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釉朗晕首约夯共皇悄侵忠淮谑Γ梢缘酱镆缓舭儆Φ母叨龋飧鍪贝鄙俚牟⒉皇且帐跎系拇笫Γ悄芄恢磁6淖谑Γ�
文征明、金农早就和钟岳坐而论书,王羲之书圣的地位之所以无法取代,那是因为那是一个继往开来的时代,是一个无法单纯用书道上的高度来评价的人物,所以时势造英雄,这话很正确。
“只是这个在挑选成员上,钟岳,你需要好好考量筛选,别到时候,因为几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钟岳说道:“这个老师可以放心,第一批成员,自然是从高校里筛选出来。”
“高校?那不还是高等教育的资源?”仇闻贞有些不悦地问道。老仇是半路出家,所以对这些所谓的高校书法生很不感冒。
赵志民笑道:“不得不说,这高校里出来的学生,那综合素养确实比咱们这些野路子高不少,排除一些另类,至少阿岳就是徽大的人才嘛。”
“欺负我们这些读书少的啊……”欧阳明有些不悦地说道。
钟岳替仇闻贞和李德明倒上温好的黄酒,“你别瞎起哄。老师,您可能还没明白我的意思。这个联盟,并不是意在培养多少大师,这个抱歉,我做不到。我能做的,是扩大这些领域上的基数,让孩子们从小能够接触到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贵艺术结晶,一些杰出的艺术大师,都是从童年萌发艺术细胞的,倒不是说他们的启蒙老师有多伟大。等到基数扩大了,这个联盟再扩大,也不迟。”
“嗯,你这个想法倒是很切实际。不然试想着,如果一下子联盟成员搞个万八千,然后一窝蜂地涌到这些顾问家里,是我,我都不敢接着活儿。”
钟岳微笑道:“对于联盟顾问,我们的条件还是很宽松的,不然您以为这么多人会签志愿书?”
如果对待一个已经在领域上有所建树的大师,还要要求每年授课多少多少小时,需要带学生多少多少人,那样子的死搬硬套,估计会让一大群已经退休,有心为传统艺术添砖加瓦的大师望而生畏。所以这一张一弛,钟岳拿捏得很好,绷紧的是精神层面出力,宽松的是联盟规则层面。
“章康山走了,阿岳,明日这最后的一天,你还去么?”
钟岳看着桌上的酒杯,举起来轻轻摇晃了一下,“去吧。至少我去了,也让那些可爱的老家伙们发泄一下。”
一群人看着钟岳得意洋洋的姿态:“……”
……
……
章康山坐在办公椅上,揉捏着睛明穴。
过了半分钟,便看了眼桌子上有些古旧的座机,然后继续闭目养神。
郑国成敲了敲门,端着一杯茶走进来,放在桌子上,“主任,回去睡吧,这么晚了。”
“不,我要等着消息。”
“这么晚了,领导可能都睡了,还是明天再等吧。”
话音刚落,那台座机就嘟嘟嘟地响起来。
章康山连忙直起身子,接起了电话。
“喂。”
“康山啊。”
“老领导,怎么样?这份文案如何?”
“恩,我看可行,这是谁这么胆大,居然道德绑架,哈哈,真是奇才。”
章康山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谈不上道德绑架吧,就是做法损了点,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毕竟有些事情,没人去做,现在有人牵头,还做不到一呼百应,只好这么连哄带骗了……”
“嗯,我会和底下文联的同志说,尽快落实这个华东青年艺术家联盟的注册。只是这个联盟,总得有个盟主吧?哈哈,我是说会长。”
章康山听到电话里爽朗的笑声,说道:“你看钟岳合适吗?”
“嗯……你搜集的资料我也看了,《黄酒帖》我也有所耳闻,只是啊……名气虽然有点,但这些都不作数啊,这履历、资历上怎么写?作品《黄酒帖》粉丝百万?不好,至少国展那个金奖,兰亭杯什么的那个一等奖吧,这才是实打实的资历嘛。”
“这……”章康山忽然想起件事情来,“对了,老领导,即将举行的三国青年书法交流,这个跳板如何?”
“哦?他有这个资格?”
“嗯,好像是……有吧……”章康山看着资料里模模糊糊的有这么一项。
“嘁,什么叫做好像,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做不得一点虚假!要是让我知道你为了帮他乱来,想也不要想!”
章康山眉头一挑,“真有,有。”
“那好啊,既是国际青年艺术比试,又是为国争光。这是最好的证明!”
谢谢麻烦的咔嚓万赏,恩,今天应该要五更了,毕竟有位数学家说得好:“背债不过年。”别问三川为什么是数学家,哈哈,胡扯的~~
第三八二章 吃套路了!【四】
今天是西岭峰会的最后一天了。
阳明山庄里的人流少了很多。有些人昨夜已经早早离去,因为那份该死的志愿书,想哭都没处哭去。不少人脸上笑嘻嘻,说着印坛有救了,心里则是妈卖批地吐槽着。当然,还有些人忧心忡忡,对于前路茫茫,不知如何是好,他们是有匡扶正道的心,但无那个力魄啊,试问谁敢站在这里,挺着胸膛担保?
也就那个傻小子了。
而现在,他们即将被傻小子牵着鼻子,风风火火闯九州了……说来好气,又是好笑。
钟岳这招,对于他们而言,真的是太损了。文化人最看重面子,不签,除非你就说白了就是个艺术匠人,而不是一个艺术家,艺术大师。
假使李德明在场,他大可以大大方方地不签,因为他本来就是挂牌治印,养家糊口,没道理说要非要为了什么印学道统贡献自己的绵薄之力。
而某些人签这份志愿书,则是因为他们之前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鄙视李德明这样的治印匠人,现在真让他们出力了,又这不肯那不愿的,按照欧阳明的话说,就是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不过钟岳还是愿意以美好的眼光看待这其中大多数老前辈们,希望他们是真的为了传承签下的这份志愿书。
当然,人心叵测,不论是真心还是假意,日后只会见分晓。
不过背后一套,人前还得装模作样地欢欢喜喜。
今日没有昨天那样的氛围了,都是以游山玩水以及赏印交流等休闲活动为主。本来嘛,文化人的圈子里,就是这些东西,不可能去捧着一本历史书来互相学习印学的历史,那种傻事,也就毛江河这种傻子会去做。
钟岳也是在阳明山庄里坐着,听某些老专家谈笑风生。
坐在四明亭的角落,钟岳很享受这样的文学“青年”,额……除了他一个是青年的文会。大家交流着印学上自己的拙见,有几个老头还会小孩子脾气地争执起来,一看就是平日里经常来往的,不然也不会争得如此白热化。
“钟岳。”
“张医师?”钟岳回过头,看到一侧单手负背,拄着杖走上来的张鹤年,没想到老张居然也来了。
亭内有些人听到钟岳的声音,扫了眼张鹤年,便转过了头,毕竟西岭这个印社成员,来自五湖四海,甚至于港岛、海那边的成员都有,并非是以往那种吃着大锅饭,大家一起扭秧歌的杂技社,萍水相交的也不过就是点头示意下,并不会有什么深厚的交情。
钟岳走下去搀扶,然而张鹤年搭住钟岳的手腕并不朝亭子内挪步。
“陪我去心湖边走走。”
“好。”
一老一少,朝那个人工湖边上走去。
说是人工湖,但这个心湖的面积大得吓人,似乎是从万岛湖引流过来的。江南雨量丰沛,一到梅雨季节,这湖水很有可能暴涨,这个人工湖可能很好地充当调节水位的作用。
“你那朋友近况怎么样了?”
“什么朋友?”
“嘿,你个没心没肺的,那个女娃。”
“哦,幼薇啊,她……出国了。”
张鹤平眉头一皱,“出国了?你联系过她没有?”
“打过电话,联系不上。”黄幼薇去了哪儿,钟岳不得而知,问黄三笠,三缄其口,既不说不告诉你,也不言明究竟到哪里去了,对此,钟岳只能是装聋作哑,他总不能逼着黄三笠告诉他吧。
张鹤平叹气道:“女娃命苦啊。”
“张医师,真无良药么?”
张鹤平摇了摇头,“不清楚。看天命吧,她能活过二十岁,再活二十年,可能就是幸福一生了。人活着,四十岁后就是垃圾时间。”
钟岳笑笑,不做评论。对于有些人,活着即炼狱,哪怕多一天;而有些人哪怕活百岁,都不想死,每个人都不同。
“昨天那张志愿书,我没签。”
“您没签才是正确的。”钟岳说道。
“哈哈,怎么个对法,我和老婆子晚上通了电话,被她叨咕了一宿呢,硬要我来跟你解释。”
钟岳说道:“您治病救人,就是正道。治印不过是爱好罢了,非要强加以道德束缚,则显得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况且您也不在乎。”
“哈哈,好个不在乎。”张鹤平下巴微微抬起,看着湖光山色。他确实不在乎,“不过你这招,确实够损的。”
“……”
张鹤平将拐杖放在一旁,坐在了湖畔的木椅上,“坐。小伙子脉象四平八稳的,倒是挺健康,不过有一点,你倒是要注意。”
“啊,什么?”
“早点找个媳妇,别自己那个什么了。”说着,张鹤平挑了挑眉头,一副你懂的眼神儿。
钟岳臊了个大红脸,一副您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年轻人纵欲过度,容易肾虚。”
“啊?那个什么……张医师,您别乱说。”钟岳有点心虚地问道,“我要不要紧呐?”
“不要紧我跟你提这个干嘛?”
“会不会……我是落下什么病根了?”
张鹤平眉头一挑,问道:“早上还会不会一柱擎天?”
“……”
张鹤平一脸严肃地说道:“讳疾忌医,倒头来吃苦的是你自己!”
“啊?哦,会的吧。”钟岳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举得挺不挺?”
“额……应该还不错。”钟岳的脸愈发红了。
张鹤平看着钟岳越来越红的脸颊,憋不住了,拿出手机朝钟岳啪啪拍了两张。
“额,您干什么啊?”钟岳一脸懵逼。
张鹤平欣赏着相机里脸红心虚还有点懵逼和懊悔的表情,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手机收起来,拿起拐杖,准备离开,“我是老脸一张无所谓,不过有几个老伙计昨天可被你气得高血压都飙到二百了,知道你跟我有交情,拜托我整整你,我一想,也是,不能让我们老人家被一个小伙子玩得团团转啊,现在我完成任务了,咱们后会有期哈。哈哈……”
“???”
钟岳看着瑟着离去的张鹤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在原地坐了三分钟后。
“!!!”
“还有这种操作的?”
钟岳真是有点无语了,居然被张鹤平套路了……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钟岳居然丝毫没有防备,真是有一种想哭却哭不出来的疲惫,他终于体会到今天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那种看着他眼里慈祥又冒火,咬着牙却还要微笑的内心斗争了……
钟岳站了起来,继而又扑哧一笑。
“这个张鹤平,服气!”
“钟先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听到有人喊他,钟岳转过头看去,眉头一挑,嘴角的笑意淡下来。
秦海?
他怎么混进来的?
第三八三章 大鱼上钩【五】
“您是……”钟岳镇定了一下,故作记不起来地迟疑道。
秦海微笑着说道:“永鑫秦海,钟先生,在沪上咱们见过的呀。”
钟岳装作一副记起来,是有那么一回事情的样子,“秦老先生,您怎么进来的?”
“鄙人也是西岭的社员,自然能进来。”
“您也懂治印?”
秦海微笑的时候,眼角那条刀疤蠕动着,有些恐怖,“不懂,但是永鑫藏印丰富。在沪上,我认第二,何人敢认第一?”
富家子弟……
钟岳笑着点了点头,“那秦爷真的很牛啊。”
“不敢不敢,哪有钟先生昨日一呼百应来得声势浩大。”
两人开始商业互吹起来。
当初秦海突然拜访,钟岳选择的是闭门不见,因为一枚铜钱建立起来的交情,那简直是塑料交情,一旦被这个刀疤佬算死了钟岳觊觎《灵飞经》残本,那么别说一枚铜钱了,一车铜钱恐怕都不会让这个老头上钩。
如今市面上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