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嘿嘿,老大,咱们听你的。”
这四个男人站了起来,撑着身子朝外走去,摇摇晃晃的。
在后边的老板看到了,战战兢兢地跑了出来,“几位,今天总共是四块钱。”
“四块钱?你这啥黑店啊?我们哪里吃了这么多?”
“你这是故意要抢劫吧!”
“总共八瓶酒,两盘肉,三道小菜,确实是这些啊。”老板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最怕的就是他们不给钱,没想到真给碰上了。
“我说,你长没长眼啊,我今天就是不给钱了,你能拿我们怎么着?”
“你还能把哥几个告到局子里?”
“告诉你,哥几个可是局子里的常客了,局子里的大爷都拿哥几个没办法。”
赵纯闻言,哂笑一声,轻飘飘的语气:“没钱别来吃饭啊。”
他从兜里掏出钱,轻松给了老板。
这四个男人顿时觉得被人看轻了。
“老二,给钱,快给钱,咱还得去看姑娘。”
老二从裤兜里摸啊摸,摸啊摸,摸出了几张零零碎碎的钱。
他粗粗地看了看,正好有四块钱。
“给,哥几个有的是钱!”老二嚣张道。
“今天算你走运了!”另外几个男人指着老板。
他们把钱扔到了老板的头上,钱又掉到了地上,才东歪西倒地往外走。
老板赶紧的把钱捡起来,干啥要跟钱过不去?做点小买卖多不容易。
往门外一走,这几人都清醒了,“快看看,刚才那个小姑娘在哪儿啊?”
“那里!”一个男人伸手往前一指,沿着大路边,能看到姑娘的背影,她穿着条灰色的连衣裙。
521 投怀送抱
夕阳下,赵纯看着几个大男人狂奔而去的背影,清澈平静的眼眸倏然暗了暗。天子脚下,如此猖狂。这时候,他想起了一句歌词:“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看小爷的了!
撸袖子,上!
这姑娘已经尽量加快脚步了,之前还往后望了望,见没人跟上来她才松了口气。只是她这口气没松两秒,就听到了身后的喧嚣。
原来是刚才一桌子的男人正朝她奔来!
她吓了一跳,一张小脸惨白了起来,撒腿就往前跑。她不知如何是好,此刻除了跑,她就只能期待快点跑到家了。她更是在心里祈祷,这几个男人不是来追她的,而是在追别人,或者发酒疯在玩赛跑游戏。
显然,她的这个想法太天真了,直到她被几个男人团团围住。
“哟,小姑娘长得还真有挺有几分姿色的。”
“没错没错。”
“姑娘,哥几个问你个问题啊。你是不是女人啊?”
这姑娘吓得快哭了,压根就听不懂他们的问题,光是听到他们的声音她就怕得慌了。她想后退,可是没有后路;想突出重围,但不敢迈出脚。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脑袋一片空白,她能想到的话只有这么一句。
“不干什么啊。”一个男人双手抱胸,流里流气地道:“我们就是想和你交朋友,顺便跟你探讨一下怎么做个女人。”
“我、我不知道。”姑娘的声音都开始打结了,鼓起勇气要往外走。
几个男人很默契地伸手围成圈,“哎呀,别走啊。”
“问题还没探讨啊。”
“不知道没关系,哥几个就教教你怎么做女人。”
“嘿嘿嘿~~~”又是流氓般的笑声。
一个男人看这姑娘瑟瑟发抖的可怜样子,心头火热,上前一步就把姑娘抱到怀里。“不要碰我!救命!救命!”姑娘在男人怀里挣扎,朝着马路对面喊道。
被碰一下都感到不舒服极了!
可是太远了,也不晓得他们有没有听到,他们都匆匆地要往家里赶呢,正是下班时间。而且那些人都是妇孺,没见着几个男丁。姑娘有些绝望。
“呦呵呵,姑娘你这是干啥子?”
“这天也没咋冷呢,你咋发起抖来了?”
“来,哥给你摸摸,给你取取暖啊。”
一只手在她身上摸,一只手把人往边上的胡同里拖。
另外的男人们跟着笑了几声,也想着路边不方便,不约而同地簇拥着两人向里走。“放开我!救命!救命!”这姑娘拼了命地喊叫,又打又踢,可是寡不敌众,女不敌男。这些人也就是欺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才敢这般胡来。
“喂喂喂,干什么?都给我住手!”正当这几个男人想借着酒劲,欲行不轨时,一道轻飘飘带着调侃的声音钻入他们的耳朵里,还有点耳熟。
总之不是警察的声音就对了。
裤子还没脱,就被叫停,心里憋了火气。
那个叫老二的,直接暴躁地转头,朝地上吐了口痰:“你小子想干啥?给老子滚!不然哥几个打死你!”
“救命。”姑娘抹了把眼泪,想起来这是坐在她对面吃面的那个年轻男人,顿时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身上。
赵纯的双手懒洋洋地背在身后,调笑般地挑了挑眉毛,“别啊哥几个,这都被我看到了,你们还想独吞?怎么着也给小弟我分享一下!”
这姑娘受惊地瞪圆了眼睛,才收起的眼泪瞬间更加汹涌了。看着他一表人才风度翩翩的,没想到也是个登徒子,这可怎么办才好?
几个男人都狐疑地眯了眯眼,打量着他,穿着人模人样的,还是同道中人?
老二伸出食指指着他,“老子让你滚,你没听到?”
“别啊…”赵纯笑眯眯地摇了摇头,痞里痞气地走向他们。在快走到他们身前时,他忽然伸手,大力地把姑娘拉到身后。
姑娘惊得尖叫了一声,看到了他身后是一根木棍子,这木棍子很快就挥抡了出去,把他们四个人的脸一挥都打着了。他啐了下骂道:“还老子,我你爷爷,几个龟孙子!”
变故发生得太快,这几个男人被打得痛叫哀嚎,但很快反应过来扬起拳头。
赵纯本来心情就不好,跟吃了火药似的,手上还有武器之木棍;再加上他最近也强身健体了,那身手不比他们差,几下就把他们打得嗷嗷直叫。
“你找死!”蓦地,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目露凶光,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锃亮的匕首。其他人也是站了起来,纷纷掏出了匕首。
“哇。”赵纯瞪大了眼睛,棍子往手心里悠哉地敲了几下。
然后,他伸手往身后,“就你们有匕首,爷爷我没有啊?”
几个男人底气顿时不足,站着观望。
赵纯冷哼了声,猛地把棍子甩向他们几个,牵起身后姑娘的手,“快跑!”他还真没有匕首!
“追!”几个男人被棍子打着了,气急败坏。
赵纯认得这带的路,跑起来很迅速,还是专门挑人多的地方跑。姑娘的头脑混沌,只能跟着他跑。与其说是跟着他跑,不如说是被他拉着跑的,她身上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她是此番刚来到市里的,没来几天,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
对面有巡警,赵纯停下,喘着气道:“后面有几个拿刀的流氓在追我们。”
巡警们对视了一眼,如临大敌,调整状态上前。
赵纯双手撑在膝盖上,又站直身体,白净的脸上布满了汗珠。
“哎、你没事吧?”
姑娘原本是累到蹲在地上的,等不累了,她就呜呜哭了起来。
赵纯见她缩在地上缩成一团,衣衫凌乱,挠了挠头也不知道咋办了。他还真没安慰过几个女人,除了田桑桑。
他脱下自己的薄外套盖在她身上。姑娘往后缩了缩,没要他的衣服,站起来戒备地看着他。赵纯手拿衣服:“你别怕,警察已经去抓他们了。”
“那你呢?”姑娘哭得眼泪簌簌下流。
赵纯哈的一声爽朗笑了:“你说我啊?我刚才其实是胡说的,我这样的是好人。”话音刚落,猝不及防被塞了一怀抱!
不是菜刀,而是温香软玉。
522 金枝
赵纯傻眼了,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他甚至在想,这女的是不是有毛病,忽然扑到他怀里干什么啊?抱得还贼紧了,胸口都快透不过气了。
他不过是救个人,怎么还被非礼了?
他是个好人,但也不是个老好人。
他真想把这姑娘提起来扔墙角,但这姑娘忽然哭起来了,直接从哽咽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这可把赵纯吓住了,他一只手还拿着衣服,保持着放在半空中的动作,也不敢把人丢到墙角了。
反正他整个人看起来好不到哪里去,双手都半举着,像极了在投降。按理说姑娘正伤心,他应该伸手拍拍她的背,给她安慰下的。
可这双矜贵的手啊,今天已经帮她了,再给姑娘抚抚脊背他是做不到了,他还得留着做饭啊。
这姑娘真是吓坏了,头一回遇到那种流氓混子。她想起刚才路上别人看见都不帮她的,只有这个男人愿意帮她。一时,除了哭还是想哭。她忘了这人是谁,忘了男女有别,只是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止也止不住,都淌到赵纯的衣服上去了。
周围的人走过来都特地瞧上一眼。
赵纯实在忍不住了,俊秀的脸涨得通红:“哎姑娘,你也别哭了,人真的都走了。你看别人都看着咱俩呢。”
这句话提醒了姑娘。
她从赵纯身上离开,抹了抹眼泪,鼻子通红:“对不起,谢谢你。”对不起是突然就把他抱住了,谢谢是谢谢他救了她。
终于从死死不撒手变成撒手了,赵纯狠狠地吸了口气,抬了抬下巴:“没事没事,看见你有危险,我也不能不帮你。以后你还是注意点为好,最好不要一个人外出了。”
姑娘没答,一双眼睛肿成桃子。
赵纯道:“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姑娘还心有余悸,想了想便同意了。
赵纯跟在姑娘的身后,姑娘仍旧害怕,走几步都要回头望。
赵纯觉得好笑:“我跟着呢。”
走到半路的时候,两人看到了几个巡警抓着几个男人上了警车。这时候天有点黑了,但他们还是能认出是刚才的男人。
赵纯嘿了声儿,低低一笑:“那几个龟孙子给逮着了,蔫头蔫脑的。”
姑娘略略看了那边一眼,又转眼看赵纯。他意气风发的侧脸,微翘的嘴角,挺直的鼻梁,弯弯的睫毛,眼睛瞧不到,但她知道,那双眼睛很亮很亮。
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我叫金枝。”她咬了咬唇:“还不知道你……”
“我姓赵。”赵纯顿了顿,饶有兴致地:“你这名字很有意思。”
“你不会有个妹妹叫玉叶吧?”他发现这姑娘文文静静挺秀气的。
金枝低下头看地上,大概是觉得不好意思:
“我姓金,妹妹叫金玉,弟弟叫金叶。”
原来是这个意思。
赵纯若有所思:“最近街上警察挺多的,你往后再遇到这种事,向他们求救就是了。你也不用担心还会遇到意外,京城的治安挺不错,也是这段时间乱了些。”
金枝嗯了声,她刚进市里的这几天经常看到警察,她听人说是上头出了严重的情况。具体什么情况,她这种小老百姓就不得而知了。
身边的人衣着得体,金枝看得出来他应该家庭极好,心里疑惑很想问问他,又胆怯地噎到肚子里。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两人,她怕话太多了惹他反感。
说起京城近来的局势,赵纯挺了解的。陆迟的父亲陆立行忽然不见了踪影,都失踪了好久。堂堂东海军区的首长,失踪的地点不是在东海。他前段时间一直在云南养伤,后来内部的人才发现,他其实不在云南。他人在哪儿,连他的手下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瞒着他们。所以军方出动了人,全国各地地找。
当然,他们的猜测都是,可能是遇到了恐怖分子的袭击。
赵纯陪着金枝来到了她的住处。
脏乱臭。
离城西的那片繁华区很远。
相反的方向。
他对这地方有所耳闻,是京城最乱最穷的一片地带。这里的楼房都是老旧的二层楼,胡同里猫狗到处乱跑乱叫,垃圾扔在地上,蚊子苍蝇乱飞。
赵纯抬手揉了揉鼻头。
走到楼道前,有几个小痞子在百无聊赖地打牌。
“金枝回来了,这谁啊?”
金枝脸一白,看向身后的赵纯,弱弱问:“你能不能陪我进去?”
赵纯见这情形,无奈点点头。
“他是我对象。”金枝朝他们说了一句。
几个小痞子悻悻地,等他们上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