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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现在情况是这样。”肖梦琪打开了电脑;资料;电子文档;同时给了许平秋;同步地解释着:“前一阶段;庄子河、三队、重案队、矿区队、七队、九队、还有杏花分局;他们无差别的扫毒行动;效果还是非法可观的;据反馈回来的消息;到现在为止;神仙水、麻古、摇头丸等常用类的毒品价格仍未回落;也就是说;这个市场现在上下层断裂;他们暂时恢复不了元气。
说到此处;肖梦琪的眼光那叫一个仰慕;这种釜底抽薪的方式;她可是想也不敢想;无差别的抓捕、清毒、然后拘留、罚款;大部分还超期羁押;这种事;恐怕也只有许平秋这种领导敢于。
此时的许平秋一副得意的样子;他在笑;办大事得用对人;办黑事得用烂人;还好;自己麾下可不缺这号烂人。他笑着道:“这招已经不新鲜了;禁毒局未成立之前;这些事都是基层刑警来做的;事实证明;短时间效果是相当好的;但他们恢复能力也是相当强悍;高额的利润诱惑;从来就不缺铤而走险的人;用不了多久;他们的新渠道就会建立起来;继续……”
“根据上级安排;我们有选择地对清扫到的嫌疑人进行甄别;分为三类;一共有七十一人;大部分有前科;根据他们的活动轨迹、通讯联络建立一个关系圈;有三百一十一;职业类别基本涵盖全市大部分行业……重点嫌疑人对象;桃园公馆、晋祠酒店、五洲酒店等几所酒店以及全市大部分ktv及娱乐行业;或多或少;都有涉毒人员、涉毒行为………我们现在有无从下手的感觉。”
肖梦琪汇报着;光鲜下掩盖着的苍夷;揭开后会让人怵目心惊的;全市的吸毒人员去年已经超过八千人;这仅仅还是在册的数据;实际要比发现的更高;每年消耗的财富数以千万计;巨大利益的诱惑;吸贩人员已经是前仆后继;势不可挡了。
她汇报的这个结果很明显;五原市;仍然存在一个相当大的毒源。
禁毒局的工作不可谓不尽力;每年查获的各类毒品都要有数百公斤;对禁毒工作的投入不可谓不大;数年间已经建起了七所戒毒所;可事实仍然不容乐观;警察使尽浑身解数;也只能把毒品控制在一个范围之内;这个范围;是警察对社会问题的无力感。
“现实再悲观;我们也得朝前看。”许平秋见两位稍有悲观;插言道:“我们来此不是否定禁毒局工作的成绩;这个社会问题在我们手里可能解决不了;不过涉及的犯罪层面;绝不能在我们眼中坐视它泛滥;说点乐观的;前天汇报;不是接上头了么?”
肖梦琪笑了笑;换着屏;解释着:
“根据我们对重点嫌疑人、嫌疑地点的监控;冒出头的这条重要线索;来自于两个人。”
一位是马铄;在多方联络七十一人中;有二十多位和他有直接联系;另一位就是姚曼兰了;她主动出面通过余副局长往外捞人;这个愿者上钩的方式在坚持了两周之后终于奏效了;两位冒头的;成功地把自己送到了重点嫌疑的位置。
据支援组的渗透调查;马铄在退役三年多的时间里;无正常职业;却在京城、五原、苏杭数地置下了房产;外围的调查找到了此人数张签名的信用消费记录;总金额达到上百万元;而姚曼兰恰恰相反;在一家小有名气的影视工作室负责商业广告联络;她很容易查;仅通讯记录接触到的各类人群;就有数百之众。
更引起许平秋兴趣的是;两人的外围调查;成功地与嫌疑人关系树重合起来;不少涉案的kt小老板、酒店工作人员、经理级别的人员;以及某些所谓的社会名流;都和这个特殊的圈子有过交集。
这也是情理之中;吸毒本身就是个高消费的事;真要穷得叮当响;顾不上追求那种精神刺激;可这些说明不了什么;只能当参照;不能作为证据。
“现在难点就在这儿;我们的嫌疑模板已经建立起来了;大部分涉毒;但是我们讫今为止;除了少量的毒品;还没有什么较有力的证据或者线索。”肖梦琪汇报道;结束了。
案子就是这样;一直拧着;除非你找到一个关键的节点;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涉毒的太多;你无从找到他们最终的毒源究竟何在;操纵毒品市场的幕后;自然也无从谈起。
“对于马铄、姚曼兰的监控;有什么发现?”许平秋问。
“动了几个特勤;二十四小时咬着;没有什么实质性发现;两人几乎没有交集;看不透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任红城道;肖梦琪的挑了几帧画面;两人的往宅;似乎素不相识;除了电话往来;没有发现两人有特殊的关系。
“捞走的那个人;当天是什么情况?”许平秋又问;陷入了沉思。
“这是三天前的事;他们通过欧阳擎天;余罪的一个同学;打了个招呼……然后;这位姚曼兰直接出面;对了;直接用一根金条收买余罪。500克的金条。不过奇怪的是;感觉这位孙笛的涉案并不重啊;好像这个代价花得有点大了。”肖梦琪道;恐怕现在没有人能想像到;这个“黑警察”是总队刻意在培养的。
“不不不……不大;我们在下饵;他们也在张网;禁毒局原班人马大部分工作都停了;等于他们成了聋子;瞎子;急于在咱们内部找到一个代言的心情;应该非常迫切啊。”许平秋道。
听到此处;肖梦琪凛然惊省了;她突然发觉;自己作为一个组长;眼界还差了点;而真正的高明的手法;是那种高屋建瓴;统观全局的方式。
“应该有消息了啊;他们急于打通销售渠道;又不敢盲目蛮于;那就应该在余副局长身上动脑筋了啊。”许平秋若有所思地想着;出声问着:“老任;你说呢?”
“也许他们在咱们内部有其他人?”任红城道。
“肯定有;但这个时间段还敢胡来的;你觉得有吗?”许平秋反问。
然后任红城、肖梦琪笑了;禁毒局大换血;扫毒力度空前加大;谁也不敢往这个枪口上撞;当然;除了余副局长知道内情。
“看来得有耐心啊;黑警察的成长应该没那么快;他们可能还要有无数种测试;才敢尝试性使用。”许平秋笑道。
“嫌疑人永远不会相信警察。”任红城道。
“可嫌疑人大多数时候;会巴结警察;会从警察身上找他们需要的东西;他们需要的;也许也正是我们想知道的。”许平秋道。
“如果这根金条的代价;仅仅就是为了捞孙笛呢?”任红城一直是反向思考。
“把监控放回去。”许平秋仔细看了看;又比对着姚曼兰的职业;相貌;他慢慢地眉间带笑着;笑着道:“老任;你赌不赌;这个姚曼兰绝对是个人物;腐蚀余副局长的打头人物;还应该是她;我甚至敢断定;如果有这样一个团伙;那她的位置绝对不会很低。”
“权钱色;生活就这么三样嘛;这是朵交际花啊;我们截到的她的通讯录里;企业老板和政府官员;三百多人;可以称得是阅人无数啊;这样的人和余副局长要唱对手戏;我怎么觉得有点不靠谱啊。”任红城道。
“你不用担心;余副局长逢场作戏的水平很高啊?”许平秋问;笑了。
“不;我担心他假戏真唱啊。真培养出个黑警察来;而且是两头黑。”任红城道。
许平秋怔了下;其实他也有这种担忧;大把的钱、金子;又是美女;很可能接触到的会越来越多;在那种情况下;难道还期待谁有操守?
两人的谈话;肖梦琪没有插进去;全盘的计划她清楚了;不过已经被禁足在这里了;她在想;如果真面对那么多的诱惑;余罪还行吗?财物可以上交;谁保证他没有截流?还有最关键的问题;那些本身就存心不良的女人有意识的接近;如果下一步是色诱拉他下水呢?
这个没有疑问;她想;余罪会浑身湿透的。
这个念头让她有点心里不自在了;反正吧觉得一位堂堂的警察;被越抹越黑;这不是自甘下贱么?
怕什么;还就来什么;有人在搞玻璃门了;是张薇薇;这位实习生指指桌上的电话;肖梦琪拿起来;听了句;向发愣的两位领导道:“姚曼兰和余罪联系了。刚刚监听到了他们的通话。”
“接进来。”许平秋直接道。
音频接进来了;开口就是娇中带嗲、嗲中有挑逗的声音:“喂;余副局长吧。”
“哦;是啊。”余罪的声音。
“能猜出我是谁?”姚曼兰的声音;听得两位老头浑身起鸡皮疙瘩。
“还用猜吗?听声音就是位美女;听说话就是位大美女;而且是我见过的那位。”余罪的声音;不像局长;像流氓。
“那你还没说人家叫什么呢?是不是把人家忘了。”姚曼兰的声音;既嗔又怪;像撒娇。
“你不曼兰嘛;前两天咱们见过面……我想忘都难呐。”余罪道。
“少来了;你们警察里;警花好多呢;能记住我?”姚曼兰的声音。
“哎呀;这情况你不了解;那有什么警花;大部分都是喇叭花;偶而一个两个还凑和的;偏偏是个苦瓜脸;呵呵;真的;像曼兰你这样;又漂亮、又有气质;让人一见难忘了;我以警察的荣誉担保;绝对没有。”余罪不吝赞美之辞;听得肖梦琪瞪眼发呆了。
这家伙;居然用警察的荣誉去调戏女人了。
还好;他根本不懂警察的荣誉;许平秋和任红城倒没反应;余罪要是不流氓;那才会让他们吃惊呢。
那女人被调侃的咯咯直笑;笑声荡漾的厉害;半晌才娇喘微微地问着:“那余局长……”
“不要叫这个称呼;太生份;换换。”
“那好;嗯;叫你……叫你什么?”
“帅哥怎么样?”
“哈哈哈哈……你觉得自己很帅吗?”
“绝对不是帅哥;前面一省略;简称帅哥。”
“哈哈哈……那就简称帅哥喽;那警察帅哥;那天你答应请我一顿啊;这个你没忘了吧。”
“我天天请都没问题;就怕美女你不应邀啊。”
“那今天呢?”
“二十四小时待命;随叫随到………”
两人的腻歪间;时间定到了下午下班;饭店定到了五洲酒店;就一句话的事;腻歪了十分钟;音频切断时;肖梦琪咬着下嘴唇;真正见到男人这么极度无耻的一面;还是让她很震惊的。
“这就是传说中小年青的那种泡妞?”任红城听得云里雾里;挠着腮;实在出乎他的特勤思维了。
肖梦琪噗哧一笑;提了句道:“是不是发展太快了;第二次见面就这么轻佻。”
许平秋笑着摆摆手道:“他们急于拉人下水;又不是谈情说爱;一点都不快。”
说到此处;许平秋兴奋地站起来了;那样子比自己泡到个妞还兴奋似的;背着手在办公室走了一圈;一甩手指下着命令:
“通知余罪;让他放手去于……不要有顾虑。”
“是”肖梦琪听不下去了;应了声;直接出去了。
任红城翻着白眼;没吭声;不过那表情已经明白了;余副局的顾虑肯定不会有;玩过火倒是可能有………
啪一个响指;手型竖成了ok。
马铄倚着窗户;看了看隔窗外的街道;笑着回头问:“看来我不用问结果了。”
“你经常把事办砸;我办砸过吗?”姚曼兰傲娇地道;拿着手机;叉在胸前;衣服围在腰里;身后的活动室还有一群这样的姑娘;在做着美体运动。
马铄笑了笑;这家影视公司没拍过什么像样的剧本;不过拉的赞助还真不少;全是这些美女的功劳喽;他提醒着:“他是个警察啊;和别的人不太一样啊。”
“男人在某些地方;大部分都一样。”姚曼兰笑着道;小声问着:“你说吧;达到什么层次?”
哄他高兴算一种;这个简单;随便邀几位美女;现场一定能嗨起来;陪他开心也算一种;这个不难;这里的姑娘有一千种办法能让男人魂不守舍。不得不承认;原始武器就是最有效的武器;到现在都不落伍。
究竟达到什么程度;马铄心里也没主意了;进展的慢了;怕凉;进展的快了;又怕前功尽弃;好容易下大本钱拉上了这条线;他还真怕那吞饵的鱼;滑溜一下子走了;那一切可又得重头开始了。
“你怎么了?我见他;你怎么比我还为难?”姚曼兰奇怪了。
“这个度不好把握;轻了我怕脱钩、重了我怕翻脸。”马铄低声道。
“那这样;不要轻;也不要重;让他自己疯起来怎么样?那样的话;就不怨咱们了……其实他就穿着一身警服还能吓唬住人;没了那身衣服;他连街头的马仔都不如。”姚曼兰美目眨着;递了个狠主意。
“听你的……我去准备;晚上你把他带到地方就行。”
马铄向姚曼兰竖竖大拇指。转身间;姚曼兰回了个轻佻的指吻;摇曳着猫步回去了。
活动室都是跑赞助、拉投资的美女;偶而还会在那些不咸不淡的爱情剧里客串一回女配;和明星的区别就在于没有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