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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罗哥哥这是怎么了?”魏婉嫣急切的问,人已经黏在了齐子罗的旁边。看到漂亮的花间,嘟了嘟嘴。
“我那可怜的小花还没有过头七呢,这几天不想见人,你怎么过来了?”齐子罗一只手支着床沿,一只手捂着眼睛,可魏婉嫣的表情,尽收眼底。
而花开在旁边使劲的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那条花斑蛇,是齐子罗亲自掏的蛇窝,把一个正要的冬眠的毒蛇给弄了出来,齐子罗自己差点吓个半死,跳了两尺高,差点儿将花开撞倒。
“哎呦你看,花开都舍不得小花,你看他都使劲憋着不让自己哭。”齐子罗指着花开:“每次喂食,都是花开亲自给它挑的,他俩关系十分密切,你看,他都难受成什么样子了?”
顺着齐子罗的手,魏婉嫣确实看到花开低着头,肩膀颤抖着的。
“花开你快下去休息吧,别难受了。”齐子罗支走了花开,他就怕花开突然绷不住笑出来,这可就不好玩了。花开也知道,识趣的退下。
“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样不争气!”魏婉嫣口无遮拦,但说出了实话。
“呜呜呜~你不来悼念我的小花就算了,还欺负我?”齐子罗挤出几滴泪,拉着花间头埋到了花间怀里。
魏婉嫣看到这自是吓了一跳,本来就知道齐子罗偶尔不正常,但亲眼见到一个“绝美”的男子这样,还是止不住的心疼。
“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在这个女子怀中?”魏婉嫣扒着齐子罗的细长的手,他板着花间死死的,魏婉嫣无论怎样,可还是没有弄下来。
“花间姐姐每次在本王难受的时候都会安慰我,呜呜呜~”齐子罗口齿不清的呜啦着。
花间领会齐子罗的意思,开口道:
“婉嫣公主,我家王爷对这条小花蛇十分喜爱,您想啊,您若是有一个与您朝夕相处的宠物,突然有一天,死的那么惨,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死的,您能接受的了吗?”
公主的侍女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公主,那个女的说的也是,每个人兴趣不同,像小昭,就特别喜欢家禽,家里的鸡啊,鸭啊,之前没进宫的时候小昭每天都把它们当朋友和它们说话呢!”小昭以为自己理解齐子罗的心情,打破自家公主的窘境。
魏婉嫣认真的想了一会儿,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公主自然容易忽悠,她推开花间,看着那个哭的“梨花带雨”的王爷,用哄小孩的语气说:“别哭了,子罗哥哥,等小花过了头七婉嫣再来找你好不好……”
“嗯……”齐子罗没有抬头,骗走一时是一时,赶紧走赶紧走。
“那婉嫣走了。”魏婉嫣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齐子罗。
快…快快走……
“呜呜呜~”
齐子罗又一头扎进了花间的怀中。因为魏婉嫣和齐帝要求多住几日,齐帝欣然接受,自是知道自己的儿子长相多么优秀,虽然有时做法不能理解,但是起码杀人放火还没干过……
“王爷,走了。”花间拍拍齐子罗的背,齐子罗变了副嘴脸,软踏踏的支在榻上。
“花开,花开给我过来。”齐子罗吩咐道。
花开本就没有走远,等到自家王爷面前,齐子罗问:“怎么办?下次怎么办?”这小丫头怎么还赖在齐国不走了?
花开和花间头一次见自己的主子这么无奈,可是又有什么办法,怎么什么样子都吓不走这个公主。
像是又想到什么事一样,问:“冗煜……会不会以后不认我这个妹夫?”
那天齐子罗的做法,冗煜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还是吓了一跳,毕竟自家王爷长得那么“美貌”,恍惚中也能当成女子,只是之后再相见,人一多,十步开外冗煜扭头就走,若被沾上断背之名,真的太……
花开和花间无语,谁又能回答这个问题……
齐子罗长了长身子,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的走到门口,看了看天空,问身后两人:
“城外的那片木槿花枯萎完了么?”
“昨日属下经过时,好像已经没有了。”花开回答。
齐子罗没有再接话,在七王府转了好几圈,七王府那么大,转这几圈太阳都移动了一半,花开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王爷这是怎么了?”
“有时候啊,人若是扮演一个样子习惯了,可是有一半的性格像装的,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
“属下听不大明白。”这句话让花开似懂非懂,还是忍不住想要听个解释。
“墨房的戏唱到哪了?”齐子罗停下脚步,问。
“好像是……《牡丹亭》”
“牡丹亭……”齐子罗慢慢的念叨着。
第16章 初五
虽然齐国上下的人已经习惯七王爷的作风,但还真没想到魏婉嫣还真不嫌弃!没有办法,谁让人家长得那么好看呢?
小花斑蛇的“头七”明日就要到了,那个公主明日肯定会来七王府闹腾,想到这里齐子罗的脑袋突然一疼:自己怎么能被比自己小那么多的黄毛丫头给吓住?
“花开,今日是十月初几?”
“回王爷,初五。”
初五……齐子罗缓了缓,说:
“那……陪我出去走走。”再不走,明天恐怕就不会再有空闲。而且这个日子,她会不会在那里?
正午,大多数人都应该去吃饭了,齐子罗在七王府绕了一大圈,最后从后门让马车接了出去,马车是普通的马车,没有之前的那么夸张。
“七王爷,我们这是要去哪?”
花开赶着马车问。
透过车厢的窗户缝,齐子罗看着外面的大街,街上的人冷冷清清,可能是天气冷了,出门的人也越来越少了,但仍有几个小商小贩在。
“木槿树丛。”齐子罗淡淡的说,冷风从窗户缝吹进来,吹的齐子罗有些头疼,便往车厢后面挪了挪。
木槿树丛……花开所有所思,虽然才来到王爷身边一年多的时间,曾经的事情也没有人敢提,但谁都心知肚明。
经过城门,花开往看城门的侍卫那儿扔了一个出城令牌,他们一看是七王府的,拦都没有拦,便让了路。
看城门的谁的人都有,事后纷纷都告诉了自家主子……
“你在这儿等我。”到了地方,齐子罗下了马车,就往树丛中走,花开只得从命。
木槿很神奇,就算到了秋天,一些树也会开出小小的花来,三里小小的木槿花苞,碧绿的叶子,放眼望去就像是初春,感觉十分奇妙。
齐子罗今日披着白色披肩,看起来让整个人安静不少。万丈碧潭,虽美却又令人恐惧。就像玫瑰花,再鲜艳,也是有刺的。
他在碧潭前面挑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假寐。
曾几何时,每月初五,十五,一对佳人都是在此处聊着各自的趣事,逗得彼此哈哈大笑。只是万事变幻莫测,世事无常罢了。
他睡的晕乎,并没有发现在远处,一名女子躲在一丛花树后,静悄悄的看着他。似是不舍,但又无奈,未过多久,那名女子叹着气,轻轻皱着眉头,通红的眼睛最终离去,随之带走的还有她的人。
齐子罗感到有些异样,突然往刚刚有人的方向望去,看到的却是风吹动树枝,摇摇欲坠。嘲讽了下自己。她那么恨自己,怎么可能会来?
就当衿尤快要走出这片木槿花丛时,看到远方的花开正看着她,衿尤没有闪躲,朝着花开作了一个禁声的动作,骑上马儿离去。
花开意味深长的看着衿尤离去的方向,默不作声。
过了一会儿,齐子罗也出来了。他们回到府中后,就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只是花开却在心中藏了一个秘密。
“怎么才能把那个小丫头弄回去,也太当误事了。”齐子罗问着心事重重的花开。花开摇了摇脑袋,让自己不在去想,回答道:
“花开不知。”
“你是不是不舒服?”齐子罗眯着长眼,似是把他看透。
“花开刚刚在木槿树丛被那里的风吹的有些头疼,并无大碍。”花开找了一个借口,齐子罗不在过问。
“你去找几个人,务必把本王的作风在这两日完完全全的传到魏皇宫,添油加醋你可会?”
“是,王爷。”
一切只是一个少女怀春,过了这些日子,就不会那么烦躁,毕竟这个样子不会伤了小孩子的心。
……
衿尤松了松一路赶马的肩膀,将缰绳递给了一旁等待她归来的任景。
“小衿这是去哪儿玩了?也不带上我。”任景帮衿尤安置好马,一路跟着她。从这里到三里木槿花丛,赶马车需要整整一日,可衿尤骑快马,也用了半日才到。衿尤有些累,没有理他。
“小衿身上怎么有花香味儿?你是不是偷偷出去买胭脂水粉了?”任景又问。
“是是是,这里也没几个女的,再在你们这些大男人身边待几日,我都要忘了自己是谁。”衿尤白了任景一眼,敷衍道。
他们走了一会儿,在煜尤府院子一角的石凳上坐了下来,衿尤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问:
“为何哥哥这几日总是早归晚出的?是不是又有什么任务?”
任景没想到衿尤会问这样的问题,十分不在意的说:“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一个没有武功的人不会出任何任务,除了日常杂事需要帮忙外,也是闲人一个。
“那他最近有见过什么陌生人吗?”衿尤又凑近了小声问。
任景想了想:
“啊!我想起来了……”
衿尤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示意继续说下去。
“好像是有经常见一个人,我每次出营购买东西的时候,总是见到凉亭边有营主和一个……”任景挠挠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
“富贵说话也开始磨磨唧唧了?”
“看不清脸,反正是个男的就对了。”任景十分肯定的说。
“是不是个头比哥哥高了那么一点?身材比哥哥看起来壮了那么一点?”
“对对对,哎,你又没见过你怎么知道?”任景好奇的问。
“好富贵,你能帮我打听打听吗?你看这营中,他们什么都不和我讲。”衿尤拉了拉他的袖口。
任景自然受不了衿尤这个样子,欣然答应,可一会儿又感觉不对劲,问:
“小白狐,你怎么突然关心了起来,之前不是从来不问营中的任何事情吗?”
“整日在这里闷着,你还能出去溜溜,我出去了被发现就会被哥哥抓回来,日常听听有意思的事情也不错。”衿尤打着迷子。
“不过,小衿,整日待着真的是烦闷,之前在家啊,我都是和村中的小伙伴玩……”
衿尤舒缓了眉头,但还是默不作声。
“小衿,小衿,唉……老是听着我说话就迷瞪,还是小时候的那个数蚂蚁傻孩子。”
“还提!”
衿尤瞪着杏眼,小时候的事情快被他在整个煜尤营传遍了那些曾经怕她的部下现在都和她打起了招呼,这让她高冷的颜面往哪搁……
她尴尬的笑了笑,看着经常爬的那棵大树,岔开话题说:
“这棵大槐树有年头了哈。”
第17章 心上人
看似华丽的宫殿中,却不知道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鎏金铜瓦的建筑,又洒了多少鲜血,流放着多少冤魂。
“近几日怎么老是看不到婉嫣?”魏放下手中的书,问旁边的侍卫阿述。
借着魏婉嫣缠齐子罗的空档,在齐国住已有七日,该做的事都已经做好,也结识了煜尤营的营主,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很多。
阿述和大魏的细作交代的事情也都完成,现在也该回去了,再不走,怕是会让人起疑心。
“婉嫣公主又去找那个七王爷去了。”站在一旁的阿述口气自然不舒服,自己从小随着太子和公主一起长大,怎么忍心看着自家公主喜欢这样一个人?
多留无益,不过可以更好的掩人耳目,好好的看看这齐国的风土人情。
魏嘴角若有若无的担忧,虽是拿魏婉嫣过来扰幌子,可是怎么也不能嫁齐子罗,指不定弄出什么乱子来打乱他们的计划,若是再逃个婚什么的,得不偿失。
“报!”
“什么事?”魏问。
一个侍卫行了礼,说:“皇宫捎来密信,皇后娘娘并让传达口信,说明日务必带婉嫣公主回宫。”
母妃?母妃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通告?
阿述接过密信,送到魏面前,打开后,他的面上多了些愁绪:
“太子,魏国上下传遍了婉嫣公主和齐国七王爷的事情,相传那个七王爷的作风十分差劲,这次本想为婉嫣寻一个有才能的人,怎么能看上这样一个痴儿,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