20分钟。如果嫌疑人在我到之前做了什么不当的举动,那也没办法了,希望你们理解其实这种情况,我觉得你们找法援也没用,应该先去找警方的谈判专家嘛!”

    “我相信你的口才。”权此芳说完就把手机交还给了史妮可。

    ……

    “真要去?不排练了么?”

    冯见雄刚挂断电话,对辩论赛最热心的田海茉,就忍不住担忧地问了一句。

    她是原先参加过一届国内大赛的,当初是跟苏勤那些队友搭档,所以她最知道赛事的艰难、过程的冷暖。

    如果这一次输了,以田海茉已经大四的年纪(已经是9月开学,她和南筱袅刚刚大四),只怕将来也没机会了。故而她虽然同时还是校学生会副主席、法援中心主任,也依然情不自禁就站在了一切以比赛为重的立场上。

    相比之下,虞美琴虽然也很重视比赛,重视口才的展现,但她毕竟才刚上大二,以后还有机会。加上虞美琴比较急公好义,属于那种“不在乎钱财,只想实现个人价值”的富家大小姐脾气,所以对于冯见雄有可能被临时抓包不是那么介意。

    面对此状,她也只是劝了句:“去换换脑子也好,实力都在平时,赛前这两天也努力不出多少了。大不了先看看情况,如果只是当谈判专家一样说几句就能解决的,那就平了。如果是对方已经闹出大事儿了,要被刑事审判,开庭也不可能就在这几天。我们明天再专心排练好了。”

    虞美琴这么说了,大伙儿也就不再纠结。虞美琴本人是买了车的,当下就提出开车送大家去区看守所。

    “我也考了驾照了,我开吧,比赛比完有空我自己去买一辆。”冯见雄截过话头,他怎么好意思坐女司机的车。

    车子开出几分钟,刚才一直没发表意见的南筱袅突然有所觉悟,提醒道:“诶?你们说那个权此芳会不会是还得了别的人的指示,要给我们搞事情?上次不是听她自我介绍过,说她是金陵大学新闻系毕业的么?

    那后天的比赛,咱可就相当于是跟她的母校在比。她会不会是得了某个留校任教的学长/学姐交代,用这种场外因素耽误咱们赛前集训?”

    虞美琴坐在副驾驶位上,跟冯见雄离得最近。她不愿意想得这么龌龊,用聊天的语气本能地反驳道:“不至于这么龌龊吧?金陵大学怎么说也是全国前五的名校,能跟咱这种排到五十名开外的差校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还是坐在后排的田海茉久居上位,见事明达,暗暗点头道:“说不定呐,那些参赛选手,还有技术型教练,肯定都是心高气傲的,也不屑于这么干。但是背后行政性领队,就不好说了。我们今年的表现确实不错,还吸引了媒体的注意,这种事情,说不准的。”

    “算了,到地方就见分晓了,猜这么多干嘛。真有人想阴我冯某人,也得看他找的题够不够难,不是么?”冯见雄一句话,结束了这番无聊的争论。聊天终结者的霸气,也是凛然欲出。

第46章 谈判砖家都搞不定

    qx区看守所,一间只有气窗、装着铁栅门的封闭屋子里,一个看上去还算斯文朴素的年轻人,手上青筋勃起,满脸油汗,把一副不锈钢手铐套在另一个看上去就很扑街衰仔的社会人脖子上。他活动不便的手上,还拿着半根绷断了的钢锯条。

    那个社会混混看上去本来应该只是和这个年轻人共同看押的“牢友”,也不知那个年轻人为何突然情绪失控暴起伤人,这混混才被制住了。

    而距离冯见雄赶来时,这混混已经被制住了半小时之久。手铐的铁链在脖子上留下了好几道乌印字,那混混显然是被掐晕了。

    看守室的门被迫开着,大门到铁栅门之间的短短七八步空间里,站着看守所的所长,还有一名警员,一个警方派来的谈判专家。

    还有一个元气萌人的小美女,正是史妮可在这家伙暴起伤人之前,史妮可原本是已经被安排作为他的辩护人,要给对方提供刑事诉讼法律援助了如今,根据警方派来的谈判专家的意见,才让史妮可继续留在这里,安定伤人者的情绪,好让对方看到“法律会给他一个公正辩白的机会、不会侵害他的基本权利”。

    大门再往外,则是长枪短炮架了不少摄像设备,话筒、录音设备上都打着江南卫视乃至“金陵零距离”节目组的logo。女记者权此芳赫然也在其中。

    冯见雄带着三个女生走到门口的时候,另外一队人也刚刚赶到。带头是一个前额发际线很高的中年胖子,一到地方就低声呵斥自己的手下,然后又换个表情跟电视台的人交涉。

    冯见雄从对方的言语之中听出,那人是区政法wei书记(也是ga局长),姓卫。在国内,毕竟一起因为警方处置不当而产生的人命案,就足以对区县级别的zfw书记/公an局长仕途产生严重的影响了,所以看守所里出了事儿,领导亲自来看情况也不奇怪。

    这个卫书记以“刑侦机密”的要求,让电视台的人一会儿要把录到的东西接受检查,确认没有敏感、不至于泄密的东西,才许对外放。

    国内的司法系统里,这一套还是挺管用的,国内的记者也不比米国同行,一般不敢顶着和谐作案。

    所以,哪怕是省台来的记者,面对一个区zfw的和谐要求,也是基本上采用商量的姿态解决问题。

    这种新闻,也不可能是独家,所以除了省台还有两三家小鱼小虾在抢新闻。只是他们的地位更低,更加不能反抗官方,估计最后也只能发个通稿。

    冯见雄趁着卫书记和权此芳扯皮那几句话的功夫里,抢先抢进了看守室。

    “诶?那个谁,什么闲杂人等也往里进?你们干什么吃的!”卫书记身后几个有级别的警员,立刻呼和起来。

    田海茉作为领导,立刻挺身而出,拿出相关的证件说道:“我们是金陵师**援中心的,我们一名同事刚刚本来就要接受对方的辩护委托了。说不定我们可以劝对方冷静下来。”

    一听是法援中心的,而且是来帮忙的,卫书记带来的人脸色这才好了些。卫书记也没空跟大家计较礼仪,不耐烦地点点头,示意让他们问话。

    卫书记身边还有些人不忿,却也不敢再说出来,只是在心里腹诽:“这么年轻?都是在校大学生吧?能济什么事儿?说不定一看到拿刀架人脖子上的歹徒就吓尿了。”

    冯见雄没有理会这些闲杂人等,径直走到史妮可身边,开口就问:“到底什么情况?把案子大概说一下我忙,尽量简洁。”

    “好的,是这样的……”史妮可已经被调教熟了,非常简明扼要地陈述了一遍。

    原来,这个拿镣铐和断锯条挟持了牢友的家伙,名叫贾明威,竟果然是个大学生,在隔壁邮电大学读大三。

    这贾明威是因为校园里那些争风吃醋的事情,苦苦追了一个心机女神两年,然后发现对方一开始就拿他当备胎吊着。事发摊牌后,一时负气不冷静,跟心机女神的另一个面首闹了冲突,把对方重伤打残了,于是就被抓进看守所,等待审查起诉

    史妮可来的时候,本来就是揽到了这个案子,准备给对方法援刑事辩护。

    这个案子事实是很清楚的,不可能彻底无罪。当时史妮可的打算,也就是出庭的时候陈述一下这人是“一时义愤”、“激情伤人”,以及“被害人也有过错”,然后争取个从轻发落,判个三年以内。

    警方的人见他是初犯,又是大学生,对他的看守就没那么严格,只是没收了手机,平时都不用把手拷窗框的铁条上,还允许他看书。

    后来,今天一早又来了个被逮的惯犯周某,是个偷车贼。当时一早又恰好有几个嫌疑人要讯问,羁押室也紧张。警方还没来得及调度,又觉得贾明威被逮后比较平静,又没什么危险性,又是大学生,就把两人暂时关在了一起当然待遇是不一样的,那个惯犯被用手铐把一只手吊着,拷在了气窗的铁档上。

    后来,那个惯犯周某也是跟贾明威聊着聊着,也不知如何得知对方是大学生,竟然嘲讽起来,说了些意思诸如“读了大学,还不是跟我这种人一样成了阶下囚,这辈子都有污点没机会了,不如跟哥混,争取多点儿江湖资历”之类的话当然,冯见雄知道那惯犯的原话肯定不是这样的,也不可能这么斯文。肯定是史妮可向他转述的时候,把措辞修辞改了。

    然后,那个贾明威想着自己苦读多年、本来作为金邮的高材生,毕业后那是可以进三大通讯运营商吃香喝辣、一辈子光明远大的。如今竟然一生前途尽毁,又被周某言语刺激,竟然起了轻生的念头。

    决定“与其窝窝囊囊背着刑事犯的骂名活完一生,不如轰轰烈烈地死,死前拉个垫背的”,就用镣铐把无法反抗的周某掐晕了。看守警方闻声赶来时,本就走一步看一步的贾明威慌了神,一不做二不休捡了一段此前看守警官裁讯问材料时崩断遗落的一小段美工刀片,架在周某脖子上。然后漫无目的地大喊大叫威胁,说自己这辈子完了,但是自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