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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亚希接到郝奶奶的电话,就立马赶了回来。
“希希,你可算回来了。”郝奶奶如释重负,话毕又挤眉弄眼的对宫亚希低声说:“你媳妇就交给你了,你自己搞定!”
宫亚希轻笑,连日来的疲惫,也被外婆一句话给冲淡。
他看着罗茗娇,发现罗茗娇竟然比之前又憔悴了几分,他很心疼。
罗茗娇没听到郝奶奶低声说了什么,但郝奶奶的态度一直很明显,有郝奶奶的地方,她面对宫亚希的时候,总有些不自在。
“是不是画出问题了?”宫亚希想了想,貌似现在罗茗娇最紧迫的事,就是画。
罗茗娇垂了眼帘,她微微摇了摇头,说:“没什么。”话毕抿了抿嘴又说:“明天就是画展开幕的时间,筹备工作都做好了吗?”本来应该帮忙的,可惜,罗茗娇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我这边都准备好了。”虽然还有些开幕前的把关工作,但那些事和罗茗娇比起来,轻重立显。
罗茗娇闻言轻笑道:“那就好!”
宫亚希的画展筹备好了,偏偏她这里出了问题,罗茗娇压力很大,机会难得,不到最后一刻她不想放弃。但是,如果不放弃,可能拖累宫亚希,这是罗茗娇不愿看到的。
第038章【新剧试装】
罗茗娇很犹豫,要不要告诉宫亚希?让他先选好备展的画,一旦她这边问题解决不了,也好及时填补画展的展示缺失。
“走,带你去个地方。”罗茗娇还在犹豫,就听到宫亚希的声音。
罗茗娇的画作是锦绣山峦图,水墨画是、彩墨画也是,水墨画已成、彩墨画尚未完成,罗茗娇的功底宫亚希见过,很深厚,但她至今没拿出彩墨画,可见,是真出了问题。
宫亚希想,干脆带她去换换心情。
俩人驱车出城,两个小时后,宫亚希带罗茗娇到了八达岭长城,当两人登顶站在长城堡垒上的时候,眼前的辽阔感让罗茗娇胸中的压抑一扫而空。
登高望远最是纾解情怀,重点是,此情此景,就好像站在了画中山巅,这感觉令罗茗娇心潮澎湃,突然有了作画的兴致。
只是苦于手头没有画具,心中刚升起几许遗憾,就看到宫亚希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套画具,包括折叠撑架,画板、画笔等等。
罗茗娇愣住,宫亚希什么时候准备了画具?爬长城怎么还背画具,那玩意儿一套下来可不轻。
宫亚希贴心的帮她撑开画架,备好画具,温和的笑着,做了个请的举动。
要说风景勾起了罗茗娇作画的兴致,令罗茗娇有了作画的心情。那么此刻,意识到宫亚希的用心良苦与体贴周到后,罗茗娇的心砰砰直跳,她真的很感动,感动宫亚希为她安排的这些。
罗茗娇知道郝奶奶的意思,她也不想和宫亚希有太多的接触。可是,画展明天就开始了,她手头缺钱,明天是个机会,要是错过,她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罗茗娇前世经历坎坷,这辈子,只想她的家人、和她所在乎的人,都平平安安的。
妹妹的健康问题迫在眉睫,罗茗娇心里清楚,她不能因为不想和宫亚希过多接触,就放弃这个机会。
与其自己胡思乱想的给自己添堵,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接受帮助。
只要记的宫亚希对她的帮助,将这份感激铭记于心,有朝一日,在他需要帮忙的时候,一定伸出援手,还了今日的恩德。
想通了,心里的负担也卸下了,接下来从下午三点一直到傍晚六点,罗茗娇一直在专注的作画。
这一次,没有中断。
宫亚希感觉的到,此刻的罗茗娇和之前,她画水墨画的时候有点不一样,那时候罗茗娇好像完全融入画中,笔下如飞、画的忘我,整幅画作一气呵成。
而此刻,罗茗娇虽然专注,却多了几分神采,她画的更为细致,整个人就好像画中斑斓的色彩,活灵活现。
直到快七点,西山霞光将没,罗茗娇终于落下了最后一笔。
、、、、、
次日,位于京都奥运村会展中心c区的一楼展厅里,宫亚希的画展正式开幕。
罗茗娇并没有去参加画展,这是宫亚希的意思,宫亚希如此做,是想保留画作神秘感。他也有自己的私心,以前不在乎无所谓,可是现在在乎了,在他没有追到罗茗娇之前,并不想她立于人前。
感情这种事没有先来后到,宫亚希可不想,带罗茗娇走出去却被别人一见钟情捷足先登。
等什么时候把罗茗娇追到手了,两人之间建立起了信任,那时候他会做她的后盾,支持她的决定,现在不是时候。
当然,罗茗娇自己也不愿意参加那种应酬的场合。
至于她的画交给宫亚希,能叫上什么价?会不会遭吃回扣?被人骗之类的,完全不在罗茗娇的思维考虑之内。
在家等消息的时候,罗茗娇心里很紧张,简直坐立不安。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这么的心里没谱儿。
罗茗娇今天一大早起来,就开始找活儿做,她想用忙碌,压制住心中的紧张感。
可是小院近日来总被罗茗娇收拾,如今小院收拾的紧紧凑凑,也挺整齐,实在没法子让它变的更整齐。
没活儿做,闹心,好在九点刚过,家里的坐机响了,常宇打来电话,让她去桦宇试装。
罗茗娇到桦宇影视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小罗巷距离桦宇影视算不上太远,但坐公交车得倒车,有些绕路,路上费了点时间。
常宇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等罗茗娇试完了装、拍了些照片之后,派专车送罗茗娇回家。车是房车,车里除了罗茗娇和伺机,还有个二十三四的女子。
女子叫李莎莎,是常宇给罗茗娇安排的跟班。
《金宫缘浅》开拍之前,罗茗娇这边有什么安排,都会由李莎莎来通知、跟车接送。
李莎莎脸蛋圆圆的很喜欢笑,一笑就露两个小酒窝,眼睛不大,却很可爱,也非常喜欢说话,她告诉罗茗娇,等《金宫缘浅》正式开拍,还会给罗茗娇再安排经纪人。
对于这些事,罗茗娇完全云里雾里,李莎莎虽然健谈,但她刚刚大学毕业,实操方面并没多少经验,罗茗娇意识到要了解业内情况的时候,也没问出多少实质性的问题。
罗茗娇想,看来她得想法子了解下,她即将涉入的行业。
房车将罗茗娇送到小罗巷,可是小罗巷太窄房车开不进去,罗茗娇在巷子口下了车。下车的时候,李莎莎递给她一个精致的纸袋,不等罗茗娇拒绝,东西已经塞手里,她说:“女一号的配制。”
这句话成功拦截了罗茗娇想要婉拒的话。
李莎莎笑着说道:“袋子里是手机,偷偷告诉你,是常导专门给你申请的哦!有了手机方便联系。”话说罗茗娇看上去那么年轻,竟然没有手机,着实让李莎莎没法理解。
“快回去吧!要保持电话畅通哦!常导有什么安排的话,我会给你打电话。”李莎莎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笑着说道。
罗茗娇看看手里的礼品袋,貌似这个世界有些业务需要的工作,公司会配手机。
这么一想罗茗娇释然了,带着手机回家。
桦宇影视二楼内部咖啡厅,覃君尚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皱着眉头看着窗外,这个动作已经保持了很久,连有人靠近坐到对面,他都没发现。
第039章【真的栽了】
桦宇影视是慕容家的产业,覃君尚当了二十四年的慕容君尚。虽然四年前他的身份成了笑话,与慕容家也划清了干系,但他从小在慕容家长大,与堂兄慕容君桦的关系,一直不错。
尤其是四年前,覃君尚的母亲过世,身世揭露,养父慕容延得知后暴怒,差点没当场打死他。而那时候的他,完全处于震惊当中,没避没躲,要不是慕容君桦关键时候替他挡了一下,估计他不死也得变成个半残。
那之后,慕容君桦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才出院。
也正是因为此,覃君尚始终记的慕容君桦的这份兄弟情。
慕容家是京都乃至整个华夏的商业巨头,覃君尚的存在就像是慕容家的污点。四年前如果慕容家真的出手弄死覃君尚,就算明眼人知道背后的纵恿者,没有铁证,也没人敢对慕容家说什么。
覃君尚不笨,他清楚,四年前他能那么轻易的出国离开,慕容家也没有封杀他,这里面慕容君桦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也是,慕容君桦是慕容家的长房长孙,以前还有二房慕容君尚与他平风秋色,自从慕容君尚成了覃君尚,慕容家这一代,只剩下慕容君桦和慕容延的私生子慕容君越两个男丁了。
而慕容君越,是在覃君尚的身份暴露后,才被允许进入慕容家的,至于继承慕容家的中心权力,他压根没有资格。
慕容延没了嫡子,又给慕容家丢了丑,地位大不如前,说话处事自然多了几分顾虑,不敢任意妄为。
覃君尚回国几个月,国内分公司的事逐渐步入正轨,他也成功立在了人前,心里那口气出了,就觉得没啥意思了。
在国内开公司,纯粹是心里不愤,现在公司开了,有职业经理人打理他也不用操心。今天过来找慕容君桦,是来道别的,两天后的机票,准备出国。
这次离开,没什么要紧事,不打算回国了。
覃君尚没想到,会在决定离开的时候,看到罗茗娇。
……罗茗娇怎么会来桦宇影视?
……还专人专车,呵,藏的够深呀!
对于罗茗娇,覃君尚的心情很复杂,那日见她对保安笑的灿烂,他真想掐死她。那之后,他也总是想起她,那种无论做什么,她的影子总能飘出来捣乱,让他没法儿集中精力做事的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好不容易烦躁的心情调整的差不多了,罗茗娇又冒出来。
覃君尚有些怀疑,罗茗娇其实是知道他会来桦宇影视,所以上这儿来蹲点等他的吧!
呵,真令人厌恶,比罗茗还要恶心。
“君尚,想什么呢?那么专注!”慕容君桦很少看到覃君尚这副表情。自从覃君尚身世揭露后,他性情大变,对什么都冷眼以对,能让他露出这么深恶痛绝、又愤恨不堪表情的,一定不是小事。
“没什么。”覃君尚随意回了一声,又看向窗外,淡淡的添了句:“看到一只苍蝇。”言语间满是厌恶。
“怎么?你不会还在想罗家小姐吧?”慕容君桦整个人都靠在沙发里,不咸不淡的说道,有点幸灾乐祸、还有点恨铁不成钢。几年前的事,他有些耳闻,虽然至今不知道内幕,但却知道,覃君尚对罗茗有种莫名其妙的厌恶与恨意。
恨,从何而来!
此前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突然恨,很容易让人想到‘因爱生恨’这个词。
“不过说真的君尚,就罗茗那种人,有必要吗?”慕容君桦无法理解,女人而已,像他们这等身份地位的人,身边永远少不了女人。
对于那些女人,适当受用即可,动心动情、是给自己添堵,为了提醒兄弟什么是现实,慕容君桦说:“你别忘了,当初罗茗和那些人,都站在了你的对立面。”
四年前,由于慕容家未来掌舵人慕容君桦的袒护,慕容家没有刁难覃君尚,但慕容家也没有阻止旁人的刁难与嘲讽。
提起那些事,覃君尚皱了皱眉,很不耐烦的说:“别跟我提过去,提起我就烦。”
虽然此罗小姐非彼罗小姐,但都是罗家小姐,四年前被妹妹耍,四年后被姐姐耍……
覃君尚突然端起咖啡,闷酒似的一口灌下去,他简直烦透了。
他用了四年时间,冷却、看清、放下与罗茗之间的、那场愚蠢的感情。
现在,又要多久才能放下对罗茗娇的感情?
该死的,覃君尚很清楚,他真的栽了,而且这一次,比四年前更加严重。
就在刚刚,隔着玻璃看见罗茗娇,他竟然很激动,差点没追出去。
“走了,去夜城。”慕容君桦说着话起身,嫌弃的看着覃君尚:“想浇愁得喝酒,咖啡越喝越清醒,去夜城喝个够。”
覃君尚要出国的事,慕容君桦知道,他也知道,这家伙是真的不想留在京都了,生活过二十四年的城市,虽然离开了四年,但以后不打算回来,和临时暂别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就像是亲手打碎‘家’的存在,覃君尚的烦躁,慕容君桦理解。
听说夜城最近在搞什么制服诱惑的活动,有大把妹子,要是覃君尚能看上那个,没准就能忘掉与罗家小姐的牵绊。既然要走,作为兄弟,慕容君桦希望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