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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师弟好久不见呢?”伊云时这个笑面虎,在看到夏侯丞的那一霎,气的发紫的脸即可换上了无比灿烂的笑容,他何尝不知道夏侯丞来瞧他的目的,既然没拦住,那么只能从容的应对。
伊云时面上挂着的璀璨笑容,让夏侯丞不觉的挑起了眉峰,果然这家伙还是那么的欠,真想好好的损损他:“师兄不是要把我们赶出去?!”说出此话之时,夏侯丞已经自顾自的抱着小凛冽走进了厅内,大摇大摆的坐下。
“这孩子是?”伊云时本想呲弄夏侯丞的,但目光却紧跟在了他怀中的孩子身上。
夏侯丞看着伊云时那张疑惑的脸,笑着道:“你女婿。”
“胡说!银子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说着,为了证明银子是男子汗,伊云时还特意的把某孩子的衣裤爬开,露出他小小的果实。
“大师兄!看了你儿子之后,师弟我更加肯定银子是娘子命!”夏侯丞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把小凛冽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比伊云时还粗鲁的扒着他的裤子,亮出了他的‘凶器’。
说实话,这一个皇后,一个世子的举动,当真吓坏了在场静候的每个人,两个高贵的人,竟然拿幼儿的那处相比,真是……让人汗颜……只是他们做下人的不敢多说什么。
伊云时当然听到了周围下人们唏嘘暗叹的声音,怎么说以他现在的身份做出这种事情,是有点那啥了,碍于面子,他也不打算再跟夏侯丞计较:“行了!行了!懒得跟你废话!说来这里干什么!”
夏侯丞耳听伊云时这么说,面上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心里更是嘚瑟的是仰头哈哈大笑,抱着小凛冽的双手,颠簸的小家伙是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
只是,夏侯丞完全沉寂在调侃伊云时的愉悦中:“嘿嘿……师兄,师弟这不是特地前来恭喜你荣升皇后宝座吗?也不想想,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莫非皇后这个位置了,师兄啊……师弟不得不钦佩你的能力,小弟在此甘拜下风!”
正常来说,伊云时听到此话一定会大发雷霆,给他二十耳巴子,三十脚,但是!
他没有,他不仅不生气,反而喜笑颜开的把手中银子递给一旁的奶娘,他则慢悠悠儒雅的端着茶几上,上好的茶水给夏侯丞斟上:“师弟,你说的也对,怎么说师兄我啊,在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在内呢?师兄还是在上,哎……不像某些人,永远在下……”
说着说着,伊云时英俊的面上漂浮出,一种忧愁却又参杂着得意的神情,此表情很明显就是故意演示夏侯丞看的。
意思很明了,我虽然做了皇后,但是夜夜骑着皇上,你呢?不仅什么都不是,还要被人骑。
气!夏侯丞机械般的朝,伊云时点头,把比哭还难看的笑演绎的淋淋尽致,一双纤长有力的手,暗中差点把凛冽的小身板快要捏残了,如此瞧来,他真的快要把肺气炸了!本来想讽刺嘲笑伊云时,没想到被倒打一耙。
伊云时气宇轩昂的坐在夏侯丞的左手边,那表情那姿态,那盯凝着夏侯丞快要扭成一团,但却极力带笑的脸,说不出的爽。
沉静的房间突然响起,伊云时的声音::“两年了,可好?”
收起他们兄弟间的玩闹,伊云时很担心他,而这简单的几个字,也的的确确的表达出了他对他的关心。
温和的话,认真的表情,然使夏侯丞收起了心中的玩闹。
“好。”夏侯丞这个好字,说的特别认真,特别的用力,他知道两年有多少人牵挂着他,担心着他,但是,对于他失踪两年的事情,他并没有什么要说的。
伊云时听言笑了,望着眼前这个安好的人衷心的笑着,微微点头道::“那就好。”
夏侯丞回以微笑,绝美的脸上挂着难以言语的感情,好看的双唇,似张开却又合上了,或许这个时候,真的是无声胜有声更好一些。
“伊云时!你又把银子抱到你的寝宫!”骤然插入的冰冷的声,挺然的身,比起还是皇子时候的夏侯幻,如今的他,看着比以往更加的成熟稳重的多,当然,他也只是在外人面前稳重而已。
“呦……皇帝就是皇帝怎么看都不一样!”夏侯丞率先的开口替伊云时解了围。
夏侯幻听着音,望着坐在厅内翘着两郎腿抱着一个孩童,吊不啷当的男人,不觉惊讶的开口:“丞?何时进的皇宫?”
“清晨呗……被某个王八蛋气的!”现在想想夏侯丞仍然生气,说出的话当然也是酸溜溜的,一脸的阴阳怪气。
“那个王八蛋是不是本尊呢?”某教主一袭浅色的紫衫,风度翩翩的跨过景宁宫的门槛,伫立在了夏侯丞的面前,轻扬的双眉跟随着精致的眸眼一起,张扬着趣味。
夏侯丞抬头望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背对着光线站立的银月,心脏骤然的停滞了两秒钟,待反应过来之时,银月那双直勾勾带着不明色彩的妖异双眸,已经跟他对上了,尴尬与不自在也只是一刹那的时间:“呵?幻,这一条疯狗冲进来,你不知道拦在外面吗?”
“夏侯丞你再说一遍!!”银月脸色虽然没怎么变,但是声音却稍微的加重了一些,他完全没想到夏侯丞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是疯狗。
“说你怎么了!狗屁教主!疯狗!”好吧,某人瞧着银月那张阴沉到不能再阴沉的脸色,立即就后悔了,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一点也不惧怕这个阴毒的家伙,反正命就这条,爱怎么样怎么样。
“你!”银月咬牙,这个夏侯丞,真是!气死他了!可是他有真的不能怎么着他,如是以前真的下的去手,现在只想好好的疼爱他。
“老六你就这么完事了?”伊云时以一副看戏的姿态在一旁坐了好一会儿,他还以为银月会教训教训夏侯丞呢,没想到就一个‘你’就完事了?简直跌破了他的双眼,以银月的脾气是不是这样太简单了呢?
“师兄你什么意思?!”夏侯丞瞥着想要挑唆的伊云时,脸很沉。
“朕还在这里。”夏侯幻左右看着嚣张跋扈的三个人,音色很低的插了一句,表示着他的存在,好歹他也是皇帝,这三个就这么大模大样的,坐着的坐着,站着的站着,在他面前放肆的连个礼数也没有,当真没把他放在眼里。
闻言,看热闹的伊云时,把眼神死死的移到了威严、严谨的夏侯幻的身上,看着他俊朗的面,他是满心的欢喜,配上他笑的花儿一样灿烂的俊脸,音色带着某种勾引的呢喃:“幻儿……为夫看到你了…要不要坐腿上…”
“伊云时!!”夏侯幻的脸色,因为伊云时的呢喃顿时的黑沉尴尬起来。
ps:亲爱的们~端午节快乐~感谢屈原让我吃上白嫩嫩的大粽子,加更什么的肯定没有,因为上班很累啊,所以,只能保持每天的更新,爱你们哦~
186 纠结的情
哇……哇……哇……
惊天霹雳的嗷嚎声,就这么赤。裸。裸的从外面闯进了厅内,打断了两两对坐正在谈话的四人。
闻着凄惨的嚎声,夏侯丞不解的望着银月等三人之后,率先的起身,大步的跨出厅内。
第一眼,他便看到小凛冽在侍女的怀里,伸着他的小胳膊,正在扭着银子肉嘟嘟的脸蛋,银子一脸的哭腔小脸被拉的老长。
“小世子……您快松松手……”
“小世子……太子殿下还小……”
“……”
“……”
这厮,一直抱着银子的奶娘急的是直落冷汗,这两个孩子的身份都那么的尊贵,他们掐起来,她们做下人的都不敢动手,只能劝说诱哄,轻轻的拉着试图把两个人分开。
这小凛冽别看年龄小,但是他的脾气可是倔强的不得了,也不知道银子这奶娃娃怎么招惹他了,让他下这么大的狠心,一直揪着他的脸不愿意放开。
“唉……”叹息过后,夏侯丞已经来到了两个孩子身边,虽然他很欣慰自己的儿子,可以这么有性情的欺负银子,不过,毕竟人家还小,是个还在吃奶的奶娃娃,这么欺负人家是有点不地道。
“臭小子!松开你的爪子!要欺负也要等他长大了,把他压在身下!”夏侯丞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就这么落在了小凛冽的肉肉的小手臂上,最关键的是他还说了些,让众人觉得没头没脑的话,热的身旁的一行字,大气不敢喘。
挨了巴掌的凛冽没什么放映,只是望着夏侯丞喊了声‘爹爹’,倒是随后跟着出来的三人,因为他的话,一脸的欲哭无泪。
夏侯幻性情沉冷又了解夏侯丞,所以对于他说的话,就当耳边吹过的一阵风,银月更是无所谓,反正等夏侯丞回到他身边的时候,凛冽也就成了他的儿子。
剩下就是一直暗中不爽的伊云时,作为优秀的父亲,他可不允许别人说他儿子的一点不是:“我说师弟,到底是不是被压的那一个,要等十五年之后才知晓吧?你儿时也是争强好斗,一直都是你欺负别人,如今不也是榻下躺吗?”
“这话说的极好。”银月听着伊云时的话,非常认同的轻抚着下颌呢喃着。
“银月!”夏侯丞瞪着起哄的家伙,双眼中的凌厉,像是要把他的身体看穿一般。
“奶娘把太子抱回寝宫。”夏侯幻瞟都不瞟身边胡闹的三人命令着。
望着远去被抱走的孩子,夏侯丞不觉自主的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老子怎么感觉银子跟今天早上见到的,那个小王八蛋有点相像呢?”
此话一出,剩余的三个人,面露三种神请。
“是谁?”伊云时是顺手抓住了夏侯丞的衣衫,这个孩子名义上是他生的,但是大家都知道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生出孩子,好多次,他都询问夏侯幻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但是他却一直没有告诉他,找人调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银月则是别有深意的遥望着被抱走的孩子。
夏侯幻的脸色是他们中最差的一个。
“喂?不会是真的吧?”夏侯丞当然注意到夏侯幻非正常状态的冷酷。
冷着俊脸,夏侯幻坦荡荡的望着夏侯丞,不带一丝感情的开口:“你们该回去了!”
夏侯丞眼瞧着夏侯幻一脸赶人的态度,心里便明白了个七七八八的:“啧啧啧……这算什么?恼羞成怒?!”
“什么情况?!”伊云时一脸雾水。
夏侯幻是那种老老实实解释什么的人吗?答案很明了:不是!
“朕还有事。”高傲的炫金色背影就这么冷不丁离去了,更加搞的伊云时不知道个所以然,怎么说他还算了解夏侯幻,他突然这样,肯定是有事?
“师弟,难道银子是幻儿背着我跟哪个女人生的?”说出这话之时,伊云时何尝不是一脸的哭腔。
夏侯丞被伊云时丰富的想象力逗笑了,一个大爆粟干巴巴的落在他的脑袋上,笑道:“想什么呢你?回去了!”
“喂!说清楚!”伊云时对着闪的比兔子还快的夏侯丞吼着,只可惜人家没搭理他。
回宁王府的路上,马车内,小凛冽睡着了,沉重的呼吸,涓涓的纠缠着,但银月跟夏侯丞仍是相对无言,或许是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或许他们有太多的话要说。
最终银月还是开了口,打破了尴尬:“如果孩子是亦生的,本尊不会让他留在宫内,毕竟是慕容家的子嗣。”
夏侯丞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银月,他真的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哈?开什么玩笑呢?你没病吧?什么破慕容家的子嗣,你想多了!”
银月低垂的眸中,有说不出的深沉,抬眸的霎那,他像是坚定了什么:“你说的没错,那个孩子的确跟亦生非常的相像,这事本尊会调查清楚的。”
“你他妈的真是有病!老子懒得理你!”夏侯丞听着银月自以为是的话,瞧着他唯我独尊的样,真想给他一巴掌,简直莫名其妙。
银月不管夏侯丞此刻是什么态度,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决定:“还有!以后我才是小凛冽的爹,别再让他认错了爹,到时别怪本尊让你们父子俩个吸取教训!”
紫衫的身,清冷妖异的模样,让夏侯丞明白银月终究是银月,但是,那又怎么样,说不在一起,他就绝不会跟这个蛮横专。制的人在一起:“呦呦呦!教主大人口气不小呢?你究竟算哪根葱?”
身起的瞬间,银月骤然的把夏侯丞压倒在下,四目的相对,呼吸的缠绕混合,身体的相贴的僵硬,然使银月轻牵起秀智的唇角:“哦?本尊到底算哪根葱,你的心难道没知道?还是说……你想现在……知道呢……”
暧昧的眼神,贴近唇