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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着高跟鞋,挑着下巴,像个骄傲的孔雀。
林双双一进来,往那儿一坐,跟她进来的几人中,便有一人打开了手提小箱子,箱子里放满了化妆品,全是国际名牌,单价五六位数的精品。
除了此人,其他人也都动了起来,为林双双定造型的、找戏服的、盘发、化妆的,一个个手脚麻利,准备好各自的分内事,便会恭恭敬敬的站在边上,等着。
这架势,好似整个剧组的人,都成了陪衬。
默默的看林双双,演着公主般尊贵的独角戏。
等林双双完成造型,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了。
对此,常宇很是没脾气,好在这是林双双的最后一场戏,今天拍完,以后就不用再见了。
可能是为了避免意外再次发生,或者想给罗茗娇一个说法。
接下来的拍摄,没有程缘菲挨巴掌的内容。
只演太子妃和程缘菲起了争执后的对峙,还有找太子评理的部分。
常宇说,程缘菲在面对突然闯入的太子妃、扇过来的巴掌时,本能的抬手挡过去,这很符合一个心系腹中孩子安危母亲的心理。
何况这个母亲,曾在太子妃手里失过一个孩子。
第153章【是替代品】
原以为变的高傲的林双双,合作起来会比较麻烦,没想到拍摄过程比料想的容易的多,林双双很配合常宇的拍摄要求。
林双双的戏份拍摄结束,那帮人便立马上前,像服侍主子的佣人,帮她卸妆、换装。很快,一个现代贵家千金出现在众人眼前,她的举手投足,都带着优雅从容,就好像,她天生便是王国里高贵的公主。
剧组众人都心里犯起嘀咕,这还是林双双吗?林双双和眼前这位相比,简直就是混在珍珠里的鱼目,像个扮演贵家小姐的小丑。
‘林双双’收拾妥当,便在那帮人的拥簇下走了,临出门前,突然回头,快速的锁定罗茗娇,眯着眼睛勾起一抹笑,即使隔得老远,罗茗娇都感觉到她神色里的冷意与不屑。
就好像在嘲讽罗茗娇的不自量力,就好像看的那一眼是怜悯施舍。
罗茗娇心中一突,这不是林双双!
耳边也有同事们的猜测,乱七八糟的在罗茗娇脑袋周围盘旋,但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直到下班,罗茗娇才有机会找常宇问情况,常宇难得见罗茗娇对某件事如此好奇,倒也没隐瞒,直接告诉了她。
“七年前,林家添了个新成员,据说是林应琨的私生女,名叫林双双,就是平时在剧组给你穿小鞋那位!”话到这里,常宇停下来看了看罗茗娇。
见她不为所扰,有些没趣的继续道:“但是还有一种说法,说林双双不过是林应琨找来,以林家千金的身份应酬的,林家近年来顺风顺水,这个林双双起了很大作用。”
罗茗娇板着脸,问道:“你是想说,林双双可能不是林应琨的女儿,只是他找来交际的女人?为了让世人信服,林应琨找了个和他女儿长相酷似的人?”
常宇闻言嘴角微僵,无奈道:“茗娇,太聪明会打击我讲故事的积极性。”
罗茗娇听了常宇的打趣,神色没有丝毫缓和,反而越发黑沉。
她垂了眼眸,说道:“林应琨的女儿,林家正牌大小姐,是不是叫林无双!”
“咦?你怎么知道?”常宇微愣,虽然林家千金的名字不是什么秘密,但罗茗娇向来不关注这些啊!她怎么知道?
“有一点茗娇说错了。”常宇道:“当年林家找到林双双的时候,据说林双双受了很重的伤,在医院住了一年才出来。我猜,林双双的脸上动过刀子,她原本的容貌,应该不是现在这样。”
“你是说,受伤住院是借口,林双双被整容成林无双,才是她住院的真正用意。”罗茗娇越听越心惊,这年头有整容机构,她知道,却不知,整容可以把一个人整的那么像另一个人。
“可能性很大。”常宇点头,这个猜测不是秘密,林家并未制止,当然也没人敢肆无忌惮的夸大其词。
“畜生!”罗茗娇突然怒喝一声:“林应琨这么做算什么?把林双双当什么?替代品?工具?”
常宇从未见过罗茗娇发火,一瞬之间还有些不适应,不过想想也是,这或许就是林家没有制止流言的原因,强权后的爆发力是非常可怕的,也只有这样,在放松政策下,人们对这件事有所了解,才不会有什么真相大白后的爆发。
吼了一嗓子后,罗茗娇渐渐缓下心绪,转身离开。
常宇在身后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只知道,林双双不是林无双,更不会是她的宿世仇敌。
真正的林无双是存在的,且刚刚露脸。
想到林无双离去前的回眸,罗茗娇感觉到莫大的敌意,就好像,她费劲打了一场杖,累的半死,到头来却发现,找错了敌人。
“变态!”想起林应琨的图谋,为了有个更有价值的交际花,竟然毁掉别人的人生,造出一个亲生女儿的替代品,难道将林双双送上别人的床,林应琨一点心理负担没有?
这是在公然告诉世人:我林氏千金就长这样,请尽情的意|淫吧!
林无双难道也无所谓?
真是一家子变态,令人恶心。
这是罗茗娇第一次感觉到这个世界的丑陋,竟有点同情林双双。
如果林双双只是个替代品,她与自己没有宿世仇怨,为什么那么针对自己?
罗茗娇晃了晃脑袋,坐上车,无论林双双有多可怜,她的所作所为,都不能用‘可怜’二字轻轻抹掉。
至于这场戏,为什么林无双反而成了林双双的替代品,谁知道,或许从一开始林双双进剧组,就是一个阴谋,她的一切努力成果,都将被灌上林无双的名字。
林无双亲自出马,林双双会怎么样?
想来一个替代品,在没有燃尽利用价值之前,是不会被轻易舍弃的吧!
罗茗娇靠在车窗,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心乱如麻。
覃君尚、林无双……
前世最后一个对她好的人,以及她视作知己却背叛她的人,陆续出现了,那么其他人呢?
慕容桦呢?想起慕容桦,罗茗娇眼底发沉,她没有忘记前世临死前的誓言,如果来生再见,必将加倍偿还。
她怎么能忘记,那是罗氏满门的鲜血堆积起来的,就算她重生前喝了孟婆汤,这份深仇大恨也会印在她的灵魂里。
想起罗氏,就想起了倒在血泊里,身首异处的父亲,罗茗娇眼中滑出泪。
父亲会出现吗?这个世界里,如果父亲真的存在,会不会已经有一个叫罗茗娇的女儿?那她的出现,岂不是和林双双一样,只是个多余的复制品!
不,就算是替代品,她也要找一找,哪怕是远远的看上一眼,知道父亲在这个世界活的好,她才能安心。
罗茗娇的人生有了新的目标,一个虚无缥缈、连真假都难以判断的目标。
有什么关系呢!信念不倒,人的存在价值才会更有意义。
照顾罗奶奶、抚养罗御希,是代身体原主尽义务,但是找到父亲的转生,对她来说,却是完全属于她的意愿。
身体原主!
罗茗娇猛然坐直了身体,她这副身体的原主,是罗奶奶四年前捡回来的,那么四年前,她生活在哪里?是不是有位叫罗长生的父亲?
第154章【夜楼见面】
“爸,你找我?”宫亚希很意外,他竟然在丹青阁遇到了父亲宫霆,而且看样子,父亲不像是偶然路过,倒像是专门来找他的。
宫霆没有回答,只是走进墨迹,四下打量看了看墨迹里展示出来的画作,片刻后,他停在一幅画前,指着挂在墙上的画说:“把这幅画给我包起来。”
宫亚希微微挑眉,越发觉得古怪,父亲不会是专门上丹青阁来挑画,特意来他的墨迹给他捧场的吧?
宫霆略等了等,见东西打包好,提在手里便往外走。
“爸,你真的只是来挑画的?”没有其他什么事?宫亚希满心疑惑,今天的父亲太古怪了。
宫霆闻言停住脚,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宫亚希,说道:“这个给你。”
什么东西,宫亚希下意识接住,还想问,抬头却见父亲已经走掉。
“是什么东西啊?”宫亚希自言自语道:“有什么东西不能晚上回家给他,还专门送一趟。
要知道宫亚希平时是不在丹青阁的,今天过来是因为罗茗娇参赛的那几幅画,有些事情需要他亲自处理,偏偏这时候父亲找他,还一找一个准。
这足以说明,这份资料很重要。
见父亲已经走远,宫亚希拿着资料进了隔间,慎重的打开了文件袋。
线缝拆开,资料还没抽出来,就掉出两张照片,照片中的人,都是于晓丽。
宫亚希见文件袋里是于晓丽的照片,就不想看了,很想把照片立马塞进去,然后丢的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可是能劳动父亲亲自跑一趟过来送,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想到这层,宫亚希耐着性子,把文件袋里的资料全部抽了出来。
片刻后,宫亚希脸色大变,脑门上甚至生出一层细密的汗,他非常愤怒,该死的于晓丽,装的真像,什么祝福他和茗娇,完全是骗人的,竟然以‘祝福’为借口,想给他喝下药。
宫亚希眼眸狠厉,不能让于晓丽继续留在罗茗娇身边,很危险。
可是,父亲是怎么知道那杯酒里被下了药的?
想起那夜,红酒被母亲拿走,宫亚希嘴角微僵,难道那杯酒被母亲喝了?父亲刚才那么古怪,其实是因为母亲喝了红酒,中了那种药,发作后引起父亲的注意,父亲才追查的吗?
这个……
不管怎样,他没有喝那杯酒,实在是万幸。
他和罗茗娇的关系,本来就如履薄冰,需要他小心呵护,要真的喝了那杯酒,发生点什么事,他和罗茗娇的关系,恐怕就彻底玩完了。
好阴险的于晓丽!!
于晓丽的目的是他,想和他生米煮成熟饭,当着宫家上下及罗茗娇、罗奶奶的面,让他不得不放弃罗茗娇,改而娶她于晓丽。
该死的,看在罗茗娇和罗奶奶的面子上,宫亚希原本并不想针对于晓丽。
但是于晓丽自己找死,那就另当别论了。
宫亚希拿起资料,沉着脸走出墨迹、走出丹青阁,父亲给他资料的用意,他清楚,像他们这种家世的人,是容不得一点诟病的,要是真中了谁的招,出了什么事,社会和舆论可不会管为什么发生,酿成的结果才是人们关注的重点。
父亲给他资料,是让他自己处理。
那他就用最简单的方法好了,于晓丽,还不值得太高深的招数。
宫亚希想起资料中,有关于晓丽目前的工作地,眉头皱了又皱,他听罗奶奶说,于晓丽去了阳城,和同学一起,在同学舅舅的公司打工。
可资料显示,于晓丽在京都,而且是京都有名的夜楼里。
那种地方,通宵达旦,是人们醉生梦死的地方,也是贵族们奢靡、挥霍、享受的场所。
宫亚希知道,却从没去过。
但是生活圈子如此,就算是没去过,听也听过很多夜楼的信息,在哪里上班的人,别说女人,就是男人,也没几个干净的。
挂着公关、服务、招待、陪酒等等名头,出卖**,交换金钱的地方。
于晓丽能去那种地方,看来‘成长’的比他想象的更加快速啊!
宫亚希上车,将资料摔在副驾座上,于晓丽,咱们好好谈谈。
于晓丽昨夜没上班,又一晚上担心着发生什么,紧张的一宿没睡,现在到了夜楼也是,紧张的不行,生怕被领班抓到,要知道为了不漏马脚,她昨夜连手机都没开。
还好,她到的时候,夜楼还没开始营业,她从后门进去,里面静悄悄的。
偷偷跑进去,钻进自己的寝室,快速的脱掉外套,钻进被窝,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心刚放回肚子里,就听到有人敲门。
吓的于晓丽差点叫出声。
“于晓丽,你在啊!那快点出来,有人找你。”夜楼小哥压根不管这是女寝室,肆无忌惮的探进半个身子,似笑非笑的冲于晓丽说话。
于晓丽抿了抿嘴,紧张的问了一句:“是谁、找我?”不会是领班吧?要是三少知道她昨夜没上班,一定会被处罚的?
其实于晓丽在这里,并没受到过处罚,就连第一夜,也是她自己喝了不该喝的酒,中了招、失了身。
只是虽然她没经历过,却整天听身边人说,她也害怕。
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