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业拇笕耸裁词焙蛞材艹稣庋母媸荆泄诺廊瘸Φ挠蜗涝缇头懦龌埃心眩シ蛴性穑舸笕苏心枷缬伦榻ň樱且欢ǖ谝桓鱿煊Α�
然而北地的官员都懵了。
他们又不是那些被一些夸大其词的流言就骗到了的百姓,地方私自组建军队是个什么罪他们会不知道?
丹阳县县令到底想做什么?
不,应该是,姜家到底想做什么?
北地的官员们其实也收到了消息,天水姜氏、清河崔氏、安定郑氏,举族搬迁到了丹阳县。
这三家族一路上不知顺手收留了多少灾民,这些北地的官员一开始还感激来着,姜家把灾民带走,他们地方上不知少了多少麻烦,担子也轻了很多,当其时他们还觉得姜家傻来着。
现在他们不觉得姜家傻了,他们觉得姜家胆大包天!
难道是姜太傅因着先帝对他的羞辱,才会有了这等祸心?
这些北地的官员直觉就认为这举动是姜太傅授意的,万没想到他们误会了人,姜太傅在这里头还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北地的官员不敢学着姜元羲那样组建军队,有心思灵活的,立即就写了奏折递给都城那头,也有人不动声色的冷眼旁观的。
他们没想到的是,根本不需要他们告状,姜元羲早就以她自己的名义写了一份奏折送回都城了,内容就是告示里的事,陈晋彼时正焦头烂额,因着姜元羲所在的丹阳县是个几乎没听过的偏僻之地,这份奏折并不受人重视,等到终于送到陈晋的案头,陈晋满心的烦躁,几乎是想破了脑袋才想起丹阳县的县令是谁,也是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姜崔郑三家到了丹阳县落脚的消息。
这一下就连陈晋都以为这事是姜太傅弄出来的,他气得狠,但又因南地白眉军已经成了心腹大患,他正烦着白眉军,丹阳县又远在千里,他根本抽不出手来收拾姜元羲,只能下了呵斥的圣旨,勒令姜元羲赶紧停止这种“大罪”。
因陈晋呵斥的缘故,北地的官员不敢跟着姜元羲“胡闹”,至于姜元羲收到那份圣旨之后,随意的看了一眼,就扔在一旁,视若无睹,该招募继续招募,该宣扬白眉军的可怕就继续宣扬。
甚至因着陈晋的态度,市井中又多了一条流言,是说陈晋心肠冷硬,不肯让各地招募乡勇自我防卫,于是本就因着陈雄而起的怨恨之心更甚,对这位新上任的皇帝非常不满,连带的,这些北地的百姓们对自家的大人也很不满,那丹阳县的父母官才是真正的为民着想,倒是先对姜元羲有了一个好印象。
知道百姓们抱怨的北地官员差点气死了,同时他们也心中发寒,圣上圣旨已下,他们以为丹阳县县令会乖乖负罪认错,结果反而声势不见小,甚至就他们所知,他们所辖之地的游侠们已经纷纷结伴前往丹阳县了!
这些在官员眼中整日惹是生非、偷鸡摸狗的游侠,喊着要保家卫国的口号,带着一个简单的包袱就启程前往了丹阳县。
同时,也不知道哪里流传出来的消息,说丹阳县的县令怜惜灾民不易,决定大开丹阳县之门,收留各地的灾民。
这是北地第一个公开说可以收留灾民的官员,原本就快过不下去的灾民一听那些“行商路过”的人信誓旦旦,咬了咬牙,拖家带口也去了丹阳县。
百姓们心思淳朴,想的也不复杂,反正留在家乡也快要饿死了,既然如此,不如去丹阳县看看,若是丹阳县真的能收留他们,让他们不至于饿死,他们就捡回一条命,若是假的,那他们全家也能死在一块。
于是前往丹阳县的道路上时常都能见到面黄肌瘦的百姓们上路,而那些结伴上路的游侠们遇着这些灾民了,也会护卫着他们一同去丹阳县。
北地官员们对辖下的情况很清楚,他们不傻,正因为他们不傻,不少心思灵活的人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姜家这是疯了吗?
“姜五娘这是疯了吗?”郑和安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语气焦躁不已。
他们祁东县是所有北地里头最早知道这事的,甚至他们还知道这事根本就不是姜太傅示意,做主的是姜元羲,他们一直观望着,然而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就是郑和安都坐不住了。
反倒是郑依楠,她比郑和安还镇定,“早就说过让你不要小瞧姜五娘,我们不能再干坐了,收拾收拾,明儿我们就去丹阳县吧,去见见她,兴许我们就能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了。”
第353章 有朋自远方来
郑依楠和郑和安带着二十护卫轻车从简来到丹阳县城外,当两人看到那两面雄伟的城墙之时,稍一恍惚之后,是齐齐的怒火。
郑和安还骂出了声,“混账!为什么这么重要的情报都没有回禀?”
这两面城墙是什么建的?多久建成的?有多少人建?没有!他们根本就没有收到这方面的情报!
郑依楠抿了抿唇,唇角露出一抹冷峻,冷静的开口,“二哥,生气也于事无补了,怪就怪我们轻忽大意,走吧,我们进城。”
郑和安缓和了下怒气,马车往城门口使去,在门口被守城的军士拦下。
“来者何人?”
驾车的车把式笑着道:“回禀大人,我们是从祁东县而来,马车上是我们家的二郎君和三娘子。”
军士冷着脸,继续询问,“出自何处?来此有何事?”
在马车里头的郑和安皱起了眉,什么时候出入城门都要好像审问犯人一样了?又想起姜元羲那胆大包天的行径,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这些军士寻根问底的原因。
郑依楠早就撩起一角车帘子往外头看着,不仅是他们这辆马车,所有进城的人都会被军士拦下询问。
车把式是郑家的护卫,没得到马车里头两位小主人的示意,继续回答军士的问题,“大人,我主家姓郑,这次来这儿是为了看看有什么走商之物。”
车把式绞尽脑汁都想不到有什么好的理由,只得用了最常见的借口,假装他们是来这儿走商的。
不想军士反而露出了警惕的神色,看了一眼马车周边骑着的二十护卫,右手在背后打了一个手势,顿时,不仅是车把式,就是二十护卫都紧绷着身子,紧张的看着围上来的军士们。
郑和安在马车里眉头皱得死紧,自觉车把式的回答并无半点问题,为何这些守城的军士会如临大敌的样子,他见着,就是旁边另外分散着询问进城的军士们也停止了询问,齐齐向他们这里头逼上来。
车把式也有些懵,察觉到周围进城的人纷纷把目光投在他们身上,且非常干脆利索的远离了他们周边,扯了扯嘴角,“这位军爷,是小的说话得罪了您吗?小的陪个不是,您别生气,这里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您收下。”
车把式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军士,军士眼睛都没看一眼,冷着脸道:“你为何要撒谎?对不住,这城,你们不能进。”
郑和安也懵了,这话咋说?
车把式问出了郑和安心中的疑问,“军爷说笑了,我们怎么就撒谎了。。。。。。”
还不等车把式辩驳,军士粗暴的打断,“来这儿瞧瞧有什么走商之物?祁东县就在隔壁,祁东县的人会不知道我们这儿根本就没什么东西值得走商的吗?满嘴谎言,谁知道你是不是包藏祸心?”
车把式竟无言以对。
车里的郑和安也怔忪不语。
郑依楠叹着气摇了摇头,打开了车门,不卑不亢的道:“这位军爷,是我们的错,我们的确隐瞒了身份,烦请告诉你们县令大人,就说祁东县县令荥阳郑氏三娘拜访。”
她拿出了印绶,“这是我的印绶,你可以查看一下。”
军士接了印绶看了好几眼,还了印绶给郑依楠,这才抱拳一拜,“请恕某无礼,我派人去禀告大人,郑大人先在此等候片刻。”
军士是姜家的部曲,对同样是女子之身做了县令的郑依楠有些好感,说话也就客气了许多。
郑依楠好脾气的点头,“应该的。”
她并没有关上车门在车里等候,反而跟军士闲聊起来,“军爷,有一事不明,为何旁的那些进城的人这么轻易就能进城?”
她指了指旁边那些经过查验就放进城的人。
这不是秘密,军士回道:“他们是来自各地的灾民,身上带着户籍,只要核查了户籍,再询问一些问题就能放进去了。”
他似乎看明白了郑依楠的困惑,又道:“我们大人既然放出话要收留灾民,自然是不会禁止灾民进城的,倒是你们一看就是出身富贵的,反而会更严一点。”
这年头也不会有出身高贵之人故意扮成灾民进城,反正灾民进了城都会被带去那片划出来给灾民的地界,那片地界铺子也是有的,有什么东西要买都能在里头买得到,且那些灾民身上没有他们丹阳县专属的身份牌子,一走出城就能看出来,当然,这些军士自然不会跟郑依楠透露。
郑依楠点点头,又问道:“那近来有多少出身富贵之人来这儿?”
郑依楠本不期待这问题能得到答案,不想军士还真的回答了她,“像你们这种,不少。”
言下之意就是像郑依楠这种隐瞒身份,用行商之人身份来刺探丹阳县虚实的人很多,这些人几乎都是北地的官员派来的探子。
郑依楠这一年多来也锻炼出了厚脸皮,闻言并无尴尬羞愧,反而了然的点头,微微感慨,“谁让你们家大人弄出了那样的告示呢。”
她也没有再问那些人究竟有没有进了城,只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那军士那些灾民的事。
“头儿,大人有令,让人带他们去见她。”派去禀告的人回来了。
军士点点头,又指了报信的那人,和其他五个军士,“你们几个带着郑大人去见大人。”
军士拱了拱手,“郑大人,请。”
郑依楠颔首回礼,坐回马车,撩起窗帘子,一路细细的看着进城之后的风貌,等来到县衙门口,马车停下,郑和安先跳下马车,又伸出手扶着郑依楠下来,郑依楠抬头就见一个身材颀长、俊美非凡,一身郎君装扮的人站在门口,朝她勾了勾唇,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郑依楠同样也笑了,“好久不见,五娘子还是如此英姿飒爽,三娘甘拜下风。”
郑和安瞪大了眼,眼前这个郎君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姜五娘?
姜元羲看到了郑和安的震惊,她用手中折扇敲了敲掌心,径直迎了上去,“三娘子好久不见,有朋自远方来,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第354章 英雄勿问出身
与郑依楠见过礼后,姜元羲笑看着郑和安,“这位必定就是都城五俊之一的郑二郎了,失敬失敬。”
郑和安若有所思,他们有注意到这位邻居,这位邻居显然也知道他们。
郑和安摇摇头,“什么都城五俊呢,不过是个虚名,怕是在姜大人眼里就是贻笑大方罢了。”
姜元羲含笑摇头,伸手请两人入内,等到了大厅上,阿方上了茶,就只剩下他们三人,郑依楠带来的护卫并没有跟进来。
“不知三娘子来此,所为何事?”姜元羲直接开门见山。
郑依楠也不意外,且她微微有些诧异,姜元羲竟然直接就找她说事,而不是找她二哥,“你前些日子发出的告示,不知是何意?”
姜元羲眉目不动,她朝都城的方向拱了拱手,“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舔为先帝亲封的朝廷命官,自然要为朝廷排忧解难。三娘子难道觉得有什么不妥的么?”
郑和安心中情绪纷杂莫名,觉得眼前这个小娘子实在是太过。。。厚颜无耻了。什么忠君之事?拿着朝廷的俸禄,就来挖朝廷的墙角,这就是忠君之事了?
这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以为她难受呢。
郑和安一向知道世家之人多虚伪,但万万没想到姜元羲此人还是让他大开眼界,能把挖墙脚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的,还是头一回见,他嘴角不住的抽搐。
偏偏姜元羲突然扭过头看向他,略带关心的问道:“郑二郎君这是不舒服?”
郑和安差点没被她吓得心都跳出来,明明干了坏事的人是她,怎的现在变成心虚的人是他?
郑依楠看着二哥招架不住的样子,不知为何心中好笑,早就说了不要小看这位姜五娘子,从见面伊始就露出了马脚,也就不怪五娘子了。
郑依楠也没给她二哥解围,反而道:“既然姜大人此举是为了报效朝廷,那么我同样身为先帝亲封的祁东县县令,也很应该跟姜大人一样,为朝廷排忧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