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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他火热的唇舌霸道的压上,来不及反应之际,耳边“扑通”一声水响,楚雅儿顿时白了脸,那柔美的一头秀发微微蕴开的散在了水面,恍若一副极美的水墨画。
南明玄诡异的勾了唇,覆身而上。
楚雅儿挣扎着,渐渐没了力道,只任凭着男人的动作,而起起伏伏。
水波荡漾,旖旎迷离。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值情动处,他却蓦然抽身,楚雅儿顿觉空荡,她迷茫着一双眼睛,哀怨的往后看去,南明玄“哗啦”一声从水中上岸,居高临下的冷觑着她,“想要吗?”
楚雅儿可怜的点点头,小牙齿着咬着红唇,她当然想要了。
这不上不下的感觉,也太让人抓狂了。
南明玄却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天边,说出了一句很煞风景的话:“今日到此为止!你就留在这里,好好的反省反省吧!”
弯腰捡了地下的床单,身形展开,瞬间消失在眼前。
楚雅儿傻了。
她瞠目结舌的望着南明玄消失的方向,气急败坏的跳脚,“喂!你回来,回来啊!混蛋!”
这个样子,就算完了?
呜呜!
他走了,她怎么办?难道……要自己解决吗?
楚雅儿气得握拳,终于没能忍住……
远处,太阳光渐渐升起,南明玄冷冽的眼底,将所有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唇角泛起冷意。
该死的女人,懂的倒是挺多!
转身,走人。
楚雅儿火大的诅咒着,“臭男人,死男人!画圈圈诅咒你,诅咒你全家画圈圈!”
呜呜呜!
欲哭无泪啊!
他就这么走了,她连个衣服都没有,怎么办?正要悄悄的爬上床,却突然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她顿时吓了一跳,“哧溜”一声再度下了水,用水草掩了身形,这才发现,这个地方,是一个人工砌成的小水湖。
湖不大,但很精致。湖边还种了一些鲜花,垂柳,再远处有石桥,有亭台楼阁,水榭长廊,曲曲折折的迂回幽远,渐渐掩映在两旁的花草古柏之中,青翠优雅,细腻绵长,显得极是美丽。
第五章 生疑
南明玄回到房中,天色已然大亮,他稍稍的穿戴之后,便拉开了房门,“来人!”
福宝一溜烟的过去:“王爷,小的在。”
南明玄看他一眼,“房里的大床扔了!”
呃?扔了?
福宝顿时一愣,迟疑的道,“可是那张床,不是王爷最喜欢的吗?”
紫檀木做的大床啊,又舒服又高档,王爷这是哪根筋没搭对,以至于抽风了?
“叫你换,你就换,哪那么多事?”
南明玄凉凉的说着,“还有,这间房子,烧了!”
啊?烧了?!
这下福宝不止愣了,更是腿肚子都发软了,抹一把冷汗,哀叫着:“王爷,这使不得啊!王府所有的房间都是错落有致的互有联系的,您这里一烧……”这整个王府不都给烧没了?
福宝欲言又止,真的很在尽责的提醒着。可谁知,南明玄这一次,还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天塌下自有本王顶着,会砸到你吗?另外,再叫人去查一下,昨夜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等潜入王府。”
哪咐完毕,大踏步的离去。
福宝脑袋顶上飞过了无数只乌鸦,“呱呱”乱叫。
哎!
今天这是……早上起来没烧香啊,王爷疯了!
但疯归疯,该办的事还要一定要办。
不出片刻时间,福宝便将一切查明,昨儿个夜里,守卫没有发现任何人进入,但府里的人工湖里,却多出一个女人来。
而且,那个女人赤身**的藏在水里,身份不明,原因不明,动机更不明。
“嗯,既查不出,就先派人盯着吧!”
福宝来回了之后,南明玄皱了眉头,挥手让福宝退下。
那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竟是连福宝都查不出,这般的身份成迷,来历诡异,难道是鬼吗?那个人,什么时候也竟有了这么高的手段?
看来,这事情倒是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南明玄指节敲着桌面,唇角掠过冷笑。
楚雅儿被困的湖边,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楚雅儿黑着脸哆嗦着,借着一丛水草的掩映,她欲遮还露的蹲在清澈见底的湖水中,原本粉色的唇瓣,气得青白。
没有任何衣服蔽体的她,只能露个脑袋在水面上,整个身子都泡在水里,已经快泡胀一大圈了。
再这么泡下去,她真要坚持不住,死在这里了。
“贱男人,臭男人!喂!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泡澡吗?赶紧的叫你们王爷出来,把衣服还给我!”
忍无可忍,实在无须再忍。楚雅儿咆哮着,要丢人是吧?那就一块丢好了!
“咦?这女人疯了吗?她泡在这里,让我们王爷送衣服?”
岸上有人顿时嘀咕着交头接耳,其中一个红衣女子冷着脸道,“胡说什么!你哪只耳朵听到她让王爷送衣服了?!”
在这个王府里,王爷就是神,就是天,她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胆敢亵渎王爷名声的。
“是啊是啊!就是,我们都没听到她说什么,是不是,如玉姐姐?”如玉一开口,立时就有人附和着。
如玉冷寒的脸色顿时便缓了几分,最先出声那人立时惶恐道:“对的对的,如玉姑娘,是小的听错了,小的该死,该死!”
伸手,“啪啪”的在自己嘴上打了几下,如玉终于满意,冷斥着,“都还愣着干什么?没事干了是吗?仔细你们的皮!”
身为王爷身边第一大丫环,如玉早就对英明神武的南明玄起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言行举止之间,无不疑王府女主人的身份自恃,对此,南明玄虽然有所察觉,但也懒得去理会,王府有人管理,这正合他心意。但却是一来二去,如玉越发的胆大,如今就连红色衣服,这种象征王妃正装的颜色都敢穿了,也真是太过胆大了。
“这个丫环,你给养刁了。”
湖边柳树上,一个形容懒散的男子嘴里叼着一截柳枝,语气促狭的说着。南明玄看了一眼,脸色很不好,“你若要,赏你?”
“哈哈!好啊!难得睿王开口,不如……就赏了湖里的那个如何?”男子手一指,楚雅儿刚巧抬头,心有灵犀的往这边看来,南明玄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不行!”
“哟!可是,我就看上了她了呢,怎么办?”
男子戏谑着笑着,跟南明玄认识这么多年,他还是看一些看他如此这般针对一个女人呢。
真是好戏,天大的好戏,也不枉他今天心血来潮的跑趟睿王府,果然心神皆爽啊!
“呵呵,是吗?”
南明玄身子往后一仰,躺在了树干了上,阴恻恻的道,“白景霖,本王听说城南福家小姐,年华双十,才情双绝,不若,本王去跟姑母说道一声?”
第六章 你全家都贱
“说什么说啊!”
白景霖一根指头扯住他,叫着,“你要真敢说,就不够意思了啊!”
白景霖的母亲,是当今皇上的亲妹妹,也是南明玄的亲姑母,因为白景霖一直不肯成亲的事,整个急得火上房,那是见了谁家姑娘好,绝计要进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逼宫大戏,为此,白景霖都吓得不敢回家了。
南明玄不为所动,老神在在的道,“你大可试试!”
敢肖想他的女人就要付出一些代价。
白景霖蔫了:“不是我说你,你这人,也太过阴险了一些!”
不情愿的嘀咕一声,总陈一下利害关系,终是颓然认输道,“好好好!算你厉害!不过……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个女人啊,倒是挺有趣的,哪家姑娘?”
兴致勃勃的一双桃花眼继续往下看着。
就这么光着身子被扔在湖里,也难得没有哭叫,居然还振振有词中气十足的叫喊着,倒是……咳咳!
嗓子一窒,南明玄坐起身子,凉凉的道,“不知道!”
“哎,不知道啊,她叫不知道?”
白景霖不满的翻了个白眼,不相信的道,“你都把人家扒光扔湖里了,说不知道这姑娘的名字,谁信啊!”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南明玄心里发苦啊,尼玛,他是被强的那一个好不好?!是真的连名字都不知道的!
想到那过往种种,顿时又蓦的眯了眼,双手交叉在脑后,重新躺回了身子,凉凉道:“你要再敢看她的话,本王决计会请父皇赐婚!”
“喂!你也太见色忘友了吧?!”
白景霖一听连看都不能看了,顿时就叫着,这家伙也太霸道了些!
南明玄勾了下唇角,再次砸出一句话:“你可以试试!”
那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他看着就生火!
该死的女人,原以为扔她下湖,是想给她好好的洗洗那脑子,却不想,最最应该被洗脑的却是他!
明明被她气得抓狂,恨不得想掐死她,却为什么这眼睛总是跟着她跑?!
到底会是谁,竟让她这般不计代价的前来勾引他?
“哎!好吧好吧!交友不甚,我这辈子算是跳不出你这五指山了!”
白景霖郁闷的果然收回眼神,老老实实的不再四下偷瞄。
反正,总不能一直泡在水里的,总有机会要见的。
正想着,耳边“咻”的一声,一抬眼,南明玄紫衣潋滟的翻到了树下,悠然自得的看着众人:“都没事做了吗?!”
他刚刚一句话堵了白景霖的眼睛,却忽然想起,这树下,还围着一群呢,不止有女人,更有男人,顿时就郁气内窒,先行赶人了。
“王爷!您回来了?奴婢有事要报。”
身边众人哄然而散,如玉却是自恃身份,眼睛一亮,红着脸,小碎步的跪过来,兴奋的活像是自己亲手抓了奸一般的邀功着道,“王爷,您看,您不在的时候,也不知道这个下贱的婢子从哪里来的,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赤身**的泡在水里勾引男人……王爷,似这等婢子,奴婢要如何处置才好?”
虽然一直伺候王爷,但每一次说话,每一次想见,都让如玉觉得心跳如雷,欢喜的快要晕倒了,所以也根本没有看到南明玄那一张心情不好的脸。
白景霖坐在树上啧啧有声:“愚蠢的女人!这睿王真要看上你,本郡王的脑袋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瞧那个如玉一副小女儿家羞羞答答,娇羞做作的样子,他就想作呕。再看看水里泡的那个……嗯,果然有对比,才有差距啊,高低立判!
虽然没有穿衣服,但是,却比穿着衣服的更有节操。
眼巴巴那个叫如玉的丫环,就是一坨狗屎了。
“混蛋!你才是贱人,你全家都贱!”
湖里的楚雅儿握拳骂着,愤愤想着,这果然是有什么样的贱主,就有什么的贱仆,张嘴就是男人男人的,还要不要脸?
视线挪向南明玄,格外鄙视。
“本王的事,也开始轮到如玉姑娘指手划脚了么?”
南明玄向湖里看去一眼,面色冷然压根没有理睬楚雅儿,却是对于如玉嘴里的说词,感觉分外刺耳。
不过一个奴婢而已,也敢管他的事?
如玉俏脸一白:“王爷,您……”
南明玄淡淡道:“这身红色不适合你,换了吧!”
第七章 红鸾星动了
看在她伺候他这么多年的份上,不罚她,只需改过就可。如玉身形一晃,顿时骇极,“王爷,是不是如玉做错了什么?求王爷饶恕如玉这次,如玉再也不敢了!”
娇小的身子,如同风中弱柳一般的“扑通”跪下,惊吓似有晕过去的模样,我见犹怜,可惜,不入南明玄眼底,“本王说了,这身衣服不适合你,如果如玉姑娘不想换,那就择日出府吧!”
这样说,他已经给她留了绝对的面子吧?
闻言,如玉的脸色更白。
这王府里不止月例高,更是要什么有什么,甚至还有机会成为王爷的女人,她是傻了,才会离开。
只是今日……她一旦真的如王爷之命,脱下了这身红衣,那接下来,岂不是要成为整个王府的大笑柄?
尤其是平时,她在王府里横行霸道惯了,如今一失势,还指不定有多少人要来踩她。
这么一想,如玉真的哭出来了,她跪着身子,用力的磕着头,“王爷,求王爷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王爷,王爷。”
哀哀的求着,脑门上渐渐见了血,白景霖眼看着,更加不屑,“苦肉计!”
身子一轻,从树上跃下,白衣如雪,翩然若仙,指着如玉道,“睿王啊,不是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