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她的笑轻柔如风,如飘飞的羽毛,在他心底扫开一层涟漪,久久无法平静,因为这是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见到她的笑容。本以为她是个只会哭的女人,没想到,她笑起来的时候,如此好看。
齐泽奕心生怜爱地抚上她唇角的笑容,哄道:“睡吧,我在这守着你!”
蓝沫难得温顺地点头,闭上眸子,将他的手紧紧握住,很快便进入了梦香。
翌日,太守府书房内。
罗峰正在如实向齐泽奕禀报:“启禀王爷,属下带人将整个司洛城找了遍,都没有发现太子侧妃初希若的身影!”
“她要是想躲,又岂会轻易让你们找着!”这些早在他的预料之中,“吩咐下去,见到可疑人物,要多加盘问!”
“是!”罗峰恭敬应道,旋即又吞吞吐吐地发出声音:“王爷…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齐泽奕拧眉,看向他:“有事就说!”
“您将喀昌国的奸细带回太守府,已经引起了军中众将士的不满,还请王爷速回军营,给众将士一个说法,以平众怒!”
闻言,齐泽奕的眉头皱得更紧,不悦地厉声道:“回去告诉他们,就说奸细已经被佟妃鞭打至死,以后若是谁在敢提奸细一事,军法处置!”
他就不信了,自己乃堂堂军中统帅,难不成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
就在此时,只见一个丫环神色慌张地闯进了书房,没点规矩地喊道:“王爷,那位姑娘不肯让奴婢们给她换药,也不肯吃药,嚷嚷着说要离开,奴婢们实再没有办法了!”
齐泽奕心中猛震,昨晚她不是还好好的嘛,今天又是唱的哪一出?
他凛着脸,大步流星地离开书房,很快就来到了蓝沫的屋子。
蓝沫正气喘吁吁地倚在床边,头上冒着虚汗,俨然一副憔悴的模样。她的脚边,躺着破成片的陶瓷碗,还有一地药汁,空气中也隐隐弥漫着中药的味道。
齐泽奕走到她身边,强行压制着怒火,沉声问:“为什么不喝药?”
蓝沫看也不看他一眼,懒懒地应道:“你不放我走,我就不喝药!”
齐泽奕隐发忍着愠怒,完全想不明白,昨夜还躺在他怀里睡了一觉,变得无比乖顺的女人,今儿个怎么又恢复了小野猫的脾性,总是和他对着干?
“本王以为,经过昨天晚上,你不会再想着离开了!”
“这里又不是我的家,我当然要离开的……”
“你就那么迫不急待地想回到阿亚身边吗?”他怒喝出声,甚是讨厌她这副淡漠一切,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
蓝沫咬着唇,“我去哪里,都与王爷无关!”
既然已经痛了,也不差这一次,她索性狠心到底,免得到时候和他那些妃子一起,共侍一夫。
齐泽奕气得捏紧双拳,真想一把掐死这个总是触怒他的女人,可恼归恼,他又怎么会舍得伤害她,见她赌气不喝药,他恼的同时,更多的是心疼。
吩咐丫头重新端了药过来,齐泽奕端着药碗,递到蓝沫跟前,沉声命令:“喝药!”
“不喝!”她别过头,誓死不从!
齐泽奕气到极至,懒得再与她废话,直接含了口药在嘴里,然后抬起手紧捏她的下颚,掰过她的脸,俯首下去吻上她的唇,霸道地用舌翘在她紧闭的嘴,然后将含着的药全部渡进了她的口中。
“咳…咳……”蓝沫被他如此霸道的方式弄得一时喘不过气来,捂着胸口连咳了好几声,才稍微顺过气儿。
“你要是不喝,本王就一直这么喂!”他厉声而语,好整以暇地瞪着她,就好似在警告她,敢和他做对,她的道行还不够!
267节 选择离开
蓝沫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这个霸道的男人,她就是要和他作对,看他能怎么样!
所以她倔强地咬着唇,澄澈的琥珀眸子挑衅地看着他。
齐泽奕愤怒不已,这个女人竟敢挑战他的耐性,试问在恒王府,有哪个妃子敢忤逆他!真是反了天,今天他非得给这个女一点颜色看看!
他也懒得多说,再次含了口药,以刚才的方式,喂进了她的嘴里,如此反反复复,一碗药终于见了底,而他们两,可谓是各喝了一半。
“不管你怎么闹,不吃饭也好,不喝药也罢,本王都不会放你离开!”
“要么让我离开,要么让我死,王爷你看着办!”他既然这样霸道,那她也干脆无理取闹,她就不信,他真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齐泽奕气得双手紧捏成拳,恼火地丢下一句:“随便你!”然后愤然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屋子。
却不想他刚踏出房门,院里就响起一声调侃的话语:“恒王爷就是以这样的待客之道,来款待本王子未来的王妃吗?”
齐泽奕顿住脚步,眸光如剑,冷厉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看来,本王有必要整顿一下太守府的守卫了!”真是一群酒囊饭袋,不仅让敌国的王子混进了司洛城,如今还让他闯入了太守府,说出去也只会落人笑柄!
阿亚身形一跃,由三米高的院墙上敏捷落下,毫不谦虚地笑道:“就算你这太守府守卫森严,本王子若是想来,谁又拦得住?”
齐泽奕冷哼一声,丝毫不将他的傲气放在眼里,“可是,你想走,恐怕就难了!”话音一落,许多侍卫从院门外蜂涌而入,将阿亚团团围住。
被众多侍卫围困,阿亚不仅不慌,反而从容不迫地道:“恒王又何必这样紧张,我来只不过是要带走阿南,还请王爷推个顺水人情,把阿南还给本王子!”
本在屋子里生着闷气的蓝沫,自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以及阿亚的声音。她一边疑惑着为什么阿亚会来,一边快步跑出房间。
“阿亚,你怎么在这里?”蓝沫说不出是喜还是惊,只知道,见到阿亚,她离开这里就有希望了!
阿亚的眸光直跳过那些侍卫,缓缓落在那抹略显消瘦的人儿身上,“你被俘,本王子身为你未来的丈夫,自然是救你来了!”
蓝沫不知道阿亚究竟打的什么鬼主意,却仍旧顺着他的话应道:“恒王想把我囚禁在这里,你快带我离开!”说话间,她跑去,想拨开那些侍卫,靠近阿亚。
齐泽奕见状,眉头不悦地紧蹙,伸手拦住她:“本王说过,不会放你走,回屋去!”
“你让开!”蓝沫想拍开他的手,却于事无补,反而被他用力紧锁入怀,再也动弹不得!
阿亚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漫不经心地开了口:“莫非王爷看上了本王子的未来王妃,想来个金屋藏娇?”
“本王想做什么,用不着你来过问!”齐泽奕冷冷地回道,眸光里闪烁着杀意,本来他就驾驭不了蓝沫,如今阿亚这一出现,只怕他是留不住这个女人了!
阿亚挑了挑眉,“王爷想做的事,本王子自是没权过问,但阿南是我未来的王妃,你将一个敌国女人囚禁在身边,这恐怕不合乎情理吧,到时候不仅将士对你不服,就连整个朝兴国的百姓,都会对你不满吧?”
齐泽奕的俊脸瞬间变得无比阴沉,眼里的杀意越来越浓。阿亚说的这些,在他决定把蓝沫囚禁下来的时候就想到过,他以后想夺得大统登上皇位,就必需得到将士和百姓的拥戴,如今因为一个阿南,而让他之前的努力都毁于一旦,这是否值得呢?
可是一看到蓝沫,他就把持不住,更将所以的顾忌抛之脑后,仿似只要能把她留在身边,其它的什么,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就在齐泽奕凝神思考这么会儿,阿亚的声音再度响起:“阿南,你是愿意留在他的身边,还是愿意跟我走?”
蓝沫眨动着双眼,方才齐泽奕的疑虑她都看到了,她终究还是又做错了,因为她的出现,还是扰敌了齐泽奕本该宁静的生活,她不想影响他,真的不想。
“阿南不想做个祸国殃民的女子,王爷是做大事的人,军营里的将士和朝兴国的百姓,他们的命运日后都掌握在你的手中,所以为了大局,请王爷放阿南离开!”
齐泽奕俯首,凝视着蓝沫那双澄澈的眼眸,仿似要通过她的双眼,看透她的内心,可是那一汪清泉里,除了平静和渴求,让他再也看不到其它。
他紧抿双唇,字字句句沉声问道:“你的选择,是和他离开?”
“是!”蓝沫坚定地点头。
“如果,本王不允许呢?”
不允许…不允许的话,那她就……
朝着齐泽奕的胳膊猛地一口咬下去,蓝沫趁他呼痛之迹,一把推开他,然后快速拨开两个侍卫,跑到阿亚身边。
“不管王爷是否允许,我都要和阿亚离开!”她躲到阿亚身后,坚定以及肯定地对齐泽奕吼道。
齐泽奕的脸色臭到了极点,他握着被她咬痛的胳膊,真是把她活剐了的心都有!
她就这样不顾他的感受,当着他的面,口口声声要和别的男人离开?既然是这样,那她又为什么要说自己曾经是他的女人,又什么见了他总是哭哭渧渧,让他怜悯心泛滥,对她舍不得痛下杀手,更是冒着被千夫所指的境地,把她带到这里来养伤?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滚,以后都别让本王再看到你!”他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怒火,对她凶狠地喝道。
蓝沫心里生痛,又一次将他伤害,这一生,她欠了他那样多,只怕死都不能偿还得清!
“王爷,真的要放他们走吗?”太守大人站在齐泽奕身边,诚惶诚恐地问道。
齐泽奕冷瞪了他一眼,厉声道:“让他们走!”然后他不再看蓝沫一眼,转身,愤然离去。
和阿亚走在大街上,蓝沫的心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整个人空洞的没有灵魂,如一具行尸走肉。
终于成功地离开,顺利地出了太守府,为什么她不但没有高兴,反而如此难过,难过地想要放声大哭?当初为了能见他一面,她不惜一切代价地混入军营,主动去招惹他,现在却在他又爱上了她的时候,再次狠心地伤害他……
她真的不想这样,也试过用阿q精神劝慰自己,不管他有多少个妃子,不管他是否经常与那些妃子欢爱,只要自己在他身边就好…可是,想归想,她还是做不到那样伟大!
是不够受他吗?
不是的!
她是那样爱他,哪怕是付出生命,也要不顾一切地爱他!
“从出了太守府开始,你就失魂落魄的,要是舍不得他,我再把你送回去,怎么样?”从头到尾,阿亚都看到了她这副颓然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谑她。
蓝沫愣愣地回过神,眸光呆滞地看了看阿亚,良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谢谢你来救我,现在我要去找月大叔了,再见!”
见她要走,阿亚拽住她,“本王子冒着生命危险救你,你一句谢谢就完了?”
“那你想怎样?”她十分平静地问,平静得仿佛那根本不是她自己的声音。
阿亚拂开唇,璀然一笑:“当然是带你回喀昌国,和本王子举行婚礼,正式当本王子的王妃啊!”
“我不可能嫁给你的!”蓝沫不似之前那样凶悍地回骂他,仍旧用着平淡的语气。就好似离开了齐泽奕,她整个人都没了精魂,连说话,也没有力气,更觉得是多余。
她不再理阿亚,转身慢无目的地走在人群中。
阿亚在她身后大喊:“我不介意你的过去,只要你能忘了他,我一样可以给你幸福!”
某女直接无视他的话,仍旧朝前面一直走着!
阿亚懊恼地挠了挠头,无奈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顺利出了司洛城,朝着目的地纳察尔小镇而去。却不想刚出了司洛城没多远,就碰见了月铭殇和阿月姑娘。
“阿南!”见到蓝沫平安无事,月铭殇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他和阿月本来已经打探到消息,说是齐泽奕把阿南带回了太守府,于是他和阿月准备去救她,可是一出客栈后就糟人暗算,从中阻挠,那些人在街上大喊,说他和阿月是敌国奸细,被逼无奈,他和阿月只好暂时出城避避风头,却不想在这里遇到了蓝沫。
“月大叔……”一看到月铭殇,蓝沫的平静瞬间土崩瓦解,她大哭出声,一下子扑进了月铭殇怀里。
月铭殇并没有被她大哭的样子吓住,反而以见怪不怪的心态,哄着她:“没事就好,做什么要哭?”
蓝沫摇头,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的哭。
阿月走到阿亚身边,问:“你怎么会和阿南在一起?”
“我去太守府把她带出来的!”阿亚也不撒谎,直言回答。
月铭殇抬眸,略有深意地看向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