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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叔叔,你没有孩子吗?”
“当然有,叔叔有一个女儿,比你还要大两岁呢,你要叫姐姐,有机会叔叔把她带过来和你一起玩”
夏涛柏倒也放得开,既然不可为,那就索性不去想了。
“好啊,叫上小胖,这小子最喜欢看美女了”邹易天真无邪的说道。
只是这话刚出口,柳老爷子的脸瞬间耷拉了下来,一口气差点背过去上不来,再看邹易那狡黠的眼神,感情这小家伙是故意让自己出丑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顾忌有客人在这,这会儿只怕早就骂开了。
“小易,夏叔叔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到头来却是什么也没能帮到你,要不这样,你来说说,你想要什么,只要夏叔叔能办到的,都满足了你。”
“真的都满足?”邹易禁不住追问了一句。
“当然是真的,难道夏叔叔还会骗你?”夏涛柏认真的说道。
“哦,既然这样,夏叔叔你就给我一些钱吧。”说着邹易将小手伸到了夏涛柏面前。
“邹易,别没大没小的,有这么说话的吗”听到邹易向夏涛柏要钱,孟主任看不过去了,他可不想因为邹易的原因让夏涛柏觉得齐云山这片的人都这么贪财没素质,只是他也不想想,若邹易真在乎这些的话,刚才只要答应夏涛柏,这会儿就已经成了富家公子哥了,还需要绕这么多弯。
邹易似乎没听到孟主任的话,那小手依然坚定的放在夏涛柏面前,夏涛柏制止了孟主任继续说下去,饶有兴趣的说道:“小易,钱可是好东西,说说,你要多少?”
邹易歪着脑袋想了想,咬着牙说道:“五百块。”
“多少?”夏涛柏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五百块,一分都不能少”邹易咬咬牙坚定的说道。
“额,五百块”夏涛柏老脸一红,甚是尴尬,这小孩子问自己要五百块,还问了两遍,再想想他这一条命到了邹易这里就只值五百块,真有些哭笑不得。只是他却不知道,这五百块在邹易心目中可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能给我说说这五百块你都用来干什么吗?”夏涛柏好奇道。
邹易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先给师父做两身衣服,他身上那件都已经不能穿了,恩,还要给师父买两双鞋子;还有师父可喜欢写字了,就是山上也没有宣纸,都是些黄纸,要多买些宣纸;砚台也要买一块,师父现在用的那块都是破的;收音机,对,还要买个收音机,就是那种可以听到声音的东西,山上可无聊了,师父又不肯和我一起下山,我不在山上的时候就让他听听收音机;最后还要买蛋糕,妈妈说过生日是要吃蛋糕的,可是我从来没有和妈妈一起吃过蛋糕,就这么多了,五百块钱应该够了。”
邹易只顾着说,却没发现,夏涛柏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柳老爷子更是抹了几把老泪。
“真是没想到啊,五百块居然也可以买到这么多东西”夏涛柏拉过邹易的小手将他搂进怀里,摸着邹易的脑袋,感慨道:“好孩子,你这五百块可是给夏叔叔上了一堂五百万都买不来的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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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开阴阳(一)
看着远去的豪华轿车,邹易心里还一阵嘀咕,说了五百块钱,最后却给我一张卡,这玩意有什么用,又不能买东西,也不能当饭吃,小气鬼。
也难怪邹易不知道,这银行卡九十年代才开始流行,而且那会的取款机数量也非常的少,别说他不知道,就连站在身边的柳林和孟主任也是不知道这到底是啥玩意。
“小易,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这夏董要是出点什么事情,这度假村怕是也弄不成了”等到轿车从眼前消失,孟主任笑呵呵的说道。
“哦”邹易不咸不淡的应了句。
邹易是打心眼里不想搭理这孟主任,想起那会为了办了出生证明,妈妈可没少往计生办跑,当时就是这姓孟的卡住了,怎么都不松口,要不是最后柳老爷子出面,他指不定现在还是个黑户呢,就这样也是一直等到四岁才办下来的。
四处看了看,邹易无聊的说道:“柳爷爷,要没事我就先走了,师父让我买的东西还没买呢。”
柳林也是知道邹易和孟主任这段过节的,随即点头道:“去吧,上山别忘了替我向你师父问个好。”
“哎,知道啦。”说完看都不看孟主任一眼,甩着膀子,哼着电影里学来的小曲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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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邹易倒是没有上山,他是急着要去县里试试这银行卡到底能不能取出钱。
邹易爬上了开往县城的小巴,售票员前后走了一趟倒是没跟他收钱,这也得亏现在才九二年,这时候的人还没被社会这个大染缸给染黑,加上靠着齐云山,这一片的人本质又淳朴,所以像邹易这样七八岁的孩子坐车都是不收钱的。
邹易也不是第一次来县城,大地方都是知道的,这一路赶到银行倒也没走弯路,只是等他把银行卡递给工作人员的时候,那位美女怀疑的看了看他,却是把银行的经理叫了过来。
“小朋友,这银行卡是你的吗?”
“是啊,我叔叔给我的”邹易疑惑道:“这卡不能取钱吗?”
“这卡能取钱,你知道密码吗?”胖胖的经理满是怀疑的说道。
这倒也不怪他,这年头银行卡本来就少,再加上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拿着银行卡到银行取钱这种事情别说是在这小县城了,就是跑到shbj这样的大城市也不多见。
“密码知道啊,不过叔叔说了,密码不能告诉别人的”邹易警惕的说道。
见邹易如此说了,这经理到没有为难,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道:“小刘,你帮他办吧。”
一番折腾,邹易兴高采烈的从银行走了出来,小手还揣在口袋里摸着那五百块钱。
“小刘,这张卡的户名是谁?”等到邹易走出银行,那胖经理来到小刘身边轻声问道。
“户名是夏涛柏,是在bj开的户”小刘答道。
胖经理点点头,心想应该是这孩子有亲戚在bj,回来探亲给他的。
“卡上余额看清了吗?”临走,胖经理又随口问了句。
“这倒没注意,不过那张尾单没拿走,上面应该有”小刘说着将已经扔进纸篓的尾单给找了出来。
“怎么了,小刘”见到小刘愣在那里没有说话,胖经理疑惑道。
小刘揉揉眼睛,再看了一遍尾单,吃惊道:“经,经理,这卡上还有十万六千九百六十三块”
“多少?”经理说着一把将尾单拿了过来,看着上面的数字,嘀咕道:“怎么这么多钱?”
当然这些邹易就不知道了,再说,这是放在九二年,那会的银行系统还不健全,否则像这种客户信息哪能随便查看的,即便是经理也是要向上申报,上面同意后才能查看的。
口袋里揣着伍佰元,邹易可是乐坏了,平时看小胖拿个五块钱在手上就神气活现的,这会儿他可不羡慕了。
先到裁缝店为师父订做两身道袍,既然紧挨着齐云山,做道袍的裁缝店倒也不少,而且店里正好有成衣,邹易直接就买了两身,然后又去买了两双布鞋,邹易显然也早就做足了功课,不仅道袍的尺寸清清楚楚,就连老道的鞋码都知道。
这段时间跟着师父学写字,邹易倒也真正学到了些东西,就说那宣纸的好坏、砚台的成色都能说出个名头来,和文轩斋的老板墨迹半天,出来时邹易手上多了个大塑料袋,再看文轩斋老板那哭丧的脸,显然没能从邹易身上占到多少便宜。
买完收音机,邹易急急忙忙往车站赶,这一过五点半可就没有回柳村的车子了,等邹易回到柳村已经是晚上六点多,这一下午忙的连饭到现在都还没吃。
不过邹易这兴奋劲显然还没过去,回家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拎着一大包东西又上山去了。
刚进山没多久,就下起了大雨,都说这九月的天,娃娃的脸,还真一点不假,前一刻还满天繁星,下一刻就雷声滚滚了。
一下雨,这山里的路可就难走了,一不小心就会滚下山,不过这也难不倒邹易,要说这条路还是邹易这三年里走出来的,要放在过去,设个卡,还能收点买路财,就像那句经典台词里说的“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这一路行来,邹易走的是无惊无险,就是不看路,哪里有颗小石子他都能说得出来。
走了差不多一半的路程,邹易方才停下,找了块大石头准备歇歇脚,这雨天的山路也确实难走,再说一直绷紧了神经走这么长时间的路,大人都吃不消,更别说八岁的孩子了。
邹易找的这块石头是露天的,周围没有树木,这也是他聪明,宁可淋着雨也没往树底下钻,这山里的闪电可是专往树上劈的,这要是倒霉起来,指不定就成避雷针了。
歇了差不多一刻钟,甩了甩头上的雨水,检查了下用三层塑料袋包裹好的宣纸等物,发现没有淋湿,邹易这才放心。眼看这雨没有停的意思,他也不打算等了,拎起塑料袋就准备开路。
“轰隆隆”
这时一声巨响突兀的在邹易头顶上炸开,震得它头晕眼花,抬起头正准备咒骂两句,“刺啦”一声,一道白光出现在邹易的视线之中。
这一刻邹易真正意识到了害怕,不用脑袋想也知道,这道白光肯定是闪电无疑了,若是被它电击中,这条小命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任他本事再大,这闪电又岂是他能过闪避的。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邹易看到闪电的瞬间,一股剧痛从他双眼传遍了全身,不及思考便是失去了知觉,生死不知。
第10章 开阴阳(二)
说来也奇怪,那道闪电过后,这大雨说去就去了,星星又重新挂满了天空,仿佛从来没有下过雨一般,只是空气中弥漫的草木香气却将这小秘密暴露无遗。
邹易静静的躺在地上,那呼吸有一下没一下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停止,没人发现的是,这会儿在他身体周围却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原本应该潮湿泥泞的地面正在变得干燥整洁,那些原本已经准备一岁一枯荣的小草就在这一会儿的功夫全都长高了一寸。
这一夜似乎特别漫长,原本应该吵杂的林子,在这个夜晚也变得特别寂静,直到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叽叽喳喳的鸟鸣声才打破了这一份宁静。
“哎哟”
原本躺在地上快要失去生命气息的邹易,在一缕朝阳的照射下发出一声痛哼。
忽然记起昨晚那生死存亡的一幕,邹易似乎忘记了身体的疼痛,两手一撑直接从地上爬起,只是还没站稳直接又倒了下去。
“妈呀,疼死我了”倒下那一刻,邹易又忍不住喊道。
“难道真的死了?怎么我什么都看不到”心里却忍不住想着。
也不怪邹易会这么想,因为从醒来那一刻开始,他的双眼始终没有睁开过,眼前自然是一片漆黑。
“不对啊,死了应该感觉不到疼的吧”邹易小声嘀咕道,说着还忍不住抬手朝身上摸去。
过了片刻,邹易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双手颤抖着朝眼睛摸去,他还记得那道闪电可是直接朝着眼睛劈下来的,还在,邹易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下了,不对啊,眼睛怎么还没睁开,只是没等心头大石落下却又悬上了,因为他发现,无论他如何控制,眼睛始终无法睁开,这可把他吓坏了,就这样和瞎了也没啥区别。
眼睛睁不开,看不见路,邹易也没法上山,只能坐在地上干着急,只是过得片刻,他却静下心来,想起师父这几年的教诲,遇到这么点事情就乱了分寸,想当初八国联军进bj那会,师父正好在京城里为一位老友后人看病,却不想一帮红毛鬼突然就冲进府里,当时府里一片大乱,红毛鬼为了震慑场面,连放了十几抢,其中一颗子弹直接就打中了师父的脾脏,那血流的满地都是,就这样师父他老人家依旧镇定自如,先是用手上的银针把血止住了,等红毛鬼抢掠完离开后一个人躲进了厨房用刀子将那颗子弹给取了出来,这份镇定和冷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想起这些事,邹易反倒冷静下来,索性盘膝而坐,开始了每天必修的早课,只是这一呼一吸间邹易又发现了奇怪的事情,原本他修炼的时候只会有拇指粗细的灵气被吸进体内,可现在那股灵气的庞大程度都快赶上师父了,而且随着这股灵气的聚拢也是出现了一幕特殊的场景,这些灵气在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