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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个解释,她实再是想不到别的理由,来说明他们三个同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不过,她也并不生气,如果这次真的能抓住夜珲,那她这个诱饵也算是当得值了!
而被三个围攻的夜珲,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会中了齐泽奕的埋伏。三人打他一个,他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他且战且退,想要找机会开溜,但他的目光仍不望停留在马车上,仍想着要抓里面的人。
韩予洛招招逼人,锋利的剑招紧随着夜珲的命脉,而月铭殇则是赤手空拳,每一拳都带了十足的内力,逼得夜珲毫无招架之势,眼看着夜珲被他们二个打得节节败退,齐泽奕长剑一挑,剑尖顿时在夜珲的胳膊上赤了一剑!
月铭殇见状,一个拳手狠击出去,落在夜珲的胸前,顿时打得他连退出步,一口鲜血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
“为了捉你,我布下天罗地网,所以,今天你逃不掉的!”齐泽勾起一丝冷笑,目光税利如剑,狠狠地剐视着夜珲。
“呸!”夜珲吐了口血水,背对着马车而站,狂妄地大笑出声:“齐泽奕,别以为你带了这么多人来,就想捉住我,告诉你,如果我死了,你的女人也活不了!”
闻言,齐泽奕微愣,这又和沫儿有什么关联?
而马车里的蓝沫,在听到夜珲的话后,不禁吓得脸色更加苍白,她万不能让夜珲将自己中毒而命悬一线的事告诉了奕,所以她趁小碧和小雪都没注意,倾身出了马车,抽出了罗峰手中拿的长剑。
“夫……”罗峰一惊,想要出声,却见蓝沫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
而这边,围着夜珲的三人,都没注意到蓝沫正执剑朝这边靠近。
“你什么意思,沫儿怎么了?”齐泽奕拧着眉,怒视着夜珲,冷声问道。
“哈哈哈,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没有告诉你,真是傻得可爱!”夜珲仍旧狂笑着,心想,就算现在自己处于下风,只要拿蓝沫来当筹码,也未必会输!
他又道:“想知道她怎么了吗,那好,我就告诉你,如果没有我的解药,她必定活……”
然他的话还未说完,悄悄走过来的蓝沫就已经将长剑从他背后刺穿!
鲜血,顺着破膛而入的剑尖,一滴滴地往下坠着,夜珲瞪大瞳孔,好似完全不相信自己会这样死掉,他一脸难以置信,还未转身,蓝沫就已经紧握着剑柄,用力将剑抽了出来!
夜珲‘噗’地一声吐出大口鲜血,身体踉跄不稳地跌倒在了地上,他瞪着那双濒临死亡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蓝沫,并抬起手指向她,想要开口说话,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沫儿!”齐泽奕刚才真的是捏了一把冷汗,当即冲过去搂住她,厉声责备:“你不要命了,万一他刚才反击怎么办,你为什么做事总是这样鲁莽!”
蓝沫虚弱地靠在他身上,诺诺地说:“我怕他再逃了嘛,所以就出来帮你们!”
齐泽奕虽气,但也不忍心对她多加责备,而是转过头看向夜珲,他早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躺在地上再也不会动弹。
“终于除掉了夜珲,这下可以安心了!”月铭殇似松了一大口气似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再看向那些被御林军制服的夜珲同党,心想,夜珲一除,总算是可以天下太平了。
齐泽奕瞳孔微缩,转而对韩予洛道:“命人把夜珲葬在皇陵吧,毕竟他也是皇族人,这里就先交给你们了,我先带沫儿回宫!”说完,他就抱起蓝沫上了马车,并示意罗峰出发。
马车内,小雪和小碧都很识趣地坐到靠门边的角落里,而蓝沫一直被齐泽奕抱在怀里,不过她确实太虚弱了,靠在他身上,真的无比安心。
“沫儿,你有什么事瞒着我?”想着夜珲刚才还没说完的话,齐泽奕的心仍旧有些不安,前天沫儿被救回来后就一直昏迷,虽然月薇儿说没什么大碍,可是方才夜珲却说什么解药,这不禁让他开始起疑。
蓝沫暗叫不妙,不过还好她刚才出手够快,制止了夜珲的话,于是她小声地嘟哝道:“对不起,我没说,是怕你担心……”
“到底是什么事?”齐泽奕耐着性子,修长的手指轻挑起她的下颚,与她对视。
蓝沫抿了抿唇,这才道:“昨天,我中了夜珲的毒,不过现在薇儿姐姐已经替我把毒解了,你不用担心的……”
中毒?难怪她看上去这么虚弱的样子,前天还昏迷了那么久,原来是中了毒,可这个小女人竟然没告诉他!
看到他俊脸下沉,像是生气地征兆,蓝沫慌忙主动凑上红唇,在他的唇上轻轻摩挲着,“你不要生气嘛,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这点毒难不倒薇儿姐姐的,所以才没告诉你!”
齐泽奕敛起怒意,冷声问:“那你今日去悠兰府上,也是为了找薇儿解毒?”
蓝沫老实地点头:“恩,薇儿姐姐说要进行药浴,才能把毒解清,我怕在宫里药浴会让你发现,所以就找借口到了悠兰这里!”
闻言,齐泽奕真恨不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女人,中毒不敢说也就算了,还大老远地跑出宫来解毒,这是想气死他么!
“以后不管发生事,一定要告诉我,如果再有隐瞒,我可真生气了!”他惩罚试的捏了捏她的鼻尖,却不敢用力,怕弄痛了她。
蓝沫吐了吐舌,主动攀上他的脖子:“再也不会了,你放心吧!”
可是嘴上这样说,她的心里却不是滋味儿,也在默默在跟他说:奕,对不起,这次骗了你。
虽然夜珲已死,但难免京城里还有夜珲的余党,每天要忙的事情有很多,她真的不希望因为自己,而给他增添负担。
“以后要乖乖地呆在我身边,知道吗?”他柔声说着,不顾还有小碧小雪在场,就反客为主,深深地含住了她那诱人的双唇。
“恩……”蓝沫乖巧地点头,又小声的道:“现在夜珲已经死了,你可以让我见孩子了吗?”
“好,不过要等到七天后的后位册封大典!”他难得干脆地答应下来。
“七天后?”这么快吗,她真的要当他的皇后,永永远远都生活在皇宫里吗?
“怎么了,沫儿不想当我的皇后吗?”
“我怕自己治理不好后宫……”蓝沫找着借口,心不在焉地应道。
………二更在12点,三更在15点
345节 她昏倒了
她那点小心思,又怎么能逃得过齐泽奕的双眼,不就是不喜欢呆在宫里受宫规的约束吗,可是如果她不当皇后,难不成他还得改立别人为后吗?
那是绝对不行的,此生除了沫儿,谁也没有资格当他的皇后!
“后宫人数不多,沫儿又何需害怕,而且我也没有要充实后宫的打算,以后这后宫,就只有你一个人,可好?”现在最担心的心腹大患夜珲已除,所以他也不再掩藏对蓝沫的宠爱,全部都表露了出来。
他轻柔深情的话传入蓝沫耳中,听得她浑身轻颤了一下,只是瞬间,心里就充满了感动,泪水不自禁地盈满眼眶,奕说,后宫就只有她一个人……
也就是说,就算他当了皇帝,他还是永远都只属于她的……
可是,她身中剧毒,此生还有那个福分,同他相伴一生,携手至老吗?
“你真的不会再纳妃了吗?可是…那天我明明看到,大臣给你送来了好多女子的画卷……”她把脸埋进他的怀里,任由眼泪流出来,有些吃味儿地说道。
“收下画像,只是为了应付他们,等过了封后大典,他们再也别想拿充实后宫来说事儿!”
“可是我看到有个叫贺蝶儿的,还被你单独拿出来了……”
“那是因为看到她和你长得有几分像……还有要问的吗?”
“没了……”
“那就乖乖的,别乱想,安心地等着当我的皇后,知道了吗?”
“恩……”
有了齐泽奕的安抚,蓝沫总算是定下心来,永居深宫也好,逍遥天下也罢,只要有他的地方,都是好的,而且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就是等着薇儿找到解毒的方法。
接下来的几天,蓝沫都安心地呆在乾和殿内休养,而齐泽奕则忙着抓捕夜珲余党的事。
这日,终于迎来了封后大典。
还不到辰时,蓝沫就起了床,由小雪和小碧伺候着净身沐浴,然后穿上了齐泽奕命人为她量身订制的大红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头戴凤钗金步摇,俏美的脸蛋上淡抹胭脂,加上华服妆扮,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浑浑噩噩地装扮完毕,蓝沫又由小碧小雪扶着出了乾和殿,身后跟着十六名宫女,俨然有了皇后应有的场面和气派。
在宫婢的搀扶下,蓝沫坐上了凤撵,由罗峰亲自护送,前往乾清宫。
乾清宫外是一个极大的广场,广场正前方是很长很长的台阶,蓝沫身后的六名宫女都为她托着衣摆,缓缓朝着阶梯上走去。
阶梯的两边都跪满了大臣,而身着龙袍的齐泽奕,刚端坐在阶梯上,绝色无双的脸上挂着妖娆的魅笑,目不转睛地看着蓝沫一步步地朝他而来。
“臣妾叩见皇上!”终于登上了台阶,蓝沫按了宫规,缓缓施身给齐泽奕行了礼。
齐泽奕站起来,宠溺地扶起她,并搂住她的腰身,然后让身边的礼部侍郎宣读封后的册文。
蓝沫有些紧张地靠在他身上,鼻间飘来他身上的味道,拂入心间,总算是让她那颗剧烈跳动的心稍稍缓和了些,虽说在现代她是跳水小将,也见过大场面,但像这等即庄严又隆重的封后大典,多少还是让她有些紧张的。
而齐泽奕也感觉到了她的不安,温暖的大手紧握住她的小手,贴过唇在她耳边小声地说:“有我在,别怕!”
此时,礼部侍郎已经读完册文,在跪的大臣以前宫婢侍卫,齐齐恭声道:“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齐天的声音,听得蓝沫好不适应,她终于当上了奕的皇后,心里泛起点点喜悦,可是喜悦之余,她却突然感觉到心间闪过一丝痛意,并不明显,所以她也没有当作一回事。
大臣们行完礼,齐泽奕威厉地道:“都平身吧!”
随后牵着蓝沫的手,转身朝銮椅而去,可是刚一转身,蓝沫却顿住了脚步,刚才只是一闪而过的痛意,却在这时变成了翻江倒海的刺痛,那样强烈地传遍了她全身的神经系统。
“奕……”她刚喊出一声,就只觉得喉头一甜,顿时,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她唇角溢了出来,整个身体也软棉棉地朝地上倒去!
突然的转变,让齐泽奕吓得不知所措,忙搂住她下倒的身体,当她唇角刺目的鲜血映入他的眼帘时,他整颗心都本能的悬在了嗓子眼。
“沫儿,你怎么了?”她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这样,齐泽奕急得慌乱之余,忙大喊:“来人,快传御医!”
鲜血不停地从蓝沫嘴里往外流,她虚弱地靠在齐泽奕怀里,只感觉身体内的灵魂正在渐渐抽离,无边的黑暗向她蔓延而来,这,是死亡之前的感觉吗?
“奕……”她好怕,怕离开他,怕就这样死去后,坠入冰冷的幽冥鬼府,从此再也见不到他。
“沫儿,别说话,御医马上就来,乖,别说话……”齐泽奕抬起手,不停地擦去她唇角流出来的血,那鲜红的血液,染红了他的双手,也在他明黄色的龙袍上,化开了一层层妖异的红花。
“奕……我好怕……”蓝沫连说话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她虚弱的张着唇,小手紧抓住他的衣服,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就晕倒在了他的怀里。
“沫儿…沫儿!”齐泽奕吓得魂不附体,“来人,立刻宣月薇儿进宫!”他一声令下,当即抱起蓝沫,大步朝乾清宫内走去。
月薇儿很快就进了宫,当听到蓝沫在册封大典上晕倒时,她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可是按照她这前的的救治,蓝沫不应该会这样,除非蓝沫体内的毒液已经恶化。
殿内已经跪了一地的御医,有一个刚为蓝沫号完脉,惶惶地跪在那里说:“皇上,皇后娘娘身中剧毒,恐怕是无力回天了!”
无力回天?
她倒底中了什么毒,怎么被变成这样,她不是说自己体内的毒已经让月薇儿解了吗,为什么还会这样子!
“如果救不活皇后,你们所有人都得死!”他气到了极致,双眼里跳跃着愤怒的火花,紧紧地盯着床上毫无生命迹象的人儿,为什么中毒这样的事也不告诉他,而且没有他的允许,她怎么可以死!
众御医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直到月薇儿到来,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一看蓝沫的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