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片刻后,他快速转身,离开了座位。
留下一帮属下面面相觑,他们这位个性古怪的头儿,费尽心机的将人劫来,就这样、走了?不管了?
刚这么想,就见走到门口的慕容桦突然顿住脚,没有回头,沉声说道:“医生!”只两个字,便有人明白了慕容桦的意思,王斯彦好歹也跟了慕容桦一段时间了,他立马应声:“是!”
慕容桦这才迈着步子快速走了出去。
看着慕容桦去了令一个机舱,王斯彦暗暗抹了一把汗,赶紧招呼随行医生,帮罗茗娇看情况。
罗御希死死抓着罗茗娇的衣服不松手,这很大程度上阻碍了医生的救治,对此,王斯彦急的脑门上都快冒出火来了。他感觉的到,慕容桦很不喜欢这个小孩儿。
要是这孩子继续哭闹、妨碍救治罗茗娇,惹恼了慕容桦,他真不敢想象,慕容桦会做出什么来。
医生没办法向王斯彦求救,王斯彦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双目紧闭的罗茗娇,低声道:“给打一针。”晕过去总比丢了命强。
、、、、、、
私人机场。
覃君尚的车子到了,远远的看到飞机起飞。
蓝天白云,晴空万里,这样的好天气,却让让人心里发凉。
他终归是没能拦住罗茗娇被带走。
“君尚,怎么办?茗娇和希希、茗娇和希希……”罗长生急的眼睛都红了。
此刻他的心里后悔死了,要是早知道,就不该留罗茗娇和希希两个人在家里,要是他在家里,就算拼了命也不能让慕容桦将人带走。
要是……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此刻的罗长生肠子都快悔青了。
覃君尚没有回答,他沉默了几息后,突然说道:“回京都。”
罗长生闻言一愣,司机却领会了覃君尚的意思。
正在这时,远处有飞机缓缓降落,片刻后,覃君尚被抬上了飞机,看到这一幕的罗长生脸色发白,盯着覃君尚的腿半天反应不过来。
“君上,慕容桦会回京都吗?”说话的人是三少,没了往日的调侃,多了几分慎重。
这一声惊到了罗长生,罗长生收回视线,浑身紧绷着看着覃君尚,他也想知道,他们此刻乘坐的飞机飞往京都,慕容桦会带罗茗娇去哪里?
覃君尚没有回答,就在三少和罗长生都以为覃君尚不会回答的时候,听到了他沙哑的声音:“会!”
会的,要是以前,或许慕容桦会带着罗茗娇远远的避开他。
可是现在,不会了。
因为慕容桦捏住了覃君尚的软肋,慕容桦利用这个软肋,捏住了覃君尚的命脉,这种事,一旦尝试了、成功了,短时间内,便会百试百灵。
况且,京都才是慕容家的根基所在,既然覃君尚知道人在慕容桦手里,也没什么可隐藏的。
覃君尚猜测,恐怕在慕容桦看来,他已经稳稳的站在了赢家的立场上,对于覃君尚这个差点连命都丢掉的失败者,慕容桦已经不放在眼里了。
三少闻言,皱起了眉,没在说话。
罗长生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绷直的身板挺的更直了。
女儿和外孙被带去了京都,京都,他们也正在赶往京都,既然覃君尚这么框定,那女儿和外孙肯定有救了。罗长生想到此,心里激动,好像只要飞机一落地,便能见到罗茗娇,一激动差点落下泪来。
或许受到之前不信任的影响,罗长生再见覃君尚后,对覃君尚总带着几分愧意,有了愧意,便少了警惕,多了信任,一想到女儿回归后,罗长生越发迫切。
视线落在覃君尚的腿上时,罗长生的神色顿了顿,轻声道:“君尚,把手伸出来,我给你号个脉。”
罗长生非常庆幸,庆幸自己还有点用,说出话来,也抱着极大的信心。哪怕是罗茗娇没有记忆,罗长生也不想让女儿看到覃君尚坐在轮椅里。
罗长生突然冒出来的话,把三少惊的一愣,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露喜色,有些激动的看向覃君尚。
覃君尚沉默了几息后,做出了反应,他缓缓的抬起了手。
往日在宝鼎华府的时候,覃君尚时常去找罗茗娇,见过罗茗娇和罗长生鼓捣那些药物,也见过罗茗娇给姚桂兰扎针。有时候,华夏数千年来,老祖宗们留下的东西,其效果是非常出乎人预料的。
况且,覃君尚想要站起来,便不会错过任何能站起来的机会。
、、、、、、
罗茗娇醒来的时候,人已经下了飞机,躺在床上。
突然睁开眼,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是哪里?几息间思绪回笼,想起自己和儿子被带上了飞机,罗茗娇瞬间变了脸色,她猛然坐起,起的太猛,脑仁一阵发晕。
顾不得身体上的不适,快速的左右环顾,寻找罗御希。
可是宽大的床上,除了自己,根本没有罗御希的小身影。
……自己被囚禁,儿子作为筹码来压制着她……
脑袋里突然冒出来的意识,熟悉的让罗茗娇恐惧,她心中警铃大震,快速掀开被子、想下床,可是脚刚沾上地,又是一阵眩晕,差点没一头又载进大床里。
“夫人,您醒了?”突然,门被推开,进来个端着盘子的年轻女子。
“希希呢?”罗茗娇看到来人,紧着问道。
女子闻言似乎没听明白罗茗娇的意思,想了想才说:“夫人,先生让我送了您喜欢喝的莲子羹,您肯定饿了,喝点儿吧!”女子虽然说了话,却答非所问。
第393章【腐骨之痛】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女子,而面对这一切之前,罗茗娇刚刚经历了一场虏劫,身边还少了儿子,这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一起,罗茗娇实在没法儿放下心来。
就连女子脸上的笑,在罗茗娇眼里,都变的虚伪冰冷。
“希希呢?希希在哪里?”罗茗娇有些烦躁,扶着床站了起来。
将将站起来时,脑袋里又是一阵眩晕,硬是睁着眼睛撑住了。
女子被罗茗娇的语气、神色,以及煞白的脸色吓了一跳,她赶紧放下手里的盘子,跑过去扶罗茗娇,罗茗娇想躲开,却头脑发晕,身体打漂儿,稍微一躲,直接一屁股坐回了床上。
“夫人,您怎么了?”女子紧张的说:“夫人,我、我去叫医生。”
话毕,女子匆匆往门口走去,罗茗娇感觉意识有点模糊,看女子的背影都是虚晃的,她知道此刻自己的情况很糟糕,随时会失去意识,可是希希在哪里?希希没有有出事?有没有害怕?她想知道,她想见希希,她不能晕。
张嘴想喊,却有气无力,发出的声音弱的几乎可以忽略。
眼看着女子已经走到了门口,罗茗娇突然抬手,扫落了女子刚刚放在床头柜上的餐盘。
只听‘砰’的两声脆响,盘子和碗都落了地,响动惊到了将要出门的女子。
女子身形一顿,匆匆折了回来,急着问:“夫人,您有没有伤到?”女子想过去扶人,对上罗茗娇的视线时,被罗茗娇眼中的锐利惊到,伸出去的手下意识的缩了回来。
“希希呢?我的、儿子呢?他在、哪里?……”为了不晕到,罗茗娇强撑着眼皮,紧紧攥着手。
女子被罗茗娇眼中的悲愤一惊,下意识的又退了两步,她当然知道罗茗娇在问什么,可是、可是那个小娃娃被带走了,老大还说,不让提,她要怎么回答?
罗茗娇强撑着精神,终因吼了一嗓子,耗去了仅剩的气力,摇晃着倒了下去。
再醒来,已是次日凌晨,屋里光线很暗。
罗茗娇的精神头,比之前好了很多,她撑着身体缓缓起身,沉着脸低头看了看,还好,身上的家居服挺齐整,她默默的下了床,缓了缓神儿,才慢慢的走向门口。
罗茗娇知道,是前阵子流产,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一惊一吓的,身体好似被抽去了精气神,才会如此表现。
她不能心急,得慢慢来,要不然,还得晕。
要是失去了意识,想知道什么都不可能了。
罗茗娇拉开房门,门外走廊里一片寂静,墙角有红色的地灯亮着,没有声音。缓缓得走过走廊,经过时仔细听着沿途每一间屋子里可能传出来的声音。
此刻罗茗娇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找到儿子!
想起儿子,罗茗娇的脑海里,满是希希眼泪汪汪、可怜巴巴的小脸,其间还有虎子,想起虎子、想起姚桂兰,罗茗娇心中一阵酸涩,呼吸都变的艰难。
可是那些紧闭的门里,除了可能有罗御希,还可能有慕容桦!
慕容桦!!
罗茗娇咬牙切齿的重复着这个名字,不知为何,飞机上慕容桦的那些话,激起了罗茗娇心底最深处的怒火,说不上来原因,只觉得,一想到慕容桦就怒火翻涌、难以平息。
就好像,慕容桦不仅仅抓了她、抓了罗御希,而是与她之间存着什么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
罗茗娇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看,很安静,没有人。
凌晨五点刚过,时间确实有点早,想了想,罗茗娇压下心中的迫切,返身往回走。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慢慢来,不要急。
她要带希希离开这里,安全的离开这里。
有话说,人,一旦有了在乎的人或事,便有了弱点。
可这句话还有另一重意思,人,一旦有了在乎的人或事,便有了信念与决心。
如果慕容桦不动罗御希,罗茗娇带着儿子离开,不会多做什么。如果慕容桦想拿罗御希来威胁她,她也一定不会任人拿捏。
为母则强,哪怕她只是个弱女子。
、、、、、、
宝鼎华府,覃君尚躺在床上,双眸压窄,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他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的床边,罗长生正在给他扎针。
三少、米特尔,阿布等人都在,几个往日里都说话有声的汉子,此刻却都提着心神、屏着呼吸,一双双眼睛都紧紧盯着覃君尚、与罗长生手里的针。
从昨天下了飞机,每隔两个小时,便扎这么一回,每次扎针的过程,都要持续一个小时左右,时间已经过去十多个小时了,不仅是覃君尚和罗长生,就连看着的几人都心神揪紧,一刻不敢松神。
看着覃君尚从最初的毫无反应,到渐渐的皱起眉头,再到痛苦的浑身颤栗、冒汗,几人的精神也被一次次提起放下。
第一次施针的时候,罗长生还解释过几句,可到了第二次、第三次,罗长生已经不再说话了,覃君尚满脸冒汗脸色煞白,罗长生又何尝不是。
其实,有更缓和的方法的,可昨天罗长生给覃君尚号过脉,说了句有希望恢复后,覃君尚便抛开了所有负面作用,只求速度,他想尽快站起来,想去找罗茗娇。
罗长生当时就告诉覃君尚了,他说:“要快,不是没有办法,但那得承受巨大的痛苦。”遍体扎针算什么,关键是针所扎的位置,是专挑刺激痛觉与六感的穴位。
六感受到干扰,会直接刺激到大脑。
覃君尚当初中枪,伤到了经脉,不过救治的挺到位,断开的筋脉已经重新接好,只是这种情况,在临床上,想要恢复,并不是朝夕的事情,必须让重接的静脉真正通达起来。
通达了,大脑对身体掌控时发出的指令才会顺利的落实完成。
罗长生说了,覃君尚的情况,只要坚持复健,避免创口坏死,是有恢复希望的。
但是那个过程必定不会那么快速。
能好,却要慢慢等、慢慢熬,覃君尚怎么甘愿,他几乎想都不想,便选择了最直接快速的方法,这个需要承受腐骨之痛的方法。
第394章【我自己救】
良久之后,罗长生终于又一次收起了针,看到这些针,罗长生刚才因给覃君尚医治集中起来的精神,又散了。
他很担心女儿罗茗娇,回想起来,他以前虽懂得针刺治疗法,却并不精通,如今能知其要领,很大程度上是受罗茗娇的影响。
很多事情,平时没怎么觉得,一旦过去了,开始怀念了,便会发现,很多事情都在慢慢的发生着变化,一些出乎预料的变化。
罗长生恍然过来,他从医数十年,很多医道上的见解是最近才得以领悟的,之前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对,现在回想起来,那一次次令他恍然大悟、茅塞顿开的引子,似乎都是在与女儿罗茗娇重逢后,才渐渐开始改变的。
原来,这一年多来,女儿不声不响的教了他很多东西啊!
想到女儿的才华,想起女儿坎坷的人生,罗长生心里非常难受。
“岳父!”突然,虚弱的声音传来,覃君尚正看着罗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