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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的脸离李越来越近,她得意的看着他,那香炉被她放了迷情香,再怎么一个男人,都受不了一个**的女人。
魏的手慢慢伸去她的脸,死死的捂住她的嘴,李看到魏眼神突然变得可怕,他另一只手快速伸向枕头,抽出一把匕首,刺向了李的胸口,不深,刚刚好漏出一些血红的肉。然后又慢慢抽出,让身下的李看着整个过程。
李呼吸突然急促,不相信的瞪大双眼,看着魏,所有的疼痛撕心裂肺,却只听到那个人说:“放心吧,本太子不会杀了你,你不是喜欢这样吗?荡妇?”
魏挑着眉,捏着她的脸,送下了一颗药丸,顿时李眼神变得迷离,浑身开始发红……
第72章 荡妇
八仙桌上放满了大红枣和花生,和桂圆,它上面被服帖的放上宫绸缎,似在预示着早生贵子。娇火似得婚房,满满都是喜庆的味道。
魏饶有兴致的看着眼下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她紧紧抱着魏的那刺有蟒爪的靴子,将上半身紧贴在魏的小腿上,泪眼望着他,声音几乎发不出来:
“为什么喂我迷情丹,你就这么想看我笑话?”
男人遇见女人,都不会在去思考。除了对一个女人的恨大过情意。
“求我啊?”魏捏着她的脸,脸上上好的红妆已经掉了一半,隐约能看到那个女人的戾气,他狠狠的将她甩到了一旁,李撞到八仙桌,上面的东西摇摇晃晃的落了下来,纷纷打到她的皮肤上。
和那胸口的一片红,很是狰狞,李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她的眼睛突然蒙了一层纱,身子越来越烫,紧紧抱着魏的脚,恳求道:“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求求你……”
魏冷若冰霜,对于落魄的她,提不出一点儿男人对女人的兴趣,他刚刚喂给她的是过量的药,想要醒来恐怕很难。
“是你要让我帮你?”魏问。李猛的点头。
魏勾出一抹深意的笑。突然他抱起她,推开那扇门,淡淡的檀木香还在魏指甲游走,他警觉的看着四周,又跳到房沿上,往太子府旁的丛林跑去。
房檐上的青瓦被踩的咯吱响,枯叶铺在地上,也稀稀疏疏的,天空没有一点儿光亮,整个黑夜,死寂一片,没有一点儿声息。除了跑才感到的一丝凉意以外,满满的都是燥热。
“啪嗒”
魏额头上的汗,打在了怀中已经神智不清的女人身上。
而李,紧紧的抱着他,嘴里不停的嚅嗫道:“为什么不敢看我?”
魏冷哼一声,一会儿就让你好好的享受享受。不是特别想让人凌辱么?给你一个好的机会。
魏不知跑了多久,看到一个破庙,那个庙越来越近,魏了进去。它房顶上的茅草稀稀拉拉的落在大堂上,各种破神像歪七八倒的砸在地上,里面满是灰尘,魏将她扔在草铺上,朝着黑暗说:“给你们的福利。”
黑暗中巍巍颤颤的走出来几个年轻的乞丐,衣服黑的看不出来原来的模样,他们大都光着脚,指甲中满是泥土,头发油的已经结块,烘臭的味道让魏轻轻的皱了下眉,那些人看到那个的女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饶了我们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整个破庙都是他们的磕头声。
那些乞丐张嘴,还有一口的黄牙。他们几乎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儿,也不敢奢想,今日被人给了些银子,就说到这里等着,怎么会是这样?可把他们给吓傻了。
一旁的阿述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眼神快速扫过那几个脏兮兮的乞丐。今日魏说让他找几个年轻的乞丐送到城边破庙,原来是为了教训李。他握着手中的剑,这样对一个女人,实在残忍,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主子会变此成现在这个可怕模样,于是,他站在李面前不肯离步。
李看不清眼前有多少人,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她趴到魏那黑色靴子旁,可怜楚楚的看着魏,却被魏厌恶的踢到一边。许是看到阿述的迟疑,他幽幽的说:“你觉得这点儿教训,对这个女人来说狠毒吗?”
她让太子殿下蒙受那么大的冤屈,让衿尤姑娘那么难过,就是活该。阿述想。他不再可怜这个女人,站到了一边,不再阻拦。
魏不知从哪儿拿出一袋银子,那个钱袋,是衿尤亲自为他缝的,阿述实在记得。他往李身上一把一把的扔银子,砸的李有些兴奋,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了。
魏走到一边,冷冷的看着她。那些乞丐许是发了兽性,扑了上去……
“儿啊,你让我好好看着的。”
……
早上的空气很是清爽,魏长了长身子,身子的骨骼因为长期保持一个动作而“嘎吱嘎吱”响,他看着前面草铺上趴着的女人,从下面流出来的血已经成了暗红色,昨日那玉脂似的皮肤,现在慢慢都是淤青和灰土。她呆呆的望着破庙顶。
“儿,男人的滋味儿怎么样?”魏站在她面前,眼底似有冰霜。李怔怔的瞪着魏,为什么他这样对她?为什么衿尤就可以让所有人义无反顾的去给她所有?为什么他一点儿尊严都不留给自己。
紧接着他又对着那几个脏兮兮乞丐,说:“赶紧滚。”
乞丐们扒拉着身上的破衣服,欣喜的拿着钱就往外冲,对于这种好事儿,他们怎么不知道见好就收呢?同时魏抽出阿述的佩剑,一个个为他们抹了脖子。霎时间整个破庙,充满的不仅是臭味儿,还有巨大的血腥味儿。
“太……太子殿下?”阿述不可思议的看着魏,好像从来没有看透他,为什么要杀了他们?魏没有解释,拿着那滴血的剑,朝着李的脸拍了拍,蹲下去,打量了她整个被残害得已经不完全的身子,剥开了她脸上脏兮兮的头发,认真的为她扯掉头上的稻草:
“要不下次再给你弄几个好的?好像不太够。”
“魏!”李突然发了疯,嘶叫着。抓着他手中的剑把就要往他身上刺。魏一个闪身,站了起来。
“这次记住了吗?”
魏脱下身上仅有的外裳,扔到了她的身上。将剑放在阿述剑鞘中,示意他将她带回去。
他背着手望向远方,阿述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知道他许久才离去。
从此流传,魏国太子新娶的太子妃,当夜得了失心疯,太子念其旧情,将她好好的养在太子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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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有些……的剧情被删了,我也很无奈……
第73章 回家
衿尤呆坐在车厢中,透过车窗,望着锦州,那个青砖绿瓦,十几米高的城墙,变得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眼底。但她还是朝着那个方向,不肯转头。
她坐在一个十分软榻上,榻头雕着精致的牡丹,前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木桌,车子行走的十分安稳,方桌上的水果没有一丝抖动,旁边的人伸着修长的手指,为她削着手中的苹果。
那个削苹果的人轻轻叹了口气,把那同样雕花儿的水果刀放到了桌子上,咬了一口苹果,苹果汁多,溅到了她的脸上,她觉得凉丝丝的,那个人又砸吧砸吧嘴:“阿衿,你就别伤心了,魏还能吃的了亏?”然后把啃了一口的苹果举到衿尤面前,晃了晃。
当他收到从锦州捎来的密信时,看到衿尤一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独自晕倒在那个老婆婆的家,昏睡几天,醒来后整个人都变得木讷,不言语发生了什么事。并且在魏大婚时,差点冲动,他才知道,她那天出去见了魏。她将魏的所有事情都知道了。
待见了衿尤,看到她那个丢了魂儿的样子,齐子罗说了许多安慰的话,还一直逗衿尤,最后实在没法子了,泄了气,却听到她第一句就是,带我回家。
衿尤听到了齐子罗的话,慢慢的转过了头,扯着他那深蓝色丝绸袖子扔到了一边。
齐子罗见衿尤仍不搭理他,他继续啃着手中的那个从凤鸣山特意摘来的苹果,环顾四周的空间,拍了拍车顶的雕着奇珍异兽的木板。
“砰、砰、砰”
“阿衿你听到了吗,这就是我现在的心跳,十分紧张。”语气轻轻快快的,又趴在衿尤面前。
衿尤抬起眼皮,眼前那个人直接到在了自己的腿上,还是那个不羁的样子,细长的眼睛期待的看着衿尤。衿尤张了张嘴,开口道:
“锦州的盐是不是有问题?”
齐子罗没有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拉着桌子的一角,借着力支起了身子,将剩下的半个苹果规规矩矩的放在了桌子上,衿尤看了他好长时间,他才点了点头。
“齐国的赋税是不是哥哥搞得鬼?”她的声音明明白白,慢条斯理的,但是听不出来一点儿语气,不知道她是生气还是什么样子。
齐子罗顿了一下,又点点头。
“嗯……”
衿尤不在看他,闭着眼睛,似乎是在想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眼神渐渐磨灭了一些精光。
“若是以后我们兵戈相见,你会不会杀了我?”因为百姓,因为国家,因为亲人,你会不会杀了我?衿尤目视着前方因为车子的轻微颠簸而漂浮的刺绣暗红色的帘子,问。
齐子罗怔了一下,手紧握着那只钱袋,手指肚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字,听她没有任何情感的语气,齐子罗的心似乎掉到了悬崖边。
“永远不会。”他咬着牙,挤出来几个字。他突然听到旁边的人轻轻笑了一声,笑的是如此凄凉,又如此无奈。他扭头不解的看着仍一脸冷清的她,看到她缓缓张口:
“你看那车帘,在这个车上,还能有个作用,但是把它单单的扔到一边,它就只是块破布。齐子罗,我们也一样,若是我们不是现在这个地位,我们可能担心的就是今天粮食够不够吃,衣服够不够穿,还有什么时候能赚够了钱养活自己。也许我们根本没有那么多责任,也没有那么多烦恼。可是现在,我们两个实在没有一点儿在一起的理由。”
齐子罗深吸了口气,与她并排坐着,一起盯着前面。
“那你会杀了我吗?”
“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拼了命的保护你。”
齐子罗听的不太真切,总觉得脑袋一阵轰鸣。那几日回邺城,一是因为退婚的事情,却被齐元和齐帝死死的压着这桩婚事,无论怎么出对策,他们都不愿意退婚,但是若这里退不了,那就从魏帝下手,齐子罗给了魏一个条件,若是能将此婚退了,必将忘魂散的解药完完整整的送到锦州。
二是因为邺城赋税问题,上一年因为强烈的干旱,又因为大雪的压迫,使得庄稼几乎没有收成,在这薄薄的赋税中,他了解到其中有人将钱财,揽入自己的手中。具体是谁,和冗煜脱不了干系。
邺城几乎在闹灾荒,齐子罗告诉齐元,让他向齐帝提议将国库中的一些钱财先做为补贴,抚慰民心,在整修水域,从城外碧潭流域的成兴县中,修建一个水库,作为引流到邺城,解决水的问题。
他才刚刚有些停歇,又听到衿尤出了问题,整个人马不停蹄的找到她,发现她没什么大碍,便带她回家,可是她现在却对自己说这些。
“阿衿,你是不是知道我要和魏婉嫣成亲的事?”齐子罗急切的问,收起了纨绔的样子。见衿尤许久不搭理他,也没有哭没有闹,那八成是知道了。
“我已经退婚了。”
衿尤听到后,心中“咯噔”一声,她皱着眉,想起魏和她说的一字一句,不咸不淡的问:“盐是齐元下的毒,你觉得魏会放过齐国?”公孙冀文旁边的人,既然是齐元的,盐商有是北方运来,哪有那么巧所有人都中了那忘魂散,和他没有关系?
那次想方设法的刺杀衿尤,也是因为害怕暴露了行踪,害怕齐子罗因为衿尤而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原来衿尤什么都知道,齐子罗又坐好了,之前将她保护的那么好,就是不想让她知道所有的事情,没想到还是没瞒的住。
“若是你娶了这魏婉嫣,或许……”衿尤咬咬唇,没有再忍心说下去。
旁边的那个男人没有什么异样,将半个身子躺倒软绵绵的榻上,沉重的呼了口气,像是将心中的所有沉郁全都吐了出来,像个孩童一样把玩着衿尤的头发。
“阿衿回家好好歇歇。”
她听到像是入了他的魔,认真的点了点头。
第74章 老友
煜尤府山下,衿尤抬头仰望,隐隐约约能看到府中的那颗大树,两人环抱才完全圈住它,衿尤之前经常爬到上面假寐,看到它还真有些亲切。
正值当午,山上烟雾缭绕,上山的路被修的规规整整,通通垒着石砖。半山腰有煜尤营的人把手,这座山本是一座野山,如今成了他们的,也只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