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衿尤一愣,无论齐还是魏,这送人绢子的寓意,可都是深意!她连忙摇了摇头道:
“不会的子罗,不会是魏送的!”
“我还未说是魏,你便急了?这绢子的丝质真不错,好一个思念,好一个横也来思,竖也来思!”
说罢将绢子随手一扔,便出了门。独留一人望着地上的绢子发呆。
好像现在就自己无用一样,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没有一点儿能争辩的理由,因为她在忘东西,别人为她贴上一点儿污点,无论她如何争辩,那就是她……抹也抹不去。
……
……
齐子罗压了压愤怒,回到中军大帐,齐华和南宫珏不知道绕哪儿去了,那帐中早就没了他们的身影,只剩下白老和几个副将。
待他走过去,白老开口道:
“王爷,这场仗,你想怎么打?”
“你们觉得呢?”齐子罗问道。
白老身边一中年男人人回道:“将军,末将觉得,我们须守,魏军十五万大军,封湫不过寥寥两万,不守那便是送死。”
“你俩呢?”齐子罗问道。
“末将觉得左军将军说的对!”
剩下两人齐齐回道,而那白老,却默不作声。
齐子罗看向白老,让他说话,白老问道:
“王爷有何打算?”
齐子罗转身坐到木椅上,若有所思的回道:
“我倒是觉得,应该攻。”
“王爷此言,从何而来?”左军将军皱着粗狂眉毛,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孩子差不多大的年轻男人,不相信的问道。
他却抬眼一笑,将手合十放在桌上,下巴顺势放在手背上道:
“本王觉得攻,就是得攻!”
第225章 不符
周远敢怒不敢言,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一生气来了急性子,扭头冷哼出了门。
随即身边的两个小将,也跟着出了门。周远性子本就急,本来是跟着平川王,突然被调来跟着一个从未有过打仗经验的风流少爷,谁来了不烦躁?
白老也未说什么,便站在齐子罗面前,看着他默不作声。
周远风风火火出了门,看到门口站着的花开,花落他们,狠狠瞪了一眼便走远。
这王爷身边一群花拳绣腿,怎么可能打仗?
“左军将军,您大可不用生气,这王爷您又不是不知道,任性罢了。”
一旁跟着他的人说道,平时跟着周远久了,自然知道周远的暴脾气,像他一生气,指不定又干出点儿什么名堂。
周远不言语,另一个小将见状,拉了下他,让他不要在说话了,免得周远再生气。
面前周远站定,两将也跟着站定,顺着周远目光,看到的是一个慌张小兵,不知在营房面前做什么,他鬼鬼祟祟的掀开一个又一个,像是寻找什么。
“喂,你在做什么?”
周远粗狂声音一喊,那人吓得顿时蹲坐下来,扭过身子看到是周远,吓得连忙跪了下来。
他疑惑走过去,那小兵慌张竟忘了行军礼。
周远身旁人不乐意道:
“你这么不懂规矩?在这儿干嘛?”
那小兵畏缩回道:
“在,在找一人。”
“找谁?”
周远问道,那小兵吓得又一缩脖子,看着面前三只黑色干净军靴,回道:
“找……找大……大卢哥,他本应该在封湫城门看守,从昨晚说去上茅房,就不见踪影,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
我寻思着大卢哥是不是在哪儿散步,昨儿也就没管,可是大清早就不见了,我就想着找找。”
“这厮不会害怕打仗,跑了吧?”一将问道。
周身两人还未说话,那小兵又开口道:
“不会的,大卢哥不会跑的,他做梦都想打完这场仗,拿军饷补贴家用,怎么可能临阵跑了呢!”
那瘦弱孩子抬头,一脸坚定。
周远看着那十五,六岁的脸庞,突然想到了自己家的那个一般大的孩子,心中叹了口气,便吩咐道:
“阿双,阿靖,好好找找这个人,看是谁管着的人,找出来一定好好教管!”
“是!”“是!”两人回道。
周远又看了几眼那个孩子,便扭头操练军队去了。
傍晚时分,那人还是没找到,周远就有些奇怪,这人若是跑出去,就凭周围军事紧张,他跑不远肯定会被发现。
若没跑出去,那他去了哪里?
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丝不好的想法,他总觉得隐隐不安,便吩咐着让人在封湫每个角落都找找,许不定就成为了尸体,在哪儿躺着。
他正在练兵时,看到齐华带着他的侍卫匆匆从衙属方向过来,便也跟着进了中军大帐。
那南宫珏倒是不知道和他的那个小情人,枫桥去了哪里。
这封湫的风气,真是被这个王爷弄的越来越不像个样子。
齐子罗坐在木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支短剑,这只短剑他认得,曾经他还是一个小兵的时候,闻人拯身边一个忠诚之士用过的短剑。
不过因为那场变故,那人也同闻人拯死在了封湫。
他不停摸着短剑上的圆珠,后而收回手心,盯着齐华身边的侍卫,说道:
“尘疾,本王看你武功不错,是不是要在本王面前演示一番?”
齐华听了笑道:“七弟,这让尘疾如何演示?”
齐子罗未做言语,神秘兮兮的走到帐外,未过一刻钟,身后便站了一个人。
那人半低着头,黑色贴身长衣,宽肩瘦腰,和尘疾的壮实相比,显的也有点儿太过柔弱。
“呵呵,别怪二哥看不起,你让花开同尘疾切磋,那伤了花开,七弟可别心疼哈。”齐华嘲笑道。
话音刚落,南宫珏一脸沉郁的进来,看到这种仗势,了解到要做什么后,蔑视的看了一眼花开道:
“不就一张脸还可以看看,能勾点儿人的魂儿,若是同尘疾打,尘疾这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到时候哭,是要在七王爷被窝里哭吗?”
齐子罗笑出了声儿,拍了拍花开的后背,对着尘疾道:
“尘疾你懂得怜香惜玉的话,就手下留情,不懂得话,那也无妨。”
尘疾听了这番话,心中竟有些异样,面上也渐渐出了一抹别色,倒也是转瞬即逝。
他手掌握的咯吱响,从腰间抽出弯刀,顿时寒光乍现,而花开,也抽出了长剑。
“急什么急什么,本王还没说怎么玩儿呢!”
他转身坐了下来,众人望着他,都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到众人不解的面容,而后他说道:
“你们两个站五步远,我原地给你们画个圈儿,我再给你们一人五个石子,你们就对扔,谁身上中的石子多了,谁就输。”
扔石子?
什么鬼切磋?
“王爷再这般胡闹,那尘疾若是当了真,可别怪尘疾手下不留情!”南宫珏嘲讽道。
齐华却摆手道:
“哎…先说说输的一方,做什么也不迟。既然是七弟要玩,那要求便是我提。”
齐子罗心中暗搓搓的打着算盘,可表面纠结道:“是子罗玩性大发,就依二哥的。”
齐华听了盯着两个人看了一会儿,同南宫珏对视一眼,一抹讥讽道:
“最近,我看着七弟和衿尤弟妹的关系,不是多么融洽,还听说这女人不守妇道,在我们大齐,皇家中不守妇道的女人自然会被送到军营当军妓。
这七弟迟迟不肯送去,无非是心里对她还有些个感情,毕竟相处那么久,亲人的感觉也是会有,要不怎会有一日夫妻百日恩这句话?那这样吧,看在七弟的面子上,你也不用做难,二哥替你做了。这尘疾赢了,就送去吧,这样你也不会遭后人诟病,岂不两全其美?”
空气中渐渐紧张起来,周身人听了,全部灼灼目光看向齐子罗,他面上,却没有想象的那种惊慌失措,也是平静的看不出来表情。
其实这种人更为可怕,无人能知晓他的内心,也无人能猜透他的内心。
第226章 暗器
“好。”
他低低一句,眼尾都没有留给齐华。
花开本冷峰的眸子一寸惊慌落在齐子罗身上,刚刚齐子罗来找他同他说些什么,他便进来同尘疾切磋,可是齐子罗这般相信自己,心里突然没了底。
衿尤生病成那个样子,曾经徒手可将竟生营副营主生生打死,还能将魏阳打败,这样一女人,现在命运竟然在他手中!
他接过齐子罗一大早捡五颗的石子,看着尘疾也接过,便绷紧了神经。同时齐子罗拿来些面粉,在花开和尘疾脚下洒了一个圈后,便说了规矩。
“尘疾先来,丢了五个后,就是花开。”
他说完坐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着面前的他们。
尘疾蓄势待发,将手中弯剑一扔,食指中指夹着,狠狠便朝花开脖子砸去,花开即刻翻转闪躲,接着,身后柱子便被砸出个洞。
众人唏嘘,这尘疾下手未免也太狠决,若不是花开闪躲及时,后果可想而知。
看去齐子罗,一副平淡模样,而齐华确实胸有成竹。
花开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头发有些微散,他正在收回快要踩到面粉圈儿的脚,尘疾一眼望来,接二连三好几下,便都出手狠绝。
最后算来,花开身上三个尘土印。便是扔在身上三次。
坐着的齐子罗屏气凝神,花开这么好的轻功,竟然没有躲开尘疾的攻势,那么,这个人的实力不容小觑。
到了花开这里,花开望着面前一脸得意的尘疾,冷声儿一笑,手晃了晃,众人看到他手中五个石子,便齐齐往尘疾那里扔,尘疾嗤笑,笨拙躯体竟如同游龙一闪,身上未沾染一点儿痕迹!
“这是,二爷赢了!尘疾身上未有一点儿痕迹!”南宫珏说道。
众人看去,确实尘疾未沾染一丝痕迹,齐华站了起来,朝着齐子罗说道:
“可否,将衿尤拿出来送去当军妓?或者先给我们尘疾玩玩也成啊!哈哈哈!”
他笑的狂妄,突然想到衿尤那个美人模样,还真有点儿为她可惜的说道:
“不然,这女人给二哥我也是不嫌弃,什么时候玩儿腻味儿了,再给别人不迟呀?”
“哈哈哈!”
他同南宫珏相视一眼,便笑了起来。
众人屏气凝神,看着齐子罗慢慢站起来,那两个人也没了声音,许是以为他输了比赛,不舍的衿尤,便有人开口:
“二爷,公子珏,这王爷的女人,你们再要走,这不太好看吧。”
说话的便是周远。他在一旁看着的仔细,齐子罗输的未免太惨,而且衿尤那个姑娘,前些天是公子扮相的时候,还在一起练过兵,齐华说那么难听,他再对齐子罗有偏见,可是对于衿尤,是有点儿过分。
她全然不知这里拿她当赌注,而且还输了,这姑娘以后得日子肯定不好过。
“这输了就是输了,本来就是七王爷要玩儿,输了怎么这么墨迹呢?”南宫珏说道。
一直不开口的齐子罗笑了一声儿,对着尘疾笑道:
“你输了。”
“七弟,你不会傻了吧,大家可否看着呢!”齐华回道。
尘疾也是不解,看着齐子罗慢慢走上来,低低朝下一看,众人便跟着去看,那尘疾脚下的白粉,竟被踩出一脚。
“这尘疾是出了这圈的。”
齐华一看,果然如此,自己暗叫齐子罗狐狸,周围人那么多若是想要反悔几乎不能,于是问道: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齐子罗呵呵一笑,说道:
“听说李雯雯来了大齐,二哥,你这找美女找美女,找来这么一泼妇作甚?”
齐华微微一愣,一抹防备上了眉梢,他看着一脸精明的齐子罗,说道:
“这关乎七弟什么事儿?”
“怎就不关我的事儿?大魏前宰相的女儿,手里不知道握着什么,你竟然将她带入大齐,若不是那姑娘手中肯定有你想要的。我还真想不出来她有什么,值得二哥去保护。”齐子罗说道。
“李雯雯这女人,狐媚手段很是高超,榻上功夫也是了得,怎么?子罗想试试?”他说着笑出了声儿。
“不想试,这种女人,我怕得病。”
齐子罗眼尾扫了一眼吃瘪齐华,慢慢走进一脸异色的尘疾,装作不经意的嗅了嗅他身上,便捂着鼻子说道:
“尘疾,你身上这什么味儿,一股子女人的胭脂水粉,你这年纪也不大,怎么每日,就和活在温柔乡一样嗯味道?”
尘疾听后心中一惊,像是做了亏心事儿一般,立马闻了闻自己身上,齐子罗更是笑意不减道:
“这李雯雯给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