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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不懂这个要强的女人,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
后来才知道当时不仅她是秘密,这木槿也是她心底的秘密。
马车在一家小店门口停下,那小店看起来干净简洁,而这小县城中,也就这么个还有些原则。
什么叫做有些原则呢?
有的店不仅里面脏,而且还黑,不仅水深,而且还有危险。
而这个却是提前联系好的地方。公孙冀文下了车,扶着旁边的女人进了客栈,肖荣随着他们也一起进去了。
客栈老板一看他们,便识趣的将他们请到二楼准备好的地方,时不时看看与公孙冀文形象不符合的糖人,当然也不敢问什么。
倒是旁边的女子有意思,一来一阵香气,而那人贴身的衣裳衬的身材凹凸有致,看起来也就一二十岁模样。
从面纱下看,那女人更是有朦胧的神秘感。
他同那女人进了屋,肖荣便在后面吩咐着老板一些杂碎的事儿。
那拿着糖的女人,走到床边轻轻躺下,身子便软软无骨的往床边一靠,她将面罩拿下,五官立体的面上,那双魅惑的眼睛正看着木槿花糖发呆。
“圣君,您在想什么?”公孙冀文恭敬站在她身边,竟没了那种平时的高冷姿态。
这次来汴唐,因为汴唐国主的邀请,本来处于中立的缔国,当然也要派公孙冀文来。
而缔国圣君,宇文柳儿,却非要过来走走。
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就说了句平时没有出来走走过,这次趁着机会好好玩玩儿。
而且不让告诉任何人,身边的随从也是少之又少。不过都是些高手,便也没有慌张的心思。
宇文柳儿将糖放到嘴里,那含糖模样和着身子十分魅惑,她垂着眼皮,像是不经意的道:
“这糖真甜。”
听到这话,公孙冀文手里捏着的糖棍儿,又重了几分。
她也说过。
宇文柳儿将糖含了几口,将糖拿下,纤长手指缓缓摸了摸细长脖子,脖子下,春光乍现。公孙冀文连忙收回了目光,那眼光正巧避开她的动作。
宇文柳儿朝他笑道:“今儿的男人,怎还不到。”
公孙冀文听后,朝着外面大步走,而后进来一男人,公孙冀文便将门关上,关上的同时,也不忘将木槿花糖塞到他的手中。
他走的步子微慢,看的出来有些紧张。
宇文柳儿轻轻一笑,朝他勾了勾手指,他便走快了几分。
待到床边,她将外袍往旁边一放,便一把拉下男人,滚了几圈到了床里,那男人怕将糖弄到床上,便举着那手。
宇文柳儿紧紧贴着少年的胸膛,将手中的糖往嘴里塞,咬了一口便扔到一旁,看着少年青涩的模样,她突然来了兴致。
“小雏别怕,你尝尝那糖,可是甜的紧!”她调戏道。
少年听后身体某处猛的一紧张,又碍于她的话,便将糖送到自己的嘴中。
同时,她感受到少年的紧张,便一路从上到下脱着他的衣裳,一手脱着,一手还不忘调戏某处。
少年实在忍不住轻哼了出来,宇文柳儿扒下他下衣的同时,看着那东西轻轻揉着,嘴里还不断调戏道:
“你来好呢,还是我来好呢?”
“什……什么你来我来?”他憋着气,结巴道,将手中的糖全部塞进自己嘴中的同时,宇文柳儿将头往他胯处一埋,男人立马有了剧烈的反应。
许是紧张,他不停的打着激灵,随后翻了个白眼,松了口气……
……
……
公孙冀文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屋里,他走到茶水间,便坐了下来,肖荣走过来,他问道:
“还要几天到汴京。”
“今天休息了,明日赶路,还得两日。”肖荣回道。
公孙冀文点了点头,还未为自己斟茶,旁边茶水间便走出来一熟悉身影。
第247章 来了
他面无改色,继续为自己斟着茶,待那人坐在自己面前的同时,他眼尾轻轻扫视着面前男人,轻笑一声儿。
面前人将茶壶拿到自己身边,也为自己斟了杯,薄唇沾杯,又若有所思的将杯放下,轻轻敲了下桌子,道:
“前些天,我在我府中,看到一张画儿。”
他直接说道,公孙冀文看着杯沿的热气,一直向上,从微微白色到消失不见,仅仅片刻。
公孙冀文手指紧紧捏着杯子,却面上似是把玩。
他又说道:“那画是副男人模样,我想,她一定是在等他,可那,却负了她。”
公孙冀文听后,将茶杯往桌上一放,虽然看似轻松,却落桌铿锵。
“你自知那日,衿尤是中了齐的计,却因她不解释,竟如此待她!”
他平静的面色上微微有变,不过是平静掩饰不住怒气。
齐子罗凝重的脸上,又沉了几分,可是突然沉重着,沉重着,他突然轻笑一声儿,和这沉静的气氛十分不相符。
“你自知那日,阿衿要中齐的计,为何还同魏去那凉亭?”
公孙冀文将手中残茶一饮而尽,道:
“你为何将衿尤关在帐中,让她几天都不能出帐?”
想到别人说她忍不住从帐中出来,那咄咄逼人的模样,心中就是一阵皱缩。
她是什么样一个女人?
在印象中,偶尔漏出的软弱,换来的是更为坚强,而且十分反抗逆自己内心的事情。
可是听说那几日,她不仅听话乖乖待在那里,还生怕齐子罗生气,并且,还任那么一个婢子欺负。
他齐子罗何德何能,能让衿尤如此待他?
就连最后走的时候,他也是一句诅咒话语。那句诅咒,真是恶毒!
“你为何扮做张叱,跟在阿衿身边?那几日是因为明知道有一场变故,而怕阿衿出事?还是真的和你说的那样,只是为了看她的病?”
他问道,眼神中的咄咄逼人,却没有逼退面前一脸阴沉。
“那七王爷,又是为何扮做阿高,在那府中呢?”
“想念。”他咬出两个字,公孙冀文勾起一抹寒意,道:
“我也是因为想念,想念那两个月中,衿尤如此若不经风的样子,想念一个女人,魅惑却又清骨的样子,想念她曾经跪在我的面前,苦苦求我的样子。
你见过她穿的魅惑,在我怀中求我的样子吗?你猜,她在求我什么?”
身边气氛又暗了几分,旁边因为窗子大开,本就昏暗的房间里,那忽闪的蜡烛突然灭了几根儿,两个人侧脸又是深不可测的模样。
一旁的花开,阿述互视一眼,便一人关窗,一人点蜡烛,当两个人弄好,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差点磨合出来的火花儿,都做好了如何劝架的准备。
“那两个月,你为何让她去杀宇文柳儿的人?”他本沉默,又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
公孙冀文呵呵一笑,对上他阴霾的眸子,一字一句清楚道:
“那个男人扰乱国政,你说该死不该死?”
“就算该死,又为何让阿衿去涉险?”
因为宇文柳儿对那个男人特别上心,根本不理会朝政,几乎都是公孙冀文一手操办。
一天来了这么一个女人,为了试探,而且她又是来自于别国,杀了那个祸国殃民的男人,罪名也轮不到他公孙冀文的头上。
不过公孙冀文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直接忽视的站了起来,就要往自己屋里走。
可是擦近齐子罗身边的时候,他开了口:
“让她涉险后,你发现你后悔了,可是已经晚了,阿衿她那时候灰了心,自己回了齐。
听说那时候她伤痕累累,而且后来你找的辛苦。”
公孙冀文停定半步,仍正视前方。
“因为之前你一直认为,为国为政,为自己的国君办事,是理所当然,可现在你有多后悔让阿衿去呢?”
他听完,便迈开步子,去的决然。而阿述也跟着他走了。
茶水桌前,来了两个人,又去了两个人,仍是不增不减,也是平衡。
说完这方话的齐子罗身子微微颤抖,他又何尝没有后悔?可是后悔,又有什么用?
……
……
晓绪回了破房子时,天已经黑了大半,他捂着怀中的糖人儿,又怕身边人强了去,所以小心翼翼的往前方走。
那安康还没喝药,才有些意识,那冯婶子正在喂他,不过孩子怎能经得起那么苦的东西,怎么都喂不进去。
这可把冯婶子弄的不知所措,一边怨天尤人的唉声叹气,一边落着眼泪。
不过她没有空去擦,仍旧坚持不懈的喂着安康。可是在怎么弄,安康就是喝一口,吐半口。
最后冯婶子彻底没辙了,自己喝了一大口,对着安康的嘴,吐了进去。
像是看到小时候,母亲为了刚刚断乳的孩子,嚼碎了饭,一点儿一点儿喂的模样。
她看着孩子喝了进去,擦了擦嘴又继续喂着。
安康虽然意识好了些,可是因为发热严重,无法发出来声音,一直呓语哎呦喊疼,冯婶子知道,那发热侵入骨子,就是酸疼的没有办法。
她心又揪了一分,落着泪,喝着药,强势喂着自己的孩子。
晓绪心中叹了口气,走到暖暖身边时,一脸笑意,他毫不客气的挤在暖暖身边,将暖暖的墙角,分走一半。
他又从怀中拿出那两个糖人儿,给了暖暖,一旁眼尖的人看到,砸吧嘴道:
“晓绪,你怎么又偷李大哥的糖?他这次是赶你走的,还是踢你走的?啧……”
他眼神扫视晓绪身上,啧啧称奇道:
“这次怎么没有看到李大哥给你留的痕迹?”
他的意思是李大哥每一次都会将他踢跑,不过他也乐于这样,踢两下一个糖人儿,怎不赚?
“滚滚滚!睡你的觉!”
晓绪没搭理他,全看着暖暖将糖人儿,递给自己奶奶一个,奶奶接过后,像个小孩子一样哈哈大笑,漏出几颗黑黄的智齿。
剩下的都光秃秃的,她吃的津津有味,而暖暖看着另一个,若有所思。
晓绪见了,哎了一声儿,就要抢暖暖的糖,暖暖却轻巧躲过,将糖伸在了冯婶子面前。
刚刚喂完孩子的冯婶子看到面前的糖,突然抬头泪目的望着暖暖……
第248章 馒头
晓绪看着暖暖的动作,本来贼眉鼠眼的脸上,渐渐涌上一抹温暖。
“接啊,赶紧。”他说道。
冯婶子猛地抖了下身子,一激灵便是道谢,她接过后,自己没吃,掰开一点儿一点儿的喂给了安康。
她突然觉得,仿佛今天的夜,没有那么冷了。
暖暖欣慰的看着自己奶奶吃糖人儿,她吃起来的时候,谁都不管,低头不停的吸允着。
“奶奶,不急,不急啊,你要是想要,那下次我还给你带。”
杜婆婆听到暖暖的声音后,便将糖一下子放在暖暖嘴唇边,不停的戳着她的唇。
暖暖轻轻咬了一口,糖入口极甜,她看着杜婆婆的一脸期待,声音沙哑道:
“甜。”
杜婆婆听到后便满意的吃着手中的东西。
安康又沉沉睡去,冯婶子哭够了,问暖暖道:
“他肯将钱给你?”
“给了。”暖暖朝她笑了笑。
冯婶子又想继续问,可是暖暖又一次的低下了头,抱着双腿在墙角。便也没多说。
自己的孩子安康,便是安康。
晓绪拍着她的后背,道:“哎,暖暖,你怎么老爱这么蹲着,多不舒服啊,你看我?”
他说着,暖暖便抬头看着,同时他将腿往地上一瘫,后背往那岌岌可危的墙上一靠,舒服一声颤抖的声音,抖道:
“暖~暖~你也试试~”
暖暖面无改色,往奶奶那里近了一点儿,而晓绪,明显能感受的到暖暖的嫌弃。
他抖了抖面皮,突然眼皮一阵痉挛,不过只是一瞬,他也没在意。
他将腿收了回来,同暖暖一起,将腿蜷缩起来,感受着暖暖身体的感觉。
不过,不怎么舒服嘛!
他转动着眼珠,撇着嘴,同这破屋子的沉静,一起沉静。
他捂着肚子,一直饿的响,刚刚因为给暖暖捎糖人儿,便没有多去买吃的,现在跟了暖暖半天,又跑了半天,自然饿的不行。
不过是挨饿罢了,也许忍多了,再难受也能忍的过去。
他看了看暖暖,又闭上了眼睛准备休息,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晓绪沉沉睡去,到了第二日大白天,饿的已经动都动不了。
他倒在一旁捂着肚子,一直唉声叹气。
想念啊,想吃肉。
他嘲笑自己,肉?不可能,这辈子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