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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太后也罢,不管是谁,他们怎么能如此对待这样一个弱女子!
就在予洛的话音刚落,突然传来了一声暗讽的尖锐话语:“哟,韩大将军和恒王妃还真是情深呐,所谓的患难见真情,想必了不过如此了吧!”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太子妃云诺扶着太后走了过来,太后的老脸,已经拉得如同驴子般又黑又长了!
齐泽杰连忙行了礼:“给皇奶奶请安!”
而韩予洛仍是抱着蓝沫,冷着脸不卑不亢地道:“臣见过太后,见过太子妃!”
太后的一双眼睛从出来到现在都盯在蓝沫身上,她骤然开口,声音洪亮且充满怒威:“韩将军,哀家念在你是国之功臣,有些事就不与你计较,可你如今这般大胆地当众抱着恒王妃,究竟是成何体统!”
想来太后本就因为外面的流言,对蓝沫耿耿于怀,眼下又亲自见到韩予洛与她这般亲密,太后更是气到不行,真恨不得替齐泽奕做了主,休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予洛…你放我下来……”蓝沫知道太后的心思,当即便开口对韩予洛央求道。关于那些谣言,有她一个人受罚就够了,她不想再把韩予洛也牵扯进来。
予洛不语,可见到蓝沫的坚持,只好慢慢地将她放在地上,双手却仍扶着她虚弱的身子。
“恒王妃究竟犯了多大的错,太后您要这样罚她?”予洛心中不平,想要替蓝沫讨个公道。
“哟,韩将军还好意思问皇奶奶为何罚她,难不成外面传的话将军没听过吗,她为了将清白之身留给你,至今都仍未与恒王圆房呐,单凭这条罪名,你说她应不应该受罚!”云诺唯恐天下不乱,语中暗带讽刺地说道。
“如果是因外面的流言蜚语就要定恒王妃的罪,那么予洛也同样为罪,太后为何只罚她不罚微臣!?”
“韩将军,你不要太放肆了,别以为哀家不敢罚你,若不是看在你韩家几代守卫边疆忠心为国,哀家岂能容你和恒王妃传出那些见不得人的混账事!”太后恼羞成怒,心中对蓝沫的厌恶又深了几分。
“太后,微臣行事光明磊落,与恒王妃之间清清白白,那些谣言根本就不可信!”韩予洛也是有些愤怒了,竟然就因为外面那些个风言风语,就把蓝沫折腾成了这样!最该死的是那齐泽奕,为什么不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见韩予洛一直顶撞太后,四王爷齐泽杰不免捏了把冷汗,生怕予洛不要命地真得罪了太后,于是他主动上前打着圆场:“皇奶奶您先别气,至于那些谣言是否属实,还是有待查明的,如果没有弄清事实就定了恒王妃的罪,只怕外面的人又要说皇奶奶您断事不公了!”
齐泽杰说得也是有理,太后当即也缓了缓脸色,却仍是怒瞪着蓝沫,似要剐了她般。
蓝沫感激地看了眼齐泽杰,没想到第一次见这个四王爷,他就挺身替自己解围。说起来这个四王爷还是她的姐夫呢,从未谋过面的三姐蓝欣,就是他的王妃。
众人都沉默了下来,却在这时,不知谁突然喊了一声:“恒王爷来了!”
有人都将目光移了过去,果真是齐泽奕走了过来,他俊美无双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一双桃花眼至始至终都看着蓝沫。
终于见到他,蓝沫的身体忍不住有些颤抖,她嗫嚅着双唇,沙哑地唤出声:“奕……”那一刻,所有的委屈瞬间决堤,眼泪如同泉涌般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她推开韩予洛,想朝他奔去。
可是跪麻了的双腿是那样无力,她刚推离韩予洛的双手,才迈出一步,眼看就要跌了下去。
齐泽奕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了她,并顺势将她搂在了怀中。
同样感觉到了她的衣服已经湿透,齐泽奕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了她的身上,也不给太后请安,甚至连看都没看太后一眼。
“奕…你终于来了……”靠在他的怀里,蓝沫肆无忌惮地大哭出声,仿似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紧紧拥着她不停颤抖的身体,齐泽奕的眼里满是心疼的怜惜,他沉着嗓音,柔声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111节 兄弟对峙
他凛着俊脸,面如寒冰,目光如箭般扫了那一脸幸灾乐祸的云诺,今天她们加诸在蓝沫身上的伤害,总有一天,他会连本带利地一并讨回来!
“奕…好冷…我想回家……”蓝沫虚弱地靠在他怀里,不停地发着抖,背上已经痛到麻木,双唇也冻得有些发紫。
见她这般模样,齐泽奕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活生生凌迟了般,血淋淋地痛着。
他温柔地将吻落在她的额头,轻声哄道:“好,我们现在回家……”他将她打横抱起,起身,径直离开。
此举顿时惹来了云诺的不满,她气得跺脚,指着齐泽奕的背影愤愤道:“皇奶奶,恒王简直是目中无人,就这样当着您的面把蓝沫带走了!”
太后气得浑身直哆嗦,闷了半响,带着哭声喝道:“有了媳妇就不要我这老人家了,哀家真是白疼他了啊!”
恒王府内,玉华宫。
“来人,快请御医!”齐泽奕急如星火般地抱着蓝沫进入了殿内,又大声对小雪和小碧吩咐着,一时间,整个恒王府上下乱成一团,丫环奴才们都守在玉华宫外不敢离开半步。
齐泽奕小心翼翼地将蓝沫放在了床上,可谁知刚一放上去,她就突然惨呼出声:“痛!”
见她痛得小脸都拧在了一起,齐泽奕心中大惊,忙将她轻轻地翻了过来,动作轻柔地为她褪下了湿透的衣衫。可当衣衫慢慢褪下,她雪白背脊上一条长长的血色淤痕也落入了他的眼中!
齐泽奕倒吸一口气,瞳孔也骤然紧缩,没想到那老太太竟然对沫沫下如此狠手!心里顿时充满了怨恨,这样的恨,比当初母妃被逼着出家时还要来得猛烈!
他伸出有些颤抖的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背,那狰狞的血痕和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格外醒目而刺眼,看得他的心如一刀刀割着般痛!
“沫沫……”受了这么重的伤,她该要用多大的勇力坚持到现在啊……都怪他,若不是他一时大意,信了皇后的说词,去太和殿找皇上议事,却不想遇到了太子,被太子缠住脱不开身。
如果他今天能早些回府,或许这些事就不会发生了……
蓝沫合着双眼,意识渐渐模糊,可她的一双柳眉仍是紧紧地皱在一起,像是很不安,嘴里也不停地呢喃着:“奕,不要走…奕……”
听见她虚弱的声音,齐泽奕只觉得痛到心都快碎了!他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掀开被子盖在她身上,俯首靠在她的耳边,一声一声地哄着她:“我不走,就在你的身边守着你……”
这三天以来,他都在外面处理那些流言,皇上也下了旨,要查出那些乱传话的人,可谁知三天仍没查着头绪,却被太后知道了此事。
他不该三天都不回来陪她的,本以为处理好那些事就是对她最好的保护,可他错了,对她最好的保护,是应该守在她的身边,不让任何人有伤着她的机会……
又是三日过后。
蓝沫因那日受了凉,再加上背部有伤,在床上躺了三日烧才退去。齐泽奕这三天都守在她的身边寸步不离,连早朝也都没去。
希若听闻蓝沫受罚,也从将军府搬到了恒王府暂住,陪着蓝沫聊天解闷。
因翌日便是中秋佳节,王府里上下都忙着准备节日所需的物品,小雪和小碧也忙得不可开交。
时至午时,蓝沫倚在美人榻上等着齐泽奕回来用膳,可是等了许久,仍不见他回来。
“小碧,王爷去哪里了?”蓝沫唤来小碧问道,心里不禁有些埋怨齐泽奕,说好了守着她不离开的,怎么出去也不说一声。
“回王妃,好像是韩将军派人送了封信给王爷,然后王爷就出府了,想必王爷是去赴韩将军的约!”小碧一边整理着中秋节用的物品单,一边回着蓝沫的话。
赴约?是予洛找他吗,好像自从她与奕成了亲后,予洛便没有私下和奕来往过,外面传她和予洛的风言风语之时,也传言说齐泽奕因为她,已经与韩予洛闹得不合。
虽然她不知道传言有几分真,但她能感觉到得,予洛和奕的关系,已经不如从前了。
只是不知今天予洛找奕所谓何事,蓝沫不免有些担心,更是心神不宁,怕会出事。
果然,就在她忐忑不安之时,希若突然一脸慌张地跑进了玉华宫,嘴里更是焦急地大声喊道:“沫沫,不好了,出大事了,美人哥哥和予洛姐夫在南城大街打起来了!”
希若一语惊人,顿时吓得蓝沫‘腾’一下从榻上坐了起来,却不想动作过猛,牵动了背上的伤,痛得她呲牙咧嘴!
“希若,好好的他们怎么会打起来,究竟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两人本来在酒楼对饮,可是不知道谁怒骂了一声,接着两个人就打起来了,沫沫,你快去看看吧!”希若慌慌张张地说完,拉着蓝沫就朝外跑去。
南城大街,朝云酒楼外,许多行人聚集在了一起,将正对峙着的齐泽奕和韩予洛,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此刻两个人的脸上都挂了些彩,却仍是冷眼相对着。
齐泽奕动作潇洒地抹了抹唇角的血渍,然后扬唇似笑非笑地道:“不管你心里怎么想,她现在已经是我的王妃了,没照顾好她是我失职,用不着你操心!”
“就算她是你的王妃,我也有权力去关心她!”韩予洛毫不客气地吼了回去,一双铁拳捏得‘咔嚓’作响。
“关心她…呵…难倒你还嫌外面的谣言传得不够吗,我最好的兄弟和自己的女人传出那样的话,我却要当做若无其事,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齐泽奕收敛起那抹笑,低喝出的话不怒而威,本以为自己不会再乎那些风言风语,可是那天看到予洛为了保护蓝沫,而不惜得罪太后,他就忍不住吃味,更忍不住去在乎!
“连你也不相信沫沫吗,齐泽奕,你怎么可以这样,她对你的爱难倒你看不见吗,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没有圆房,但是我他。妈地今天告诉你,如果你再不好好对她,保护好她,就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把她抢过来!”狗急了也会跳墙,他见不得蓝沫被人欺负,所以韩予洛就这么烙下了狠话!
---今天还有一更。
112节 断剑绝义
“你以为我会给你那个机会吗,沫沫既然已经嫁给我,今生今世便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想也别想!”齐泽奕唾了口血水在地上,迷人的桃花眼里射着无数寒光,他捏紧拳头,再次朝韩予洛出击而去。
韩予洛也懒得再同他废话,既然说不清楚,那么解决事情的最好方法,就是武力!
两人一时间再次打得不可开交,围观的行人也纷纷议论。
“看来传言真的不假呐,这韩将军与恒王妃肯定有奸情……”
“那还有假吗,如果没奸情,恒王爷至于在这大街上和他大动干戈吗……”
朝云楼上,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太子夜珲正一脸惬意地笑着品尝杯中美酒,双眼却一直盯着楼下打得热闹的两个人。
他的对面,坐着冷若冰霜的希瑶。
“现在,你可满意了,他们兄弟二人的情谊,就为了一个女人而毁!”希瑶不冷不热地说道,美丽的凤眸片刻也没离开过韩予洛。
“怎么,才嫁给他多久,就为他心疼了吗,莫非我这个冷心无情的希瑶美人儿,对韩大将军动情了?”夜珲出言暗讽,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希瑶的下颚。
“拿开你的手!”希瑶恼着脸拍开他,同时也嘴不留情地讽刺了回去:“太子爷什么时候也对自己没信心了,你不是曾经说过,我此生只会爱你一个人吗?”是的,当初遇到夜珲,她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本以为爱上他就会得到幸福,结果却是自己人生中灾难的降临。
“你的人我都强求不来,要你的心又有何用?”夜珲满脸风流态地调戏着她,眼前这个朝兴国第一美人儿,他恐怕此生都不会有机会品尝了。
“我的心早被你践踏得灰飞烟灭了,哪还有心!”希瑶对他嗤之以鼻,可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知道,这不仅是在骗夜珲,也是在骗她自己,因为,她已经对韩予洛动心了。
“有心无心,日后自会见分晓,现在,先陪我看下面这初好戏吧!”夜珲勾唇一笑,邪肆而冷血。
楼下,打累了两个人再次以对峙的方式各站一边,都弯得腰不停地喘着粗气。
“还要打吗……”齐泽奕大口地喘息着,额上的汗水一滴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