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蛉宋嵬拥拿裆襁哆兜暮鸬溃肮啡盏模乙ニ枪咎智强墒俏业难梗荒芫驼饷创蛩恕!�
江小鱼吓得跳了起来,急忙没收掉她的菜刀,泄气的道:“暴力是不对的,砍人是犯法的。”
李娜一下又哭了起来,“我不管,他们让我过不下去了,我就要他们陪着。”
江小鱼只是一个劲的说服她。
随即,被没收了菜刀的李娜又恶狠狠的朝门外走,一边道,“我现在就去,他们不还,我就学习讨薪的民工,从他们楼上跳下去。”
江小鱼更是吓得半死,跑过去死死抱着娜姐不让走,“娜姐你也没那么爱跳楼的吧?要不我代替他们把钱还给你算了。”
李娜听着一阵心软,摸摸他的头:“不要这样,那些钱是我投资给你的,算是我最后留下来的东西,就放你那里了,谁也不能动,以后我小妹上大学还指望那些呢。”
她还以为是小菜鸟要把投资的钱退还呢,她觉得那是隐形藏起来的,就是打死了也不能叫这些骗子和高利贷们收了去。死就死了。
江小鱼想了想只得献计道:“要不娜姐,我们报警吧?”
李娜哭得更大声了,“我打了110,他们让我去派出所,去派出所,他们让我去唐思路115号。说那里是管理经济犯罪的,后来我也找到了,可人家听听数额根本就不立案,还埋汰我,他们说‘那种一个中文没有的协议你也敢签,你可真牛’。把我当时就在警队里面气哭了,后来我问他们高利贷管不管。他们说管,但是让我提供证据。我把借款协议复印件拿给他们,他们看了以后说没有超过规定的‘四倍利息’,属于民间的合法借贷。就这样打发我了。至于超过期限之后的那些利息,当时没有写在这份借款协议中,而是另外的补充,只有贷款公司手里有一份我的条子,我没证据。后来我说了砸车和泼红油漆,他们说‘看不出和借款协议的关系,因此属于治安问题,让我找派出所’。后来我又找派出所,派出所说‘这明显是高利贷的追债逻辑,属于经济犯罪,让我找唐思街115号’,就这样推来推去,我真的放弃了,因为我感觉,作为帮助弱势群体的政府机构,我在里面,比面对追债的高利贷还要受气。我真的不想找警察了,他们真的没用。”
江小鱼听得不禁大怒:“这些混蛋,我要约了文姐去踢馆!”
李娜听得大张着嘴巴,不过想了想,没记错的话,所谓“文姐”好像就是昨天来帮江小鱼的那个警察大官。
想了想,李娜也不急于追问他和文姐的关系,就怂恿道:“看起来你和她很熟,要不这样,有她撑腰,你陪我去期货公司,让他们放明白点,让他们还我钱?”
江小鱼抓了抓头,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但是看娜姐这么伤心,这么急于去问个明白,小菜鸟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得昂头挺胸的道:“我最喜欢保护美女了。”
李娜看得又哭又笑,紧紧的把小家伙抱怀里,一阵阵感慨。。。
今天的装备很充足,江小鱼背着一个大包,带了许多鸡蛋和番茄,胡椒粉,还有二锅头。然后他们开着玻璃都还没完全修好的出租车,杀向了位于环中区的海斯写字楼,惠丰期货公司海州分部。
到达这边的时候,江小鱼看着很陌生。
李娜介绍道,“这边是老城区了,看着不那么光鲜。”
停下车,江小鱼看看,这个所谓的海斯写字楼也很老旧了,才十三层高,这在现在的海州来说,恐怕连三线写字楼也算不上了。
李娜是来讨要自己所谓的“血汗”的,所以显得很冲闯,没有一点不自信的表现,很怒。
而江小鱼是来保护娜姐的,所以也强迫着自己,装出一副很霸气的样子,昂头挺胸的。
因为看了看,电梯坏了,他们是采用双腿,上到了八楼。
场面倒是还算宽阔,前厅接待处后方墙上的“惠丰期货”中的“丰”字都掉了不知哪去了。
所谓的接待处也没有着装得体面带微笑的总台mm,只有一群大约男男女女**人,围着哪里笑闹。
江小鱼虽然原则上不知道一个公司应该怎么,不过在纳天慧那边待过,这种形象就反差太大了。
看李娜和江小鱼两人走上来,那群围着总台处聊天的年轻人当即一起围了过来,非常热情,却非常混乱,犹如街上发放打折机票名片的家伙一样。
“呵呵,两位是要开户做黄金吗?有没有熟悉的分析师和客户经理?”他们简直是一起抢着问的。
江小鱼愕然道:“我倒,类似的话我只是上次去理发的时候听过。”
“呃。。。”
那群家伙面面相视一番,有些尴尬。
李娜感觉江小鱼又开始卖萌了,觉得不妥,就抢先说道:“我已经是这里的客户了,我找钱拔光,有点问题咨询。”
那些如同推销员似的家伙们就有点失望,其中一个道:“是找钱经理啊,朝那边去,转过走道的第一个办公室就是。”
李娜带着江小鱼,转过了走道,进门之前她又有点心虚了,敲敲开着的门,对着那个在桌子上四个显示屏注视的年轻男人道:“钱经理,你好,我是李娜,可以找你说点事吗?”
钱拔光抬头看看她道,“哦,是小娜来了,进来坐,我还准备打电话给你呢,他们财务告诉我,你一直没把保证金打过来,你到底还要不要做了?”
走进来,江小鱼就从李娜的身后跳出来叫道:“钱拔光,还钱。”
说完,小家伙又躲到了李娜身后。
#。
钱经理一副愕然的样子看着李娜问:“他又是哪位?”
二七三、给他一鸡蛋
李娜想了想,小家伙这也是为了帮自己壮胆,就硬着头皮道:“他是我男人,知道我的投资有问题,所以跟着我来问明白。”
钱拔光听到是她“男人”,明显有点厌恶的表情,却也不好发作。
他不慌不忙的在一个键盘上敲击了几下,然后停止看盘,起身过来客座,引导着两人坐下。
他坐下后,双手很轻松的抱在小腹前,笑着问:“那么关于投资,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呢?”
李娜结结巴巴的道,“老同学,你到底是不是在忽悠我呢?这些可是我的血汗钱,怎么无数次的交保证金,现在还面临打水漂的风险?”
钱光眨了眨眼,变得有些不高兴的样子问,“那么小娜我问你,任何东西都是有升有跌的,没人可以保证百分之百的投资稳健,作为金融分析师,我给出了我的建议,听不听在于你,你有脑袋,你现在想我怎么帮你呢?”
这个时候,门外路过了一个看着更气派一些的男人,听到这间办公室里的对话,就顺便进来了一下,他看看几人,然后问道:“怎么回事?”
他说的是国语,不过粤语口音非常重,典型的香港人说普通话的那种腔调。
钱拔光笑笑,指指江小鱼和李娜道,“喏,这两位投资输了钱,现在来问罪了。安总你说我该怎么办?”
那个安总不耐烦的一摆手,“说那么多干什么,你不用工作吗?一切按照协议为准,不然签协议干嘛。投资有风险,猪都知道。”
江小鱼就好奇的问:“猪都知道啊,那你是不是把你的客户全部当猪了?”
安总显得很不愉快,但是那个钱经理赶紧抢先打哈哈道,“算了算了,没有必要打嘴炮,总归是只为了钱,其实我们也想你们赚钱的,客户高兴了,我们也就高兴了。可是现在已经临界了,在不补足保证金,那就只有斩仓了,那么你们之前的投资和等待,就完全白费了。你们觉得呢?”
江小鱼道,“已经让你们骗了这么多,猪才在投资呢?”
那个早就不满的安总抬手指着道:“你说什么?你就是想来闹事是不是?你这种人我见过太多了,赢了就笑,输了就赖,我告诉你,不管走到哪说到哪,愿赌就服输,就是这个道理。”
江小鱼不服气的道:“是的,愿赌服输,但这得有个前提,那就是你们也处于公正。我怀疑你们设计私自对赌盘,误导客户,套取大量交易佣金。”
看这只小菜鸟居然说出这种话来,被说中了疼处的安总和钱拔光冷下脸来。
相互看了一眼,安总冷冷道,“年轻人,说话小心点,祸从口出,你有证据吗?”
江小鱼叫道:“哼,我会查出来的,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安总眯起眼睛道:“好吧,明人面前不说暗话,看起来你懂。那么我就挑明了说,就算是私盘对赌,你知道的,这种事你绝对拿不到证据,而且就算拿到,我们也有协议,至于佣金,你要操作当然有佣金,这天经地义。你要说我们故意误导客户,呵呵,不好意思,只要你脑袋没坏就知道,这种事永远也无法证明的。你知道我能在这里开分部,有多少上从我这里‘拿税’吗?你真以为你有地方投诉?”
李娜怒气冲冲的站起来道,“之前也算了。现在听你这么说,你是承认你在‘明抢’了?”
安总耸耸肩,“你说的,我没说过,我不承认。”
李娜当即气得哭了起来,“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忽悠我们这类穷人,我们本来就不容易的。”
钱拔光毕竟和她是老同学,从她身上坑了钱,也多少有点不好过,但是算了算,还不至于让她倾家荡产而狗急跳墙,钱拔光也就继续沉默,一句话也不说。
安总对李娜这种级别的美女不感冒,也不买账,摆摆手道:“行了,还是那句话,投资有风险,你真要认为你被骗的话,就吃亏长智慧好了。我说了你别生气,上当的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即是贪心,爱贪小便宜。”
李娜急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小鱼就如同个大理论家一样的文绉绉的道,“贪心是人类的通病,人人都有,按照大数法则,一但是大多数人的习性,就不是一种错误,只能说是弱点。你们明知人有弱点的情况下,利用弱点攻击弱势人群,摄取利益,就是一种恶行。这和小偷利用防护漏洞来偷盗,是一种本质。你总不能说小偷是对的,疏忽了被盗的人是错的吧?”
这下把安总说的大张着嘴巴。
他并不是觉得理亏,而是怀疑,怎么这个世界还真有人智障到这种地步了。
安总很有气势的走近一些,一张脸凑过江小鱼近处问道,“那么你想怎么样?报警抓我吗?还是找黑帮来明抢?”
江小鱼很是气愤,打开包裹,拿出一个鸡蛋,直接扔安总头上。
啤咔——鸡蛋爆开了,蛋黄弄得他的白衬衫领口全是。
“。。。”钱拔光抓了抓头。
#。
李娜在着急的时候,也差点笑翻掉了,实在是因为小家伙又把家,又菜鸟,又可爱。
那个安总被弄的又尴尬又火大,急忙找纸巾一边擦拭,一边怒问:“傻逼青年,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你这是在干什么?你他妈的不是吃错药了吧?”
江小鱼打算狡辩几句,不过,几天来受够气,又要不回钱来的李娜也火了,既然已经开打,她也豁出去了,当即取下高跟鞋来,跳过去就在安总的脑壳上给狠狠敲了几下。
啤啤——安总当即被高跟鞋砸得眼冒金星。
安总真的算是见识到这对无赖男女的手段了,他不禁大怒,拼着又被敲几下,一把就捏住李娜的脖子怒喝:“臭**,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呼——这个关键的时候,江小鱼拿出了一代胡椒粉散了出来,弄的安总一鼻子一脸。
“咳咳#。。。你搞什么鬼。。。”安总被呛得眼泪水乱冒,什么也都看不见了。
那个钱拔光看这两土匪很生猛的玩命徒样子,吓得躲到了桌子底下拿着电话大叫:“保安,保安!”
二七四、那么我来赌
这边,江小鱼和李娜配合着,把安总按翻在地上,啤啤啤——他们分别用李娜的两只高跟鞋,仿佛敲木鱼似的,把安总敲得满头大包,鬼哭狼嚎。
安总闭着眼气急败坏的狂叫:“你两狗日的,我要不找人做掉你们,我是你养的。”
啤,啤啤——江小鱼跳着跳着的猛踩他几下道,“你个混混,我才不怕你呢,我叫文姐把你们全部抓起来。”
被k得要死要活的安总也不禁随口怒问:“文姐又他妈的是谁?”
江小鱼道,“是海州公安局长。”
安总虽然不大信,但是一向小心机灵的他也心里微微一震,认为还是过后调查又说。倒是不能太莽撞。
所以,当赶来救驾的两个保安冲进来,很粗鲁的把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